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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欲.魇生因果(上) ...

  •   自从水烟的事情结束后,冥界的秩序渐渐恢复正常。这日渊鱼刚出门,便碰上了来访的秋墨华,还有一同前来的椒图。

      “墨华公子,您来了,可是好久都不见您了。”八桂看到秋墨华进来熟络的上前打招呼。

      秋墨华微笑点头,“前阵子比较忙,所以没过来。”

      “八桂,公子们有正事要商量,别在这添乱。”掌柜一句话堵住了八桂的嘴。

      “哦,是是,看小的竟给公子添乱了,公子您先忙。”八桂忙将渊鱼、秋墨华还有椒图三位让进了后堂。

      八桂侧身之时多看了两眼紫衣的椒图,他只见过椒图两三回,身形娇小,面容清秀,乍一看像个女子,可是一身男装和高束的马尾发髻让八桂又觉得他像个男子,关键是他听初五姑娘叫过他九爷。

      “他到底是男是女啊,应该是男的吧......”八桂歪着头在心里猜测。

      “什么是男是女。”掌柜看见八桂发愣,不满道,“坊里的木兰香没了,你去买点回来。”

      “是,我这就去。”领了任务,八桂一刻也不敢耽误,赶忙去采补香料。

      渊鱼带着秋墨华和椒图穿过飘香的□□来到一个小花园,这里栽着各种梅,此时梅花均已盛开,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这梅花都开得这么旺盛,看来真是入了隆冬了。”椒图不由感叹一声。

      “是啊,不过再冷哪冷的过九爷,你看你的脸比那三九的冰涧都寒。”好久没见椒图,渊鱼忍不住调笑道。

      椒图只是看他一眼也不言语反驳。

      “我们九爷啊,就是个冷性的人。”秋墨华也笑了,“你跟他处久了就习惯了。”

      渊鱼椒图相互对望一眼,了然一笑,摇摇头,秋墨华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渊鱼,我刚才见你是要出门的样子,你是有事要办吗?若你有事就不用陪我们了。”椒图想起渊鱼刚才是在往出走。

      “哦,我正是要去找你们呢,哪想到你们倒是来了,刚好刚好,省的我再跑腿了。”

      “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秋墨华想不出渊鱼找他们能有什么事情。

      “我说秋大公子,上回我家小姐移交给你的委托你办的怎么样了?人家那边可是有些等不及了,昨个派人来催了。”委托的人催他,他只好催秋墨华。

      “那个事,我正在办,你就放心吧。”秋墨华语气很淡,似是不情愿提起这件事。

      椒图看墨华难看的脸色,不解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三个字椒图只做了口形让渊鱼看见。

      “哎?墨华公子没告诉九爷吗?”渊鱼十分诧异,墨华怎么没给椒图说?

      “什么事?”椒图再问,渊鱼犹豫着,秋墨华没告诉椒图,他不知自己该不该说,椒图见渊鱼犹豫不提又转头去问墨华,“墨华,你说。”

      “也没什么,就是映月幻境接了个委托去杀个人,凡人。”墨华一句概括。

      “哦,那就杀吧,你生前不就是做杀手的么,应该没什么难事。”听墨华这么说,椒图便放下心来,杀个凡人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不知为什么,秋墨华没有告诉椒图这回的委托人和要杀的目标与他生前关系密切,也许是怕椒图阻止他吧,椒图不太希望墨华再于他生前的人和事有什么瓜葛。

      “墨华公子。”梦楠来梅园采花,刚巧碰到了他们。

      “梦楠姑娘。”秋墨华起身行礼,风度翩翩。

      “刚还和大家聊天时说起您呢,说您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六文说他想您了呢。”梦楠倩笑回礼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大家”墨华说完便随着梦楠离开了,留下椒图和渊鱼二人。

      “六哥,那个委托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看不见秋墨华的身影,椒图这才开始细问,他怎会看不出墨华有事瞒他。“怕不单是杀个凡人那么简单吧。”

      “这个......”渊鱼也不知从何说起,他也不是十分清楚。“委托的确是去杀个凡人,不过委托人和要杀的目标却与墨华有些关系,貂楼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

      貂楼,是秋墨华生前所在的杀手组织,位于瀛洲,秋墨华是貂楼的老楼主金楼主的义子,墨华曾跟椒图提到过,不过秋墨华鲜少出现在貂楼里,熟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怎么会跟这回的委托牵扯在一块?

