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短篇》Nopherier

4、[TOV/FY]在冬天到来之前

　　脸痛，睡不着
　　所以来写个FY（别问我逻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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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V/FY]

　　在冬天到来之前

　　十岁左右那年，尤利就展现出他在料理上的出色天赋。
　　接触做饭这块还不到十天，他甚至都能帮老板娘一起烤面包了。弗连是个好孩子，当然也会捋袖子过来帮忙，但有过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后，老板娘与尤利都会很默契地支使他去揉面团看柴火之类的，总之不会让他碰到调味料。

　　“真过分呀。”偶尔弗连也会抗议，边啃面包边含糊不清地喃喃道：“我也想跟尤利你一起调忌廉。”
　　“吃你的饭吧，笨蛋。”尤利正在搅动盘子里雪白的奶油，随手把勺子上的残渣抹到了弗连的鼻头上，“这世上哪里的忌廉会是辣椒味的。你说说看啊，笨蛋。”
　　被连骂两次笨蛋的弗连立刻不吭声了。他总不能狡辩自己是认错了白糖和辣椒粉。再说了，他是真心觉得好吃。

　　生活是一件奇妙的事。
　　过去街头小巷到处打架的尤利如今已收敛很多，反倒是一直以来完美无缺的弗连开始在某一方面长歪。他在料理上无比暗黑的那一面，哪怕是已经跟他一起流浪好几年的尤利也始料不及。
　　最终把尤利逼得忍无可忍，只好去认真学做饭，不用说，这家伙就是始作俑者。
　　其实尤利自己也想不通，明明是个各方面都完美无瑕的家伙……怎么就只有这种地方那么笨呢。可能这就是汉克斯爷爷所说的，“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吧。
　　不过多了这么一个小缺点，也不能够影响尤利对他的依赖与信任。

　　“喂，弗连。”
　　“嗯？”
　　“待会儿跟我一起出去买东西吧，当苦力。”
　　“嗯，好。”

　　其实在那个时候，尚不足十岁尤利就已经隐隐有了这样的感觉。
　　弗连西佛对尤利罗威尔来说，将是一生都无可取代的——最重要的人。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因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这么一个人。
　　在最贫苦的时候跟他一起挨饿，在最寒冷的时候跟他抱成一团。
　　当然了，这两个小鬼头也不是吃素的，有时谈不拢也会扭打成一团，一副绝交永世不再往来的凶狠模样，但又总会在不知不觉中重归于好。两人都曾认过错，都曾低过头，都心照不宣地揭过不提。一个眼神，一个细节都能捕捉到对方的意图，亲密无间得简直没有任何距离。
　　这也是为什么下町长久以来都把这两孩子给捆绑在一起，提起其中一个就一定会想起另外一个。哪怕是两人十数年后的地位与职业都南辕北辙，也没能改变汉克斯爷爷常常念叨的那句“说到尤利那混小子啊，就得说一说弗连……”
　　他们就是这样紧密得无法分离的两个存在。

　　“弗连，在冬天到来之前，我们要找些能取暖的东西呢……”
　　“嗯，不过今年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吧。爷爷和阿姨都会给我们准备。”
　　“……也是啊。啊啊，真是奇妙啊。”
　　“哪里奇妙了？”
　　“哎，我也说不出来。”
　　“这样啊……不过，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哦，尤利。”
　　“我自己都不明白你明白个什么鬼啊。笨蛋。”

　　*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笨啊。”
　　黑发的青年就着清早明媚的阳光，十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语调中充满了笑意。
　　“如果十岁那年我就把你一脚踢开，今时今日就不会这么惨了。”

　　“很惨吗？”
　　在他身后不远处，金发的青年把一盘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土豆炖肉放到了小餐桌上，笑眯眯地又问了一次：
　　“现在的尤利你很惨吗？”

　　尤利指了指那盘热腾腾的炖肉，露出有点不耐烦的笑容。

　　“难得休假，中午却被迫吃这种东西，还不够惨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两个人一起吃饭的话，十次里轮我做一次菜嘛。”
　　“我当初明明就说了不用，还不是你自己在那里啰啰嗦嗦啰啰嗦嗦……”

