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美人何处》缘木求渔

10、收养孩子

　　郑楠和东方站在房檐下说话，狼崽子在东方怀里拱来拱去，郑楠探头去看:"这要怎么养啊？怎么老是在动？”
　　东方笑着挠了挠小狼的下巴：“约莫是饿了，要吃奶吧。”
　　“这里也没有母狼啊······”前世今生都没有养宠物的经验，郑楠这会儿完全是抓瞎，不知道该去哪里给小狼崽找奶喝。
　　东方笑睨了他一眼，转身对院子里的夜安吩咐道：“你带着夜一他们去集市上买些孩童的衣裳，再牵一头奶水足的母羊回来。”
　　郑楠忙从衣袖中掏出仓公给的年货清单：“还有这些年货未买。”
　　“是。”夜安接过郑楠手中的单子，点了夜部五个人，赶了马车出门去采买，大家分头行动，能省不少时间。
　　留在家里的夜十三主动上前对东方说道：“主人，小狼交给我吧，属下给他垒个窝去。”他擅驭毒物，比五毒教教主蓝凤凰不遑多让。这会儿见着小狼，心里早就痒痒的，主动请缨帮忙照看小崽子。
　　东方闻言便将小狼抱给他，又回头对郑楠说：“你去厨房看看水烧开没，孩子身上伤口多，虽不能沐浴，擦洗总是要的。”
　　郑楠应了一声，转身向厨房走去。心里不得不服气，家里来了事，自己手忙脚乱的，也就东方是个有条理的，缺了他就是不行。
　　见郑楠的身影消失在廊前，夜宁才上前垂首禀报：“主人，贩卖小孩的牙子是神教弟子，属下见他手臂上纹了外门三等弟子的印记。”
　　东方眸色深沉：“外门弟子哪来的胆子做贩卖人口的事情？任我行再荒谬，也不可能放任教徒如此张狂行事。”
　　“那牙子武功低微，所贩卖者皆为妇女和幼儿，并无壮年男子。”
　　东方沉吟：“唯有一种可能，任我行排除异己，但他又管不住手下斩草除根，被这人钻了空子，偷了人来贩卖。妇女儿童手无缚鸡之力，最好控制。”
　　“主人，今晨夜七接到密报，令狐冲不满任我行的种种暴行，他已独自离开黑木崖前往恒山派。请主人应允属下手刃此人！”夜宁愤愤不忘任我行等血洗黑木崖的耻辱，当时夜部众人被教主调离黑木崖，等接到噩耗回教救援，为时晚矣。
　　“不急，莲弟的仇自有我亲手来报。你继续查，别的地方我不管，这开封府内，还容不得这些渣滓作祟。”东方不败想到杨莲亭初时在黑木崖受到的蹉跎，眼中血光乍现，指尖的绣花针刺破手指，血滴溅落在石板上，触目惊心。
　　“是。属下遵命。”
　　东方不败抬头，见郑楠从厨房那边走来，忙敛袖遮住刺破的手指，对夜宁细声吩咐：“再去查查那孩子的来历。”
　　夜宁一愣，点头应诺。
　　郑楠捧着个装了银丝碳的手炉走进，递给东方：“回屋去罢，廊下风大。我刚才看了，水都热在锅里，随时都能用。”
　　“好。”东方不败接过手炉，顺势遮住手上的针伤，心里滚烫。
　　一个时辰不到，门口传来马匹嘶鸣声，是夜安他们回来了。
　　郑楠闻声跑到门口，见他们从车上卸货，夜一从车辕上抱下来一只咩咩叫的母羊，夜五跟在后面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郑楠心里给夜部这些小伙子的办事效率点了个赞，平日里相处，个个做事干净利落，能顶半边天，足见东方调教有力。
　　郑楠只知道夜部众人是东方的侍卫，却哪里知道夜部当年的辉煌历史。
　　除却夜安、夜宁，夜部共有二十人，年纪最大的夜一25岁，最小的夜二十才13岁。他们都是流离失所的孤儿，打小跟在东方不败身边，东方并未将他们做死士培养，亲自教他们习武、认字，待他们向来宽厚。平日里更是赏罚分明，未有苛待。众人俱都感念和孺慕东方，从黑木崖到开封府，无论东方不败是教主还是平民，一路跟来，不离不弃，誓死相随。
　　在黑木崖上，这二十人分别以夜安、夜宁为首，十人负责暗杀刺探，十人负责下毒刑讯。二十人皆身怀绝技，各有所长，东方不败能杀囚任我行，力压群雄，坐稳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夜部众人功不可没。
　　想当年一众少年身披夜枭服、腰挎断肠刀出现，教内无人不闻风丧胆。如今离了纷争，他们又都心安理得的换上短打，聚在小小的药庐，从容过着家长里短的小日子，即是家仆又是药店伙计，安乐自在，丝毫没有违和感。
　　等仓公从房里出来，已是晚饭时候。
　　夜安他们待仓公坐下，方才开始上饭菜。
　　主屋里向来是仓公、郑楠和东方三人用餐，夜安他们在厨房另起一大桌，二十几个小伙子抢饭吃，吃得才香。
　　“您老辛苦了，孩子没事吧。”郑楠讨好地给仓公倒了一杯酒。老人平日里也不贪杯，每晚二两酒，不喝睡不着。
　　老头咪了口小酒，不太高兴：“我老头子出手，能有什么事。”
　　郑楠松口气，笑着看看东方。
　　东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不是看您在房里待得久了，我们担心。”
　　仓公“哼”了一声，一口干光杯盏里的酒：“孩子没事，伤口都处理了。只是饥寒交迫的，伤了底子，好在还小，慢慢调养，总能补得回来。听说这是神教人所为？”
　　东方给他续满杯，点点头。
　　仓公气得一口闷干，将酒杯“啪”得一声磕在桌上：“丢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咳，我忘了说，这孩子说不出话。”郑楠潜意识里不喜欢称呼小孩为哑巴。
　　“我听他能哼哼，只要声带未受损，老夫都能治得来。”仓公不以为意。
　　郑楠大喜，用公筷给老爷子夹了只鸡腿，被老爷子嫌弃得不行，他老人家晚上怎么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家里的母羊立了大功劳，挤出来的奶供给孩子和小狼喝，用小水囊灌了奶接着，两个崽子闭着眼猛吸，凶狠极了。
　　郑楠用手戳戳小孩鼓鼓的腮帮子：“真可爱啊。”
　　小孩擦洗干净，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唇红齿白，嘴角边含着两个小酒窝，就是瘦骨伶仃的，看着可怜。
　　他这会儿才上了药，缝了针，还未清醒便晓得喝奶，可见之前饿得厉害。
　　“你喜欢便留下。”东方半抱着小孩，怕他喝呛了，时不时给他拍拍后背。
　　郑楠睁大眼睛：“可以么？我见他被鞭打也不求饶，还懂得护着小狼崽，便知道他是个有情义的。”
　　东方笑道：“这都被你晓得了。”
　　“三岁看到老嘛。”
　　“往后我出门谈生意，他便能陪你。你喜欢么？”
　　“莲弟喜欢我便喜欢。”
　　这两人坐在床边呢喃私语，像对经年的老夫老妻。
　　窗棂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浑然一体，难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