      见椒图依然疑惑,渊鱼又道:“这回的委托人是柳复生,而他委托映坊杀的人则是王昆山,十年前他俩好像一起争夺过楼主之位。”

      “你是说,这回应该能查出墨华当年是怎么死的?”椒图眼睛微眯,这是秋墨华的心结,他一直想帮墨华查清此事。

      “我觉得柳复生和王昆山应该知道十年前的真相。”渊鱼也点头道,“椒图,你跟着墨华,他们既然能知道挖心的方法,我觉得可能会与魔界或是信奉魔族的邪教有所牵连。”

      “这是自然,我不会让墨华涉险的。”

      从映坊出来,秋墨华和椒图一路向北。

      “我们这是去哪?”走了一段路秋墨华觉得不对,这不是回冥界的路。

      “瀛洲。”椒图走在前头。

      “瀛洲,咱们去瀛洲干嘛?难道......”难道椒图已经知道委托的事?

      “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给我说?”椒图问秋墨华。

      “我怕你阻止我。”秋墨华说出自己的担心。

      “哈,阻止?我为何阻止你,我也在查你当年因何被害。”对于秋墨华的不信任,椒图心里很是生气。

      “呵呵,你不阻止就好。”秋墨华的笑容化为拂面春分,染上眉梢。突然秋墨华抓住椒图的手。

      “你干什么?”椒图疑问,有些不知所措,挣脱了两下没有成功。别看秋墨华身体瘦弱,可这劲道却还不小。

      秋墨华抓了一会才慢慢放开,嘿嘿一笑道:“大家都说你心冷,我不信,他们让我摸摸你的手就知道了,看来是真的冷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椒图听不懂秋墨华在说什么,什么手啊心啊温度的,这有什么关系。

      “手能传达心的温度,映坊的人都这么说。”秋墨华不厌其烦的解释,他没注意到,在提到心这个字的时候椒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怅然。“不过我是例外,因为我是鬼,没有温度......”秋墨华说着把手放到自己脸上,感觉到手心温温的。

      等一下,秋墨华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我是鬼啊,鬼怎么会有温度呢,怎么会呢?他拉过椒图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脸上,又把自己的手放在右脸上,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要比椒图的手温暖许多。秋墨华一时懵了,他不明白一个鬼怎么会有不该有的温度。

      椒图看着秋墨华自己手忙急乱的忙活,只是笑而不语。

      穿过整个祖洲,他们踏进了瀛洲的土地。瀛洲是个多风的地方,所以这的人不分国界均是出门惯于带附纱的斗笠,秋墨华和椒图也一人买了一顶,全当是入乡随俗。

      在秋墨华的带领下,他们离貂楼越来越近。

      “到了这里就已经进入了貂楼的势力范围,咱们一会去趟貂楼,拜访一下柳复生。”要想知道十年前的事,当然应该去找当年的四大杀手,柳复生和王昆山就是其中两位,而柳复生又是委托人,秋墨华是执行者,去拜访他最顺理成章。

      “哼,既然自己就是杀手何必还让我们来做,自己动手不是更好。”椒图看不惯那些凡人虚伪的嘴脸。

      “正因为他们都是杀手所以才让外人来做。”秋墨华倒是非常理解柳复生这么做的目的。“一是由外人来进行暗杀不会定性为楼里内斗,别人抓不住柳复生的把柄,二是柳复生与王昆山共处多年,两人也都清楚对方的底细,自己动手反而不容易成功。”

      椒图撇撇嘴不屑道:“他倒是想的周全,自己没损失又把想除的人给除掉了。”

      “反正他俩都得死,只不过是顺序的问题。”秋墨华狠狠地说道,自己的死这两人肯定脱不了干系,只不过他还没弄清事情的缘由。

      椒图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温柔如水的秋墨华露出阴狠的表情,秋墨华杀手的模样完完全全显露无疑。

      秋墨华和椒图二人来到貂楼门前,定钉的铁筑玄门还跟墨华生前一样,倍感亲切,墨华轻叹一声信步上前叫门。

      吱呀一声,玄铁门被四个彪形大汉拉开,当中走出一个白面小生,拱手道:“在下白蚀,敢问二位公子是何人?来我貂楼所为何事?”

      “在下是秋......”

