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与傻子》蒙娜豆沙

2、第 2 章

　　维多利亚剧院开膛手拿起案子结束后，Lestrade认为他终于可以请个年假休息一会儿了。他拿着假单走向警长的办公室，手机却忽然响了。
　　“Lestrade探长！”一接电话，探员Sally的声音从话筒中尖锐地叫着，Lestrade不由得把手机稍稍从耳边拿开，“有案子了！”
　　“哪儿？”Lestrade把拿着假单的左手从胸口垂下，侧过身的时候，一个黑人探员押着一年十五六岁的白人青年与他擦肩而过。
　　“滑铁卢车站。”Sally说。
　　“嗯，我就过来。”Lestrade一挂电话，便把假单揉成一团，“操！”他骂道，“每次都是这样！”然而骂归骂，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来到滑铁卢车站的时候，现场被团团围住了。
　　“Lestrade探长，你终于来了？”Sally拉起围住现场的条子让他进去，“虽然是命案，但是根据现场的痕迹，还有根据Anderson从现场调取的一些证据，初步推断是自杀。”
　　“自杀？”Lestrade朝着Sally指示的方向走去，“哪个傻子会在滑铁卢车站这样人潮拥挤的地方自杀！”
　　虽然有合理怀疑，但是看过现场和尸体，又看了相关的证据，Lestrade也没找到任何他杀的痕迹，便把最初的疑问否定了。
　　以自杀结案的话，那么工作就可以完全推给Sally了，打好第二张请假条的Lestrade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Lestrade探长，又死人了！”
　　“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去到现场，一切证据还是在证明又是一起自杀案。
　　“这年头怎么那么多人自杀？”Sally抱怨。
　　“压力，抑郁，绝望……一个人要杀掉自己总有数之不尽的理由。”Anderson说，“不过如果他们继续让我每隔半个小时看一回新鲜尸体，我想我也快成为他们一员了。”
　　Sally哈哈大笑。
　　站在一旁的Lestrade丝毫不觉得好笑，但他知道Anderson说的是对的，就是这个礼拜他们已经收了十四宗命案了：谋杀，误杀，自杀，意外……各种各样人死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一直以来，每当看到新鲜尸体，Lestrade总是在想我为什么非得从事这样的工作，但是下一秒，他却马上想起了大学毕业选择工作的时候，他几近毫无犹豫地选择了成为一名干探。
　　“安德烈，那玩意儿你来吧……”交待了后续，Lestrade打了第三张请假单，但是不出所料，手机又响了。
　　“又怎么了？”Lestrade已经差不多想放弃了。
　　“案子，Lestrade探长！”Sally开口之前，Lestrade已经知道她要讲什么了。
　　“自杀，自杀……自杀！”Lestrade快疯掉了，“怎么都那么想不开，难道都不知道自杀后那一睡可是要睡很久很久的么？”
　　“Lestrade探长，化验报告！”Anderson给他递去血液化验单。
　　Lestrade接过来一看，又是□□，他忽然想到了之前阻止他请假的那两起自杀案使用的也是□□，便暗忖这年头□□就那么好找么？
　　他看着电脑桌面上那个保存的请假单文档看了好一会儿，电话又想了。
　　“好了，我投降了……”Lestrade接通了电话，“又有案子了？”手机显示Sally来电。
　　“不是的，Lestrade探长。”Sally说。
　　“哦。”虽然已经决定牺牲今年的公休，但是Lestrade还是松了一口气。“那……什么事了？”Lestrade说。
　　“那三起比较类似的谋杀案，明天恐怕会出现大面积的报道，当局和他们协调过，但貌似没有成功。”
　　“那怎么办？”Lestrade问他。
　　“道格拉斯警长让你去他办公室。”Sally说，“我刚才见到他，是他让我给传达的。”
　　“知道了。”
　　不出所料，道格拉斯让他去主持记者招待会，让他独个儿去面对那群啥都不干只是一味刁难人的记者了。
　　“工作压力，无人关心，竞争激烈……”Lestrade说出这里所谓自杀理由的时候，想到他是不是也该那么干，然而这时侯记者会的全体都收到了一个只写着“wrong”的短信息。
　　“苏格兰场快挂不住脸了！”记者会一结束，道格拉斯就抓着Lestrade大骂。
　　“在媒体面前，苏格兰场什么时候有任何脸面？”Lestrade也发火了。
　　“Lestrade，注意你的态度！”道格拉斯怒吼。
　　“……”Lestrade刚想反驳，手机又响了。
　　“刚才记者会的时候你没有关手机？”道格拉斯责备他。
　　“喂？”Lestrade没有管他，接了电话。
　　“第四起，这次留有信息。”电话那边陆陆续续地说了一些信息。
　　“Lestrade……”Lestrade想走的时候，道格拉斯拉住他。
