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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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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汪丽丽的事还在如火如荼的愈演愈烈,我却让另一件事震住了。
柏浸阳回来了,而这事我竟然是从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杂志被我拿远又拿近的看了好几遍,又一而再的确认文章主人公的名字和柏浸阳身份证上是一样的,终于确认那张正儿八经,特成功人士的照片是我那有两三个月没过见面的老公。可是我怎么也不相信文章的内容,“中科院伉俪之子变身商业小神龙”。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那对没事种种菜,养养鱼的公公婆婆,竟然以前是研究原子弹的骨干!我始终认为韩雪是书香门第,高齐峰是文化世家,没想到最有文化底蕴的竟然是柏浸阳。我还好笑的以为柏浸阳也是个苦逼的孩子,挣钱给他妈付医药费,可是人家是领国家津贴的人,医院的东西是可以随便吃、随便用的好不好。我单纯又幼稚的思想和行为还真是不少。
他这次回来没有去我那里的原因很简单,杂志上说了,他是来谈生意的,忙的很。这次的谈判对他来说很重要,一旦成功,柏浸阳将势不可挡,作者还大胆评论,不出一年柏浸阳就会涉足房地产业。
我还没从杂志上缓过神了,又来了一个耸动的消息,这个是纯八卦。
助理玲玲神秘兮兮:“小雯雯,知道吗,汪总监的正牌男友回来了。”
“呃?他不是被包养了吗?”
“不是,都说是汪总监不知道得罪哪个爱慕她男朋友的女人,被摆了一道,要不怎么没人知道二爷是谁啊。”
“哦。”
“有人看见她和她男朋友吃饭了,据说超级帅,超级有钱的。哎,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哪,”
“我兴奋个什么劲啊!”有时间我还不如研究研究柏浸阳,他爸妈竟然是研究那么尖端东西的人,原子弹啊!上学时化学怎么讲的来着?镭?铀235?辐射啊!他妈妈生病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他是他妈妈的儿子!我的个天啊!我是不是不用离婚,只要耐心等着就行了。可是柏浸阳会死!这事比说我会死还让人心惊胆战。
“汪总监前一段多惨啊,我们都猜她什么时候离职呢,忽然间就峰回路转了,那么帅的男友回来了,还那么相信她,流言不攻自破。我怎么遇不到又帅、又有钱、又对我好的男人呢?我要是······”
“玲玲你说,受了辐射的蔬菜是不是会长的很大?”
“呃?应该是吧。”
“那长得正常的是不是就没有问题?”
“这个我哪知道啊?小雯雯,你这又抽的什么疯啊?”玲玲捶胸叹气的走了,剩下我继续发呆。
晚饭吃的异常没滋没味,我想我是被白天看到的消息给辐射了,高齐峰夹了一块炸生蚝放在我碗里。
“你不是嚷了好几天要吃,怎么叫上来一口都不动。”我是喜欢吃炸生蚝,第一次吃的时候就喜欢上它了,但是因为价格不菲,能做得好的厨师也不多,所以倒是不经常吃。可是第一次吃的时候是和柏浸阳一起,一看到它就想到柏浸阳了。
“没什么胃口。”
“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我夹起炸生蚝塞进嘴里,我要是说我因为在杂志上看到了柏浸阳而搞得自己没有胃口,不知道高齐峰会是什么反应。
我正在这食不知味,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传进了耳朵。
女声:“想吃点什么?”
男声:“随便,要份炸生蚝吧,你不是爱吃,我也好久没吃了。”
女声:“好!”
温香软语,好不甜蜜的对话,我听到女人的声音时,后背已经发凉,男人的话传进耳朵的时候,冷汗已经下来了。意料之中,说话声和脚步声同时停在桌前,我抬起头对上柏浸阳已经变了色的脸,一旁挽着他手臂的汪丽丽一脸高深莫测。
柏浸阳歪头看了一眼高齐峰,我看见他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高齐峰的表情倒还算得上淡定,轻轻的放下筷子:“好久不见了!”
我腾的转头看他,好久不见!你俩什么时候见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柏浸阳哼了一声,扭过头看我:“怎么会在这里?不用照看你妈?”
“和朋友吃饭,我妈有保姆照顾。”我说话时都觉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还有他脖子上的蓝色领带怎么那么刺眼,刺到真想一把扯下来踩几脚。
“嗯,你们继续。”柏浸阳竟然扔下一句话拉着汪丽丽走了,他们在斜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点菜。我清楚的看到侍者送了一盘炸生蚝过去,而我却觉得刚才吃进肚子的炸生蚝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这饭要怎么吃下去?
