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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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假设，尝试用某种不同的方式，给予自己存在。
对于九尾来说，存在与活着，只是不同表现形式的同种物质。他是靠着人类的怨与恨作为养料来成长，不同意义上的不会灭亡。
看着漩涡鸣人展开心房，通过他的眼看着外界，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封印。
什么是思想?什么是意义?什么是力量?
他所做的只是给自己漫长的生命一点生趣。九尾曾经作为「人类」在世界上生存过一段时期，却始终无法明白人类所谓的「情感」。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被宇智波斑操控，作为战斗工具存在。
他只是不甘心，永远为了别人的利益存活。不管是六道仙人时期，初代火影时期，还是现在，尾兽都只是兵器的存在。然而就是这样，九尾明白了「恨」，明白了「无谓」，明白了「嘲讽」，明白了「为自己而活」。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九只尾兽在一起的时候。却只是在一念之间就被九尾摘除，心里闪过自嘲，真是活久了，都开始怀念了！
听着漩涡鸣人在心里抱怨着这个任务怎么怎么麻烦，D级任务做不下去了云云，却意外的觉得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的闭着眼听着，然后不知不觉得陷入沉睡。
“这是我第一次出村子呢！”
不管心里再怎么怨倦，再怎么冉恨，漩涡鸣人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就算嘴上再怎么说不在意，再怎样的旁观世界，也无法真正做到。
因为没有看到世界的全部，光明的背后是怎样的阴影，人心的背后是怎样的善变，希望背后是怎样的绝望。
只有经历绝望后，人才会真正的成长。
还不够，漩涡鸣人的绝望包含着希望，所以，还不够。
对于自己的身高问题，始终是漩涡鸣人心里的一个槛。他喜欢一乐拉面，甚至是偏执的狂爱，漩涡鸣人想不起来原因，却只记得那碗面传递到心里的温暖。
然后他看到了旗木卡卡西被两个突然出现的忍者砍成了几半，身体不自觉的僵住，就算感受到了血的热度，在视觉上还是足以扰乱神经的冲击。哪怕是连接着铁链的手里剑已到达眼前。
杀人是每个忍者必经的道路！
这点他很清楚，努力的活动着僵硬的手腕，那手里剑在眼里好像放慢的动作片，确是在一瞬间被宇智波佐助挡掉，旗木卡卡西又神奇的出现。
还不够，不够强，不足以让「他」认可，这样的自己，漩涡鸣人看不起。
还冒着血液的手有些麻木，听春野樱说那手里剑上涂有毒素。漩涡鸣人只是默默的把眼神放回手上，渐渐失去感觉的手感觉不到血液的温暖，毫不犹豫的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拿出苦无，拉长伤口，使毒素尽快流失。
“我以这伤口起誓！”我会变得更强！
“啊，你这起誓我认可，可是我觉得现下的问题是，你要是在不止血，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啊鸣人。”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飘过。
“啊！”漩涡鸣人惊呼一声，却是发现伤口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小事，现在却不由得想起那慵懒邪魅的红色生物。
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投出一枚接一枚的苦无，却是把春野樱吓得够呛，漩涡鸣人只是无奈的接受了春野樱莫名其妙的拳头。
随着呼啸而来划过头顶的大刀，出现了奇怪的男人。
很危险！
事实上，漩涡鸣人什么有攻击力的忍术都不会。他不是宇智波那样的大家族，有着属于自己的忍术，也没有春野樱那样几近变态的控制力。他什么都不会，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是自己的“同居人”，可是自己的骄傲却不允许去依赖那份强大。
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得到认可，而不是其他门路。因为，强大，没有捷近。
漩涡鸣人深知这一点，所以不断的练习基础。
旗木卡卡西和桃地再不斩的战斗让三个乳臭未干自以为已是忍者的孩子震惊。
这才是忍者之间的战斗！这才是上忍的实力！
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实地演习也不过是扮家家酒的幼稚。
抛去天真，事实上忍者没有童年，这也是忍者的悲哀。在以前武士当道的年代，忍者只是工具，哪怕到现在，这样的思想也依旧存在着。影的命令是绝对的，任务是至上的，必要时刻所谓同伴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完成任务的决心。
他们终于开始了训练，和宇智波佐助的一次次攀比，也只不过验证了小孩子的攀比心。九尾沉默的看着，却也只是有心的控制了自己外泄的查克拉。
漩涡鸣人只知道自己总是混乱不堪的查克拉稍稍能让自己感觉到它的流动，看着渐渐拔高的划痕，咧开嘴角，在心里默默说着谢谢。
终于爬到了树顶，俯瞰望去又是另一番景象。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带动了他的发，汗水浸湿了护额的布带，漩涡鸣人抬手扯下了护额，让自己潮湿闷热的额接触冷风的席卷。
回到树下，当心情放松，回报的却是全身几乎酸痛不已。
“喂，白痴吊车尾，能回去吗！”宇智波佐助同样瘫倒在一边，语气恶劣的问着。
回应他的是漩涡鸣人大大的笑容。
两人搀扶着向委托人达纳兹的家走去，一路的沉默，气氛压抑到不行，却没有人打破。
第二天是艰苦的踩水，一次次的掉水，一次次的爬起，衣服因水沉重无比，同时给训练增加了难度。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夜晚也就来临。整个水面就剩下漩涡鸣人一个人，而此时，他已经能够站在水上。
收起查克拉，放任自己倒下，从不是太深的水里浮起，看着夜空。
月亮被层层云雾所掩盖，忽亮忽暗，连空气都越发暧昧。
『为什么那么努力？』
九尾不懂，也就自然而然的问出声。
“因为我现在还很弱。”漩涡鸣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声音在死寂的空间显得诡异。
弱？
九尾不了解这种感觉，因为他似乎从有意识以来就是尾兽之首。
『是吗……』
没有意义的回答却好像催眠一样，漩涡鸣人从水里爬出来，躺倒在一旁的草地上，渐渐闭上眼睛。
（没有意义的存在让它变得有意义，这只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点点乐趣。学会「恨」却学不会「爱」，明明毫无乐趣可言，他却开始期待，期待那所谓「人类情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