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网王）初恋情人》绅士是大灰狼

7、第六章

　　穿过一层层闲散的、喧闹的人流，我们四个人一路奔到比赛场地。从体育馆的场的背面爬上上去，站到高处看台上的那一刹那，视野突然变得开阔了，明亮的光线洒满成个场地。露天体育馆内虽不是人满为患，但却也是到处都分散着穿着各色校服的人群，场面和人数均比初中时的网球部大赛要壮观很多。

　　我在宽阔的看台上寻觅着，目光终于落到了穿着镰仓高中运动服的那一群人身上，看到他们，心里立时就涌起了一种归属感和亲切感。我们学校的人，原来他们就在不远处的看台下方。

　　龙雅在我旁边自言自语道：“我们去哪里坐着好呢？”边说边环顾四周，但此刻却，我却再也没心情顾着他们。

　　“那就是我们学校的！” 我简洁地指着看台喊道，和绫子两人一起快速顺着楼梯走了下去。龙雅也向下望去，和德川一起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两个人一点点地接近镰仓的看台。我一边下楼，一边焦急地在一群穿着队服地人里面寻找着那个金头发的身影。看台的最前方，一个人听到了急促的下楼脚步声，敏锐地回过头来，是种岛君。

　　种岛君抱臂而立，明亮目光从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露出混杂和宽慰和遗憾的复杂的神色，又立刻移向我后面，看到了德川和龙雅，目光定在了他们身上。我想赶快奔过去，想他解释点什么，但种岛君却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一眼，便重新回过头去看向赛场。

　　我有些无奈，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入江君。我拉了拉绫子，口干舌燥地问：“有没有看到A班的入江君？”却见绫子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赛场，嗫诺道：“我以为你早看到了的……”

　　我急忙回过头去，看向赛场，心想自己居然这么晕，没想到场地里还在比着赛。可这一看之下，却大惊失色，只见场地的中央，倒着一个人，那人一头卷曲的金发，穿着镰仓的队服，屈膝趴在场地上，球拍摔在一边，正是入江！

　　“入江君！！”我脱口而出地惊呼道。看台前方，种岛君听到我的声音，又忍不住回过头来。我急匆匆地继续顺着楼梯向下走，穿过人群，也顾不得混入了网球部的队员们当中，来到种岛君的身后，焦急地道：“那是入江君吗，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了？”

　　这时，入江君却握着球拍站了起来。我看着他，发现那似乎是一张我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严肃，冷漠，疲惫，还有些许愤慨……他的身上似乎被汗水湿透，薄薄的网球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我吃惊的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还有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但除了小腿上的那一点点污渍，似乎并没有明显的擦伤。

　　“他刚才是怎么了？”我问道，拉着种岛君的手臂。“把我吓死了？他……他没事吧？”

　　“没事。”种岛君密切地盯着赛场道。此刻入江君又手握球拍快速移动起来。“他就是太累了，体力几乎已经透支。我还在想会不会刚才就那么站不起来了。”

　　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种岛君指了指旁边的记分牌，示意我看。我的目光向他指的位置移去，看到上面的比分，不由得再次大吃了一惊。只见那比分牌上，大比分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入江奏多2:5 平等院凤凰] 。而现在是对方领先一分，15-0。

　　“奏多不能再输了，”种岛君沉思地道，“不过……恐怕已经大势已定。对方实在太强。”他看着面前赛场上的两位选手，沉默不语。此刻，入江君艰难地把这一局的比分扳成15-15,似乎已经用尽了平生之力。

　　我惊讶地看着入江君的对手，那位平等院凤凰。那是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的男生，长身玉立，眉眼英气勃勃，一头明亮的金色短发在阳光下十分闪耀，看上去意气风发。我正打量着他，场地内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比分变成了30-15，平等院再次领先。入江君累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又直起身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疲态倍出。

　　我心疼地咬着嘴唇，焦急万分。种岛君突然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刚刚才来吗？”

　　“对不起，修二！”我急忙解释道。“今天的车出故障了，我们都被赶下车，等下一班车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的东京。本来时间是正好的呢！”

　　“嘛，没事。那不怪你。”种岛君轻轻点了点头。停了片刻，又仿佛不经意地加了一句：“但我今天打了场精彩的比赛，只可惜你没看到。”

　　面前的场地赛，这一球打了好久，入江君和平等院苦苦地纠缠着，两个人都用上了全身的本领，谁都不肯输掉这一分。场上的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良久不绝。我和绫子手握着栏杆，目不转睛地看着，心快从胸腔内跳出来了。入江君每次差点接不到球，我的心就紧紧地揪一下。但是，终于，比分变成了45-15，平等院凤凰再得一分，牧之藤高中到了赛点。

