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短篇》Nopherier

3、[DMMD/红苍]他所能做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晚了几分钟啊啊啊啊啊！！！！！！

　　S殿生日快乐！
　　能认识你，我真的感到很高兴>////<
　　虽然我不常上微博……但其实我还是暗暗关注着你。
　　糟糕这告白看起来好微妙……（那你还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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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很乱也很短orz
　　11点回到家才想起是S殿的生日急急忙忙赶了出来……
　　俗话说，礼、礼轻情意重嘛……（不要自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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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MMD/苍叶中心/红苍/S殿生贺]

　　他所能做的事

　　文/nopherier

　　后来，苍叶变得异常任性。
　　不过当然了，这一特性也只有在特定对象面前才会表现出来。要是敢在多惠奶奶面前耍赖打诨，后脑勺肯定要被揍出几个包来，更别说达成目的了。
　　毕竟多惠虽然疼他，但从来不会宠他。

　　所以，只有在红雀面前，他才会特别的任性。
　　印象中，哪怕苍叶提出十分荒谬的要求，红雀都会苦笑着把手摁在他的脑袋上，十分可靠地说“包在我身上”。——当然了，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成年的苍叶再怎么乱来，也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坚忍，再也不会提出太过离谱的请求。
　　不过，红雀看着这样的他，倒是会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

　　苍叶忍不住问他：“干嘛，我这样你反而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没有啊。”红雀有点僵硬地别开了脸，又重复一次：“没有这回事呀。”
　　——却掩不住脸上的寂寞。

　　所以后来苍叶想，自己之所以会变得越来越任性，一定是因为这个大哥实在太过于笨拙。
　　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总需要一个人主动。
　　每每这么想，苍叶就会不怀好意地提一些很怪异的要求，比如说想喝点什么，想吃点什么，想看个什么电影，想录个什么电视剧，诸如此类。
　　看着红雀为了自己瞎忙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说实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苍叶不是女孩子，他当然不会矫情，但他也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去撒娇，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苍叶一直都是个向前看的好孩子，这都是多亏了多惠的教导。
　　他深信，只要向前看，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而从今往后，他的前路将会多一个人。那个人几乎毫无抗拒地接受了所有的苍叶，不管是什么样的苍叶。那样一个人，将会成为他今后最大的精神支柱之一。为此，苍叶打从心底地感到高兴。

　　*

　　苍叶的人生曾是大片的空白。

　　在某个被遗忘的记忆角落里，是片天海一色的大海，滔滔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波涛声与小孩的呼吸连成一片，彼此交融延绵。
　　跟红雀在一起后的某一天，他忽然做梦梦起这样一副熟悉的光景。
　　苍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眼角湿润，却哭也哭不出来。

　　从白金牢笼毁灭那天起，苍叶就隐隐察觉自己的心缺了一块，再也填补不上。
　　但是，他还有红雀，还有莲与奶奶，还有旧居民区的一切，这么一想，似乎这个结局也不坏。

　　人生总是一个个选择。
　　而苍叶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做下了无数的选择。

　　其实他不光做过这个海滩的梦，还见过完全纯白的世界。几乎没有天地之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一位青年站在离他数步外的地方，从来不靠近，但也从来不远离。
　　那个人有着一头纯白的披肩短发，几乎要与背景融为一体。
　　苍叶已经习惯在固定的梦中等待这个固定的人出现，然后跟他小聊几句。
　　不过这个人从来不会开口说话，总是微微笑着，一直听他侃侃而谈。今天吃了什么好菜，遇到什么怪事，跟莲一起冒雨回家，背奶奶回家，又或者是跟红雀去约会，各种各样的事。

　　可惜，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这个让他满心感激的人，他的微笑与温柔的神情，开始一天比一天模糊。
　　昨天晚上看见的他，几乎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让人伤感的时刻，纯白的世界却染上了色彩。柔软的阳光投在那人纯白的发丝上，铺出一片暖暖的金色，甚至在他身上氲出淡淡的光圈。

　　苍叶心想，这个人很快就会消失了吧。
　　他很不舍得，哪怕知道这只是个梦，他仍是依依不舍。

　　今晚的梦里依然有他，而他已经模糊得让人看不清那纤弱美丽的面容。
　　苍叶蹲坐在他的身旁，闷声问他：“你要走了吗？”
　　模糊的人影动了动，没有来由的，苍叶似乎看到他在点头。
　　苍叶有点不高兴，鼻子也酸酸的，把脑袋完全埋进双臂间，再也没有说话。

　　*

　　苍叶从梦中惊醒，这次，从他的眼里流下了很多泪水。
　　他咬紧牙根，哽咽着爬起身来，伸手想要打开床头那和风设计的落地灯。

　　忽然，一只大手从他耳边穿出，握住了他探出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上头有很多小疙瘩，都是旧伤留下的痕迹。
　　苍叶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那只手。

　　“……苍叶，怎么了？”
　　“没什么。”
　　“……做噩梦了吗？你别哭。”
　　“我才没有哭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没有哭。”
　　“我真的没哭啦。”

　　苍叶倔强地说着，却掩不住哽塞的语调。
　　红雀就着相握的手，直接环抱住他的腰。苍叶立刻感觉到后腰上有点痒，应该是红雀盖过半脸的刘海。身后人紧紧地拥住了他，不带有半分多余的欲情与冲动，只是像小时候那样，安慰般的紧抱着他。
　　苍叶干脆放弃了开灯这一举动，直接躺回到床上。

　　在黑暗中，他的泪水渐渐地停了下来。
　　情绪平缓下来，苍叶默默闭上眼，颤着声开口。

　　“……那不是噩梦哦，红雀。”
　　“是吗？”
　　“……那是个美梦。”
　　“那不是很好吗？”
　　“嗯。”

　　苍叶小声说着，抱紧腰腹上的那只沧桑的大手，蜷缩成一团。

　　“我是喜极而泣。”

　　*

　　他所能做的事。

　　他所能做的事，就是把梦中的你的温柔，永远地篆刻进心头。
　　他所能做的事，就是一往无前地向前走，不去回首不去悔恨。
　　他所能做的事，就是保持现在这副模样，幸福地继续活下去。

　　——那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END.nophe.2012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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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写得很乱OTZ。
　　请原谅我……
　　而且这文的感觉实在不适合生贺……
　　请原谅我……（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