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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暂居仙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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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你个死人,你给我滚过来。”
莲澈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女音,接着一个长得偏瘦弱的侍者出现在众人眼前。侍者见到莲澈,赶紧上前,“我们的小郡主又追着东华帝君没大没小,您给帮帮忙吧。”
一个绿瞳的姑娘映入眼帘。
“渺漓郡主?”莲澈对她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还真是没大没小。”莲澈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东皇太一说,“堂堂一个帝君何必与黄毛小丫头一般见识。”
侍者哑然。
“莲澈。”渺漓看见莲澈也是一脸的不悦,“这里如何容得你一个小仙说话,没大没小的是你才对吧。”
“哦?”东皇太一窜到莲澈身旁,“澈儿,可不要和这样的刁蛮郡主吵架,赶快去找你的师傅。”
“!”莲澈这才发现,这里并没有祭羽寒的身影。
“刚才晏浩天君来过了。”东皇一脸纠结地说,“你最好快点去,已经走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小半个时辰?”莲澈大叫,“东皇太一,你就这样被一个女人追了小半个时辰么?”
“啊,是啊,所以你要是再不过去,你师傅估计就要被这样那样——”
“……”莲澈没时间管夜溟,飞奔着朝天君府奔去,“半个时辰,现在去的话祭羽寒会不会已经阵亡了?”
“你,你,你是……”渺漓突然发现站在一旁的夜溟,眼睛瞪的浑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东皇太一见渺漓安静下来,便趁机整了一下身上松垮垮的衣物,然后像看到十分熟悉的朋友一样将手搭在夜溟肩上,投去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天君府,守门的两头狮子正感慨仙界夏天的无聊(仙界的季节与人间的季节刚好差了一个季度。),就见远方一个小小的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飞奔而来。两头狮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已经是一阵狂风卷过,紧闭的大门早已没了踪影。
“门,门呢?”左边的狮子对着右边的狮子说,“老弟,门都没有了,要怎么办?”
另一头狮子立刻正色,乖乖坐好面对着前方,用只有旁边狮子听的到的声音说,“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左边的狮子也摆好姿势,一脸严肃,就好像门还在一样。
穿过一个个庭院,莲澈越来越着急,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晏浩的所在。“我想要的是师娘不是师爹呀。”莲澈气喘吁吁地蹲在假山外面,脑袋靠着假山自言自语,“龙阳癖什么的,看朋友变成那样都可以,可是看自己师傅变成那样,不要啊。我家师傅确实有倾国的容颜,可是怎么看他也不是受啊。”
“哎呀哎呀,好烦呀。”莲澈急躁地站起来,准备继续往前走,却突然听到假山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怎么都没有办法听清楚,但是可以确定里面一定有人。虽然猜想晏浩不会把祭羽寒藏在里面,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这莲澈往里走。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莲澈方才看见了暗门。
难怪听不清里面的声音,莲澈暗自感慨,毫不犹豫地把耳朵贴上去。“乒——乓——挡——隆——”
“?”
似乎有烟从门缝里飘出来,接着莲澈就看见巨大的铁门向着自己倒来,完全没有办法闪开的她,悲催地被压在门下,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哎呀……”
夺门而出的男子正是晏浩天君,在他身后追出来的是衣衫不整的祭羽寒。美人周身透着强烈的寒气,不过莲澈基本上已经失去知觉了,根本就不知道二人后来到底怎么了,只是模糊地记得好像听到晏浩的惨叫和求饶声,再接下来她完全昏迷。
醒来的时候,是在东华帝君的府邸,小时候睡的那个房间还是一样的布置。小小地转了转头,周围并没有人,只有一个夜明珠承担着照明的作用。莲澈自小就要有灯光才能睡着,不然半夜起床一定会害怕,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房间是常年都设有夜明珠的。
“晚上啦。”爬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背上也很痛,手上也是,脸上也是,左脚好像扭到了。坐在琉璃镜面前打量着自己,莲澈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脸上头上缠着的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右手和左脚也缠着绷带,胸口也是。
“完全被残害了。”莲澈开始努力地向着门口移动,眼睛里有着委屈和愤恨“真是的,什么人啊他们。也不知道睡了几天,还是先去看看瑶池里养着的鲛人好了,上次答应了若是来仙界就去看看他的。”
想着是深夜,所以莲澈将气息隐了,无奈地在仙界腾起云来。“这么晚,应该没有守卫会在附近出现了,先架一段时间云吧,也不知道这样的我他认不认得。”
就这样走出去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跟了上来。
快到瑶池的时候,莲澈收了云,又将手上和脚上的绷带给拆了藏起来,脸上因为被压伤了,所以不好意思拆。呲牙咧嘴地走到池边,莲澈一下就坐在地上,小声喊起来“灵,灵,你在不在?”
水面上泛起波澜,一阵又一阵的拨水声越来越近。其实鲛人在水中游时是不会出声的,但是每次莲澈来的时候,灵都会故意把水声弄的很大。
“你来——”鲛人一头水蓝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胸前,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莲澈,“怎么了,有人害你了吗?”
听到灵这样说,莲澈心里泛起一阵想哭的感觉,一口气抱怨了出来,“被门砸了就算了,还让晏浩和祭羽寒那两个家伙从背上踩了过去,能活着就很好了,我没什么太大的奢望,本来那个师傅就还没有东皇太一靠谱。”
“恩?”突然被灵拉着手,莲澈有点不明所以,但是看见灵对着自己点头,她便没有将手抽回去。
有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手上的经脉流经全身,方才还很疼的地方渐渐好了起来。“灵——”
“没事的,我的灵力留着也没什么用,又不能离开这个池子。”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想办法让你重回海里的。”莲澈眼光闪动。
远处桃林里,九千年生的桃树树干上被人硬生生抓去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