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迹部和手冢的比赛已经开始了,日吉知道不出意外,这场比赛就能决出青学和冰帝谁是胜者了。
日吉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看正在认真看比赛的艾洛斯和真田,又放肆地凝望着忍足,“呼……”日吉狠狠地揉了揉眉心,说实话,对于这样毫无反应的忍足,日吉觉得无限的头疼。
忍足被艾洛斯困扰着,从艾洛斯重伤消失那天开始,日吉若一直都知道,但是找不到艾洛斯,谁也没办法,现在人都出现了,日吉看着埋首一旁的忍足,很想冲过去问一下他是不是打算还这么拖着,等着人又一次消失。
真的不是逼着忍足要做什么决定,但是至少要把困扰自己的东西除去才好,现在这么个窝囊的样子看着都憋屈。
日吉若突然什么都不想理会了,管他谁和谁呢,今天把人留到迹部比赛结束算是完成任务了,正主都不急,关自己什么事儿。
要说整场比赛能看的就只有迹部对手冢这一场了,虽然国中水平有限,但是艾洛斯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玄一郎,他们和你比怎么样?”从自我厌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的艾洛斯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徒弟需要教导。
对于今天情绪多变的师傅,真田真心的不想理会,高手犯抽总让人有捂脸的冲动,好在两人都不是常人,有些事儿果断遗忘,真田顶着一张面瘫脸淡定的说道,“就现在看来,我稍胜一筹。”当然不排除他们还有什么后招的状况。
“这是自然,你可是我教导的。”艾洛斯很开心地拍了拍真田的肩膀,表示各种骄傲自豪。
真田极细微地扭了一下头,师父虽然厉害,但是我的网球真的不是你老人家教的。
手冢和迹部在那儿‘血拼’,真田和艾洛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艾洛斯今天不知为什么精神还好,这么些时间了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到最后迹部把人手冢给废了,真田和艾洛斯表示很正常,迹部要赢,手冢要和人死磕,出现这样的结果真的有些必然的味道,所以两个人对此事淡定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冰帝的一众人对此事也毫无反应,内部事宜都没有解决呢,暂时没有心情关注其他的事,青学和大部分观赛的人反应就比较激动了,但是人家冰帝表示你有什么反应真和我没有关系。
曲终人散?比赛结束,观赛的人散去,青学的众人带着手冢去了医院,球场边坐着冰帝的几位正选,观众席上坐着艾洛斯几人,一阵夹杂着热气的风吹过,奇异的没有带来闷热的气息,诡异的气氛中,透着秋风萧瑟的淡漠寂寥,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清凉。
双方隔着小段距离相望静默,“师傅?”真田对这样的氛围感觉很烦躁,“玄一郎,比赛后先别走,有些事儿要处理一下。”迹部刚刚下场,艾洛斯就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不说话了。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真田很是不解,忍足,即使真田很努力的隐藏,但是对忍足的杀意却怎么都掩不住,真田不知道这个执念从哪儿来的。
艾洛斯自然也发现了真田对忍足的敌意杀意,当然他不打算干涉,自己不能伤害忍足,但是并不代表自己也不让别人伤害他,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代价的,艾洛斯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干涉真田和忍足的恩怨,哪怕导致而今种种的人是自己,艾洛斯也依然认为自己无权过问。
只是很短得到时间内,迹部就已经打理好自己的仪容了,“哎……”遇上这两个人,再多的不华丽都可能出现,迹部已经不做垂死挣扎了,时间有些晚了,迹部站起来往艾洛斯那边走去,而同时艾洛斯也很默契地站了起来,往迹部走去,双方的人跟着。
慢慢走进,迹部也能看清来人的一切了,眉头也不由得垄了起来,似乎情况不妙啊,相距三步,不远不近,“啊嗯……好久不见,似乎瘦了些。”准确的说是瘦了很多,以前只是看着纤细,现在怎么看怎么单薄,肤色不正常,带着帽子,头发被全部收了上去,落了几丝在外,迹部习惯性的抚着泪痣,没记错的话艾洛斯的头发是少见的黑色,怎么现在成了白色的,别说什么染发,大爷我可不认为这个人会做染发这种事。
艾洛斯并不愿接下迹部的这个话题,“迹部,好久不见。今天的比赛……怎么感觉你好像把手冢抛弃了。”这家伙不是一直都是手冢为宿命的对手吗?还是主动缠上去的那种,今天怎么完全不把人放心上了。
“腻了,而且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状况。”有些人很久不见,也不会影响他们间的感情和氛围,比如迹部和艾洛斯,即使发生了诸多事宜,时过境迁,艾洛斯和迹部的相处依然如最初般的自在和理所当然。
艾洛斯当然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状况,这可是迹部成长的表现,“自然,只是看手冢的反应,你把人单方面抛弃的很突然啊。”迹部挑眉,“无所谓,或者,我们应该找一个跟适合谈话的地方。”既然主动留下来,还和我们接触,自然是打算解决些什么的意思吧。
“当然”
有钱有权的一个好处就是很容易找到一个合心合意的适合“谈话”的好地方。
双方落座,当然落座的只有艾洛斯真田,迹部忍足,其他的人吃饭的吃饭,沐浴的沐浴,休息的休息,总之怎么能远离几人怎么做。
“景吾,恭喜哦,我是说今天的比赛。”所谓的剧情被这群孩子踩在了脚下,所谓的命运其实是不存在的,冰帝的脚步没有被阻挡住。
迹部倒是表示无所谓,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今天的比赛会输给青学的这种情况,所以赢了也就赢了,如果没有忍足这档子破事儿的话,他们可能还会觉得是一场有趣的比赛,现在嘛,比赛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和手冢的比赛还不错。”