“我去下洗手间。”没等高齐峰有反应,我就朝洗手间奔去,我是真的吐了出来,趴在座便器上吐得肝肠寸断,满嘴弥散着胆汁的苦味。
有人在拍我的背,我回过头看见的竟然是汪丽丽,忍不住又干呕了两口。她穿了件高领的毛衣,恰到好处的盖住了脖子上的伤口,我知道那伤口还结着痂呢,可她就那样高高在上像女神一样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我费了好大力气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汪丽丽咯咯咯的笑笑,“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浸阳可是我多年的老相好了,他托我照看你,你说我能不把你放在身边好好照顾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那一脸的笑容真的很欠扁。
“是啊,是早就知道,但是我替你保着密呢,一点都没告诉浸阳,可是不让他知道,你们怎么离婚呢?你们不离婚,我该怎么办呢?”
“你怎么会这样!”我忽然觉得洗手间的空调冷得刺骨,冷得上下牙都开始打颤。
汪丽丽又笑了起来,笑的比空调还要阴冷,“我就是这样,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都打算要和他离婚了,我威胁不到你的,你何必弄得我那么难堪。”
“难堪!有被你看到我挨打还难堪吗?就这样我们也不算是扯平了,还有更难堪的等着你呢!”
“你赢了我也不能算是胜利了,柏浸阳还有女人的。”
“哈哈,你才是我最大的威胁,原配我都摆得平,那些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我从心里往外的冒寒气,她的笑容只能用嚣张来形容了。
“走吧,别在这躲着了,时间久了他们还以为你死在这了呢。”她扭头向外走去。
我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白得像鬼一样。“汪总,我和浸阳还没离婚呢,我还是柏太太。”
汪丽丽猛回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瞳孔急剧的收缩,嘴角抽搐,狠狠的说:“咱们走着瞧。”
我还真是走不动了,我吐得腿都软了。
她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马上又笑盈盈的说:“快出去吧,外面那两个男人要是打起来,打坏你的小白脸,你岂不是要心疼了。”
她这话倒是提醒得很及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是得赶紧出去,腿再软也得出去,怎么也不能让他们打起来,高齐峰当过兵,吃亏的恐怕会是柏浸阳。
两个男人很和谐,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柏浸阳桌上的菜都不见了,侍者正拿了个花瓶放在桌子上,高齐峰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见我们出来迎了过来问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汪丽丽走到柏浸阳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事!”
我伸手拿起包说:“没事,我想回家。”
“我送你。”高齐峰拉着我就要走。
我却一把被柏浸阳拉了过去,他的手紧紧的扣在我腰上,“他老公在这里,送她回家的事就不劳烦高秘书长了。”
我都觉得自己快虚脱了,电视里的这种剧情演的都快烂了,而今天被两个男人拉扯的人竟然是我自己,我难堪得抬不起头来“齐峰,让我先回家吧。”
我都没敢看高齐峰的脸,事实上谁的脸我都没敢看。
高齐峰慢慢放下拉着我胳膊的手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柏浸阳拖了出去,我觉得脚都已经离开地面了。
电视里每当演到有些许不如意的时候,总是会碰到恶劣的天气,风雨大作,而现在外面就很配合的下着雨,只是不大,柏浸阳拉过外套把我包在里面,一股子烟草的味道夹着他的体温就冲进鼻腔里,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动物一样被他夹在腋下,然后塞进车里。他半天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车子轰的一下打着了,然后猛地向前冲了出去。
他一句话也没说,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车窗里因为温差结了一层的水气,窗外是点点的雨珠,让车里显得更加逼仄,空气像牛油一样凝滞着,我觉得喘不上气来,胃里更是空的难受。我忽然想起了前两天看的一条新闻,夫妻双方和各自的情人去酒店,一方开房,一方退房,就在大厅里狭路相逢,大打出手。那时我还在嗤笑,如果换做是我一定装作不认识,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办到的事情。
到了家楼下,柏浸阳先下了车,扯开我这边的车门,看都没看我的说了句:“下车!”
我就听话的乖乖爬了下去,一路上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过,胳膊和腿都已经僵麻了,踩在地上的脚,钻心的疼,挪动了几步,车门被柏浸阳用力的甩上了,敦实的大吉普车很虚弱的摇了又摇。吓唬我吗?你砸了它岂不是更痛快。回头又想,这一下要是招呼在我身上可怎么办?柏浸阳今天会不会打我?