　　平等院和入江君两人都在擦汗，喝水，似乎并不着急打着最后一球。所有的人都心悬一线，场地里突然变得分外安静。我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实在不敢再看。这时，却听身后有个声音傲慢地道：“哎呀，看来那个入江要输了。”

　　说话的是龙雅。我转过头去，要不是刚才他出声，我简直都要忘了他的存在。立刻，有几个人回过头去谴责地看他。君岛君也回过头去，他的目光触及到越前君和德川军的时候，刹那间露出了讶异万分的神色。种岛君转向我，问道：“那两个人是谁，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我叹了口气，用请求的眼神看着种岛君：“等下跟你解释……”

　　种岛君点点头，这时，比赛又开始了。我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场上刺耳的尖叫声响成一片。入江君双手握拍，两膝微曲，做好了准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入江君，心想这也许是最后的一个球了，不知道入江君能不能打好呢，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心情。我凝视着入江君的身影，为他暗暗地鼓着劲儿，在心中默默地呐喊道：入江君，虽然你不知道，但我就在这里。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的这一边，所以，请你一定……

　　就在这时，入江君突然快速地向镰仓的看台上扫了一眼，好像在寻找这什么。这一瞬间，他的目光好像移到了我的脸上。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立刻狂跳了起来。但入江君的那一瞥如此短促，等我回过神来，发现他依然全神贯注地直视前方。那个眼神，难道是我刹那间的错觉吗……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平等院一个球打到了入江君的底线，入江君在瞬间跑位挑起了球打到往前。在一片惊呼声中，平等院快速回防，挑高球。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入江君挑起扣杀。这一拍雄浑有力，怎奈对方却接住了这个扣杀，又把球打回网前，入江君把球一个直线打回了对方后场底线，但平等院依然接住了那球……

　　我再次闭上眼睛，紧张地实在难以再看下去。只听耳边阵阵惊呼声，在赛场内回响，良久不绝。一声高过一声。我却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快结束吧，他已经很累了，快让这一切早点结束吧，我已经受不了了！

　　这时，种岛君突然在我耳边轻轻地道：“你还是离开吧，美加。马上比赛就结束了。”

　　我一怔，睁开了双眼。面前的赛场上，入江君被平等院调动地左右跑动，狼狈万分，已然呈现败象，但是兀自顽强奋战，似乎不想就这么放弃。我看着他嘴角紧紧地向下抿着，雪白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心中一痛，扭头看着种岛君，可他却没有看向我。此时此刻，我只想在入江君比完赛后冲上去，安慰他，跟他说话，跟他说抱歉，说我应该一直在这里的，说即使他输了，我也支持他……

　　“为什么？”我问道。“入江君他……他……”

　　“奏多他……不会想让别人看到他战败的样子。”种岛君道。“更不会想听到女生的安慰。”

　　我抬头看着种岛君，心中似懂非懂。种岛君又道：“比赛结束后我们做校车回学校，然后解散。你要是想找我，我就在学校的球场上。”

　　我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而就在此刻，比赛结束了。入江君的球拍脱落，仰面躺在场地上。有两个队员急忙奔了过去。牧之藤高中的看台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庆祝赢得了县大赛的冠军。而我们镰仓高中，也以第二名的身份出线全国大赛。

　　球场外微风习习，静谧而富有凉意，和刚才热火朝天的赛场内恍惚是两个世界。

　　不知道入江君回到看台以后会跟他的教练和队友说些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问种岛君我是否来过，也不知道种岛君会不会把我来看过他的事告诉他。我和绫子慢慢地踱着步，均想着各自的心事。这时，绫子的电话却突然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德川和也的号码打来的。

　　“喂，那个……德川君？”绫子道。

　　“在哪儿呢？”龙雅的高分贝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等了你们半天，现在马上给我来停车场！走人了！”说罢，啪的一声扣了电话。

　　我和绫子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本想再逗留一刻，现在只得往停车的地方赶去了。我们奔到了靠近门口的停车场，便望见龙雅和德川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龙雅看见我们，急忙招手喊道：“在这里！在这里！”德川扫了我们一眼，转身拉开了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

　　我们向着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跑去，却赫然发现，镰仓高中的校车就在远处，大约距我们一百来米的地方，而此时此刻，穿着镰仓队服的球员们，正在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上车。

　　龙雅为我们打开了车的后门，傲气地道：“感谢我们吧，看到了比赛。那么，接下来想去哪里玩呢？好几年没来东京了，不过路还算熟。”

