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声控深爱》浮华尽

40、第 40 章

　　一个人在颤抖，一个人在安抚，却奇异的理清了两个人的思绪。
　　艾洛斯恢复了镇定，是的，忍足侑士没事，他还在他的世界里活的好好的，而自己已经决定远离，那么就不会有机会让自己再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了。
　　忍足侑士觉得自己和艾洛斯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并不是必须的，却让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也许和艾洛斯开始一段清晰的纠葛是一场不错的经历，仅仅是想着就让人愉悦。
　　忍足放开了艾洛斯，坐在了艾洛斯的对面，相隔的距离是一个谈判桌的宽度，能够看清对方，也能很好掩饰彼此可能会出现的尴尬。
　　“艾洛斯，我们，好好的谈一谈，我是说我们坦诚的谈一谈。”不要暧昧，不要猜测。
　　艾洛斯点头，神情认真，寒星般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清澈易懂，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请说，我在听，我在认真的听】或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那目光仿佛会为你倾尽所有，给予你想要的一切，充满诱惑，忍足必须承认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紧张了，有些期待，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就像下定决定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忍足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杯清水，而且是凉的，至少可以滋润一下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和干涩的嗓子，“艾洛斯，其实在你来冰帝以前，就知道我对吗，至少知道忍足侑士，冰帝的忍足侑士，而且很熟悉。”。
　　这并不是忍足的直觉，没有所谓的第六感，实在有太多的现象都在诉说着这样一个事实。无论何时，忍足都是一个让人注目惊奇的存在，不凡的外表，高人一等的身份，过人的才气能力，还有那些令人不解的行事作风，他总是无时无刻的让不了解他的人诧异着，但是有一个人不会为这些表示一丝一毫的诧异。在他看来忍足侑士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是忍足侑士的话，本该如此。】，即使是如忍足最相近的迹部也不能如此理所当然的表现出【本该如此】，那么作为一个陌生人，或者不熟的朋友的艾洛斯*安，你理所当然的本该如此从何而来。
　　“嗯，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是半个世纪还是一个世纪以前呢？事实也是如此，一直都知道，冰帝忍足侑士，医药家族忍足家族继承人，与迹部交好，冰帝网球部正选，担任着军师的角色，网球水平很高，号称千种绝技的天才，长相俊美邪魅，擅长在女人中游走，半长了暗蓝色发丝，带着无度眼镜，有一双狼眼，善于剖析人心，善于隐藏，这些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不认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听说，太片面了，没有去接触，永远都不够鲜活立体。
　　“是吗？”或者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艾洛斯，为什么来冰帝。”
　　艾洛斯有一瞬间的错愕，或许自己还是小看了忍足侑士，不过不需要隐瞒什么，只是在忍足侑士面前不需要隐瞒不能隐瞒，“忍足侑士在冰帝。”
　　【果然】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有什么是值得艾洛斯*安入学冰帝呢？“你爱他？你爱忍足侑士？”爱你了解的那个忍足侑士，但是你爱的是忍足侑士，不是我，怎么会忘了第一眼的熟稔深情呢。
　　“啊，爱”
　　“呵呵……果然呐”那么后来那些莫名其妙都可以解释了，明明都知道了，我还去问什么啊，这样的答案，自己明明都知道还去问什么啊，“后来发现，我不是你知道的忍足侑士，对吗？”
　　忍足侑士是忍足侑士吗？是吧，或许又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个问题艾洛斯不知道答案，自然不能回答，所以沉默。
　　【不能回答吗？】那么，或许，这样呢？“艾洛斯，现在，我是说现在，”有些东西其实追究起来没什么意义，或者应该直指自己想要的东西，“爱我吗，你爱我吗，，在你面前的这个忍足侑士。”
　　对于忍足问出这样的问题，艾洛斯有些诧异，但是该怎么回答他呢，艾洛斯知道自己是爱忍足侑士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但是要告诉他吗，但是有什么意义呢，不告诉他吗？欺骗吗？或者沉默？
　　忍足侑士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这么个答案，自己是不爱艾洛斯的，那么去追究艾洛斯是否爱自己重要吗？不重要？不，重要，当然重要，怎么会不重要呢？做了那么就的替身，可笑的是自己还一度迷失在这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中，甚至还学会了什么是【喜欢】，甚至现在都还喜欢着。
