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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结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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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木已知二人姓名,瘦汉乃弟弟吴刀,壮汉乃哥哥吴奎。只知二人闯荡江湖多年,此次是赶往岐山参加三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只是自己恐于江湖无诸多缘分了,若这次小姐真要进宫,自己何能忍心看她独自掉进那吃人不吐渣滓的地方。
两位大汉健谈,而瑾木又对古代江湖不了解,这一听却来了兴致,三人交谈了一个多时辰,到了该休息的时侯。
瑾木有些遗憾地道:“可惜小妹不能跟两位大哥一同去见识见识那盛况的武林大会,真是憾事。”
对于这小姑娘,两兄弟都喜欢的很,不管她身份如何,却是单纯率真的人,且又活泼可爱,对于他们这种浪迹天下之人,实在是觉得亲切,便相互以兄妹相称。
吴刀见瑾木沮丧的眉眼,忍不住劝道:“妹子也别丧气,大哥见你武艺非凡,此次不能前去,下次仍有机会。”
吴奎也附和道:“就是呢,再说,妹子年纪尚小,若在大些,武林大会上有的是俊朗弟子,到时看上了谁跟大哥们说,大哥去帮你搞定。”
纵使来自现代,听见两个古人这样打趣自己,瑾木也显得有点脸红,恼道:“大哥!”
两兄弟哈哈笑起来。
因为各自第二天都要赶路,不同路,今晚便是离别。才相识便相离,三人都有些伤感。
想到这二人行走江湖的危险,瑾木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吴奎,郑重说道:“今日相识两位大哥,乃瑾木之幸,瑾木没有什么贵重之物相送,便只有这个,两位大哥一定要收好。”
吴奎接过,吴刀也凑过来瞧,将盖子拔掉,瓶里散发出怡人的香气,吴奎再将瓶子中的东西倒在手心,是十粒药丸,轻轻捻起而闻,神色慢慢变得惊讶。抬头说道:“妹子这物实在是宝贵,大哥恐消受不起。”
瑾木却不理会,正色道:“若大哥真把我当妹子,就请收下,如若不然,瑾木现在便走。”
吴奎和吴刀神色相触,思考一瞬,收好瓷瓶,拱手道:“妹子不嫌弃,大哥便收下了,今日能结识小妹,亦是大哥之福,他日若小妹有困难之处,大哥定万死不辞。”
三人继续唠叨了会,便各自回房。
吴刀与吴奎坐与桌边,凝眉而道:“瑾木妹子可不是一般人,这万灵丹可是江湖之宝,一颗难求,可她竟一出手便十颗,可见师承高人。”
吴奎点点头,继而道:“无妨,咱们行走江湖,靠的便的便是义字,此番结识瑾木妹子,也算缘分了。”
第二日清晨,吴氏两兄弟已先行离去,小二将两人的留信交与瑾木。瑾木看后,微微一笑。便继续上路。
这一日行的是山岭,说来这山岭,人烟稀少,官道已不从这穿过,瑾木向路人打听过,说是山上偶尔有土匪出现,专门打劫富贵人家,若是不得已而从这过,便是雇个镖局押镖而行。
林间回荡着马蹄声,已至午时,山间的阳光依旧炎热,瑾木在一片树荫下停住,将马拴在旁侧小树上,靠树而坐,将包袱里的大饼拿出来充饥。
此地已无人烟,静谧的山林偶尔传来鸟叫声,若是寻常人在此地,必定心生恐惧,瑾木自小在山林生活,早已习以为常。
待歇息了一会后,便准备上路,却在跨上马时,突然翻身而飞,退至树后,一只飞镖刚好擦身而过,瑾木握住腰间的雪魄剑,道:“何方人士,何不出来相见。”
只听刷刷几声,五只飞镖从四方射来,瑾木心上一凛,只见她左脚瞪着一旁的树,侧跃而起,攀上树枝,躲过暗器。
凝神细听,暗道不妙,四面夹击。自己初次出山,何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瑾木,抽出衣袖里的银针,飞射而出,前方树上啊的一声,接着一黑衣人落地。瑾木大声道:“既要杀我,便该让我死的明白,何人指使你们来的?”
