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
-
留在地球的高杉，开始顶着张苦逼脸寻找时空之门。
在吉原花街闲逛的时候偶遇了万事屋一行人，高杉眼前一亮，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默不作声地跟在了银桑身后。
银桑刷地转身，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居然还记得他：“少年，你是叫矮杉退助吧，是矮杉退助没错吧。”
高杉默默捂住脸：拜托不要说得这么大声啊！！总觉得是在报复啊，之前吐槽了他和总督之间的关系所以被报复了对吧？
其他人对此倒是多见不怪，任由高杉黑着脸把银桑拖进巷道。
断了一只手的高杉反而天不怕地不怕起来了，装黑涩会装得理直气壮。踮脚压着银桑的肩膀，牛逼哄哄地威胁：“之前我说的时空隧道，也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时空之门——老板帮忙找了吗？是不是忘了呢？”
可惜因为身高差，震慑力还是不怎么够的样子。
“哦，那个啊——”银时老板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在高杉的断臂上诡异地滞留了一下，好像脑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冷汗下来了。
“别担心嘛少年，一定会帮你找到的。”银桑眼珠一转，把“狗洞”二字吞下。
高杉最终跟着银时他们去了万事屋落脚，黑心老板还加收了大笔的住宿费。因为想来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也已经到头，高杉并不在意这么点钱，花了也就是花了，不过……他的偶像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最懊恼的是，不知道银桑把自己脑补领悟出的东西又怎样添油加醋了一番，转而告诉了屋里两个小屁孩。造成的后果就是，万事屋三人每次经过高杉身边的时候，都会游魂状喃喃一句：“好可怜啊。”
连定春都因为怜悯，多多照顾了他的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被同情了的高杉：“……”
等高杉一次次被定春啃得满头血后，也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摸了把脑袋，实在不解为什么斗笠还是没有坏……
大部分时间高杉都会窝在万事屋里静候佳音，因为外头奇形怪状的外星人太多了，实在影响他的食欲。
他也有点害怕再遇见春雨的人。有时候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组织的名字这么（划掉）温婉善良（划掉），像是寄托了某种美好的愿望。后来他自娱自乐地想，砍不完的触手坑不完的爹，像不像雨后春笋？而且高杉总觉得组织的标志像“进击的巨鸟”啊。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实在是无事可做，高杉就开始盘问新八和神乐。
新八是最先松口的，一脸为难道：“那个，矮杉先生是不是在找狗洞的时候[哗]被咬断了呢？啊，真可怜啊。”
“……”高杉：不知道为什么又是狗洞，我断的只有手啦！还有拜托别叫那个名字！
神乐立刻不赞同道：“难道不是[哗]到了极点，然后[哗]的时候手就掉了吗？”
“……”高杉：喂喂一个小孩子说的话为什么到处都要消音啊，弄得好像很黄//暴一样，还有到底是要怎样的[哗]才会连手都撸掉啊？咦不对不是这个意思，好像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高杉可怜兮兮地抓着斗笠，思考着认亲的后果。不知道神乐和二哥关系如何呢？好吧，二哥一看就是神威派的……摘下斗笠的后果估计就是被少女爆头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万事屋的家伙对于他室内室外都戴斗笠一点疑义也没有。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这会儿四个人在屋里吃棒棒冰。
总觉得打开包装袋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把关注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高杉默默地低下头，决定半咬半吮快速解决掉这根棒棒冰。实际上这个身体的饭量也十分可观，可能是跟体能的消耗成正比。又或者是……跟神威抢饭练出来的？
高杉啃完一根棒棒冰的时候，发现其他三人惊诧的目光又凝聚在他身上了。
银桑带头喃喃了一句：“真可怜啊。”
新八、神乐别开头：“真可怜啊。”
高杉：“……”
他是不是被质疑X能力了？
果然，银桑晃了晃手中的棒棒冰：“男人就是要持久啊。”
“恶心——”高杉嫌恶地躲开，“液滴甩出来了——”
不幸的是，被设定为不可摘下的斗笠又掉了。不过其他三人好像没什么激烈的反应。显然高杉也没有值得他们大吃一惊的美貌值。
高杉奇了，把手背到身后握住板凳随时准备开战，小心翼翼地问神乐：“那个，好久不见？”
中华妹鄙夷道：“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我可是城市里的洋妹子啊。”
高杉：“……”放屁！怎么看包子头都很土啊！还有你不认识你亲哥了吗！