      秋墨华刚要报出自己的名号就被椒图抢先一步打断。“这是我家九爷,我叫夜,是九爷的随从,我们是来找柳复生柳老板的。”这时候不能让貂楼里的人发现秋墨华,尤其不能让柳复生知道。

      收到椒图递来的眼神,秋墨华了然,懊恼刚才的鲁莽,幸好被椒图挡了过去。不过椒图也真行,把名字给了自己,他反倒用了冥王月夜的名字,要是让冥王听到了,保不齐要暴跳如雷了,墨华在心里偷笑了两声。

      “你们来找他所为何事?”听到秋墨华他们是来找柳复生,白蚀立马警惕的看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蒙面人。

      “您把这个交给柳老板,他自然就知道我们是谁。”秋墨华从怀中掏出一株含羞草递给白蚀,这是映坊与柳复生的接头信物。

      “好,那你们先等一下。”接过含羞草白蚀进去禀告,四个彪形大汉将门掩上。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玄铁大门再次打开。“楼主请你们内堂叙事。”白蚀将秋墨华和椒图请进门,自己在前面带路。别看这白蚀年龄不大,但从步伐和吐息间能看出,此人武功不弱,尤其是轻功了得。

      “你们楼主是柳复生?”秋墨华刚才听到白蚀有提到楼主两字。

      “是。”白蚀答道。

      “那楼主夫人是?”

      “金老楼主的女儿金宝珠。”白蚀答得干脆,这不是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柳复生取了金老楼主的女儿金宝珠,坐了这貂楼的第一把交椅。

      “没想到你柳复生是靠女人当上的楼主,哼。”秋墨华借着整理面具之时挡住了眼中透出的不屑与嘲笑。

      秋墨华和椒图被带上一栋独立的小楼,进了一间看似不大但却装饰显贵的房间,房间里挂满了名贵字画,还有鲜少见到的皇宫贡品。看来这里是个藏宝阁。

      “两位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楼主马上就到。”白蚀吩咐下人上茶。

      椒图、秋墨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屋内最贵的梨花木雕的太师椅上。这对太师椅是用整块上好的梨花木手工雕成,上面的镂空花纹都是出自木雕名家之手,甚是精贵,他俩座下的时候白蚀脸上明显掠过懊恼心疼的表情。

      “两位公子先喝杯茶,我去看看楼主到了没。”

      等白蚀走远,秋墨华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看见没,刚才咱们坐在这太师椅上之后那个白蚀的脸色有多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似的,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哈哈......”

      “行了,收敛点吧,有人来了。”椒图也觉得好笑,但没有秋墨华那么夸张,而且他听到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到椒图的提醒,秋墨华赶紧整了整嬉笑的表情和笑的歪斜的面具。

      进来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藏蓝的锦缎织衣镶着繁复的花纹,显得颇有气势。秋墨华认的他,他便是柳复生,除了体型发福和蓄起了小胡子外几乎没什么变化。

      十年前柳复生是墨华的手下,十年后柳复生是貂楼的楼主。

      “不知贵客到此,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柳复生看到秋墨华时愣了一瞬,随即又恢复神情说着客套的开场白。

      “哪有哪有,柳楼主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人我二人已是在下之幸。”秋墨华也客气道。椒图冷面不做声。

      “白蚀,你先下去吧,我和二位贵客要在这里鉴赏字画,不要打扰我们。”柳复生吩咐道。

      “是,楼主。”白蚀退出房间,带好房门,既不多问也不多看,是个杀手的好苗子。

      椒图心里盘算着,柳复生把手下打发走,估计是谁都没有告诉,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得解决王昆山。

      “您二位是映坊派来的人?”柳复生确定屋外没人偷听才低声询问。

      “是。”

      “好,我们这边说话。”确定了秋墨华和椒图的身份,柳复生走到墙角,转动了墙角上一副画轴,靠在墙上的木柜自行挪了开去。“这边请。”

      有密道!秋墨华和椒图都有些惊讶,他俩对视一眼,跟着柳复生进入了密道。

      密道狭窄,只能容下一人,无法并排前行,两边的石壁被打磨的光滑溜手,上面还镶嵌着许多圆形铜镜,烛火悬挂在墙壁顶端,微弱的烛光被墙上的铜镜来回折射,反倒把这幽暗的密道照的通亮。

