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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KH/813]一步之遥,一步之外 ...

  •   ※捏造满载
      ※这是甜文!可甜了!
      ※觉得虐也别巴我……(被巴)
      ※在胖达殿的鞭策下,这文最终还是尽全力地温馨了……

      一步之遥,一步之外

      文/nopherier

      阿克塞尔正拼了命地往前奔跑。
      这个空间只有大片的白色,从没有尽头的走道到悬在半空的灯饰都白得让人火大。所以阿克塞尔选择了闭上眼。然后他又觉得自己其实在做梦,不然不可能像这样跑得飞快,闭着眼都能跑得一路顺畅。

      意识到这点,他倒也坦然了。他更加用力地迈步,然后用力地朝向前方,大声地呐喊起来。

      1

      记得有一次,罗克萨斯忽然跑到了他的房里。
      13机关的人相互之间很少有什么过深的联系,会跑到阿克塞尔房间唠嗑的,除了赛克斯,也就这小鬼头和西昂了。他曾经想过,这不刚好凑足了四人组,找天凑一桌打打牌什么的也挺好。遗憾的是相互间工作繁忙,总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喔,真是稀客啊,怎么了?”
      “……阿克塞尔,阿克塞尔,我今天遇到了个很厉害的事。”

      罗克萨斯兴奋地小跑进来,屁颠颠的简直就是只小狗。看他脸上十分欢喜,阿克塞尔忍不住也和善地招他到床边坐下。然后看他神秘兮兮地说他遇到个神妙的老人,那个神妙的老人专业给人看手相。
      一听是个算命的,阿克塞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相……?”
      “是啊,感觉好厉害!”

      据说,那老妇人是忽然出现的,并在钟楼下擅自摆起了摊。
      罗克萨斯咬着海盐冰路过的时候被她叫住。罗克萨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自己从没在黄昏镇见过她,于是一时没忍住好奇心,就坐到了她那神神秘秘的摊位前。
      然后老妇人拿起他的手,眯着眼仔细地研究。

      “然后呢?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的命运会很坎坷,但是最后一定会成功抵达终点’。”
      “……你确定她不是个神棍?”
      “诶?‘神棍’是什么?”
      “…………”

      比起给这小鬼解释什么叫神棍,还是跟他说清楚现在的处境比较实在。
      这跟阿克塞尔迷不迷信没什么关系,说到底无存这种存在实在是太过简单,简单得简直没有命运之类的说法。没有“心”就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浅显易懂的道理嘛?
      可要是他说得毫不留情,罗克萨斯一定会露出很不甘心的表情。所以阿克塞尔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

      “没什么啦。‘命运很坎坷’吗……哎呀,那还真是悲剧啊。”
      “啊!阿克塞尔你刚刚根本就是敷衍我吧?!”
      “才没有才没有。”
      “可是你一脸敷衍的样子!我知道了,你是不信吧?那老人家还亲切地教了我看手相的方法呢!”

      那还真是足够亲切的啊。
      之所以没有这样赤裸裸地嘲讽他,是因为阿克塞尔没能来得及。这家伙行动起来速度飞快,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在13机关里干了很多年了,也见过不少复杂又危险的情况,可像这样被人光明正大地偷袭成功,还真的是第一次。

      “喂!你干什么!”
      “阿克塞尔不是不信吗?那我就给你看看好了。”
      “…………”

      阿克塞尔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了,正确来说是无法计算自己停止的时间。可是听说人到某个年龄就会有劫难——这个记忆不大清晰,应该不属于他。不过,却真切地存在于他的心中。这样的话他应该早就过了那个劫难之年了,不过据说还有下个劫难年,“每30年就有一次”。
      想了这么多,也只是想给自己个借口,去响应眼前这个勇者的无存。