我又变成小动物被他拎进了屋,我妈已经睡着了,保姆吴姐在看电视,见我们进来忙迎到门口。
“小陆你回来了,哎呀,先生也回来了呢,肯定吃过饭了吧。”
“恩,吃过了。”我伸手把包和外套挂在门口,把自己窝在了沙发上。“吴姐,今天谢谢你,你下班吧。”
“小陆,脸色不太好看啊,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哎呀,不是我说你,这两天变天,你要多穿点衣服才行啊。”
“恩,吴姐,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明天我晚点来,你们也别起得太晚了,老太太还得吃早饭呢。”保姆吴姐善解人意的叨念着,快速的拿了自己的东西走了。
电视里哇哩哇啦的不知在演着什么,房间里却一时间安静得让人心慌。
柏浸阳伸手关了电视说:“去洗个热水澡吧,凉得像死人一样。”
“不需要。”
“那好吧,咱们就这么谈谈。”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点了一支烟。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起身回到卧室,门合上前的一霎那,被柏浸阳截了下来,他狠狠的推开门进来。
“又来这一套,躲进屋里就没事了吗?”
我坐在床沿不理他,他上前捏住我的下巴,眼光冷冽,“又再续前缘了是吗?”
我甩头挣脱他的手,“不用你管!”
他冷笑了一下,“不用我管,你是我老婆,你红杏出墙还敢说不用我管。”
“柏浸阳,你少胡说八道,我没有。”
他上前一把扭住我的胳膊,“没有!甜甜蜜蜜的一起吃饭?然后准备去干什么?开房?上床?”
我抬头怒视他:“柏浸阳,别把谁想得都和你一样,我没你那么下作。”
他撇撇嘴角,说的咬牙切齿。“我说最近怎么这样安静老实,原来是忙着会老情人,没时间搭理我了。”
我使劲的挣了挣他扭着我胳膊的手,他却越发攥的紧了,捏的我骨头都有些发疼,“柏浸阳,你就是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赖,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汪丽丽是怎么回事?你脖子上的那条领带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在跟我讲公平,在报复我是吗?”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把我提了起来,呼吸的热气就喷在我的脸上。
“我没心思报复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你,我是我,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咱们各过各的。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正好,离婚吧。”我放弃了和他拼力气,我注定是赢不了他的。
他冷笑,语气轻蔑,“各过各的?你们这是要过到一起去了?怎么,高齐峰坐上秘书长的位置了,今非昔比了,终于有勇气拉着你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是吗?”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龌龊,柏浸阳,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剧烈的挣扎,却起不到一点作用。
他反而用力的把我扔到了床上,整个人栖身上来压住我的四肢,一只手扭住我的下巴,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想各过各的,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宁可一把掐死你。”他的手真的落了下来卡住了我的脖子。
他口中的气吹在我耳朵上,麻麻痒痒的,我努力的摇着头来躲避,并想着一下子抬起头撞塌他的鼻子,可是被他躲了过去,我却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
“你就是这么躺在高齐峰身下欲拒承欢的,他都碰你哪了,这里?这里?”柏浸阳开始动手扯我的衣服,几乎是用咬的在啃着我的锁骨,疼得我想大喊出来,可是他整个身体都压着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似的,脖子又被他的手卡着,疼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力气缓了下来,我终于喘过一口气,“柏浸阳你是不是疯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重力的作用,加上恐怖的表情,柏浸阳的脸都已经扭曲了,我在想他可能真的会掐死我,可是他却阴森森的笑了,“高齐峰再宝贝你能怎么样?他一根手指都不舍得碰你又怎么样,你终究是被我压在身下,你是我的,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在劫难逃了,我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过他,而我也真的没有力气了,晚饭被我吐个精光,胃里空空的带着烧灼感,那也抵不过柏浸阳在我身上下的狠手。
他折腾了很久,折腾到我连哭都不会了,后来就真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已经有些晃眼了,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我歪了一下头,又感到一阵晕眩,柏浸阳在一旁睡得很熟,只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肚子上,我轻轻的移开,不能弄醒他,昨晚血淋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可是我不能不起来,我还有妈需要照顾,一会保姆吴姐也该来了。
我一路扶着墙来到洗手间,两条腿无力支撑我的身体,不住的抖着。我扶着洗手盆接了一捧水刚要拍到脸上,洗手间的门就被拉开了,我猛的抬头还没看清是谁,就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在倒下去的一瞬间,我只记得手盆旁边的香皂盒被我打落到了地上。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到了医院里,手上正在输液,柏浸阳一脸便秘的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看我醒过来,脸色更加臭臭的说:“你昨晚把饭都吐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冷哼,“告诉你干什么,告诉你我一看见你和汪丽丽就觉得恶心?还是告诉你我吐了你就能放过我?”
