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欲.魇生因果(下) ...
临近傍晚十分,秋墨华和椒图溜进王昆山的别院,这回秋墨华没有带面具,还换上了他生前常穿的暗绿色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站在王昆山书房门前等着王昆山出来。
香儿告诉他们,王昆山每日都会在晚饭前去书房看一个时辰的书,此时院中的下人们都在前厅和厨房忙活,书房那里没人伺候,为了保险起见,椒图还在书房周围设下了结界。
王昆山看看窗外的天色,差不多晚餐已经好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整了整衣冠,起身准备去前厅。
刚一开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事候在外面的秋墨华,他眨了下眼睛,秋墨华还在,他看见秋墨华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一晃眼就又不见了,王昆山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没了,什么影子也没有。
王昆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门爬都爬不起来,直到香儿来书房找他过去用晚膳。
“老爷,老爷!”香儿看见老爷坐在地上,吓得赶忙跑过来扶。“老爷,你怎么坐在地上。”
“他来了,他来了......”王昆山眼中惊恐,喃喃自语。
“谁来了?老爷,您在说谁呢。”香儿想把王昆山扶起来,但是王昆山太重没有扶动。“您看这哪有人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来了,忽然一下又不见了。”王昆山吓得直往回缩。
“老爷,兴许是您饿的眼花了,看错了,咱们赶紧用晚膳,吃了饭您就好了。”香儿抚着王昆山的被宽慰道。“来人,还不赶紧把老爷扶回房间,再把饭菜端到老爷房间去。”
“是。”下人们得了吩咐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老爷架起来往卧房背。
香儿环视一眼周围,疑惑的看向远方。
王昆山用了晚饭感觉似乎好一点了,头也不那么晕了,但他依然不敢独自安寝,非要有人陪他才行。
“香儿,去,把灯都给我点上,屋子越亮越好。”
“老爷,你这把屋子照的通亮怎么休息啊。”香儿有些不满,太亮的话她可睡不了觉。
“我叫你点上,你就点上!”王昆山执拗道。
也罢也罢,香儿不与他争执,命人抬来灯烛,房间里比平时亮堂了数倍。
“哎!你们都别走,都在屋里候着!”见点好灯的下人们打算鱼贯退出,王昆山急忙喊道。
“老爷,你叫下人们都在屋里呆着,这......这怎么就寝啊。”香儿更加不满,点灯就点灯吧,亮点倒也能忍受,可是这会屋里又有这么多下人,她根本就没法安睡。“老爷,您要他们陪着您,您就让他们陪着,妾身可在这睡不着,妾身还是去别屋睡吧,妾身告退。”说完便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香儿心想,不知九爷使得什么法子,能让王昆山怕成这样,寝食不安的,也不晓得今晚他还会不会来......
王昆山见留不住香儿,索性自己脱了外袍也就上床睡下了。这一夜,屋外倒是十分安静,不过王昆山的梦里却不平静。
梦里,王昆山又看见下午在书房门外的一幕,已死的秋墨华穿着死时的那件墨色长袍站在自己面前,秋墨华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他吸走一样,他看到秋墨华的手向自己伸过来,他吓得急忙直往后退,可是没退几步就被背后的墙面阻拦了,他贴着墙不得动弹,眼看秋墨华的手就要抓到自己,忽然王昆山眼前一花,秋墨华不见了,身边的场景也变了。
月光下的街道聚集了许多人,他们打着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王昆山定睛一看,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均是貂楼里的兄弟。
我这是在哪?王昆山心里疑惑。
“报!”一个黑衣人高喊着跪倒王昆山面前道:“柳堂主传信说秋墨华杀了楼主,请我们速去郊外与他会合,合力擒拿秋墨华!”
“好!”不由得王昆山控制,言语自己就从嘴里跑了出来。“兄弟们听好了,秋墨华为夺楼主之位对楼主痛下杀手,今日兄弟们就随我前去捉拿这弑父的叛徒!”一扬鞭,带领众兄弟向郊外奔去。
到这王昆山才知道自己这是又回到十年前,他们追杀秋墨华的时候。
众人追至郊外与柳复生会和。看到柳复生王昆山立刻下马询问:“楼主怎么样了?”
