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友情破裂 我和甘洁终 ...
-
七、友情破裂
高三正式拉开序幕，冲刺高考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我们要搬进新的寝室，我不再和一起住了两年的唯一的朋友——甘洁住一起了。无所谓，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里的生活了。我把东西收拾好，甘洁也在忙着搬自己的东西。宿管阿姨来催了：“徐路，你是翠雅二栋506房；甘洁，你是翠雅二栋504房，快点搬啊！”现在的我很乐意跟人交流了，高兴地说：“好啊！我马上就过去！谢谢阿姨！”宿管阿姨看我那么有礼貌：“不错啊，徐路，人很精神嘛！加油！”我对她笑着。甘洁过来看到这一幕，跟以往我害怕兮兮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可能是误会了，心里不悦：“怎么？跟我分开住就那么开心吗？”我对她的反应很纳闷，无心搭理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压着嗓子低声说：“哼！行！我们各走各的！”她搬着东西走了，这里是六栋，搬到二栋，需要十分钟，很快我就搬进了新宿舍。
爸爸在浙江一如既往努力上班，烈焰灼晒、汗流浃背，勤勤恳恳如地里耕种的牛一样辛苦。我觉得他性格也坚硬得如同牦牛的角，冷峻厉练、刮风下雨、铁打不动。但是这样的日子久了，终于有熬不住的一天，这一天正悄然到来。爸爸在屋里忽然腰痛复发、疼痛难忍，妈妈打进一个电话来：“喂！”爸爸拿起那支二手手机接起来：“喂！你找我有啥子事吗？”妈妈说：“你快点寄钱过来哟！路他们要交学校的杂物费了，高三了，费用多！家里也要用钱！”爸爸听到催钱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冷静的问：“要好多嘛？”妈妈说：“两千！至少两千！”爸爸惊讶：“啥子呀？要两千啊？”他的腰痛得一时没忍住叫了两声：“哎哟！哎哟！”妈妈一听就知道有事：“你怎么了？不舒服啊？”爸爸想瞒过去，但语气还是力不从心：“没有！没有！”妈妈说：“我晓得你有事！你怎么了？快说！”爸爸说：“我没怎么！你不用担心！”妈妈威胁道：“你再不说，我就叫我小妹来看你，再告诉我！”爸爸一听就不想把事情闹得被多余的人知道，自己还要靠劳力赚钱呢，“你别说，你别去给你妹儿说！”妈妈说：“那就告诉我噻！”爸爸只好道：“我就是腰杆又痛起来了！算不上大事，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妈妈说：“腰杆痛！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你要休息好久？”爸爸说：“我暂时不晓得，你不用担心！”妈妈说：“不担心，怎么行啊？我们家都靠你一个人！这么吧，你不要大意，多休息一阵子，休息一个月，这个月，你去找廖云借点钱过来，救救急！”爸爸一听借钱的事，心里就不好受：“借钱啊？我不是在赚钱嘛，在赚钱，还要借钱，不好吧！”妈妈说：“有啥子不好的？我弟弟兵他们盖房子的时候，廖云还不是借了两万给他们，我们才借两千，算啥子嘛？”爸爸难为情，自己从来都被人家看不起，要是借钱的话，就更难堪了，“那是盖房子，算是喜事噻！他们关系十几年一直都好，当然了！我们这两年到浙江来，才接触得多一些，你说他是愿意借钱给你呢，还是愿意借钱给你弟啊？”妈妈不高兴：“看你说的啥子话哦？大家不都是亲兄弟姊妹啊！你就照我说的做，去借钱，不要想多了！”爸爸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完全拒绝妈妈的要求，他心里琢磨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他的腰痛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他很无奈。
我在学校也是非常忙碌的，全身心的投入努力。一天中午放学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差不多了。甘洁在我前面，时不时回头来看我，我忙着看书没注意她。她有些失望地站起来，准备离开教室，刚到了门口时，我也起身了，我收拾好自己要带走的书本，不自觉地向门口望去，没有别的意思。甘洁看我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停留着，她可能想和我复合怎么的，她大声说起来：“最近好闷啊！学习忙死了！今天中午我想要去吃——砂锅米线，那么大一碗，我一个人吃不完啊，有谁愿意陪我一起吃就好了！”我听到了她叨唠的话，但压根没思考她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于是我只管走自己的路，从她身边经过时，她一直看着我，我心里正为一道看不明白的物理题目烦烦死了，所以一眼都没理睬她。