      柳复生到着他们在密道里拐七拐八才来到一间密闭石室,石室里倒是轻纱软帐,装潢气派。柳复生和秋墨华都各自寻位置座下,只有椒图依在墨华身后的墙上。

      椒图抬眼四下打量这个石室,石室约三丈来高,墙面的材料和密道里的材料不同,似是更为厚实,点的虽是宫里才有的贡品檀香去也遮不住淡淡的潮湿水汽,椒图用手扶住墙壁,墙面冰凉,还能感觉到墙壁后面有水流动。椒图心里有了数,这个石室修葺在水下,只是不知这貂楼里哪有水。

      “没想到柳楼主还有个这么清静的地方。”秋墨华打趣道。作为金老楼主的义子,他咋不知道貂楼还有这么一个密室。

      “啊,这是在下刚接任楼主不久建造的,也是需要嘛。”柳复生客气道,不过对于这个秘密石室他还是很满意。

      “请问九爷何时动手啊?”不想再废话,柳复生直入主题,他可是等不及了,曾经还催过映坊一次。

      “柳楼主大概也听说了,之前那位执行者接了另外一个任务,我也是刚刚接手就赶过来了。”秋墨华向柳复生解释迟迟未动手的原因,作为生意上的关系,有时候客气和解释也是必要的。

      “我知道的情况之前已经交给了映坊,九爷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不过在下还想问问柳楼主还有没有新的情报,还有,就是确认一下柳楼主的报酬......”临行前,萱颜说过,她不管秋墨华干什么,只要把她的报酬带回去就行,所以他得先确认一下报酬的事。

      “报酬我早已准备妥当,许的三十万两黄金我已经付了十五万两为定金,剩下的十五万两将在事成之后连同您刚看到的梨花太师椅一并送到映坊,你们就放心吧,貂楼是绝不会食言的。”怕秋墨华他们不信,柳复生专门加了最后一句。

      “哈哈,这一点,我很放心。”秋墨华自是信心满满,不论最后事情怎样,这报酬他一分不少的都会给萱颜带回去,他也绝不会食言。

      “王昆山在西山中有一别院,离这里有些距离,他在那里养了一个女人叫香儿,明日他就会去别院住个把月,这段时间你们刚好动手。”柳复生告诉墨华王昆山最近的行程,“别院的具体情形你们可以去问香儿,要她帮什麽忙也可直接跟她说。”

      “哦,这么说那个香儿......”秋墨华轻笑。

      “是我安插在王昆山身边的眼线。”

      “那我们有何办法能让她配合我们?”秋墨华皱眉,又多出一个香儿,看来得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你且告诉她是郎君让你们找她便是。”柳复生说出暗语。

      郎君......秋墨华和椒图听到这个词心里都不自觉的泛起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要不这样,我跟香儿接上头之后你就想个法子把香儿撤回来,真动起手来来我怕会误伤了香儿。”秋墨华提议,有香儿在他反而不好动手。

      “无妨无妨,如果她碍事,九爷不必怜惜,区区一颗棋子,一并做了便是。”柳复生摆摆手,一脸不在乎,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在下知道了。”银色的面前遮住了秋墨华的冷笑。

      哎,秋墨华心里为香儿惋惜,这个香儿看来是为了柳复生才屈于王昆山身下,可柳复生和王昆山都只是把香儿藏养起来,不敢光明正大的娶进门,柳复生更是可恨,竟然只拿香儿当一枚棋子,用完便可丢掉,哎,真实可怜啊。

      “楼主似是对我家九爷甚为关注啊。”椒图突然问道,打从柳复生刚进门起,他就是不是的用眼角瞟墨华,这让椒图很是不舒服。

      对于椒图的质问,柳复生显得有些局促,思量再三才缓缓答道:“九爷长得实在像一位我的故人。”

      “哦?故人?看来柳楼主很是惦念他啊,他现在何处?”秋墨华明知故问。

      “他……已经死了,几十年前就死了。”柳复生哀叹一声,像是十分惋惜。

      “您是说九爷长得像您已故的故人?”椒图半眯起眼睛,发出危险的信号,“您是觉得您的朋友死而复生,还是在说我家九爷是个死人!”

      椒图故意挑刺施压,脸上的表情阴了几分,散发的冷气让还在燃烧的火盆都失了温度。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柳复生忙摆手解释,“我没这个意思,真的没有!”他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可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阴冷的人,不,那气息都不像个人!柳复生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害怕。

      “呵,柳楼主莫怕。”秋墨华好心安抚,转而又轻声斥责道:“夜!柳楼主没有那个意思,我看我们回去吧,免得你再惊扰到柳楼主。”

      “是。”椒图顺从的低头应道,临走前还忘瞪柳复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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