柳复生悲痛欲绝的摇摇头,“王兄,你怎么才来,楼主身中数剑,已经......不行了......秋墨华随也受伤,但他躲入了密林里。”
众兄弟们一听楼主身亡,报仇的情绪瞬间高涨,嘴里都喊着杀了秋墨华为楼主报仇。
柳复生抬抬手让兄弟们先安静下来,然后吩咐兄弟们排开阵型向密林深处包抄,势必要抓住秋墨华。
秋墨华捂着伤口在树枝间到处躲闪,却依旧没逃脱众人的搜索,他被被包围在一小片空地中央。“兄弟们,你们这是为何?”秋墨华不明白为什么昨日的兄弟要来追杀他,刚才他与楼主见面,还没聊两句就被人用暗器袭击,后又被好几个蒙面人攻击,结果他和楼主在打斗时走散,那几个蒙面人武功不低,秋墨华心里现在还担心着楼主的安危。“你们追我做甚,还不快去帮楼主!”
面对昔日的掌舵人,貂楼的弟兄只是围堵着秋墨华,还不敢轻举妄动。“休要狡辩!是你杀了楼主,我们要为楼主报酬!”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这一声就像一包火药在兄弟们耳边炸开,众人不再犹豫,一拥而上,都想要抓住秋墨华。
秋墨华左右格挡,刚包扎的伤口又被撕裂,鲜血不断涌出,不过多时便有些失血过多,头晕眼花,身体也站不太稳。
“杀了秋墨华,为楼主报仇!”
最终秋墨华寡不敌众被往日的兄弟们所杀。
直到秋墨华死,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要害他,栽赃他杀了楼主;是谁在人群中喊了那致命的一声,他只在闭眼时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两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柳复生和王昆山很是聪明,他俩一直躲在人后,并无亲自动手,直到把秋墨华的心挖出来焚烧了,王昆山才走上前去看来一眼,就在此时,突然,秋墨华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带着怨恨,死死的盯着王昆山。
“不是我!不是我!”王昆山大叫一声,腾地从床上做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挖的,别来找我!”
候在一旁的下人们皆是一惊,赶紧去叫夫人前来。
香儿赶到时,看见王昆山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哆哆嗦嗦,嘴里还直念叨什么不是我,别找我之类的。
“这是怎么回事?”香儿蹙眉询问一旁的下人。
“奴婢也不知,老爷睡得好好的,突然大叫一声,醒来就成这样了,奴婢猜,怕是老爷做了什么恶梦了吧。”
香儿再仔细看看王昆山,还真像是小孩子做了恶梦被吓醒后的样子。她上前有节奏的轻拍王昆山的肩背,嘴里安抚道:“老爷,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个恶梦罢了,醒了就好了,没事了......”
安抚了一会,王昆山平静了许多,冷静下来的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杀死秋墨华的时候没把他的眼睛一并挖下。
“行了,留两个在门外守着,其他人都散了吧。”香儿看到王昆山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打发走多余的下人,人多反而嘈杂的很。
王昆山来桌案前提笔研墨写下一封短信,封好信封交给香儿。“香儿,你速派人将这封信送往貂楼,交给柳复生,这封信很重要,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耽搁了。”
“是,老爷,您就交给妾身吧,妾身这就将信送出。”
香儿接过信正要往出走,又被王昆山一把将信抢了过去,王昆山把信置于烛火之上,看着信化为灰烬。他不能给柳复生写信,当年知道栽赃秋墨华之事的人都已经被他和柳复生干掉,现在就只剩他们二人,而且最近也探到柳复生有杀他灭口的念头,他跑到别院来就是为了躲避柳复生,说不定这装神弄鬼的事就是柳复生搞出来的,如若再给柳复生修信一封,那岂不是正好中了柳老贼的计。
“老爷,您这是......?”香儿疑惑,老爷这是想干嘛,一会让她送信,一会又把信烧了。
王昆山摆摆手,让香儿什么都别问,朗声向外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别院加强戒备,巡夜时间缩短为一个时辰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别院!”
