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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见蓝水浩 当我被甘洁 ...

  •   八、遇见蓝水浩
      这学期期末考试快又要到了,我们重庆市教育部规定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以第一次高考模拟考试的形式,在全重庆普及。所以这次期末考试很重要,其重要性仅次于高考。我在为它努力冲刺着!挑灯苦读是免不了的,就差悬梁刺股了。
      一天,正是课间休息时分,我在教室里的位置上,旁边来了一个新同桌,是一个男生,叫蓝水浩,大家都给他起了个外号——耗子!我以前没跟他接触过,像我以前那种性格,真的是跟班上很多同学都不熟,只是看见他们我会知道是同班同学而已,名字和脸我通常对不上号。我实在闲着无聊问他:“蓝水浩!他们都叫你耗子,你不介意吗?”蓝水浩看着我说:“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大家觉得好玩就行了!”我说:“那你学习怎么样?好不好?”蓝水浩说:“那得看跟谁比了,跟林汉月这样的女强人比,我肯定输了;可是跟你比呢,我实在是比你优秀很多!”我被他的狂妄和傲慢刺激了:“什么?比我优秀很多?你不要吹大话,要让我相信你,除非你能帮我解出这道题——”我拿出自己觉得最困难的题目给他,眼珠子瞪得圆滚滚的,我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谁知他说:“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我把步奏给你写出来,你照着这种思路套就是了!”他在我的作业本上迅速地划着,我傻眼了,他怎么都不用苦思冥想的!甘洁看到我们聊得津津有味,心里很不爽,她现在就是看到我高兴就会不顺眼,对蓝水浩说:“耗子!这种题目,你也要费心思帮她这样的笨蛋解答吗?”甘洁的污蔑让我很难受,虽然我们现在不再是以前那样的闺蜜了,但毕竟也是同学这么久,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蓝水浩抬头看着甘洁,站起来,对于她的言辞很不买账:“甘洁,大家都是同学,你至于说这样的话吗?我从来不跟不懂得尊重人的人做朋友!”水耗好帅啊!那一刻我被他的出言相救电到了。甘洁愤怒:“你?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蓝水浩对峙道:“如果你不这样说话,我也不会这样对你说话!”甘洁气得脸通红,转移注意力看向我:“你别得意!高考还不一定谁考得好呢?我一定不会输给你!”我也站起来:“我从没想过和你比高考成绩,我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考试的!”甘洁想不到我会这样顶撞她,满脸不悦,她看看蓝水浩,以为是他的怂恿才让我有了勇气:“她是个霉运缠身的人,你最好不要离她太近!”蓝水浩毫不畏惧:“我有自己交朋友的原则,你——不在我的原则之内!”甘洁说:“好!走着瞧!”表情难看死了。上课铃响了,是它救了现场这种紧张的局面,我们都坐下来了,脑子里各自忙碌着。
      这一堂课,我根本听不进去,小心翼翼看着旁边的蓝水浩,他也没有听老师上课,而是在帮我解题,解完以后递给我,我很惊讶他的聪明和认真的态度,解答得非常详细。甘洁微微转过头来,看到了蓝水浩把作业本递给我,她心中的烈火应该也没办法让她专心听课吧!下课之后,老师同学都忙着离开了,蓝水浩对我说:“有什么不懂的,以后你就问我吧,反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我说:“朋友?”他点点头:“嗯!再见!”然后潇洒地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很感动、很难忘。甘洁对我们这样的形势很不满意。我自言自语道:“先去上个厕所!”轻轻松松就出去了,甘洁看到我出了教室门之后,就从我的桌子上拿走了刚才蓝水浩给我解答的作业本,旁若无人的离开教室。事实上,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教室里确实已经没有其他人了。等我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时,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本珍贵的解题本了。我一时着急了,但很快镇定下来思考,想起来了,甘洁刚才一直在这儿,她刚走不远,对!我要去追上她,要拿回那本让我有很特别记忆的作业本。
      我追到了这座教学楼外,看见了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甘洁:“甘洁——甘洁——你别走!”我拦住她,她不想理我:“你想干什么?”我说:“作业本!我的作业本!请还给我!”她很不耐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想要离开,我不许:“你把刚才的那个作业本还给我,我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甘洁说:“你真的很无聊!如果你真要找回你的作业本,我是真的没看到;不过,这里有这么多的垃圾桶,或许,你会有所收获!”她甩甩头走掉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周围这些绿色的大型垃圾桶,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尽一切努力把它找出来。我一个一个垃圾桶的翻,再脏也不在乎,旁边经过的人觉得我有问题一样,在那儿说三道四,但我依然不在乎。终于,在其中一个垃圾桶里我找到了那本刚才蓝水号解题的作业本,我很高兴,把它拿出来,但是可惜,已经被撕碎了;我的手捧着那些残烂的碎片不肯放手,我的心忽然不知为何很心疼、很心疼,这和被甘洁骂是笨蛋是不一样的心疼。
