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画》切列风轮

2、02 品 这长的黝黑

　　这长的黝黑黑的小刘师傅是个专门做小器物的玉石匠，拿手的就是做玉首饰，什么镶嵌啊，雕刻啊都不在话下，特别是雕刻玉手镯。是个名匠师的徒弟，手艺那是一流的。矮个老板就刚想说的雕刻师就是他。
　　王爷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是为了找个巧匠，拿出玉簪子递给了小刘师父，小刘看着问王爷：“做首饰很多样式都是龙啊凤的。这簪子很漂亮可这个龙角……嘶……王爷是要改了这簪子吗？”
　　他居然知道王爷的心思，可能是搞艺术的都有思想共通点吧。
　　王爷大喜，给了个赞许的笑眼：“能改吗？”
　　“能，但是玉簪细长，已经雕完的再要改恐怕费点时间。”
　　“要多久？”
　　“五六天吧。王爷要是相信小的，就把簪子留给小的。”
　　“好啊，那过几天我到这里来取。”
　　看王爷对玉石雕刻很有兴趣的样子。小石匠向王爷介绍了几项雕刻基本工艺。老板也热情的介绍了几种玉料原石。
　　“小石匠，你说这簪子改成什么样的好？”
　　“依王爷看，不知王爷想改个什么样的呢？”
　　“倒反问起我来了？”
　　“我怕说错了，王爷不高兴。”
　　“呵呵，不会。我看这道烟云状的玉纹挺好看。做成云纹样式的如何？”王爷果然是很喜欢那道玉纹。他提出改雕刻成云的样子，可小工匠和他提出不同看法征求他的同意。
　　“王爷，做云纹样式不是不可以，但恐怕这簪子细了点，做出来不够大气。您看，要不，改成个水纹的如何？”说完小工匠问老板要来了纸笔简单画了个草图。王爷一看，顿时欣喜。
　　“好呀！本王也正有此意。云纹虽然漂亮。但水纹比云纹又多了番意境，也更为素雅。本来是个龙头适合男子，现在男女子都能带了。哈哈哈哈……”笑中，小王爷提起笔在草图上多添了几笔。大小几个水泡泡。
　　这几笔添上，小工匠和矮个子老板张大了眼睛，七小王爷画技非凡名不虚传，都对他赞许不已。
　　简单的水纹簪子放大的簪子头草图上顿时添了好几分灵动。大名鼎鼎的爱画之人，连宫廷画师都赞不绝口的七王爷齐王果然是画得一手好丹青！

　　小王爷进青楼是常事了。最大最雅的天字一号房总是老鸨给小王爷预备好了的。几名姑娘早跃跃欲试准备展现给王爷看她们最新排练的舞蹈。
　　领头的就是这楼里最出名的两名姑娘之一的悦红。
　　人如其名。悦红，喜穿一身大红，不俗，很艳。配上她那张总是笑盈盈的脸，给人就是有种喜庆欢悦的感觉。她跳的舞是一绝，跳的好与不好，看王爷那高兴劲就知道了。
　　宫里头美姬如云，舞者呢？宫里头养着的，宫外头请来的也多了去了，能把小王爷都看乐的恐怕也就她悦红一人了。
　　再瞧她身后的抚琴的姑娘，那一张脸也是美的出奇。对了，这就是这青楼里另一名大美人愉莹。她虽不跳舞，但琴乐如流水，与舞者契合完美。一曲终了王爷忙不迭的拍手叫好。
　　天字一号房内，小王爷左搂右抱，享受看乐舞艳色，好不快活。
　　三曲结束后，王爷笑着招手把舞蹈美人都唤来，从袖子里取出个小方锦盒。把先前买的西域脚铃赏给了领舞的悦红。
　　“小红的舞真是越跳越好看了。”这一句是烟花之地常有的客套话。
　　“谢王爷赏识。”
　　“你们都下去领赏吧。”小王爷一挥手，其他舞娘都出了门去。“看看，喜不喜欢？我亲自给你挑的。”
　　盒中精致的西域脚铃被悦红捏在手上摇了摇，声音非常清脆，很好听。“真好玩。王爷，下次您再来，我学个西域的舞蹈跳给您看吧。就带这对脚铃。”
　　“好啊，那我等着看你个小美人咯。”
　　“王爷……”甜美的笑容闪过。那一个柔软的身体划进了小王爷的怀抱，小王爷搂着美人的背就朝香嫩的脖子上一口嘬了下去。
　　“哟！王爷，搂着妹妹就把我给忘了呀？”刚才抚琴的愉莹也跟了上来。
　　“哪能啊，你当然也有份，来来来……”说着，往袖子里一摸，将装着嵌金粉珠项链的长锦盒取出来给了她。“这也是我特意为你挑的，看看合不合适？怎么样？”
　　“好漂亮。我很喜欢。王爷费心了。”又一个美人笑脸盈盈的靠到小王爷的怀里去了。“王爷不叫玄风来么？”
　　“小风？不叫了，昨天晚上他就在我齐王府里过的。今天，我要好好疼疼你们俩……”
　　一手一个美人，又搂又亲欢欢喜喜地去了榻上。

