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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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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国家并非是这片大陆唯一的国家,在它的北方,有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时刻威胁着王朝的安全。
所以江湖,成为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亲向哪一国的那一派,杀手不断的暗杀,死的,并不只是江湖人士,还有朝廷命官,血流成河。
江湖上有许多的传说,比如杀手之王,暗杀三十多次江湖高手、朝廷高官却不被发现。
不过那也是过去时,因为他在刺杀退出江湖最后的目标---今上的兄长昊贤王时,被他的死士击毙当场。
没有人知道是谁想要刺杀昊贤王,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已经死了。
而江湖三大奇女子,就是传说之一。
有三个女子,荣获了这个名字。她们分别是,暗夜司主,宣华楼主,驭风阁主。她们的名字,代表了三种不同的势力。暗夜司、宣华楼和驭风阁。
暗夜司虽然有一个恐怖的名字,却是这江湖上的最明显的白道势力。之所以是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些人喜欢在夜晚出手,因为装神弄鬼的人,自己,也害怕鬼敲门。
宣华楼其实是一座青楼,只是这里人多嘴杂,特别适合收集情报。宣华楼主又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以自己的财力为支持,建设起了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巨大组织。
驭风阁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因为驭风者只听驭风阁主的命令。他们不涉及白道和□□的争执。驾驭风的人是最好的称呼,因为实在是来无影、去无痕。如同驾驭着风在穿梭。
她们的私交估计是来源于同时对于音律的喜爱,相传,宣华楼主善歌,暗夜司主善舞,驭风阁主善琴。
至于朝廷为什么只对宣华楼主和暗夜司主有邀请,那是因为驭风阁主实在是不知是善是恶,人人都说她是妖孽,因为上一次有人见到她,还是上一个时代的末年。
李如松和洛凌竹看着门外,这是朝廷第一次放下身段向江湖人邀请,若是有问题,岂不让皇家失了脸面?
“二位将军何必焦急?该来的总会来。”昊贤王似乎不急不躁,端着一杯上好的云雾细细地品,忽然,他放下茶水,说:“你们看,这不是来了么?”
白衣女子慢慢地走进来,低下眼帘以示尊敬,声音如同秋雨扫过林间:“在下玉筠嫣,正是,驭风阁主。”昊贤王温和地笑起来,凤眸扫过这屋子说:“二位,可以出来了吗?”
紫衣女子从梁上飞身而下,行礼道:“在下安络,暗夜司主。王爷是除了筠嫣之外,江湖上唯一可以识出我隐匿之术的人,想来也功夫不浅是吧。”她抬起头来,一笑,当场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本王,习过武。”昊贤王含糊其词地说,“不过,安络姑娘的隐匿之术的确高超,因为本王只是算计了一下,并没有察觉您的隐匿之术。”
“算计?”红衣女子从柱后闪身而出,“在下岚卿歌,宣华楼主。”
昊贤王微微点头说:“是的,因为朝廷没有邀请筠嫣,而她却来了,只能说明二位她的好友把她也拉了进来。”
昊贤王说得天经地义,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唤令江湖震动的驭风阁主筠嫣是那样的习惯。
安络说:“昊贤王,二位将军,想来朝廷不会是想联络我等江湖人,只怕是江湖又有一番腥风血雨,可是如此?”
洛凌竹接下她的话:“您说得不错,今日的宴会,是想借几位,问问一些关于北方的事。诸位请坐,由我和如松缓缓道来。”
三个人坐下来,玉筠嫣微微一笑说:“可是王爷要前去北方议和,却又听闻杀手收了追杀令?”李如松颔首:“想来是三位也收了这折子。”
玉筠嫣笑着:“可不是,我收及密函就在查,到底是谁一定要昊贤王的性命,不惜两次下了追杀令。”
昊贤王放下茶盏,苦笑着说:“本王其实一直在想,本王这性命真有那么值钱?本王为何不曾察觉?”
岚卿歌说:“人人都看得出来,定然是北方的势力在作怪。”安络微皱起眉:“若当真如此,此去北方岂不危险重重?”