艾洛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最近特喜欢感慨,心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很多不忍,很多可惜,“手冢啊,很不错啊,可惜了你们三年的情谊,好容易能在赛场上对决了,你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艾洛斯真的只是单纯的感慨一下罢了,记得以前看动漫的时候,虽然对手冢的执着并不认同,却始终都是理解的,甚至还很感动于他和迹部那种宿命对手的情谊,不会寂寞,不会孤单,永远都有一个人在高处等你,永远不用担心高处孤寒。
今天比赛奇怪的氛围,艾洛斯自然是有察觉的,虽然迹部和手冢也如剧情那般打了一场“惊世”的比赛,但是没有那种感觉,没有那种外人无法插足,他们只为彼此燃烧的感觉,手冢为此很不开心,迹部却表示无所谓。
难得年少轻狂,可惜了……
迹部不是太能理解艾洛斯现在一脸怀念的表情,艾洛斯不该是这样的啊,这些东西可都是他亲自教导的,不该,不该啊,“艾洛斯,你……”怎么了?
“艾洛斯,我们可以聊一聊吗?我是说单独的。”忍足突然出声打断了迹部的话。
见忍足出声,迹部也只好把话咽下,他没有忘记今天的种种是为了什么。
真田狠狠的瞪了一眼忍足,他可没忘记艾洛斯几次受伤都是因为忍足,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来。
“师父”你能不能不要答应忍足,不要单独和他在一起,或者你们要聊什么至少让我在一旁啊,或者……
真田有很多阻止的话想说,但是不能说,艾洛斯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由,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任何事情,无需他人插嘴,所以真田只能拉着艾洛斯,满眼祈求。
迹部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值得起身离开,想到真田在艾洛斯面前弱势的姿态,祈求的眼神又忍不住叹息:真田为艾洛斯什么骄傲都放下了,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土里去了,忍足你怎么比得过……
欠下的债,总要算清了,还了才能了结,“玄一郎,无事。”艾洛斯怕了拍真田的肩膀,强势地拉开真田抓着自己的那颤抖的双手,“去外面吧,或者可以和迹部聊一聊。”玄一郎,我欧阳织静欠忍足的债还得了,欠你的如何算得清啊……
满室寂静,忍足把人留下,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时至今日,忍足依然不知道艾洛斯对自己来说算什么。
这个人突兀地出现,接下来是短暂凌乱却让人无法忘怀的相处,接着就是情理之中却在意料之外的干净利落的消失。
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从来没有说过爱我,却一直暧昧不清。其实可以不理会的,真的可以不理会的,有那么多人都说喜欢我,爱我,自己不也一样不作理会吗?
可是迹部说我伤了他,我也看见了自己伤了他,其实也可以不理会的,我伤过的人很多,但是,其实是不一样的吧,这个人其实是不一样的……
怎么想和怎么做很多时候是无法协调一致的。就像艾洛斯已经决定要从忍足的生命中消失,却在比赛结束后留了下来,或者可以理解为他想和迹部这个自己承诺过要教导的晚辈相处一会儿,但是面对忍足他却无法拒绝,找不到任何借口。
艾洛斯很不适应这样的静默,在忍足面前他总是忍不住局促,特别是他在心里还存着对忍足的愧疚时,或者应该说点儿什么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氛围。“侑士,比赛很精彩,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认真呐。”其实艾洛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
忍足也看出了艾洛斯的局促不安,精彩的比赛?稍微有点儿水平的人都知道那种比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比赛,是单方面的虐杀和敷衍,所以艾洛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么个骄傲的人啊……“艾洛斯”忍足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希望可惜安抚下艾洛斯凌乱的情绪。
似乎艾洛斯情绪失控就会受伤啊,忍足起身抱住艾洛斯,怀中的身体很瘦弱,有些膈人,有些颤抖,忍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艾洛斯,艾洛斯,我没事。”真的没事,受伤的人是你,我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即使差点打伤我,那也是差点儿,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真的没事。”
忍足想或者至少有一件事自己做错了,不该让艾洛斯经历差点杀了自己爱人这样的事,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残忍的,再强的人都无法承受吧。
强者让人向往,令人爱慕,但是到底是遥不可及,可是,如果这个强者因为你露出了弱态,那么不管你爱不爱他,你都忘不了,因为你会心疼,会不忍,尽管作为强者那一方并不需要,但是你挡不住自己自以为是的给予。
忍足侑士安抚着怀中还有些颤抖的身子,感觉有些涩,有些满足,或者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哪怕并不爱他,但是至少是喜欢的,甚至是会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