　　时间过的挺快，风花雪月一转眼七日过去了，小王爷照常出了门，细心的王府家丁提醒他：“王爷，昨日城南石料店来消息了，说是那玉簪子改好了，要不要小的帮您去取簪子。”小王爷一下想起簪子的事，劲头一来，亲自去了玉石铺子。
　　拿到新簪子的小王爷眉开眼笑，簪子大看上去和原先没什么区别，但是细看，比原先的龙头细了一圈，那一波水纹雕工简直巧夺天工，美轮美奂，小石匠把那几点水泡泡也做的极其细致温润，比原先龙头更加清雅，更添柔美。把玩在手里也比那龙头更加圆滑。
　　王爷非常满意，重赏了年轻的刘石匠。看的这玉石铺的老板两眼发直。王爷想着这事成也有小老板一份，就吩咐家丁也给他准备了份赏钱。
　　青楼里依然歌舞升平，一片迷醉气息。脚腕间铃声叮当清脆，一曲美妙的西域舞蹈，别有一番风情。
　　两名美姬依旧得了该有的奖赏，也依然是这个风流有品的王爷亲自为美人挑选的。“王爷，姐姐，我先走了。悦红告退。”
　　“唉？”王爷刚伸手想去拉住悦红，却被愉莹的芊芊玉手阻止回来：“王爷，小红这几日……不便接客。”
　　“啊……哦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王爷，以后，就只有我和玄风伺候王爷了。”女子眉宇间露出了淡淡的不舍得。
　　“小红不过就是这几日嘛，你们不是好姐妹吗？怎么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我去把玄风叫来。我们为王爷合奏一曲。”女子起身出了天字一号房门。
　　小王爷出名的喜爱美物。青楼俊俏的小倌不少，漂亮的姑娘更多，几乎这青楼里每个出卖色相的身体他都与之亲近过，但小王爷唯独对这三位喜爱有加。
　　特别是玄风，最有名也是号称最俊的风公子。小王爷常在青楼玩的昏天黑地后还带他出门。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青楼里最俊的，可他在人前的出现率是最高的，经常见到他跟着小王爷在王府里进进出出。小王爷何等眼光？他说他最好，其他人敢说个‘否’么。
　　为什么喜欢这三位？当然因为他们不但脸好看还多才多艺，床事一流就不用说了。青楼里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会一技之长的大有人在，但能精通一到两门像他们三个这样水平的也的确不多。
　　玄风呢？吹的一曲好笛子，就算不是师出名门，也该是习得多年的成果。平时有空还自行谱曲。颇有艺能才华。
　　愉莹弹的一手好琴，琵琶优雅动人、古筝空灵动心，还自己填词配合玄风的曲子，可谓灵气逼人呐。
　　而悦红的舞蹈，身姿曼妙轻盈灵动，且不说会翻着花样跳好几个不同地域的舞。讨常来的客人欢心，还有的一副好嗓子，歌声悠扬动听。
　　填词、谱曲、演唱，丝、竹、舞再三人身上都有所表现。这极度爱好美物的王爷何来不喜欢的道理？
　　何况此三人与小王爷叶泽愈相处久了，常在一起谈天说地。三人与王爷谈论世间百态冷暖人情，王爷同三人讲述朝堂上下宫廷内外。
　　若是除却那些个金钱□□上的交易，反倒多了几分知己之趣。
　　正当愉莹出门去找玄风的空，小王爷还头一回好好打量这天字一号房间，外屋的窗口对着个僻静的巷子。雕花的窗栏上挂了个风铃，里屋的大床上挂的绣花纱帐上是荷花，梳妆台上……
　　“嗯？”
　　小王爷突然被一个极眼熟的画轴吸引。
　　其实画轴对小王爷来说都眼熟，这画轴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了，只是小王爷这样一个爱画之人能在青楼这样的烟花之地看见一个卷起的画轴顿时心生好奇。
　　春宫图不是挂在青楼墙上的吗？这卷画轴则是置于女子梳妆镜之前，看看。
　　走过去熟练地端起，把丝绳扯开，将画轴一展。映入眼帘的图画让王爷大吃一惊。这不是……
　　“王爷。”
　　一声推门后娇柔的清脆的如铃声的甜美女音响起。
　　“小红？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王爷有点差异。
　　“王爷，我，姐姐和玄风三人想为王爷一同献曲。”
　　“是啊王爷，我和妹妹常一同出入，但是三人一同为王爷献曲倒是没有过的事。您是我们三人的常客。我们想……”
　　“好啊。三人一起。”
　　愉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爷打断，他对这第一次的三人同台暂时失了兴趣，二话没说便立刻答应了。现在他更关注的是手中这幅画。这幅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画。
　　“王爷……”
　　“愉莹，这画……”

　　-未完-

作者有话说

　　心情不太好，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