“是!”就听到院内家丁随从们立刻行动起来。
糟了,这加班加岗的保卫森严,九爷他们怕是难以下手了,不行,我要将这消息告诉九爷。香儿心里暗想,怎样才能把消息传递出去,没有注意王昆山在叫她。
“香儿,香儿!”王昆山叫了好几声,香儿才回过神来,“我有些饿了,你去帮我做些吃的来。”认定是柳复生搞的鬼,王昆山把心放进了肚子里,胆子也大起来。
“九爷,王昆山用早膳了,我们也去吃点东西吧,看着他折腾了一晚,我都累了。”秋墨华隐在屋外墙头伸了伸懒腰。
“今天不玩了?”椒图看秋墨华吓唬王昆山的兴趣还是很大的么,
“今天不玩了,过几日再说吧。”
俩人化为一团烟雾离开了别院。
一连几天,王昆山除了夜夜做梦外其余的一切正常,再无出现异样,王昆山更坚信是有人故意吓他,巡夜的守卫又从一个时辰一班,改成了半个时辰一班。
这日,王昆山坐在院中休息,忽听到有笛声飘来甚是悠扬,起初王昆山还以为是哪个侍婢闲来无事吹着玩的,可是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这音乐如此熟悉,在哪听过?王昆山努力回想,忽的,王昆山瞳孔骤缩,他想起来了,这是秋墨华生前最常吹奏的曲子——离人赋。
“是谁?是谁在吹奏?”王昆山起身怒喝。
笛声未停,声音还越来越大。
“来人!快来人!”
护卫听到老爷的叫声拎着武器冲进来,将老爷围住保护在中间,香儿也一路小跑赶了过来,就在众人都到了的时候,笛声在不经意间戛然而止。
“老爷,出什么事了?”香儿急问,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这咋又生事了。
“你们听,有笛声。”王昆山道,刚才的笛声还在他耳畔萦绕不绝。
“哪有什么笛声啊。”香儿侧耳倾听,没听见一点声音,她看向家丁们,大家也是摇摇头没有听到。“老爷,您听错了吧,咱家怎可能有笛声,您下令家里不准吹奏萧笛都几十年了,别说有人吹奏,您就是在咱家想找出个笛子都难。”
“去,再给我搜一遍,每个角落都不能落下,快去!”王昆山这会哪听得劝告,尖声喊道。
“老爷您要我们搜什么?”一个不开眼的家丁发问,被王昆山一角踹出去老远。
“笨蛋,搜笛子!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要是谁敢藏匿笛箫,统统处死!把院里的竹子也都给我拔了,一棵不剩都给我拔了!”