　　二十三岁的尤利依然拥有一头及腰的黑亮长发。
　　作为工会首屈一指的强者，他的身形却还是偏向纤瘦，略窄的肩头与修长的身材完全看不出他潜藏的实力。这家伙现在可是拥有黑狮子这个外号的出色剑客。恐怕在这个星球，这个大陆上，能跟他媲美的人也只剩那么一个了。
　　二十三岁的弗连还是一如过去的温柔。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出色，完美，很能打，但做饭烂到人神共愤。

　　现在他已正式就任团长之职，国家也趋于稳定。
　　空闲时间开始多了起来，于是弗连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开始鼓捣一些没什么用处的技能。
　　比如说料理啊，料理啊，料理之类的。
　　所以很快完美无瑕的骑士团长大料理是一等一的烂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帝都的八卦圈。最后，竟连温厚和蔼的约德尔陛下与忠心耿耿的索迪亚都再不肯当他的食客了。
　　终于，闲下来的骑士团长必须面对自己的喜好与众不同这个严重问题。

　　“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好吃啊。”弗连有点无奈。
　　“你啊……就是这点最可怕好吗？”尤利一边埋怨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他的对面，“我一想到你会觉得我做的菜好吃，就一阵毛骨悚然。”
　　“有这么夸张嘛？”
　　“味觉白痴又怎么会懂料理人的自尊。”
　　“真过分呀。”弗连小声的抗议，就跟他十岁啃着个面包郁闷那时一模一样，“我也有料理人的自尊啊。”
　　“把你那难吃到极点的自尊丢到垃圾桶去吧，白痴。”

　　吵着吵着，一起开饭。
　　这个显得逼仄而昏暗的小客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那样的叫人怀念。
　　尤利每吃一口菜，都要皱一皱眉头。弗连吃得倒是很开心，还在尤利几欲杀人的凶残视线中不停给他夹菜。

　　季节巡回，一年一年过去。
　　又到了微凉的秋末。
　　昨天尤利刚回到帝都，看下町一派祥和景象。大家为了迎接冬季，都开始往家里屯粮，还有把棉被都翻出来晒太阳的。路过汉克斯爷爷家门口，还被爷爷调侃了几句“你跟弗连以前画世界地图的那几张被子现在还屯在柜子里”之类。
　　尤利咬牙吞下一口不知是酸甜还是苦辣的土豆，然后连扒了好几口白饭。

　　“喂，弗连。”
　　“嗯？”

　　弗连回得有点心不在焉。
　　他很少会这样，估计是被尤利刚刚拒绝他夹菜的那一下躲闪给打击到了。

　　“你去看过汉克斯爷爷了吗？”
　　“啊，尤利你想说他腰疼那个老毛病吗？”
　　“在冬天到来之前，得想办法给爷爷他治一下啊。缓解一下也好。”
　　“是啊。其实我已经问过了，过两天会带他去看看医生的。”
　　“那就拜托你啦。我后天要回丹格列斯特了。”
　　“干嘛那么客气。”弗连朝他笑了笑，“倒是尤利你，今年冬天会回来吧？”
　　尤利没好气回道：“你怎么知道？”
　　“……你担心汉克斯爷爷，所以会回来吧？”

　　弗连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一点疑问。仿佛只用一个疑问句阐述了个既定事实。
　　他这么笃定的态度反而是噎了尤利一下。他移开视线，把垂到桌边的长发挽到耳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反击回去。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在冬天到来之前……就尽量把事情处理完吧。
　　说不定还能请个小长假。

　　尤利在心里这么盘算着，抬头就看见弗连正一脸的理所当然与成竹在胸。
　　于是一时忍不住，还是脱口说了句。

　　“吃你的饭吧，笨蛋。”

　　End.nopherier.201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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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结果还是吵嘴与温馨小日常。
　　对不起我只会写撒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