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黑蓝/青黄]迟早要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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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某人——@嘎噗嘎噗 （www
*OOC，想写个比较强气的黄濑结果搞成这样了
*黑蓝处女文，为了某人把第一次献给青黄的我……
*没有勇气看第二次，错别字请轻轻地……无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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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68青黄祭]
迟早要还的
文/nopherier
“你搞毛啊，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等黄濑凉太玩俄罗斯方块玩到LV6，积木一个接一个拼命掉，吓得他手忙脚乱的时候，青峰大辉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了。
睡眼朦胧的高瘦男生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撑住椅背，一手掩着嘴打哈欠。
“啊啊啊——！！输了！！要输了！！！”
黄濑绝望地大叫，手机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
初夏的午后阳光灿烂，清风徐徐。
黄濑凉太是个十分守时的人，他在约定时间十分钟前来到了这家咖啡厅，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今时今日的他姑且也算是平面模特中的翘楚，所以也很有范儿地戴起鸭舌帽与墨镜，把脸藏在了阴影之中，只有金色的碎发露在外头，被墙上的射灯照得闪闪发亮。
黄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摸出巴掌大的触屏手机，舒适地靠着墙边坐好。
反正小青峰肯定会迟到的。——黄濑心里这么想，很淡定地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结果没想到的是，青峰虽然迟到，但一如既往地让他不得舒爽，并在战况最为激烈的时候闪耀登场。
黄濑双手捧着差点砸到地上的手机，心里已经很郁闷了。
“……好久不见啦，小青峰。”
“是吗？有那么久吗？”
青峰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就跟过去一模一样。现在这个几近变态的天才已经去了美国签约打NBA，但他的英语还是跟国中一样烂到不行。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去了美国三年，居然连一句How are you都说得口齿不清。——除了死蠢，还能有什么其他理由。
黄濑在心里腹诽了许久，才撇着嘴把手机收回到裤袋里。
“我们有两年多没见啦。你忘了吗？”
“谁记得那么多啊，笨蛋。”
“我才不想被小青峰说笨呢。我的智商瞬间就被拉到平均值以下了。”
“啊啊？你有胆再说一次看看？”
青峰朝他傲气地笑了笑，顺便抡起拳头在空中画了个圈儿。
这家伙还是没变。自傲而强大，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场甚至融入他的言行举止。
不过，从国中就跟这个人有所接触的黄濑凉太对他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黄濑只是把帽子和墨镜一并摘了下来，露出那张英俊端正的帅哥脸。
然后，简直就像是炫耀般，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并句尾微翘地回嘴道：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又能怎样？”
*
直到最后，黄濑也没能赢过青峰。一次也没有。
高中毕业前一天，黄濑跑到桐皇高中校门口等着青峰。出镜率超高的高中生帅哥模特忽然站在自家校门口，立刻引来无数学生的议论与瞩目。每个从他身旁路过的少年少女都要一步三回头，而他也习惯性地回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黄濑笑得跟朵花一样漂亮时，青峰斜斜背着个书包，双手插袋地大咧咧走来，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
“喂，你忽然跑来干嘛啊？”
“呜哇！”黄濑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帅哥脸瞬间扭曲，但还是勉强维持笑容抬起头来：“……我是来找小青峰的。”
“啊？找我做什么。”
“谈心事。”
“…………”
青峰明显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古铜色的皮肤让他那双狐疑的眼睛更为突出。
这一天，他们像国中时那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桐皇高中外正好是一条绝佳的樱花大道，景致很好。黄濑走着走着，忽然告诉青峰，他不会继续打篮球了。而青峰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哦”了一声。听起来很冷淡。
“我啊，很喜欢篮球。真的很喜欢。”黄濑呵呵地笑着，抬起头来，仰望那些飘散的花瓣：“可是，我知道我无法走上篮球的顶峰啊。我赢不了小赤司，赢不了小火神……我更赢不了小青峰。”
青峰皱起眉头，但还是没有表达太多的意见，只“哦”了一声。
“所以，我会走上另一个顶峰。你们都不会去走的顶峰。——我依然很喜欢篮球，我会继续打下去。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打下去。”