我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伤害到她，当我只顾自己的事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思和感受中时，更不知道这样对她人的伤害会使我的学习生活在今后多了意想不到的艰难。我走过去，从甘洁的身边，完全忽略她的存在，她看着我对她完全漠不关心的样子，那一刻她的心里涌动着一股被朋友伤害的劲儿，觉得我简直是个傲慢得不能再傲慢的家伙，她已经表明要和好了，我却全当不知道，就算她的脸皮再厚也会觉得这是我对她莫大的侮辱。她咬咬牙狠狠心说：“你拽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走着瞧！”
课间十分钟，我呆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有一道题目没弄明白，林汉月是学习的高手，她一定知道这个题目的意思，不如我主动问问她吧，我鼓起勇气，轻轻喊了一声：“林汉月！你好！有空吗？”林汉月坐在甘洁的身边，回头看着我说：“什么事啊？”我说：“我不懂这道题目，你懂不懂啊？你那么厉害！”汉月很惊奇我开始主动发问：“嗯——这道题啊，我知道！”甘洁听到我们的谈话紧张起来。我又大胆了一步：“那你能不能帮我讲解一下啊？”汉月其实挺热心的：“嗯！没问题啊！给我吧！”我正要把书递给她时，甘洁抢先一步：“啊！汉月，这道题我也不会啊！我们那么要好，你就先给我讲吧！谢谢你了！我请你吃饭！”汉月说：“吃饭就不用了吧，只不过讲一道题而已！”甘洁很兴奋：“太好了，汉月，你实在太好了！你高考一定能考高分的！”甘洁把自己的书递给了汉月，我被晾在了一边。汉月冲着甘洁笑着，很开心的样子，甘洁居然拿得高分来讨人欢心，我怎么能不输给她呢！我很郁闷，头一次感受到自己被甘洁排挤掉了，以前我们顶多是相互冷战而已，但现在已升级为我被她光明正大的攻击，而我毫无责备她的任何正当理由。
第二次，我走在寝室的楼道里，碰到了从504寝室里出来的李密，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我过去问：“李密，你有什么事情啊？”李密看着我说：“哦，我不小心把衣棍弄断了，衣服还没挂上去呢，我想向别的寝室同学借来用一用！”我说：“好啊！我们寝室就有，我给你拿！”甘洁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跑过来吼道：“哎——李密你真是的！”李密惊讶，不明白甘洁怎么会这么生气：“怎么了？”甘洁说：“我们是同一个寝室的，你有事情居然不找我帮忙，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李密破惊而笑：“啊？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啦！何必说的那么严重。”甘洁说：“就是因为是小事，才更应该找同寝室的同学帮忙啊，不然人家还会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李密不好意思辩解：“呵呵！其实是因为我们寝室的——”甘洁打断她：“我知道，你说你要借衣棍嘛！我帮你借！找隔壁就行了，不用舍近求远！”李密感激她：“谢谢你啊！甘洁，你真是乐于助人！好，今后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甘洁说：“那当然了！我是谁呀？我是甘洁！”甘洁洋洋自得、谈笑风生的样子，令我有些难受，她们看起来已经变得非常要好了，我无话可说；只是觉得自己又被甘洁打败了，像个多余的人站在旁边发怵。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转身走进自己寝室里来，生活的滋味忽然间变得有些苦涩，我的心像被一种尖刻的东西敲击着，有点点疼，又没有任何理由发泄不满，因为别人的行为不违反任何原则和规定，我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这跟以前因为学习不如意产生的那种压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很厌恶它的包围，拼命摆脱它，所以装作若无其事。
远在浙江的爸爸被腰痛的毛病缠绕着，他不得不去向他的直接老板——周老板请假。他恭恭敬敬地说：“对不起，周老板，我的腰有点不舒服，医生叫我休息三个礼拜，我想向你请一下假！你看怎么样啊？”周老板是认钱不认人的，他只想自己的工地顺利拆迁，从不会花时间关心民工的死活，他也没必要那么做，处于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差不多都那样。“你要请假？还要三个礼拜？”其实我妈妈是要爸爸请一个月假，但是我爸爸硬是放不下心，想要快点回到工作岗位上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养家。“是，我这两年给你打工，一直没请过假，这回真的是不得已！”周老板真的不高兴工人请假，但是我爸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我爸爸是他的老板廖云的姐夫，再怎么样，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你说得对，是应该关心一下身体才是，你们家大小全靠你一个人，还有个女儿快考大学了吧！你可要坚持下去啊！好吧，你就休息三个星期吧！”他很想骂我爸爸来着，但转念一想，算了，这回还是应该看在廖老板的份上，才给我爸爸放假的。