      晚上的时候,我在寝室的书桌上,努力把那本被撕烂的作业本还原,用双面胶粘好,我一点也不怕辛苦,只要能粘好就行,就算作业本的样子看起来很丑陋也没关系。我一边粘,心里一边想象着今天蓝水浩傲慢而又帅气的样子,竟然还笑出了声音。蓝水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生,你是怎样看待我的呢,你——已经装在了我的心里。

      爸爸的腰伤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好多了,但是不知道下一次复发是什么时候。他自己也感觉自己身体的状态在走下坡路,心里焦躁不安,他不能让自己垮掉,对我们这个家庭他有种强烈的责任感,一定要坚持撑下去。可是越是撑,越是觉得心里乏累,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别人说什么话他都不爱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虽然他照常在上班,但很多时候,他都力不从心,还要努力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冬天无声无息的到了,今年冬天特别冷。爸爸觉得之前休息过一段时间,该赚的钱没有赚到,反而欠了别人的钱,心里过意不去,有一种失败的感觉。他不想老被一种失败的感觉缠绕,所以他决定趁今年春节期间,自己把工作补上来,留在浙江照工地,一天拿三天的工资,多划算啊!欠廖云的钱自己很快就能还上了,他觉得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养家才是最根本的,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爸爸的这种强烈的自尊心和责任感,如果说在他年轻时候是推动他向前努力的动力的话,可是现在他慢慢变老了,就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这种个人性格了,不然会过得很辛苦,还得不到别人的同情。他独坐在自己的家里,酌着酒,当他想家的时候,只有酒是他最好的朋友,只有酒能替他解一切烦忧。李白诗云:“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没有明月,但此时也可以对影成两人。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命运正在向时间发起挑战,不知不觉中一些重要的事情正在酝酿和转变。
      周老板心怀叵测地赶到我廖姨父家中,他有自己的算盘要打。我廖姨父说:“是周老板啊,你有什么事啊?”周老板说:“廖老板,我今天来还真有点事!”廖姨父说:“你说嘛,有啥子事?我们一起合作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好商量。”周老板说:“是这样的,廖老板!我有个舅子,他过来打工已经一年到头了,今年没买到车票,回去不了。他留下来之后,就来求我、问我是不是可以把今年的工地派给他照,让他在这边多赚几个钱。”廖姨父听了就知道周老板是来要人情的,自己是他的上头老板,他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暂时不好拿主意。那个周老板又说:“我知道,前两年都是廖老板你的姐夫在这儿照的,我怎么可能不考虑廖老板你的意见呢?可是我舅子求我这个事情,我也得考虑一下他的感受,他家里也是老的老、小的小,大家出来赚钱都不容易!也就今年过年期间而已,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过多的要求了!”“廖老板,你看这个事情,你同不同意?”我廖姨父虽迟疑,但终究要还是要表态,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想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也就是照看个工地,以防万一,只要工地上安安全全的,什么都好说!这样吧,你本来就是直接负责工地那一块的,就自己看着办吧!我没意见!”廖姨父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让周老板自己决定,他当然高兴了,这样他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把我爸爸撤下,好让自己的舅子吃这块肉,正所谓肥水不让外人填,就是这样的真实写照吧,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好!廖老板就是爽快!就这么办了!改天,我们喝一杯!”廖姨父是个对合作伙伴非常大方的人,他没有什么大的架子,对什么都看得开,这点人情有什么不好给的,只不过我爸爸这回完全被他忽略了,我爸爸都没想到自己专程留下来照工地的计划完全落空了,这样的结果是他不太能接受的。