四方树上人尽数落下,将瑾木包围在其中,一黑衣人阴声说道:“果然有两下子,不是我们不怜香惜玉,只是有人看上了你身上之物,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说完,便步步紧跟,动手杀人。
步步杀招,瑾木虽武艺高强,与人相战却有些生涩,险险避过致命之招,在黑衣人中穿梭而动,知自己的不足,便运功用一招雪魄剑法,将几人扫荡在地,只听黑衣人传来痛呼声,瑾木再用内力舞剑,将地上尘土卷起,顿时,沙尘纷纷飞扬,黑衣人急忙眯眼,瑾木飞身上马,只听后面隐约传来追的声音。
一刻也不敢歇息,瑾木一直快马加鞭赶到夜黑,此时,刚出山林,回身而望,黑郁郁的一片,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些什么,虽然不是弱女子,可此刻,天时已黑,山林深出似乎还传来野兽之声,瑾木心里感到一丝害怕。
前方,有一小道,道路两旁是农家的田,瑾木不再停留,乘着夜色赶路。
约莫过了半刻钟,前方隐约传来烛火之光,瑾木心中大喜,加紧赶路。
见是一农人的房屋,下马,走至木条围成的院门外,唤道:“请问,有人吗?”
过了一会,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大汉粗犷的声音传来:“谁在外面?”
瑾木赶忙道:“大叔,我途径此处,天一黑,可否借宿一宿?”
那大汉走到院门边,见是一清秀小姑娘,不觉惊讶,道:“姑娘,这么晚怎么会来到此处?”
瑾木回道:“我从宁县而来,绕这近道赶路,想早早归家,不料此时天色已黑,又无客栈,只好麻烦大叔一家了。”
大汉心软,见她单身一人,便答应了。
这是间低矮农屋,进门便是桌子,此刻,桌上有两个孩子和一个妇人,瑾木又将缘由说与那妇人听,妇人也是心慈之人,便唤她一同吃饭。
瑾木坐在那小姑娘身旁,看桌上只是些青菜之类的,并无半点肉。再看这两个孩子,长得瘦瘦的,明显是营养不足。不禁心里一酸,她都快忘了穷人与富人的差别了。
那王婶说道:“姑娘可别笑话,我们农家之人,生活简劣。”
瑾木将菜夹入碗里,回答:“怎会,瑾木也知生活的艰辛,王婶和王叔每天都很辛苦吧。”
王叔叹了一口气,黑黝黝的脸上露出无奈,“哎,起早贪黑,都不知道能不能养的起虎儿和杏子呢。”
因家里简陋,只有两家床,瑾木便与杏子王婶挤在一起睡。躺下,瑾木说道:“今晚多谢王婶一家了。”
王婶道:“玉姑娘客气了,不嫌弃我们农家就好。姑娘这是要往哪赶呀?”
瑾木道:“回京城。我爹爹那儿。”
接着又闲聊了些,杏子不肯闭眼,好奇地说道:“玉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呀,娘都不给我做衣服。”
瑾木有些心疼的摸摸杏子的头,说:“等杏子长到姐姐这么大了,娘就会给杏子做的。”
杏子高兴的侧过身抓住王婶,道:“娘亲,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瑾木听见王婶苦涩的叹息声,和那微弱的好,觉得心里难受。
明日留些银两,瑾木这样想着。
天刚见亮,瑾木便起身,未惊动任何一人,爱恋的摸摸杏子稚嫩的脸蛋,走时将身上唯一的一张银票留在了桌上。
所幸,后面的路途并未再遇见杀手,瑾木不解的是,她谁都不认识,何人要杀她,何人要取她身上之物?不是打不过,只是怕伤人,瑾木不想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