　　不管公不公平，公平那种东西其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也不去管是否会再次给艾洛斯造成伤害，毕竟在这场没有理清的所谓的【情爱】中，自己愤怒过，也心伤过，不深不多，但是也足够了，这些理由足够让自己忽略艾洛斯是否会受伤的的事了。残忍吗？呵呵……不觉得，完全不觉得，残忍这种东西其实是不存在的，如果你的心够强，那么残忍这种东西你根本感觉不到。
　　艾洛斯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啊拉，双手似乎也有些颤抖，真是和难得的景致啊。
　　【艾洛斯，爱我吗？不爱吧，其实不爱吧，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爱的那个忍足侑士，你该怎么办呢。】忍足觉得等待答案的过程总是那么的美妙，因为这个过程会让自己永远处于一个调子的心跳奏出不一样的旋律，就想现在，比平时快，比平时乱，甚至会偶尔停顿掉。呼吸有些凝滞，大概心率太乱了，心脏有些疼，有些慌，似乎身子出了点儿问题啊，不过这个感觉似乎很奇妙啊。
　　“呵呵……”忍足忍不住伸手捂住心口，洗洗品味这让人难受却难以割舍的感触，有一种鲜血淋漓的瑰丽，【果然，从始至终爱的人都不是我，可是艾洛斯，怎么办呢，这里只有一个忍足侑士，，可惜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呐，不要这么急着回答哦，我突然很喜欢看你现在苍白的面容呐，很美，很美啊，所以，暂时不要回答，至少让我看够。】
　　“真是抱歉呢，那方丝帕明明不是我的，我却擅自给了别人，真是太失礼了。不过，最后你把那个毁掉了，不错的归宿啊。”果然，你真是爱惨了那个忍足侑士啊，只是一方丝帕啊，你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
　　我和那个女人亲亲腻腻，你看着开心不已，理所当然，好像我忍足侑士不那么着才是不正常呐，你把这些当戏来看啊。只是一方手帕，你就风轻云淡尽去，看戏调笑之意尽处，不顾及那是在学校冰帝，更不顾及那个女人至少名义上还是我带来的人，也顾及你自己的身份地位，你要杀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着我的面，你要杀了她，你要亲手杀了他。
　　【你不爱我，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我做什么啊……】
　　【不爱我，你给我那么的关注做什么啊……】
　　【不爱我，给我那么多的错觉做什么啊……】
　　【很可笑是不是啊，我骗了那么多的情深意重，自己却没有分清真情假意，明明你的眸子里从来都没有我，我怎么会觉得你是在看我呢……】
　　【这是一场游戏啊，只是输的人确实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啊，很新奇，艾洛斯，我该感谢你吗？】
　　嘛，心疼的有些厉害啊，事情也解决了，该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一看电影，再喝点儿红酒，或者早一点睡觉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今天感觉很累，【艾洛斯，游戏结束了啊……不过似乎欠你了些什么，是什么了，什么呢，啊，对了……】
　　“艾洛斯，抱歉啊，上次吓坏你了……”即使你知道我不是忍足侑士，那个时候也忘记了吧，差点杀了，在你看来，就是差点儿杀了忍足侑士吧，差点儿杀了你最爱的人。【忍足侑士啊，不是我啊】
　　“那么，艾洛斯公爵，我想时间有点儿晚了，虽然有些失礼，但是，失陪了……”
　　忍足或许是起身猛了些，又或许是今天打球的时候消耗体力多了些，总之他在站起来的瞬间很不华丽的差点儿摔倒，当然或许他脸皮够厚，认为失败者在胜利者面前总会有些弱势，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因为他即使走得有些踉踉跄跄，但是神色淡定极了。
　　“爱，我爱你。”既然结束，那么就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不能欺骗啊，所以说清楚也没什么不是吗？艾洛斯望着那个停下的背影，神色平淡，想在聊天中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语气也平淡，但是不难听出其中的认真，“我爱忍足侑士，作为你的忍足侑士。”
　　啊拉，还以为等不到答案了，只是这个答案似乎太出乎意料了啊，【爱，吗？】那么“呵呵……是吗？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沉默吗？又是不回答？或者“啊，我承认我并不爱你，但是我喜欢你，我觉得自己会爱上你的，给我机会的话。”这样够了吗？这样应该够了吧。
　　艾洛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忍足侑士，突然有流泪的冲动，怎么在这个时候，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活的了多久啊……“不，不能和你在一起。”
　　“是吗？不能啊。”怎么就不能了呐，给我机会的话，我真的能爱上你的，真的能的，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忍足侑士觉得现在不只是胸口疼了，就连头也疼得厉害，真是很糟糕啊……【诶？难道是什么找一个自己爱的人还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真田？因为已经有真田了？嘛，真是很不解。】
　　“我回家了。”真的好累，好想睡一觉。
　　【忍足侑士啊，你还是一个孩子，我却等不及要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