      果然,我爸爸听说这件事之后,大发雷霆,跑来找廖姨父撒气,在廖姨父的别墅院子里吵着:“廖云,你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我小姨先出来看个究竟:“徐大哥,你有什么事嘛?发这么大的脾气!”爸爸气愤难忍:“我为什么?你说我为什么?廖云把工地给外人照,也不给我照,是什么意思?不给我照,又不早点跟我说,早点说了,我还可以买火车票回家过年,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廖姨父缓缓出来,他知道我爸爸就是这个脾气说:“徐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我爸爸振振有词:“你还说过年!我今年又不回去过年,就是留下来想赚到照工地的钱。你宁愿给外人,也不给我!你这么有钱,还小气兮兮的!”廖姨父一直觉得自己能混到老板的位置,是因为自己做人够大方,不喜欢斤斤计较,才被更多其他老板欣赏和信任的,所以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小气兮兮的了,他觉得那样完全不符合事实,“我小气?我哪儿小气了?徐大哥,你说话要凭良心,我对你算照顾的了!周老板也不是外人,这工地平常都是他负责的。我给你照了两年工地了,今年给别人又怎么样?出来打工赚钱,就是要相互照应,不是只围绕你一个人转的!”我爸爸不爱听他这话:“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围绕我一个人转了?你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让我有准备。现在倒好,钱又赚不到,家也回不了,你说这算什么事?你说你照顾我,你照顾我多少了?我这两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赚钱的,我没偷过懒,我对得起自己。我就找你借过一回钱,你还给我打个半折!”廖姨父也气急败坏:“那钱是你借的?你自己连我家门都不进,今天一进我这门就找我吵架,你这人是不是做人有问题啊?”爸爸说:“我做人有问题?你今天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啊!你就是一直瞧不起我,所以才故意把工地给外人照,也不给我的!”廖姨父说:“你说这些话,我一句也不想听!你给我滚!滚出去!滚得远远的!”小姨看这情形不对劲:“你们不要吵了,这过年应该高高兴兴过才是,大家都是亲戚,干嘛弄成这样?”爸爸说:“亲戚?小妹你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他才不当我是亲戚呢!他叫我滚,我走就是了!我不在你们这里干了,我在哪里干不是靠自己努力啊?我在靠别人照顾吗?才不是!”说完,我爸爸愤愤而走,他发誓自己要离开廖云的势力范围,完完全全走出去,反正去别人的工地也还是照样靠自己做。廖姨父呢,他觉得叫了这么些年的徐大哥,全都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大哥样,简直一副真正的小气兮兮的模样,搞不懂自己怎么会攀上这样的亲戚。
      我爸爸从廖云家出来,马上就给一个认识的朋友打电话:“喂!你好哟!”那边的中年男子说:“好啊!你过年快乐啊?”我爸爸说:“你别提了!我过年倒霉透了!李兄,你那边工地上缺人手吗?我过来跟着你们干,行不行?”那边迟疑了一会儿:“我这边啊,缺倒是缺,不过我们老板要找胆子大的,年轻一点的。”爸爸说:“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嘛?你是嫌我没胆量,还是嫌我老?”那边又说:“不是,不是,你不要多想,这么吧,你就先过来,我跟老板夸你几句,你过来之后,努力点,没问题的!”爸爸说:“好!就这样说定了!我明天就过来!”

      冬天真是个寒气逼人的季节,我们家这个年过得很不怎么样,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吃年夜饭的晚上,我帮着妈妈一起做饭,做好后端到堂屋的高红桌子上,那张大桌子平时只是摆设,今天这样隆重的日子,终于派上了用场。我们把每样菜都装一点在一个小碗里,摆在那张隆重的桌子上。妈妈拿出自己家种的白萝卜,用刀削成好几块,每一块都插上一支红烛、一柱香,放在桌子底下和大门口那里,这些是用来进行祖先仪式的。妈妈划开火柴,点燃插在白萝卜上的红烛和香,再上三小杯青花瓷白酒敬给祖先喝,最后请邻居男子帮忙在大门口点火炮,一连串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我们中国人是崇拜祖先的民族,这些仪式是必不可少的。OK,现在我们可以享用年夜大餐了。所谓的年夜大餐实际上就是一盘木耳炒猪瘦肉、一碟自制烟熏香肠、一碗萝卜炖猪骨汤、一条象征跳龙门的水煮鲤鱼、几个农家小菜。我和妈妈享受着除夕之夜的美食,没有爸爸的年夜饭,再丰盛也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妈妈对我说:“你下学期就高考了,准备好了吗?”我不乐意:“妈——今天是大过年的,你就不要跟我谈学习了,好不好?”妈妈说:“好,好,好!那你不说话,我就只想到这个事情了嘛!”我说:“你怎么不想一想爸爸呢?他一个人在浙江过年,多寂寞啊!”妈妈一听说爸爸,脸上多了些离愁别绪,其实她最怀念爸爸了:“你爸爸——不知道他现在在吃什么,这几天没来电话!”我看到妈妈的惆怅,后悔刚才提起爸爸,“不说这个了,一说这个变得凄凄凉凉的,我们说点别的吧!”妈妈同意:“好!我来说个话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我点头答应:“你说吧,我会的!”妈妈说:“我知道,你们高中生,年龄都大了,懂事了。学校也会有些孩子早熟一点,有谈恋爱的吧?”我听见妈妈说到“早恋”这么时髦的话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笑起来:“妈——你怎么说起早恋来了哦?”妈妈说:“这个,我早就想跟你谈了,还不好意思吗?我问你,你在学校,有喜欢你的人没有?”我好害羞啊:“妈,你问这个干嘛?没有啦!”妈妈又问:“那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我无语,愣住了,那一刻,我竟然想到了蓝水浩,他的眼神、他的神态、他的魅力,我无法抵挡思念他的心绪,但在妈妈面前我不能坦白:“当然也没有啦,我都在搞学习,哪会花心思在那上面。”妈妈说:“那就好!你现在是高中最重要的阶段,一定要安守本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被蓝水浩搅得有点乱,声音低沉:“妈,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念书的!”