良久，高杉颓然坐下，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又被玩坏了一遭。
眼镜兄迟迟不肯出现，他的耐心却几乎快被磨光。
某个阴天，高杉又遇到了象征魔鬼的神威。他撑着伞在桥墩上来回跳跃，真的像只落单的可怜兔子。不过彼此心知肚明的是，阿伏兔不在他身边管束的话，胡作非为的神威更像魔鬼。
高杉目不斜视，挺直了腰背向前走，步伐平稳像个翩翩公子。
神威猛地收伞，伞尖横在了高杉的眼前。
高杉暗暗吞了口口水，风度不存。好吧，这又是要找他谈话了。真是比在走廊上么么哒碰见教导主任还要刺激啊。
谈话地点在屋顶上。也不知道是哪户倒霉人家的房子，也不是很高，问题是高杉预感，神威又要揍他=_=不过这回他想错了，神威也不会没事找事浪费体力。
“回到春雨以后，好像大部分人都忘记你了呢~就像从来都不曾存在~还有那个白痴提督，老二那么闲的话应该先把他干掉——”神威顿了顿，却没继续说下去。
高杉很惆怅地说：“也许是存在感太低了吧。”
“不不不——”神威笑眯眯地晃晃食指，“之前在船舰上老二可是向我告白了呢，弄得全员都来第七师团讨喜糖。”
高杉：“又不是我干的……”
神威忽然把头一歪靠在了高杉的肩上，正色道：“很快，也许我也会忘记老二了。”
完全僵硬了的高杉：“……”
“之前你问，对他的看法。其实我是骗人的。”
高杉完全无法适应神威这种好哥哥附体的奇葩气场……
“小的时候觉得弟弟很有意思，跟妹妹也不一样，比较禁得起揍。”
高杉捂脸，小声嘀咕：“真是比我还可怜啊……”
“那时候想把弟弟养成我一个人的小狗。”
神威平静地叙述着，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荒凉星球。漫天的雪里，弟弟最后的哀求的声音和痛苦的表情——原来他是一直，一直都记得的呢。
“后来一不小心，把弟弟杀死了。”
高杉：(▼皿▼#)你得玩得多大力啊！！
因为侧着身子，神威正视高杉就需要抬起头。高杉感觉到他在动，低头看到他笑眯眯的眼睛：“我猜很快，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你了。”
高杉怔了怔：“喂，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曾经的我，深爱着我的家人啊。”
随着□□的逐渐强大，发现好像更重要的事，是追求灵魂的强大。
喔喔，他迫不及待地想和更多的强者交手呢~其他的，也不是说一定多余，只是可有可无罢了。对于无法触及的东西，他才不会浪费气力去争取呢。他不能被身后的事绊住手脚。遇见有潜力的家伙，他倒是有耐心等待他们成长~
有一个词神威并不太懂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喜欢：行者无疆。
他要走的路仍是杳无边际，路上行者孑然。
高杉思索了一下，反问：“难道现在就不爱了吗？”
——这真是个古怪的、难以回答的问题。
但是神威潜意识里觉得它很好回答，眯起眼睛毫不犹豫的说：“只要够强~身心都是。”
这种心理扭曲或者说别扭的家伙，高杉无言以对。
高杉觉得自己还应该再敬业点，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Bingo，绝对是正确问题了。
神威凑近了点说：“我已经说了~因为我很快就会忘记老二了，在那之前把这些告诉一个注定也要消失的人~”否则会觉得有点不爽啊。
高杉有点不适应，神威却卡住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落下来——
冰冰凉凉的，盖在他的额头上，大概是亲人之间的亲吻。
高杉已经不想再吐槽不称职的斗笠了=_=
神威很快松开了他，向下望了望，欢快地说：“唷~那不是武士先生吗，他在这里做什么？”
高杉跳起来拍拍屁股，也向下望去——瞬间囧了。
银桑身边那半个露在外面的庞大生物，是这些天来迫害他的定春没错吧？那个洞是怎么回事，呃，没记错的话定春似乎是……狗？
高杉好像懂了。
“喂你站在这里别动——”等他回来继续八卦神威的水晶少男心。
不过神威摆摆手说：“我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次真的再也不见了~”
高杉当然不可能再挽留，利落地跳下去和银桑会合，果不其然，没皮没脸的家伙指着定春身边小小的缝隙说：“快点钻进去吧，银桑保证这次一定找到时空之门了。”
见高杉面无表情的没有反应，银桑又解释道：“没关系的啦，那只是一个洞，不要有□□的罪恶感啦。”
高杉：……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死都不会钻的！！！
不过都说了，事与愿违嘛！
高杉正打算扭头走人，横空飞来的一把伞把他抽了个正着，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摔向了那个缝隙——不对，怎么看都是被吸进去的。
朦胧间高杉听到神威格外惹人厌的声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话，麻烦把这个脏东西还给老二~”
——喂喂，别这么说，怎么说也是别人心爱的武器嘛，看样子都送你做定情信物了，别这么无情嘛。
高杉在喜怒交加中，淡定地吐槽。
“空间修复完成——”
“嘀——”
“嘀——”
“嘀……”
银时抠抠鼻孔，感慨万分地说了句：“真可怜啊。”
“啊嘞，银桑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疑惑地摸了摸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