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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疑虑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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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许秋默觉得自己魂都要没有了,他没想到李厂营竟然进了抢救室,他拉着一个出来的护士就问:“刚刚进去出车祸的人有危险吗?”护士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谁啊?家属啊?”许秋默觉得尴尬,撒了个谎说:“我是他哥哥。”护士说:“你可得挺住了,撞得可不轻,出什么事儿不一定,看挺不挺得过这几个小时了。”许秋默一听,一下子蒙了,怎么这么严重?脚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许秋默难以想象平时那么阳光健康的李厂营,怎么突然就病危了?他心里都说不上是痛还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站不起来,许秋默告诉自己,现在要坚持,不能把自己弄垮了,否则李厂营醒过来会难过的。他静静靠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老师,秋默?”许秋默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睁开眼睛,看见了焦急的江喻,许秋默说:“江阿姨,厂营还在抢救室,您别急,医生还没出来,怎么样还不知道。”“送他来的老实来找我,说厂营出事了,我就马上赶过来了,他爸一会也过来,你老实和我说,这孩子到底怎么样了?”许秋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忽然止不住往下流,他拼了命得擦,生怕泄露什么,但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江喻一看他这样,更急了:“秋默别哭啊,好好说,你这样更吓人了。”许秋默啜泣着说道:“阿姨… …厂营他伤得挺重,可是能不能挺过去,医生出来了才知道。”江喻毕竟是和李东昌在商场上同进退了几十年得人,比许秋默还是沉得住气得,便说:“事儿还没定,孩子别哭,咱们得相信厂营,他是个坚强得孩子。”说完便坐下来摸着许秋默得头,让他镇定一些。
过了一会,李东昌也来了,看见许秋默也在,李东昌眼里闪过一些奇怪得情绪,许秋默读不清,心想,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了和自己父母相识得事情?李东昌也没说什么,倒是接了个电话:“什么?肇事司机跑了?你去查查,恩,问问张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好,就这样。”许秋默心里觉得难过,哪个混蛋把李厂营撞成这样居然还逃之夭夭?等待总是很漫长的,特别在这种时候显得很磨人。几个小时以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出来看着这三个人说:“哪个是家属?”“我是他爸。”“病人现在是脱离危险了,可能暂时不会醒,等做下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许秋默一听,心里一下轻松了许多,没事就好。“秋默,你看这么晚了,你在这坐了这么久,还是先回去,这边我们看着就好。”江喻说着。许秋默其实是不想走的,他觉得李厂营醒来一定是想见他的,但是他觉得既然江喻都这么说了,自己死皮赖脸留下来也没意思,便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
许秋默往回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拨了送李厂营到医院的同事的电话:“喂,我是许秋默… …恩,已经脱离危险了… …出事的时候你在他旁边?… …他怎么一个人去那了?… …那你怎么发现他的?… …这样,那好谢谢你。”许秋默觉得奇怪,李厂营是在学校被撞的,撞成那样肯定车速不低,可是大白天谁会在学校开那么快?学校里白天人是很多的,虽然这边的新校区很大,但是也不会有人没事在学校开那么快。奇怪的是,李厂营怎么会在白天去学校的荒地?这片荒地是当时新校区规划的时候划给学校的,可是因为很多地方要新修楼,这边还暂时没开始修,平时也是没有人去的,李厂营怎么会去?许秋默觉得这事越想越蹊跷,还是等李厂营醒了好好问问他。
回到家以后,许秋默觉得这一天很累,便直接回房睡了。第二天一早,许秋默就去了医院,看医院里没别人,只有一个大概是李厂营他爸妈请的看护在,便直接进去了。李厂营还在睡觉,看他腿上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的样子,许秋默不禁觉得心疼。坐下来不想打扰他,许秋默看着晨光里李厂营的样子,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是李厂营这个孩子,渐渐走进了他冰冷的心,照亮他心里无尽的黑暗,哪怕只是开始的一点亮光,兴许以后也会发出万丈光芒吧。想到这,许秋默不禁低下头亲了下李厂营的脸颊。“秋默,是你吗?”李厂营似乎醒了,呢喃着。“恩,是我。”
果然李厂营睁开了眼睛,看着许秋默半晌才说:“秋默,你真没良心。”“怎么了?”“我昨晚上醒了的时候,你在哪?”“你爸妈说有他们看着,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 …”李厂营听他满不在乎的说,心下气结。“逗你的,你妈让我走,都下了逐客令了,我想不好留下来让人误会,就先回去了,你看,我一起来就来看你了,乖。”李厂营觉得许秋默说得话很温柔,身上的痛都忘了,开心得笑起来:“秋默,你昨天约我去荒地干嘛?我去了你也没去,我就看一辆车发了疯似的朝我撞过来,我就没知觉了。”“我没有约你。”许秋默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皱眉,难道是有人故意要伤害李厂营?看这架势,莫不是想杀了李厂营?一想到这,许秋默觉得很揪心,他觉得这是不是应该报警了。“那是怎么回事?奇怪。哎,秋默,我昨天做梦,觉得上帝都派人接我了,可是我跟他们说,我李厂营这辈子是许秋默得,谁也别来抢,抢也抢不走。”许秋默笑了,他觉得李厂营这个人天性也太乐观了,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便说:“我不要你。”“你要我,你不要我我也要硬塞给你,快说你要我。”“就算我不要你,你也得粘着我不是,鼻涕虫。”说完许秋默轻轻得抱着李厂营,李厂营虽然动弹不得,但是他的秋默竟然主动抱着他,让他觉得要是秋默每次都这样,自己真想多被撞上几回。
“你昨天怎么觉得我约你的?”许秋默突然问。“你给我桌上放了个条子啊。”“我写的字你不认识?”“怎么会,可那明明就是你写的。”许秋默心中一沉,他觉得这件事决不简单,但是又毫无头绪,他和李厂营都是老老实实的人,从来不做招三惹四的事情,怎么会有人要害李厂营?这么想着,就说:“你把那纸条给我看看。”“在我书包里,被我爸妈拿回去了。”“那你让他们拿过来,我想看看。”“真不是你?”“恩。”“那好。”“你再休息一会吧,我还得去上课。”许秋默和李厂营道了别,心事重重得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