　　我不禁脱口而出地道：“可是……可是他们要走了！”说着指了指校车的巴士。

　　龙雅向那边望了望，问道：“那又怎么样？”

　　我焦急地看了看校车，忙乱地解释道：“对不起，越前君！我想要回学校，今天不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校车也许能带我们两个！”绫子也点了点头，我们鞠了个躬，向着校车的方向跑去。

　　刚跑了几步，龙雅突然一个箭步向前，抓住了绫子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绫子大惊，道：“越前君！放、放手……”

　　龙雅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盯着她，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你就这么喜欢君岛？”

　　绫子胆怯地像校车那边瞥了瞥，一边挣扎着，一边回答道：“请不要这样，越前君，君岛君他……就在那边……”

　　“然后呢？”龙雅难以置信地问。“他在校车里，怎么了？”

　　“不行……”绫子艰难地道。“被他看见，就会被误会了……”

　　龙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但那笑声里却没有什么笑意。绫子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德川依然靠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发表意见。我站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

　　龙雅笑了一会，收起笑容，严肃地道：“你怎么这么傻？”绫子听了，不禁一怔。

　　“我今天站在你们后面，还真没发现君岛对你有任何意思。”龙雅昂起头看着绫子，冷酷地道。“他看见你们去了。他的目光从你身上经过的时候，连停都没停。难道你没感觉吗？”

　　一听这话，绫子的脸立刻就涨地通红。德川听见了，也转过头来看着绫子。绫子道：“可是……可是……我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跟你们一起……”绫子涨红了脸，跳脚道。“君岛君就在那边，要是被他知道了，就更不会喜欢我了……”

　　龙雅听了，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弯下腰，低头凑近绫子的脸，死死地盯着她看。绫子的表情委委屈屈，但眼神却既坚定又倔强，一副铁了心的样子。龙雅撅了撅嘴，嘻嘻地笑了笑，突然伸手去揉她的头发。绫子低着头，奋力摆脱他的手，但是始终挣脱不了，头发变得越来越乱。德川皱着眉头扫了龙雅一眼，龙雅笑嘻嘻地把手缩了回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桐山，你怎么那么傻，没有人告诉过你吗？”龙雅问道。

　　“没有，对不起！”绫子生气地道，伸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哎，别生气，”龙雅笑道。“我又没说不好。我这是在表扬你呢。”

　　绫子困惑地看着他，龙雅却突然板起脸来，故作深沉地望着绫子，眼睛里却带着笑意对她放电。绫子在他炽热的注视下，突然红了脸，扭头看向一边，露出了害羞的神情。龙雅见状又忍不住大笑道：“只不过你真的挺傻的。哈哈！”

　　“总是说别人傻的人，恐怕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吃惊地不能自己。说话的人竟是君岛！

　　“君岛君！”绫子脱口而出。她的声音已经不算太小了，但是君岛却恍若没有听见，也好像根本就没看见她这个人。君岛的目光在龙雅和德川的身上流转着，最后冷漠地停在了龙雅身上。

　　“你来干什么。”龙雅充满敌意地道。“看到我们在这里你很吃惊？”

　　“确实吃了一惊。”君岛针锋相对地道。“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找我交涉什么的。看来我想错了。”

　　“确实想错了。”龙雅傲慢地道。“你那自大的性格真的该改改了。我们回日本是来专门找你？你以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围着你转么。”

　　“自大的性格应该改正，这话我一字不漏的奉还。”君岛冷冷地道，他白框的镜片后射出的两道目光如同刀刃一般锋利，让人莫敢逼视。绫子胆怯地低下了头，双颊绯红。

　　“桐山。”君岛突然道。

　　“嗯？”绫子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君、君岛君？”

　　君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绫子小心翼翼地回望着他，她脸上的潮红刚刚褪掉，此刻又红成了一个西红柿。

　　绫子等待着，君岛盯了她半晌，道：“头发乱死了，真难看。”说罢转身离去。

　　龙雅皱着眉头看着他离去，厌恶地撇了撇嘴，回头对绫子咧嘴笑道：“你喜欢的就是这种家伙？还差得远呢！看他那副面瘫样！”

　　德川在旁边冷冷地哼了一声。龙雅马上补充道：“但我从来不觉得和也面瘫，说和也面瘫的人那是没有眼光。”

　　德川没再搭理他，龙雅笑道：“那我们走吧？”

　　我轻轻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向入江君他们的巴士车望去，却猛然发现，种岛君正背着包，远远地站在那儿注视着我们。君岛从他身边擦肩走过，上了巴士，所有的队员都上了车，只有种岛君自己还站在那儿，向我这边望着。

