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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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仔，这是我的新号，记住。”
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没有署名，钟立文看完之后老老实实的把号存起来，注名laughing哥，然后回了一句，laughing哥，搬家的时候叫我去帮手。
“不用，其实已经搬完了，不如过来打边炉贺下我新居。”
“好啊。”钟立文发送出去之后，想了想又再编辑了一条“你家在哪里”，未等发送又收到新的。
“放工之后警署门口等我接你。”
钟立文看了这短信一会子，最后把原先的回复清掉，又一句好啊发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复过来。他写了一条“今晚有事去不了，你代我说一声”，传给了李柏翘。
“不是吧你，邦少生日你都不来还是不是兄弟？什么事这么紧要？”
“有点急事，就这样吧。”
发送完毕钟立文仰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他懒得详细解释，认真了说，他并不希望有别的人知道他和梁笑棠的关系，尽管并没有什么特别，至少是目前为止。
梁笑棠前几天出院了，是的，钟立文依然在事后才得知。
当时在警署更衣室碰见，钟立文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多话，梁笑棠安静的穿好警服扣好扣子，对着镜子整理完毕才问钟立文。
“有事吗？”
“……没有。”
梁笑棠不满的撇了一下嘴角翻个白眼，转身正对着钟立文，“闲的没事在这里看我换衣服不成？”钟立文慌忙辩解说不是，其实他真的并没有看过，自始至终眼睛都看着地板而已。梁笑棠看着他局促的样子，一时好气又好笑。
“我现在是你同僚，不是你大佬。”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也不管钟立文对此置可还是否。如果这才是真的梁笑棠，钟立文想他比laughing哥要难对付的多。梁笑棠好像比laughing亲和又柔韧，很多时候他比浮夸易暴躁的laughing都难捉摸，有时却又意外的更直接。不过他需要考虑的并不是对付他，而是其他的什么，比如应付之类。
放工的时候天阴沉沉，压的人透不到气。钟立文乖乖待在警署门口，等了没多一会儿就看见那人晃悠悠从到站的bus上下来径直走向自己，他晃了下手里的八达通说你不是指望我开加长林肯来接你吧文大少搭bus走啦。钟立文笑了笑，也不多说话只管跟上去。梁笑棠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好气的说了句真好我要是个混蛋现在就把你卖了。钟立文闻声依然笑着说好啊反正我穷鬼一个，最好卖给富婆啊有钱佬什么的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他们先去了梁笑棠家附近的超市采购了一堆食材和锅底料，外加啤酒一箱，买完东西走到半程的路时，那些乌压压的云朵终于受不了逼挤哗啦啦泼起雨来。梁笑棠双手拎着袋子没法遮雨，正要拔腿跑的时候却被钟立文拉住了胳膊，拽到了路边一家店面的遮雨棚下。
路上的行人也不见骚乱，带伞的撑开了伞，没带伞的随手遮一下跑也跑的优雅。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一时难停，原本有些闷的空气很快清冷通透起来，随着雨水铺开一层层凉意，钟立文穿的略单薄，不禁抱了下胳膊。梁笑棠看了看他又抬头看了下天，微微皱眉。
“对街那边有间便利店，我去买把伞。”
钟立文立即脱口而出，“我去。”
正欲前倾的身体被梁笑棠挡住，“你知道在哪吗傻仔？在这儿别动。”说完把衣领立起一些遮住领口冲进雨里，天黑雨大，很快钟立文就看不清他去了哪里。
其实这样的雨势，打不打伞只是湿半身和湿全身的差别罢了。梁笑棠的家不大，中等面积，三室一厅格局很亲民，与之前住的那间屋子风格相似。不过屋主人没有给钟立文机会慢慢参观，从卧室翻出一件浴衣扔给他说有热水自己去洗，我先换身衣服。
屋外的雨还没有减弱的趋势，钟立文脱掉衣服扔在一旁，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冲下来，一口气把体内的冰冷从头顶逼到脚底然后流进下水道不见了，紧接着疲乏感不可遏制的开始从心底里往上涌。
“你在在意什么？”
梁笑棠问过他的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不是没有答案，只是他觉得不能说。这一切多么的自然，他们曾经血肉交织，互为彼此的生命，走过了风风雨雨。现在他邀请他到他家吃饭，只有两个人，他在他家里洗澡穿着他的浴衣。
然后就像所有故事该有的步调，梁笑棠抬手抹掉钟立文发梢的水滴，俯身吻了他，愈吻愈烈，整个人都被压倒在沙发里。钟立文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像曾经他为他做的所有事一样，他想不起什么时候该说no，好像只要梁笑棠说yes那个可能就不存在。
可他依然无法做出任何肢体上的回应，哪怕是迎合都做不到。
梁笑棠终于也慢慢拉开了一点同他的距离，有些微不舍，眸光里还带着灼热流连着钟立文的眼睛，仿佛要从那里面揪出些什么。
“……你可以拒绝，阿文……”
“laughing哥……”
“嗯？”
“不，我没想到该怎么拒绝你。”
钟立文这么说着，闭上眼睛，而后抬手搂住了梁笑棠的脖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