“是是......”家丁们连滚带爬的散了开去。
秋墨华和椒图看着下人们挨个搜房间拔竹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看看王昆山被吓的,以为毁了笛子,拔了竹子就没事了。”秋墨华都快笑的直不起腰了。
“墨华,好久没听你吹笛子了,我还想听。”
“好,且等我回去吹给你听。”
秋墨华再看一眼院中,王昆山王昆山,再过两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从笛声过后,王昆山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总觉得有人在吹离人赋,半夜又有恶梦缠身,更是吃不下也睡不安稳,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脾气确实一日比一日见长,香儿小心的伺候着,却怎么也不见好转,寻过多少郎中名医,也都说不出了说依然来,只说是休息不好,开了两副安神的汤药就走了。
“老爷,您把这药喝了。”香儿把刚熬好的药端过来。
“不喝不喝,我都喝了这么多药也没见有什么起色,不喝了,不喝了。”王昆山靠在床边浑身没力。
“兴许这副药下去您就有精神了呢。”香儿哄着王昆山把药喝了下去。
送完药,香儿总算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歇歇了,她刚座下,就有人来敲她的门。
“又怎么了?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香儿不耐烦的上前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秋墨华和椒图。
“看来香儿姑娘很是劳累啊,那在下就尽快让姑娘解脱可好?”秋墨华关心道。
香儿赶紧把秋墨华和椒图拉进屋关好门窗,确认无人觉察才盈盈行:“多谢九爷关心,九爷,您怎么进来的?没人看到吧。”护卫把别院把手森严,九爷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出现在这里。
“这就不劳香儿姑娘操心了,我等自有妙法,我今日来是要给香儿姑娘提醒一声,今晚不要与王昆山同寝,子时过后也不要出屋,等到后半夜天色微亮才可出外走动,一定要记住了。”
“是,妾身记下了。”香儿点头,她猜九爷今晚是要动手了。
“那好,在下便告辞了。”秋墨华让香儿留步,就和椒图自行离开房间。
“墨华你真是多事,今晚我会在王昆山的房间周围布下结界,不会有人察觉到的,何必专门来跟她打招呼。”椒图坐在枝头抱怨道,他们在等夜幕的降临。
“其他人可能不会有所察觉,可是这香儿若与王昆山同寝,难保不会吓到她,她又是柳复生的人,如果被她察觉到什么,我怕她会给柳复生报信。”
“原来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椒图承认自己并没想到香儿与柳复生的关系。
“上回王昆山写给柳复生的那封信你可看到了内容?”秋墨华问椒图,今晚他就用得上这封信。
“墨华是小看我的能力?”椒图反问道。
“小的怎敢小看九爷的能力,这不,今晚就得仰仗九爷的法力呢。”秋墨华嘴甜的讨好。
“哼,就你嘴甜,给。”椒图伸出手,手里立马出现了一封与王昆山烧掉的一模一样的信,包括字迹都看不出变化。
“多谢九爷。”
子也将近,别院的护卫也都有些懒散,从王昆山的卧房门前转了一圈就着地偷懒去了。椒图抬手结印,在卧房周围罩下结界,秋墨华则将手中的信冲屋内一抛,信便平整的出现在王昆山的桌案上。
王昆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翻腾了几下就想起身,今晚他的精神似乎出奇的好。“可能是下午的汤药起了作用。”王昆山欣慰道。
在屋里走动了两圈,王昆山不自觉地坐在桌案前,一抬眼看到了一封颇为熟悉的信,他定睛一看,啊的一声差点从椅子上向后翻倒过去。
“这,这封信怎么会在这?”王昆山颤抖着拿起信,哆哆嗦嗦的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是他写的是他写的!从内容到笔记都没有错,可他已经把信烧了,这封信还没出这个门就被他烧了。王昆山吓破了胆,一口苦水返了上来。
“是谁,是谁在捣鬼!”王昆山使劲把信扔进火盆,纸被火舌瞬间吞噬。“你出来,有本事你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好,那我可出来了,王堂主您可准备好,可别吓坏了您。”秋墨华接话道,长袖一挥现了身,椒图则坐在房梁上低头看着王昆山。
“你,你是秋……墨……华?”王昆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正是在下。”秋墨华微微点头,颇有风度。
“胡说!秋墨华已经死了十年了,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柳复生派你来杀我的!”王昆山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可颤抖的怒喝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
“没错,是柳复生派我来杀你的,不过,我就是秋墨华。”秋墨华上前一步,杀气逼人。
“不是,你不是秋墨华,秋墨华已经死了,你是假扮的,假扮的,我要撕了你的面具看看你到底是谁!”说着王昆山就要往秋墨华扑去,秋墨华向后一跃退开老远,让王昆山扑了个空。
“不信?那你要不要看看我被挖心后留下的伤疤。”秋墨华扯开领口露出左胸,被围攻时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疤早已被椒图和冥王用法力去除,唯独这挖心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的留在那里,秋墨华要留着这疤来提醒他为他和义父报仇雪恨。
“你……你……你真的是秋墨华?”王昆山看到伤疤被惊得直往后退,差点一脚踏进火盆里。“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王堂主您觉得呢?”秋墨华挑眉一笑,不减当年风华。
王昆山扑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上使劲给秋墨华磕头:“掌舵人饶命!掌舵人饶命!不是小人的主意,都是柳复生指使小人做的,掌舵人饶命啊!”