　　我吃了一惊，焦急地望着种岛君，不知道他傻站在哪里做什么。正犹豫着，绫子却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道：“美加，我们真的要跟他们一起走吗？”

　　绫子看着我，神情十分为难，我想起刚才君岛看着她的神情，一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

　　我想了想，抬头看了看德川和龙雅，两个人都表情凌厉，气质张狂。我咽了下口水，心想要当面拒绝这两个人，还真是比登天还难。

　　谁知龙雅却听见了她这话。他转过头来，耸耸肩道：“那就由你去吧，喜欢君岛这种人的女人，我们也不稀罕，是不是，和也？”

　　德川道：“本来就是你稀罕，不是我稀罕。”说罢，径自走向副驾驶座，拉开车门，上了车，不再言语。

　　龙雅亦不再说什么，也没有解释，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驾驶座，拉开了车门，准备开车离开。但跨进车门的那一刹那，却停在了原地，露出了不甘心地表情。突然，他一咬牙，猛地又转过身来，重新走到绫子面前。

　　“真没这样的。”龙雅怒气冲冲地道。“今天这是第二次‘请’你了。跟我们走吧，看在以后是同学的份上。走吧，两位好同学？”他说着，第二次拉开车的后门，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和绫子站在原地，踌躇不语，心想要不要上车。

　　正在为难之际，突然又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喂，你去哪里？”

　　突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旁边响起。我回头一看，是种岛君！种岛君走了过来，并没有走到我们跟前，而是停在了距离我们四五米的位置。龙雅和德川都转头看他，种岛君双手抄着口袋，漫不经心地立在那里。他的身材高挑修长，线条匀称的像是画出来的，蓬松的灰色卷发随风轻轻晃动，单是往那里一站，便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我……”我焦急地想要解释，却觉得一时半会难以说清。

　　“走啦。”龙雅凝视了种岛君片刻，决定无视他。

　　“不行。”种岛君平静地道，但是连看都没有看龙雅，眼睛一直注视着我。

　　龙雅又回过头去，瞪了他半晌，德川也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种岛君。种岛也注意到了车里坐着的那位沉默的墨蓝色短发的人，两人彼此打量着对方。

　　“上车，你们两个。”龙雅再次厉声催促道。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喊声，是网球部的一个男生，他远远地对着种岛君喊道：“修二！快走了！就差你一个了！”

　　种岛君恍若无闻，死死地盯着我。“不行，美加！你不能跟他们走。”他坚持道。

　　龙雅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我面前，把我挡住，昂着头道：“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吗！”

　　“要是连我都管不着，”种岛向前一步，看着龙雅。“那就更轮不到你来管。”

　　我飞快地跑道种岛君面前，死命地把他向后推开，怕他又在这里打起来。我低声求他道：“你快走吧，修二，这次就别管了，你快走吧？”

　　“别管？我走了，好让他们把你拐走？”种岛君拂开我的手道。

　　“好！我不跟他们走就是了！”我咬了咬牙，答应道，心想今天无论如何要得罪人了，麻烦的是这两个人还自称以后是我们学校的。但是，无论得罪谁，我也绝对不会得罪修二。

　　龙雅轻蔑地看着我们，突然改口道：“好吧，你走吧。但我要带桐山走。”

　　绫子惊得倒吸一口气，想跑到我的身边，但却被龙雅像推一只小鸡一样一把推了回去，按进了车里，然后把门关上。

　　绫子焦急地拍着车门，叫道：“美加，我不要自己跟他们走！！美加！”

　　正处进退两难之际，这时，刚才那个男生跑了过来，拉着种岛君，埋怨地道：“修二，快走了！教练让你快点上车！”

　　种岛君向巴士车那边望了望，眼神中焦急的神色一闪而过，却没有移动。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下了决定，道：“修二，你快走吧。今天我就跟他们走一次，我不能让绫子自己跟他们走。他们说要转来镰仓，以后大家都是同学了。”

　　龙雅注视着种岛君，嘴角露出了胜利般的嘲笑，再次拉开了车门，绫子连忙往里移动，给我腾出了地方。我心一横，赶在修二说话之前，跑去坐了上车去。

　　种岛君看了我一眼，没有发话，却也不再逗留，和那个男生一起快速离开了。

　　龙雅轻哼一声，也转身走向驾驶座，把车钥匙插进了保时捷，发动引擎。

　　校车终于缓缓地离开，龙雅开着他的小车带着我们，跟在镰仓的大巴车后面驶出了赛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