      开学了,我回到学校上课,有了蓝水浩这个同桌,甘洁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我了,她对我再有不满,也要看看蓝水浩的脸色行事。我经常跟水浩讨论题目,还会偷偷瞄他脸颊一眼,心中有股暖流荡漾,很舒服很安逸,我很满足这样的现状。可是有一天,在学校寝室的阳台上,甘洁跑来对我说:“你以为你和蓝水浩在一起,他就对你有感觉吗?我告诉你,你最好清醒一点,他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很不高兴自己又被她指着鼻子羞辱:“说什么呀?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想太多了吧!大家只是同学而已!”甘洁直截了当:“那就好,你最好不要妄想,蓝水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发笑:“你不会说他喜欢的是你吧?”甘洁说:“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人。告诉你,不是我,也不是你,是胡小花!”我震惊了:“什么?胡小花?她去年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甘洁说:“结婚了又怎么样!蓝水浩喜欢数学老师,已经快三年了,恐怕就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不知道!”甘洁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扭头走了,我很难受,心里有些失落,我的美好的幻想全都陨落了,难道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他真的只把我当普通同学而已?我要试探一下他。
      一天晚上,教室里只有我和蓝水浩两个人在自习,其他人都回家了。我心里怀着弱弱的希望对他说:“水浩,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水浩很坦然:“当然可以了,你问吧!”我吞吞吐吐,有点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喜欢胡老师啊?”水浩一听,眼睛发光了,那种光芒里有心动也有难言之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胡老师很亮丽也很有个性,可是她的年龄比你大,你真的喜欢她吗?”水浩像在为胡老师辩解一样:“喜欢是没有年龄之分的!我家里有个继母,她才比我大八岁,而我爸爸则比她大20岁,但他们依然走到了一起。”我惊讶他居然把自己的家世告诉我:“啊?那胡老师已经结婚了呢?”他说:“我会祝福她!永远祝福她!”我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他对胡老师的爱意,那种埋藏在内心深处、不为占有、真心为对方考虑的深深的爱意,“那如果现在,我是说如果!你的身边出现一个女生,她对你有感觉,而你又不讨厌她,你是不是愿意把你的心转移一下呢?”水浩转头看着我,很认真的样子,看得我有些发慌、不知所措,我严重怀疑是不是我的心思被他看穿了,他说:“不会!我不会再随便对其他人付出我的真心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复习考试,不想别的事情。”我听过之后,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希望了,“这样啊!那好吧,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你一定没问题的,一定可以考个好大学的!”我只好找其他话来搪塞,不让他看出我的紧张和失望。他对我轻轻一笑,我很容易被他迷倒,但我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能让他感到为难,他的表态已经明确了,他不会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同学兼朋友而已。我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寝室了,你也快点回家吧!”我起身准备离开,他没有留我,“嗯!再见!”又是那句再见,我心里发酸,有点想哭,他一点都不留我一下,我能怎么办呢?赶紧走吧!于是我走出来了,在校园里四处逛逛,我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完全恢复了再回寝室,再去面对其他人。我的爱情,就这样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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