“哦?当年你们为何要害我的楼主,说!你只要你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不杀你。”秋墨华开出了一个对王昆山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
“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昆山头点如捣蒜,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你是金老楼主的义子,和老楼主的女儿宝珠小姐是青梅竹马,当年金老楼主在为宝珠小姐物色夫君之时就有把楼主之位传给女婿的打算,柳复生一直有当楼主的心思,他见金老楼主有意招您为婿,便心生妒恨,起初只是在您执行任务的时候给您使绊,好让老楼主对您失望,可是您似乎总有贵人相助,每次都能完美的完成金老楼主布置的任务。”王昆山说到这抬眼偷瞄了一下秋墨华。
秋墨华这才明了,怪不得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遇到阻挠之人,原来都是柳复生在作怪,他抬头向梁上看去,一直助他的贵人还能是谁,正是悠闲的挂在那晃着腿的九爷——椒图大人。
“说下去。”秋墨华回过头来说道。
“是是。”王昆山抹了把额上的汗,咽了口吐沫继续道:“柳复生发现这个办法不行,更是生气,他就心生歹念,说要除掉你,当年我与他地位相当,可我自知我当不了楼主,柳复生知我贪财好色,就许诺我说把香儿送我,我一时色迷心窍就答应了他。”
“那你们为何要害老楼主。”秋墨华怒道,为了争夺楼主杀他他认了,可是为什么要害义父!
“柳复生当时的计划就是害死金老楼主然后嫁祸给你,借楼里兄弟们的手除掉你,这样就没人能阻挡他登上楼主之位了。”见秋墨华盛怒,王昆山不由自主的索瑟了一下。“当时,他探听到你要约金老楼主见面,他就暗中布下杀手在你们见面之时袭击你,把你们冲散后各个击破,他故意放你跑进密林目的就在于集中人手杀掉金老楼主,然后召集貂楼里的弟兄们说你弑父篡位,兄弟们不明真相,就都相信了柳复生的言辞,我当时只负责带弟兄们与柳复生回合,其余的我都不管啊!所以主谋真不是我啊!”王昆山声泪俱下,一个劲的给秋墨华磕头,希望能求得秋墨华的原谅。
“那你们为何要挖了我的心脏?”提到这里秋墨华更是怒火中烧,杀了他便可,为何让他死后还要受剜心之痛。
“挖心这个主意不管我的事,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事后我才知道,柳复生不知从哪听到的传闻,说人被挖了心,死后不能轮回也不易变成厉鬼,魂魄会自灭而亡,他这是怕你报复啊。”王昆山急忙解释道,生怕秋墨华把挖心的帐也算到他头上。
“没了?”秋墨华追问,不过他想知道的事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
“没了没了,真没了,我就知道这些,全都告诉您了,您看……您……是不是放我一马啊……”王昆山结结巴巴的还没忘记为自己求一条命。
“哼,我说过的话自不会食言,好,我且饶你一命,我不杀你。”秋墨华看着王昆山低三下四的恶心样,冷哼一声。
“谢掌舵人,谢掌舵……人……”王昆山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周身便燃起了青色冥火。
“啊……!”王昆山在痛苦的大叫声中被幽冥之火焚烧殆尽。
“墨华说不杀你,我可没说过。”椒图不知何时从梁上下来,冲王昆山丢出这弑魂的冥火,对于他来说,害死墨华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墨华,走吧,该去收拾另外一个了。”椒图抚一把绑在脑后的马尾辫,潇洒的转身出了门。
秋墨华掩嘴轻笑两声跟在椒图后面掠出别院。
前两天各种停电断网,更新晚了,对不住大家,深鞠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欲.魇生因果(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