李如松道:“故而陛下才要我和洛凌竹作为随从护昊贤王,还邀三位从江湖暗中调查。”
忽然,话音未落,就见,一支金箭从门外飞入,直袭坐在上位的昊贤王。
某人苦笑了一下:“你看,追杀令才发出不到三天,就有人来了。”
岚卿歌一跃而起,宽大的袍服中飞出两副金轮,口中骂道:“哪个不识相的敢在本姑娘面前玩暗杀,找死!”
安络见状,长袖轻舞,拦下金轮,说:“卿歌,留个活口!”李如松后知后觉地飞身而出,不一会才抓了个年约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走入堂中。
洛凌竹看着他,说:“王爷,这是江湖上极善弓箭的金弓庄毅。”
安络笑了,笑得明媚到耀人眼说:“庄毅,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暗杀别人,胆子真大啊。”
人人都知道,安络似乎不是很喜欢阴谋手段,要是撞在她手上,那就等死好了。
“本王与你,素无交集,为何要刺杀我?”昊贤王说。庄毅被李如松以刀相挟,哪里再敢耍花招:
“王爷可记得,三年前杀手之王刺杀你的时候,被死士当场击杀。从此江湖上有了条不成文的规矩,谁能杀了你,谁就是杀手之王。而且这一次,给杀手界的,并非是追杀令,而是绝杀令。”
当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绝杀令,顾名思义,就是所有杀手或扩大到江湖人,只要接了这绝杀令就必须追杀,哪怕牺牲自己,而绝杀令直到今日,从没有失手过。如果庄毅说的是真的,昊贤王这一次,怕是必死无疑。
玉筠嫣一直没有说话,听到绝杀令三个字之后,她的眸子充斥着不屑,她定定地说:“庄毅,如果你再不说出真相,我就把你带到驭风阁去,相信,我那些不成材的下属,一定有办法让你说出真相。”
岚卿歌疑惑地问:“他不是说了……”安络抬手停住她的话,筠嫣这样说,一定是看出了破绽,可是在江湖多年的自己,竟也没有看出真相。
庄毅说:“驭风阁主是想暗用私刑吗?我不信昊贤王和李将军、洛侍卫站在这,会让你这般不顾法纪。”
玉筠嫣不屑地一笑:“若是说不顾法纪,你怕是还要厉害吧。你猜,如果我说出当年吏部尚书于添的死因,而杀手受了谁的命令,我想就是把你交到朝廷手中,也是一样的。”
“你!”庄毅惊讶地看着她,那个秘密自己都快忘了,她,怎么会知道?
玉筠嫣把玩着手上的玉镯,说:“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你是说还是不说,自己看着办。 ”
庄毅低头,他不能说,说了必死无疑;不说,似乎死得更快。于是他说:“我说,我是受了……”话音不落,人已倒地。
玉筠嫣扬手挥袖,几点银光射出窗外,不一会便听得有人落地的声音。
“棋子,下场便是如此吗?”她感叹着。回首向昊贤王和二位将军行礼:“刚刚我三人失礼了,驭风阁会护昊贤王北上,阁中还有些琐事未处理,先告辞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安络说:“别管,她一向如此,既然我三人都决议护贤王北上,洛侍卫、李将军,咱们是不是谈谈?”岚卿歌摇头:“她这毛病总也改不了,就这样吧。是由我们负责暗卫?”
李如松说:“这一次我领了千位军士,洛凌竹负责保护王爷安全,怕是还要三位承一份力。”洛凌竹:“皇上的意思是少用军士,以示我国诚意,但着实太危险,所以阁下……”……
昊贤王见四个人商量着,自己估计一时半会也插不上话,所以就唤来本地的小厮要出去溜达溜达。
小厮殷勤地拿了绣了九龙繁纹的王袍,跟在昊贤王身后。眼前这位可是今上的兄长,巴结上了可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啊。
昊贤王叹了口气说:“我若是真想炫耀一把,就直接擎王礼出去了。你,做什么如此铺张?拿件普通的狐裘即可。”
小厮埋怨自己没懂主子的心思,赔着笑拿了件白色的狐裘跟在了昊贤王身后。
昊贤王微微摇头问:“此处可有什么可赏的景,带我去看看。”
小厮说:“殿下,我们从此处沿凤舞街一路直行,便可到明湖边了。”昊贤王说:“我在外,便不要再叫我殿下,便装作我是哪一家的公子好了。”小厮道是,昊贤王早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