　　“第四起类似的自杀案发生了，如果还查不出原因，你就自个儿跟内政大臣交代吧！” Lestrade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开着警车直接往221B贝克街冲了过去。
　　“Sherlock，Sherlock……”一到楼下，Lestrade一边大叫Sherlock的名字一边冲上楼去，到了楼上，却发现那儿不止Sherlock一个人。“第四起自杀，这次留有遗言。”惊讶过后，Lestrade对Sherlock说。
　　Sherlock再次证明了他是靠得住的，不过这次他似乎不是只是自己一个人。
　　“嘿，你叫什么？”Sherlock精神亢奋地从凶案现场冲出去后，那个人还留在凶案现场一脸茫然，出于对Sherlock身边居然有个同伴的好奇，Lestrade便问他。
　　“John Watson。”那个人说。
　　“哦，你居然和Holmes一起来？”
　　“嗯，我以前是个军医，不久前从阿富汗退役回来。以为可以帮得上忙跟了过来，结果……”
　　“发现了自己是个傻子？”Lestrade补充了Watson没有说出来的话。
　　“是这样的。”Watson搔了搔脑袋。
　　“他很厉害……”Watson想了一会儿，说。
　　“是这样的。”Lestrade拍了拍他的肩膀，Anderson就朝着他走过来了。
　　“Lestrade探长，你老让那怪人过来还不够，现在……”他指着Watson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这又是谁？”他又转过Lestrade那边，“这是严重违反程序的！”
　　“嗯，John，你走吧。”Lestrade说。
　　认为自己实在没有立场继续待在那里，Watson便听从Lestrade的指示离开了。
　　“Anderson，我知道你是为我好……”Lestrade敷衍了Anderson几句便叫他把现场的证据搜集起来，忽然他手机响了，是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
　　盯着陌生号码不知道该不该接，手机却一直响着。
　　“Lestrade探长……”Anderson刚开口，Lestrade便接通了电话，然后走了出去。
　　“Greg。”手机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Mycroft的声音，“什么时候出来吃顿饭？”
　　“这个，”Lestrade的心忽然沉了下去，“这段时间恐怕都没空了。”
　　“因为那个连续自杀事件？”Mycroft说。
　　“是的。”
　　“你让Sherlock帮忙了，不是么？因此你不会太忙的才是。”
　　“诶！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一餐饭而已，Greg，工作也是要吃饭的。”
　　“嗯，”Lestrade想了想，“好吧。”他停了一会儿，“哪儿？啥时候？”
　　Lestrade在指定时间去到指定地点和Mycroft一同就餐的时候，Mycroft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他了。
　　“Greg，你来了。”一见他，Mycroft便说。
　　“又换电话号码了？”Lestrade坐下去。
　　“工作要求。”
　　“于是你也终于空闲下来了吗？”Lestrade想了想，才说。
　　“你的意思是在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儿干了些什么么？” Mycroft拿起摆在他前面的那杯茶。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对Mycroft行踪感到好奇，但是对于Mycroft的工作性质，Lestrade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最近一年我不在英国，这个还是可以告诉你的。”Mycroft说。
　　“对，”Lestrade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让Sherlock来帮忙了？”
　　“出于对弟弟的关心，他的一些事情我总该是有权知道的。”
　　“我认为，那大概不是他主动告诉你的。”Lestrade舔了舔嘴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Mycroft沉默不语。
　　“你该不会让你的手下去监视他了吧？”Lestrade把杯子重重地打在桌面。
　　“碰巧那只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Lestrade认真地盯着他，无话可说。
　　“所以，我知道了在这个礼拜，他忽然多了个同居者。”Mycroft说。
　　“呃？”Lestrade惊讶得站起来，“不会吧？”
　　“好像叫什么……”Mycroft拿起他的笔记本翻了翻，“John Wat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