黄濑低声说着，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但他很清楚，青峰是听到他在说什么的。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真的……很喜欢篮球。我不会放弃的。……小青峰，你迟早要还给我的。”
那一天到最后，青峰也没有开口说一句挽留话，也没有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再聚会时，就跟国中时一样，打打闹闹调侃几句，关系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天他根本就没有跟黄濑谈过半句。
他们像普通的朋友一样偶尔发发短信，问候彼此。没有过多的接触，也没有变成普通的陌路人。
五年后的今天，黄濑已是脍炙人口的超级偶像模特，青峰也是名震世界的NBA王牌球员。
两个人站在顶端遥遥相望，画面诡异，气氛却异常轻松。
*
面对黄濑的挑衅，青峰皱起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擅自把黄濑面前那杯卡布奇诺端过来开喝。他一向这么随便，黄濑也习以为常。那杯卡布奇诺异常完整，就连上头的奶油绘画也没有一点缺失，显然黄濑根本就没碰过。
青峰把温度刚刚好的咖啡一饮而尽，咚一声把杯子放回到桌上。
“干嘛今天忽然把我叫来啊？大明星。”
“因为今天是六月八日嘛。”
“啊啊？六月八日有什么特别的吗？……难道是你生日？不会吧。”
黄濑笑了笑，“念帝光的时候，你的背号是六号，而我是八号。”
“……”青峰语塞了一下，才郁闷地反驳起来：“那我这个月不是要忙死了？十五号不还得去见阿哲？”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看上头安排。”
“上头？”
“小赤司呀。”
“靠，你别跟我提他。”
一说起那个恶魔的名字，青峰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你别看小赤司那样，他可念旧了。小青峰你没有跟他联系了吗？”
“谁要跟他联系啊，妈的，上次跟他对上……”
青峰开始啰啰嗦嗦地抱怨起来。那是职业篮球的世界。
黄濑身不在其中，但也有所了解。前不久青峰在球场碰上赤司，打得是热火朝天精彩绝伦。双方都是站在顶峰的超级球员，性格也都有暴躁的一面——于是球场就变得像个地狱，可怕极了。黄濑当时出外景拍摄秋季特辑，只好托经纪人给他录像。工作告一段落后才开始观赏那场比赛，一边看一边笑，活像在看什么好莱坞电影。
“那神经他一次又一次……”青峰嚷着嚷着，也发现不对劲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呀。你上次不还跟小火神和小黑子对上过吗？感觉如何？”
“啧……”青峰咂咂舌，一脸险恶地转移了话题：“倒是你呢？最近怎么样了？”
“我觉得我的出镜率算高的，小青峰不看电视的吗？”
“没空看那种东西啦，不是训练就是睡觉，剩下一点时间都去打游戏了。”
黄濑觉得很高兴。
青峰能这么毫不掩饰地跟他聊篮球方面的事情，让他由衷觉得高兴。奇迹世代六个人里只有他没有走上职业球员的道路，联系比较频密的比如说小黑子和小绿间也都多多少少回避了这方面的话题。反倒是这个许久未见的家伙，没有丝毫避嫌。
不过，估计也只是青峰那个蠢脑袋不会考虑那么多罢了。
所以，黄濑低头想了一下，还是试着提出要求：
“有空我们去打打球吧？我跟小青峰你，1 on 1。”
“行是行。但你肯定得惨败得落花流水。”
“你可以让一让我嘛。”
“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水的！”
“怎么那么小气啊……”
黄濑眯起眼微笑。他说了个谎，估计青峰也有所察觉，但他没有戳穿自己。
今天这场会面当然不是赤司安排的。赤司他根本懒得安排这种麻烦事。而青峰那句“不会放水”是意料中事——也没有什么能比这句更让他感到安心。
只有在青峰的面前，自己才能回想起那份实感。——自己仍待在篮球的世界里。
“小青峰……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嗯？你罗里吧嗦说过那么多废话，指的是哪句？”
“……迟早，会让你还给我的。”
“…………”
黄濑这句话说得平淡如水，波澜不惊，就如五年前所说的一模一样。
他有点心跳，心里想，如果青峰这次发问——如果他问自己到底要还什么，如果他这次问出口，自己该怎么回答。——会不会回答。
可是青峰还是跟五年前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那双明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了黄濑许久，许久。最后，几乎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一样，说出了一个低低沉沉的“哦”字。也不知到底是真记得还是装记得。
黄濑看着他怪怪的表情，哈哈哈哈地大声傻笑了出来。
*
回去的时候黄濑直接在咖啡店门口打的，青峰也出乎意料地站在那里送他。
一直等到黄濑拦到的士，打开车门，弯身正要钻进去的时候。
肩头忽然被按住。
黄濑的墨镜掉到鼻尖，有点惊讶地看向那只大手。充满骨干的修长手指在他的衬衫上压出深浅的褶皱。
“怎么了？”
“……”
青峰一脸不爽地瞅着他。
两人维持这个奇怪的姿势几秒，青峰忽然屈身凑了过来。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黄濑吓了一跳。
黝黑的脸停在他耳边，并未再逼近。乱翘的短发碰到黄濑的脸颊，有点痒。
*
“……白痴，我等着你来讨债。”
End.2012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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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黑蓝/青黄]迟早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