柏浸阳站起来别过脸去:“都是你自找的。”说完就出去了。
不一会和一个小护士又走了进来,小护士一边给我拔针一边数落我:“饿得低血糖低到你这份的我也不是第一个见了,可是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减肥,命都不要了吗?”
我狠狠的剜柏浸阳,是你告诉人家我减肥的,你怎么不告诉人家是你把我摧残成这样的,小姑娘们说不定会很崇拜你。
我又被柏浸阳夹上了车,自从他这次回来后,我的自主行为能力总是受到约束。
“大夫说只能先喝点粥,我让吴姐煮了,回去估计就能喝到,缓过来再琢磨吃别的吧。”
我不理他。他伸手摸摸我的手,被我厌恶的躲开了。
“怎么还凉的像死人手似的。”
我都饿得进医院了,这手热得起来吗?“你干嘛把我送医院来,你要是不管我,现在这就是一双死人手。”
那个烂人竟然笑了:“都有力气说这种话,看来你是死不了了,那号称全市最好的营养液果然还有点用。”
回到家,吴姐的粥已经煮好了,其实我只是饿了一个晚上而已,如果没有柏浸阳,怎么也不会落得这份田地。
吴姐絮絮叨叨:“怎么就突然闹胃炎了呢,你一向吃饭挺应时的啊,外面的东西还是少吃,多好的饭店做的饭也不如家里边的。”我看了一眼柏浸阳,我这怎么又成胃炎了?
吴姐接着说,“我做的饭有什么不合胃口的你就说,或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反正做什么是做,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俺家老头子说,我做的饭比五星级饭店的还好吃呢。”
我朝吴姐笑笑:“你做的饭是挺好吃的,是我自己不注意的。”吴姐还是摇着头,不住的给我夹菜。
那边我妈和柏浸阳也忙的不亦乐乎,我妈平时话不多,见到柏浸阳却是难得的热情,柏浸阳也是她难得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丈母娘看女婿喜笑颜开的,一个劲的夹菜。看得我这个上火,妈,您女儿刚被他弄进医院才出来,您怎么还对他如此之好,您这是认贼作父,呃!不对,是认贼做子。
我这正腹诽他们呢,吴姐又念叨上了:“小陆啊,该买大米了,这米又没了,我觉得才买不久的,家里就你们娘俩吃,看着不费,可是扛不住天天开火啊,一顿晚饭怎么也得半斤米。”说话间还用眼睛瞟着柏浸阳,柏浸阳冷哼的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角。
恩?怎么回事?半斤米?半斤米是多是少啊?柏浸阳你那种脸色是什么意思?晚饭半斤米!吴姐你这是帮我呢吗?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以为眼前那货那么好骗?那是个奸商。
正尴尬着呢,吴姐电话响了。
“喂,黄经理啊,什么事啊?”
“是啊,现在是在照顾个老太太啊。”
“什么?24小时保姆?你不是不知道我啊,我是从来不在雇主家过夜的,十点之前,就算人家要死人了我都是要回家的。”
“多给钱?你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干24小时的。”
“对,你找别人吧。”
吴姐慷慨激昂的挂了电话,我郁闷得就差用手揉太阳穴了。
柏浸阳笑了起来:“吴姐,我给你一百万,你今晚住这行吗?”
吴姐被问得一脸通红,然后就炸毛了:“先生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难道是故意在你面前耍手段的吗?我多大年纪了,还弄这一套,你可以出去打听一下,我吴淑芳什么时候在雇主家过过夜,你问问小陆,我超没超过十点钟离开你们家,我是没见过一百万那么多的钱,可是我晚上要是不回家,我家的老头子是睡不着觉的。”吴姐说到最后脸变得更红了。
柏浸阳定定的看了吴姐好一会,淡淡的说:“我跟你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啊。”
吴姐撇撇嘴:“我这么大岁数跟你可开不起玩笑。”
柏浸阳没说话,继续喝他的粥。吴姐跟我交换一个眼神,一副长出了口气的样子。
吴姐你这也是演出的一部分?你演技太高超了,那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