我爸爸很高兴请到假了，但他还要解决另一个更难的事——借钱，这三天来他都在琢磨着怎么开口，今天终于鼓足勇气了，上吧！爸爸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我廖姨父住的别墅大门口，他把自行车靠在一边，然后在原地走来走去，没有去敲门。我小姨在屋里大厅都看见他了，纳闷这姐夫怎么还不叫人给他开门啊，等着他呢！廖姨父在一旁的大圆桌子上，摆着五六样鲜盛的下酒菜，抱着啤酒瓶子喝，他一向嗜酒如命。最终，我爸爸还是自尊心和自卑心作怪，没有敲门，而是又骑着自行车往回走了。小姨看到他离去，急了：“廖云，徐大哥走了！我们去请他进来吧，不然他真不会进门了！”廖姨父噔的一声把啤酒瓶子放在桌子上，手指着门口，不客气地说：“请个屁，是我们不让他进门吗？是他自己有问题，来都来到门口了，还扭扭捏捏，不进来！小气！”小姨说：“你也知道徐大哥这人就这性子，我大姐有急事找我们借钱，他开不了口，他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请假了吗？这个月他没工资，怎么养家呢？”廖姨父很生气：“那他就更应该自己来开口说明情况嘛！难道还要我们亲自把钱硬借给他，他这就叫——做人有问题！”小姨还是不忍心：“算了，我看啊，还是我自己去找他吧，不管怎样，都是我亲姐！”廖姨父不欣赏我爸爸这样的做事风格：“你要去可以！但只能拿一千过去！他自己不开口，我们反倒乖乖送钱给他，这像什么话？”小姨犹豫：“那我姐不够啊！”廖姨父很坚决：“不够，是他自找的，没本事，臭架子倒大得很！我就不借给他！”小姨无话可说，：“那好吧！我就拿一千过去给他。”小姨拿着装了一千块钱的信封出来追我爸爸了。
我爸爸骑着自行车，速度特别慢，跟在走路一样；他骑到一段，想不通又慢慢骑回来，可是到了这边，又退缩了，掉转头，又骑回去了。我小姨追得挺快，很快追到我爸爸了。“徐大哥！你在这儿啦？”我爸爸看到是我小姨，马上从车上下来，“小妹儿，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小姨说：“你真是的，到了我屋门口都不进去坐坐！”爸爸面色羞愧：“我——我是有事情要忙！”“你忙什么哦？你不都请长假了吗？还忙？”爸爸被揭穿很尴尬：“你怎么晓得的啊？”小姨说：“哪个不晓得吗？就这么大个地方！这个月不上班，没工资拿了是吧？”爸爸虽然听出她是有点关心自己的意思，但被赤裸裸地被说没钱，心里还是很忌讳，不好受啊！小姨说：“我姐姐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了，要急用，差钱，这是借给你们的！”爸爸看到她说的这样直接，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把钱接着，这是自己目前需要的，“这样啊！那你姐还说了其他没有？”小姨说：“扯了一点家常，你还有事就快点去忙嘛！”爸爸就说：“是，好吧！就这样，我先走了！”脚上一蹬，唰的飚走了，这回骑得快了，他想把钱赶紧寄回家。
爸爸给妈妈打电话：“喂！我把钱给你寄回来了！你去看，暂时一千块！”妈妈听到后说：“一千？我不是说借两千嘛？”爸爸听了：“你说借两千呀？那他廖云两口子真是的，不够意思！这么有钱，才借这么点钱！你可是小妹儿的亲大姐啊！”妈妈说：“算了！一千就一千，也是别人的意思。你应该感谢一下他们！”爸爸说：“我感谢他？你这个亲姐开口，他才借一千，给你打个五折，要是开口的是我，还不要跟我折上打折啊？我谢他什么？”妈妈说：“你别这么说，钱也算借到了！我再把去年没吃完的粮食卖了，应该就够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吃饭，我哪儿吃得完！”爸爸说：“好吧，就这么办，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呀！”妈妈说：“嗯！你也是！”