      是不是勇者的无存就特别异常,他总觉得自己每次耍嘴皮子都要输给他。是不是勇者的无存就特别异常,所以才能露出这么真切这么虔诚的眼神。

      阿克塞尔握紧的拳头,渐渐地松开。

      罗克萨斯的右手捧起他的手,左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松懈的指尖,然后食指沿着他的手心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划线,指尖轻触的感觉实在有点痒,他抖了抖,但还是没甩开。、
      掌心的温暖染上他的手背,阿克塞尔那头嚣张跋扈的鲜红鸡冠头也跟着缓了不少。

      “太好了。”
      神神混混地搞了半天,罗克萨斯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的生命线很长,能长命百岁哦。”

      你啊,真的是笨蛋。
      阿克塞尔真想这样吐槽他,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反而是换了这样的一句。

      “这样啊,那还真是太好了。”

      ※

      阿克塞尔知道自己跑进了一个拐角。这是这个纯白梦境里的第一个转弯。
      他跑了很久,还是没有尽头。
      转弯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如果这不是做梦,恐怕早就撞得他头上肿起个大包,如果这不是做梦,他也许早就累得停下了脚步。
      自己的性格并不是那么有耐性,从来就是干脆利落。优柔寡断什么的,那是离他很远的词语。

      但是这次他很耐心。
      就在前面了,就在前面,再踏出一步,一步就好。终点就在前方。不远处。

      很远。一步之外,一步之遥。

      那里,有、谁、在、等、待。

      2

      “来打麻将吧!”

      对于阿克塞尔这个非常好的提议,大家都给了热烈的响应。

      “你脑袋又撞坏了?”
      “麻将?”
      “麻将是什么?”

      无视了那个扫兴的破相刀疤男,阿克塞尔拉着罗克萨斯与西昂坐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四人同时休息日,为了这盘麻将,他甚至拿自己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改造成惨不忍睹的简易麻将台,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副丑陋的麻将。说它们丑陋并不夸张,那根本就是一个个木块,上面歪歪扭扭刻出了□□三元万条筒,很勉强才能辨认出一筒和一条的区别。

      赛克斯最不给面子,槽吐得特别狠。

      “……居然还是纯手工的。”
      “啰嗦!快给我坐下!”

      阿克塞尔怒发冲冠,鸡冠头飞得比平常还厉害。赛克斯一脸不情愿地坐了下来,但还是熟门熟路地伸出双手,开始洗牌。

      “真是的,早就该这样好好配合我嘛。”

      是的,今天的计划打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教会罗克萨斯和西昂玩点新玩意。来13机关也有好一段日子了,除了罗克萨斯趁休息的时候出去玩过两把球,就再没见过什么新玩意了。阿克塞尔事前跟赛克斯打了个商量,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给他们亮亮相。
      姑且不论为什么最后会演变成一起打麻将,还有打麻将教坏小朋友之类的,总算是成功地凑起一桌,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喂喂,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阿克塞尔,什么是‘麻将’?”
      喔,你看这个,这个叫字牌,还有这些叫□□,这些叫三元。
      “咦?这个是什么意思?三禺……?”
      啰嗦!那个是萬字!不就写少了个草字头吗?!给我将就一下!

      ——三小时后。

      “三色同刻自摸。”
      混蛋,运气真好。
      “清一色杠上开花。”
      喂喂喂,也太过分了吧。
      “国士无双天和!”
      我靠!不玩了啦!!

      ……
      ………………

      “所以说,阿克塞尔总共输给我40000点,所以折算成海盐冰棍,一共是40000条。”
      “等等,这是什么换算法!1:1吗?!”
      “那就减掉一个0好了。”
      “4000条也太多了!顶多请你4条!最多4条!”

