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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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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跪坐在一众人面前,山崎退结束了汇报。
消失已久的山崎没什么变化,既没有消瘦,也没有发福,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样子。
但是,如果时间倒退到前一天的凌晨——
回到屯所的山崎几乎不成人样,浑身是血,被大雨淋得惨兮兮的,几乎是爬到了门口。
“山……山崎!局长!山崎回来了!”
在队士们的惊呼之下,筋疲力尽的山崎只来得及安心一笑,便闭上了眼。
那么,从这里再后退几个钟头的话——
那是碓井的那所和式宅邸。
瓢泼般的大雨之下,山崎默默地伏在庭院一角,以茂密的植被作为掩护。透过绿叶的缝隙,他看向庭院另一头正在进行的打斗。身着真选组副长制服的万事屋老板被碓井的双刀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可以突破的机会。山崎双手紧紧抠着泥土,按捺着自己想要帮忙的冲动。他知道这种时候去帮忙只是添乱罢了。在洞爷湖断裂作两段的一刻,山崎简直要惊呼出声了。
副长呢……副长被困在屋里了吗?
山崎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迹,只能看着缭乱的刀光,默默祈祷。
几声惨叫从屋内传来,他暗自一惊,意识到那不是副长的声音后又舒了口气。但立刻,他紧张起来——老板在完全的劣势之下被碓井一脚踩在了地上。
之后的事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一般,情势急转直下,银时被捅穿了胸口,土方也倒下了。山崎的手抓着地,指尖渗出了血。
——要救他们。
“处理一下吧。”碓井这么吩咐了一句,隐匿在各处的手下便聚拢来,山崎也趁机围上前去。
“哎?这家伙居然还活着。”有人探了探土方的鼻息,惊讶道。随即几人商量着将土方抬走,回过头对山崎说道:“那位被贯穿了胸口,一定活不了了。就拜托你处理一下吧。”
山崎点点头,静候着这帮人的离去。
“老板……别死啊。”
雨夜之下,山崎咬紧了牙关。而在那之后,他考虑到公共场合有很多碓井的人,所以干脆将银时送到了真选组的屯所。
在近藤、总悟、真选组全员以及志村姐弟还有神乐的注视下,山崎深深地埋下头,伏地道歉:“对不起,我被安排到了碓井的宅邸做护卫工作,被盯得很紧,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通知大家……”
“而且……副长……副长他……”
山崎无法抬起头来,声音颤抖着。
“没关系的,山崎!既然还活着,就有希望!”近藤的声音依然坚定并且中气十足。
听着这样的声音,山崎终于有点振奋,仰起头来——
“你这个笨蛋就眼看着阿银被杀吗?!”神乐一个手刀朝山崎的脑门劈来。
新八连忙拉住神乐:“冷静点!小神乐!他也没有办法啊——”
“胸口被捅穿,肯定好痛的阿鲁!”
“——啊啊,话虽如此……”
“旦那居然还活着,这真是奇迹呢。”总悟撑着下巴,看着打成一团的几人。
近藤点点头,突然转向阿妙:“所以阿妙小姐,为了这样的奇迹,至少和我喝一杯吧。”
“那么倒不如我也在你身上试试看能不能发生银时那样的奇迹呢?”
……
确实可以用奇迹来形容,无论是银时的生还,还是这帮家伙一如既往的吵闹。
总悟难得的没有加入其间,倒是起身撑了个懒腰,朝屋外走去。
经过一大批医生的诊疗,银时的状况稳定下来。据说如果不是刀尖稍微偏离了脏器一点,那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旦那,还在睡呢?”拉开副长房间的门,总悟的问句说得如同陈述事实一般。毕竟医生也都说了,这么重的伤多躺些时日是醒不了的。
“哟……是总一郎么。”
出乎意料的,屋内传来虽有一点小声,却依然清晰的回答。
总悟眨眨眼。
几步走近正躺着的银时,后者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天花板。
“啊啊,居然醒得这么快……”总悟坐下,倒也不惊讶。
面色有些苍白,身体被绑上了厚厚的绷带,这样的银时却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和情绪。他看了眼总悟,玩笑似的说道:“睡着了就老是做梦啊,很烦的。不如醒来的好。”
“这样啊……不过还真是奇迹呢,医生说照这种状况应该没救了的。没想到还能挺过来。”总悟偏着头,倒像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银时的伤口。
银时苦笑,突然一顿:“你家副长呢?”
“没有回来啊,说是当时没有死,被留在了那里。大概是要被当作人质。”总悟语气平淡,不见起伏。眼底却难掩担忧。
事态的确很严重,先前的嬉闹也只是为了掩饰焦虑罢了。
银时面无表情,只说了句“这样啊”就再不见反应。
正沉默着,只听哗啦一声响,以神乐带头,一帮人都进了屋。
“阿银!”神乐和新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扑了过去,“我们不过在大姐那里住了一晚,回来就发现你的留言……说什么要去兼职做真选组副长……”
“好啦好啦,现在不是回来了吗……”银时拍拍两人的后背安慰着。
“接下来我们就回家吧!”神乐很有精神地握了握拳,“抽奖的话我们抽到票了喔,等小银你好了以后就带你去旅行阿鲁!”
富有元气的声音以上扬的尾音结束,却成了静默的开端。
银时叹了口气,伸手揉揉头发:“这个……也是和我相关的事情啊,何况有个家伙被留在了那边,不能放下不管嘛。所以……”
话未说完,近藤便摇头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可以再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真选组来做就可以了。”
“喂喂,你是想反悔么,说了做半个月副长就可以得双倍的工资啊——”这么说着的银时撑着身子坐起来,疼痛使得他的额头密布了冷汗,不过嘴角却依然微扬,“如果我老实躺在床上等你们解决事件的话,那还算什么半月副长呢?”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伤了那么重啊……”阿妙苦恼地揉揉太阳穴,无奈叹道。
“阿银你每次都是这样子真是让人很担心啊!虽说如果你不出场了的话我们会很安心,但是有人绝对会急死的——”新八忍不住说着。
“哈?”
“据说作者在抱怨呢,说如果你不出场的话整个文风就变得很诡异阿鲁,所以还是需要你出来装傻吐槽什么的,对了啊,那家伙似乎因为觉得接下来很难写而秃顶了哦!”神乐替新八将话接了下去。
“你到底当阿银我是什么存在啊?!再说这种奇怪的话怎么可以在这里写出来……一定会被嫌弃的吧!看到这里的读者一定会觉得超级违和吧!我说你怎么可以把作者那家伙的心里话就这么坦然地说出来啊喂!”
一口气对以上糟糕发言进行吐槽的银时看起来……相当的有精神啊。
——如果忽略掉他因忍耐疼痛而紧攥被子的手,额上的汗水,以及微微渗了些血迹出来的绷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