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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反正怎么想也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办法明白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我很干脆地放弃了思考,每天无所事是地像游魂般到处游荡.但这种清闲的日子没过几天,我就被迫得面对严酷的事实.
      那天清晨,我又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看着自己严重缩水的身体,以及从没见过的陌生的“妈妈”,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自己的到底是卷进了什么样的状况之中.不过,在根本还来不及得出结论之前,似乎才“五、六岁”左右的我就被“妈妈”带出去拜访亲戚.
      看到那只据说身高137胸围137腰围137体重137没有耳朵据说被鼠咬坏最爱铜罗烧最怕老鼠的深蓝色的机器猫时,我彻底傻眼了。等看到那永远的四年纪小学生野比康夫时,我彻底无语了。
      “我”的表哥?让我死吧!我对机器猫还比较感兴趣!
      我呆呆地坐在桌子前啃着粮果饼干,脑子无法顺畅的运行。不过,小孩子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坐着,似乎就容易被认为是乖巧?就算我心里其实是想杀人放火指天骂发疯暴走……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就那么被“妈妈”丢在这个奇怪的家里。据说她有急事没法照顾我。我呆呆地根本还是没法反应。也许是退化成小孩子导致我的反应神经也萎缩了。
      能够收留一只奇怪的“猫”的家庭能不奇怪吗?这只似猫非猫没有耳朵的……猫……再把一个刚昨天刚收留的只有六岁的小女孩和一只奇怪的猫留着看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买菜的买菜,这个家还不奇怪吗?
      看着那只自然地送“家人”出门的“猫”,我慢慢地走过去,努力伸长手想摸摸他光溜溜的头。做为六岁的小孩子这个动作还是太高难度了。我只是碰到了他阻止我的圆圆没有手指的手。
      无视他询问的目光,我微微一笑。摸出我私藏的点心铜罗烧,乖巧地递了过去。看着他两眼放光问着“可以吗?”,手却已毫不犹豫地收了过去,我不由地失笑。
      阿蒙收起了点心,热心地问我:“贞子,你喜欢玩什么?我陪你玩好不好?”
      贞子……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到从电视中爬出的某女鬼,头冒冷汗,我一边诅咒着起这个令人联想到恐怖的名字的人,一边咬牙切齿却还得笑得天真无邪的回答:“我喜欢看书。”
      平时的时候我是喜欢看书,可是看着眼前这种给儿童看的图片我实在是提不上任何兴趣。也不过是随便翻翻。只是手捧着书能够让我稍稍平静一点,这种习惯,我无论成什么样子无论到哪都无法改变。
      “贞子不喜欢这些书吗?”看出我意兴澜柵,阿蒙从口袋里摸掏掏摸摸,摸出几本书。我有些好奇从阿蒙那里拿出的书会是什么样子的。机器猫的万能口袋,里面什么都有。那是每个小孩子的梦想吧?
      早就不再是不懂事的孩子,这个梦却深深在埋在内心的最深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式来亲自体验一下。可是,这还有什么意思呢?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有的东西,知道永远也得不到,早就不得不放弃了。
      阿蒙猫拿给我的是那种可以实际演示内容的书。就是比方说我现在在看的介绍植物的那本,我翻看樱花的种类,它就会把花的样子实际投影给我看的那种。我似乎隐约记得我曾看过机器猫和野比实际演示过地球的起源和发展。记得最后的结局是那个演示的迷你星球上野比依然是全日本最懒惰的小学生:无论何时依然在午睡。当时看完的感觉是很好笑,但是也很明白那也不过是个故事。
      身在这个故事中,那又是怎么一种情形呢?
      我拿着那本《地球的起源》在发着怔。阿蒙从我的手中拿过去看了看,“贞子想知道地球的历史吗?那我们来演示一下吧!”
      “不,不用!我知道的。从四十五年前的形成,然后最初的生命从海洋中诞生,然后生命从水中发展到陆地,然后恐龙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在它们因为不知原因的灾难覆灭之后才是人类历史的开始。”
      “……你懂得还真多!贞子真是天才!”
      我这才想起,我此时应该是个六岁的小孩子。幸亏我说得相当简单,“我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这个解释不会错吧?
      虽然知道不该再深谈下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我心中最大的疑问:“阿蒙,地球的起源,生命的产生,应该是个很偶然很偶然的发展。好像有人说过是因为雷电之类的关系。这本书,在演示地球的起源的时候,每次都能把偶然变成必然吗?”
      我果然不该问吧?
      阿蒙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我在想该以什么方式混过去时,阿蒙却笑了,“贞子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其实这本书能够成功演示的机率确实很低,不像其他书那么每次都能正确演示。据说,这本书的能够成功演示出从海中孕育出生命物质的机率就不太高!”
      是这样的啊!
      其实我还是对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不了解。
      在机器猫的世界中本来就有太多的不合常识和逻辑的地方。比方说,无论过了几个年永远是四年级学生的野比康夫和他的同学;比如说轻意就接受了据说是百年后的机器人的机器猫的人们,明明在其他时候一点“小小”不正常就能引起世界关注人;比如说从阿蒙口袋中取出的能够轻易制造着其他□□具;比如说最后会因同情和野比结婚的静子……
      也许,想得太多的是我。
      机器猫是一个属于小孩子的梦的世界。长大的我,早就失去了儿童的纯真与梦想。我在计较着什么呢?
      既然此时我是小孩子,那我就做着小孩子应该做的事,尽情地游玩,不用考虑明天,不用担心未来。因为,此时,这种名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能够有机器猫当玩伴,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能够到达任何地方的任意门,虽然用了它也不能回家。只能喝一口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乡的湖中的水;能够在天空中飞翔的竹蜻蜓,虽然要控制平衡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能够在时间中穿行的时空飞船,虽然看到的历史怎么看都像儿戏……
      不过,那确实是非常快乐的时间呢!和天真幼稚却简单真诚的他们在一起,我的笑容也能够打从心底笑出来呢!
      寄居的生活总是有尽头的,几天后,当“母亲”来接我时,我才清醒地意识到,我并不属于这里呢!
      回到陌生的家中怎么也睡不着,当好不容易睡着醒来后,发现坐在飘扬着如梦似幻的粉红薄纱的床上时,我毫不意外地并不会感到太过于震惊了。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第三次,可称之为老朋友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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