      麻将搓到一半,忽然来了紧急召唤。四个人匆忙去圆桌开了个会,然后赛克斯和西昂就领了新任务出去了。麻将这东西四缺二就没法打,阿克塞尔只好带着罗克萨斯来到了老地方钟楼吃冰。
      正好是黄昏时分,天边一片压抑压抑的红。当然了,这是输到脸色发青的阿克塞尔眼中的凄凉风景。估计身边那个大赢特赢的大富翁正觉得眼前那鲜艳的夕阳灿烂得就像红蔷薇一样美妙绝伦。

      可是再怎么样运气好,也不可能连摸3把天和吧。这小鬼难道有传说中的麻将之神冥冥保佑吗。

      “别这样嘛。那再减一个0。”
      “不准再讨价还价!顺带一提,今天这条也算。所以只剩3条了。”
      “诶~~阿克塞尔好抠~~”

      罗克萨斯鼓着腮帮抗议,但最终还是放弃地咬了一口冰。
      喀拉一声,天蓝色的冰棍被咬掉了一个小角,声音特别清脆。

      “呐,阿克塞尔,下次还来打麻将吧?”
      “诶?喔……好啊,有机会的话。”

      要等到四个人再同时休假,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干脆去拜托看看泽姆纳斯?可那家伙估计不会答应,不,一定不会答应。要知道他们四个人私底下组团打麻将,光说教就有够阿克塞尔受的了。
      想想还是作罢,反正总还会有机会的。

      “14个人,组3桌的话,还多出2个人呢。”
      “…………我说你啊,真该说你想象力丰富呢,还是说……”
      “呐,阿克塞尔,没有2个人就能玩的吗??”
      “诶?”
      “只有我们2个也可以玩的,没有吗?”
      “…………”

      阿克塞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抬手按住那颗金色的小脑袋,大力地搓揉。

      “打架算不算?”
      “诶~~才不要呢。”

      罗克萨斯用力地摇头。

      “妈的,跟你坐一起聊这种傻话,那颗压抑得要命的夕阳看起来也变得傻傻的了。”
      “咦?阿克塞尔不喜欢夕阳吗?”
      “也说不上喜欢讨厌吧,但这个时候的风倒是吹得人挺舒服。”
      “我很喜欢喔。那颗夕阳。”

      罗克萨斯认真地说着,认真地望向天际。
      残阳已经沉得只剩下一半,于是视野所及的一切——无论是天空云朵还是远处建筑,都染上了浓重的、同一种颜色。

      ——鲜红的颜色。

      “感觉跟阿克塞尔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挺像的。看了很顺眼。”

      ※

      阿克塞尔来到了最后的通道。笔直的白色的路,一直通到最后。
      他终于睁开了眼。
      眼前还是纯白,但多了道大门,上面挂了一把纯白的锁,又大又拉风。还有一地的锁链,同样白得让人眼睛难受。
      话又说回来,这地方看起来真眼熟,眼熟得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等等,是谁说这一定是做梦的?
      梦境和现实的距离有多远?差别有多大?谁来判定?谁能判定?

      所以我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人啊不能这么死脑筋。
      喂,_____,记住了吗?

      3

      当然了,迷宫的尽头没有沉睡的长发公主,因为这不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少年在安眠。

      “………………”他慢慢地、小心地走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中一般,浑浊并沉重。但他的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再没有什么能够压制他的冲动。

      在某个瞬间被掐断的时间,最终还是会挣脱枷锁,汹涌成洪流席卷而来。
      就像斑斓夺目的星空,又像柔软细腻的夕照。——虚幻,却又真实可信。

      只要坚信不疑,那就是现实。在这个瞬间,阿克塞尔这么决定了,所以这就是他所有的真实。谁管你做梦不做梦,他阿克塞尔有这样的气概,也有这样的决心。优柔寡断什么的,那都是过去。过去的事不回首,他一向干脆利落。

      梦境和现实的差别有多大?距离有多远?

      不远。一步之遥,一步之外。

      我们还要继续吃冰。
      悠闲地坐在钟楼顶上,一边聊天一边吃冰。
      看夕阳永不下落,时间永不停息。

      那些真实是永远的剧毒。那些回忆是永远的灵药。

      “你说对不对?”

      两人间只剩一步的距离。
      阿克塞尔没有犹豫,勇敢跨出了最后的一步。

      光扑面而来,他没有闭上眼。在光之中,他看到有谁睁开了眼。那对天空蓝的眸子,特别的好看。

      “让你久等了啊,罗克萨斯。”

      End.nophe.20100815.

      -----------------------------------------
      我也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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