十一月份了，天气渐渐转冷了，我开始穿三层衣服，最里面一件薄绒衣、中间一件薄衫衣、最外面是一件普通秋装，加上牛仔裤，这样的搭配正好合适，既保暖又舒适。我趁周末时间回家，家里的柑桔树上结的果子成熟了，到了摘下来储存收藏的时候了。在我回家的途中，绕过我们那边的农村市集，在长江码头上面一段路途时，看到几辆挖土机正在作业，很多穿蓝衣的民工在干活儿，烧焊的烧焊，搬东西的搬东西。这令我十分好奇，上前去向一个大伯打听：“伯伯！你们在这里忙什么啊？”那个伯伯很热心肠的跟我聊：“我们啊！嗯——这里以后就要修成造船厂了，我们正在干活儿呢！”我更加好奇：“修造船厂？修来干啥子？”伯伯说：“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哦？造船厂当然是修来造船啊！这里离长江近，造好船后下水很方便。我们这些地方以后要搞大发展了，除了造船厂，这边还要修很多厂。你们家在哪里住呀，细妹儿？”我觉得伯伯热心接待我，那我也必须坦诚相待，老实地回答：“我家住齐心村二队。”那伯伯说：“这样啊！听说你们那边以后要建成物流货运站，将来你们都要搬家的！”我顿时很诧异：“搬家？搬到哪儿去？”伯伯说：“这个暂时不知道，不过是真的，消息都传开了！就这几年吧，搬家是早晚的事。”我没有再继续问了，对于占地搬迁的传言其实我早有耳闻，我们这一带属于三峡库区，搬家移民的人确实很多；离长江近这个天然优势，使得很多企业到这边选址安身，货物运输方便，以后修了货运站之后，运送货物就更方便了；重庆自从直辖以来，这些年发展一直很快，我们这边的地貌通通变化巨大，跟几年前一比完全不一样了。很多新的房屋建立起来，可能真的是发展需要，但有些是因为居民知道早晚要搬迁赔偿的事，趁机多建点房屋以已获得高额赔偿，到时说不定还可以坐地起价，收益翻番；有的旧屋住址被拆掉，修建公路、厂房，只要一开工，半年时间就可以完全搞定，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年代，没有什么奇迹不可能。我没有时间聊下去，加紧脚步一定要趁天黑之前回到家。
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和妈妈在柑桔树林里忙碌着。她在树下面给我提箢篼（箢篼是一种竹制农具，编织成兜状，可以直接盛装东西），我必须用专业剪子剪下柑桔树上的橙子，再把摘下来的橙子一个一个地放在妈妈提的箢篼里，装满以后，她再把它们倒进背篓，我们就可以直接背着回家了。当然，这不是唯一方法，我也可以在箢篼上挂一个吊钩，把它钩在柑桔树的粗壮枝干上，等我摘橙子装满后，再把沉甸甸的箢篼递给妈妈，她再把箢篼里的橙子倒进背篓。我们母女俩一起配合把整棵柑桔树上的橙子摘完为止，这是一份辛苦活儿，却是很有意思的活儿，黄澄澄的橙子，又大又香醇，摘果子的时候再辛苦心里也是甜的。如果口渴了，你还可以直接剥掉果皮来吃，甘甜滋润的口感顿时沁人心脾，想不流口水都难。爸爸常说，柑桔树是我们这片村庄的防护林。几乎每家每户都会种植，四季常青，空气净化能力很强；它的果子——橙子则是我们村子的最大水果特产，一到秋天我们就可以采摘来吃，而且一旦给橙子装上保鲜膜后，它的保质期就会延长好几个月，我们家的橙子可以吃到第二年的五月份，甚至六月份。
我爬在树上忙着，竟然不经意间想起昨天那个伯伯说的话，忍不住问妈妈：“妈——你听说要搬家的事了吗？”妈妈说：“当然了！我们这一片以后都要搬。”我说：“那我们将来会搬到哪里去啊？”妈妈说：“暂时还不知道，反正是在我们涪陵地区，不会太远！”我又问：“那搬家到底好不好啊？”妈妈兴致盎然地说：“当然好了！搬家的话，会有赔偿金，还给我们安置住处，我们过几年就可以住进新家了！”我还是疑问连连：“你就不担心赔少了吗？”妈妈说：“不会！像我们这种家庭住了二十多年的土房子，你爸虽说将来等你大学毕业后，再努力赚钱盖房子，可实际上那时他都老了，干不动了，我们都不行了！如果将来搬迁的话，我们就不用老了还出去打工了。”我明白了：“这就是说搬迁对我们家是有好处的！”妈妈一本正经地说：“对我们家是这样的，对那些家里房产多的人来说好处就更大了！够吃上一阵子了。”我和妈妈不那么介意我们家跟别家的差距，只要日子越过越好就行，此时此刻，我们俩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一般，不约而同的笑了，人生命运的转折极大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降临。
我的周末通常只有一天或者半天的时间，我无法帮妈妈把所有的柑桔树都采摘完。但是幸好我二叔回来了，他就在隔壁镇的工厂里打工，算离家比较近的，农忙季节，他随时可以在家务农。他是我爸爸七八个兄弟姊妹之中跟我爸爸最为要好的一个，所以每次他看到我妈妈忙得无助的时候，就会过来帮忙一下，摘果子对妇女来说比较辛苦，但对于大男人而言，则是小菜一碟，花不了几个力气。我二叔也是个苦命的男人，取了个老婆，不生孩子，就到丰都老家抱了一个小孩回来养。后来她老婆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趁我二叔到重庆打工时跟着一个瓷砖匠跑了，害得我二叔现在既要一个人养孩子，还要忍受伶仃之苦，他总想再找个老婆过日子，但无奈都没成功。我可怜的二叔啊，你还要单身到何时？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友情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