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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五十一问至六十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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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嗯,广告结束,马上回来。
咔。
镜头重新转换到北宋仁宗年间的东京汴梁城内,眼前,巍峨庄严的大理寺不知何时挂上了两条红艳艳明晃晃的横幅,两排衙役整整齐齐地列队两旁,吹拉弹唱极尽所能。待得里头塞了个小皇帝的车辇来到近前时,某个笑得牙不见眼的大理寺卿雷九州一脸狗腿谄媚的样子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向赵祯……车驾旁的包拯展昭还有公孙策打了个招呼:“诶哟喂,我说包大人、公孙先生,今儿个又要送展护卫到大牢里来啊?”
说罢半侧了身子做出个“请”的姿势:“如此,烦请展护卫先行一步,下官与包大人稍稍叙话,随后就到。”言语间竟是完完全全地将某个贵为天子的赵祯小同学从头到脚无视了个彻底。
这下赵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在车驾中“咳咳”地用力咳了两声以示自己的存在。不过某个自从得了苏雷电影最佳导演奖便开始不务正业的大理寺卿貌似并没有注意到某个帝王小的可怜的存在感——或者说,连他身边跟着的陈琳还有小桂子的存在感都比他要来得强烈得多。
“诶哟,这不是陈公公和桂公公么,您二位怎么也来了?皇上今天的圣旨怎的下得这么快?”雷九州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拍过不少戏也当过不少次龙套演员的人,当下挥挥手让身后的小衙役上前,“展护卫,情况突然,您的天字一号牢房叫前些日子进来的那恶匪葛沧海给占去了,只得委屈您蹲那天字二号的大牢了……不过不打紧,咱们的装备照旧是样样齐全!”
“雷大人您误会了,展某……”展昭苦笑,拱拱手正打算解释,可雷九州立马十分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后边的话给堵了回去:“诶——话不能这么说,展护卫,您来本官这大理寺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天字号的大牢里哪样东西都少不了您的!”
“不是,展某……”
“诶呀我说展护卫您就别磨蹭了,在这大太阳底下晒着您不怕中暑本官还怕白五爷半夜里到我大理寺折腾呢!”雷九州还以为展昭是太久没进大理寺和自己都生疏了,连忙上前勾肩搭背道,“话说起来,您可是好久没来了,牢里头的几个兄弟对您都想念得紧,就等着哪天再和您叙叙旧了。”
深吸一口气,展昭努力平复下自己此刻哭笑不得的心绪,不动声色地温和避开雷九州的手,道:“雷大人,今日展某并非一人前来,还请……”
然而话还没说完,雷九州到底是一惊一乍起来了:“诶呦喂!白五爷,您来了?!二狗子,还不快上大牢里把展护卫的牢房给清理出来!这回估计是又有作者要拍个什么‘大理寺惊情’了……真是的,怎么不提早来个信儿呢?”
“雷大人,这……”饶是展昭再怎么好脾性,心里也有了些愠怒,这时再见身边一大群人全都十分自觉地当起了空气,也不上前解释一二,眼里头就透出了那么一两分不耐烦来。咬咬牙,干脆不解释,由着雷九州折腾去。
反倒是白玉堂一反常态,冷笑了几声,也站到展昭旁边不搭话了——雷九州就是这么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还经常选择性地无视周遭所有情况一心一意干自己认定的事情,闹腾够了自然也就淡定了。眼下,他还是看着这只猫比较实在……啧,这日头晒得倒真是有些毒。
招招手向那个叫二狗子的小衙役拿了把伞,白五爷瞥瞥身边蓝衣人晒得有些发红的面颊,轻声笑了笑,又是那么一副看好戏的悠哉样子。
“啊,这不是陷空岛的各位英雄吗?劳您稍后,展大人的牢房尚未准备好,要劫狱的话仍需再延迟片刻……驴蛋蛋,还不去把那天字二号房的大理石地砖给我撬了……什么为什么?!没见着韩彰韩二爷在吗?!”
韩彰额上缓缓滑落一滴汗水:“不是的,雷大人,您……”
“啊!原来不止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开封府的各位也来了……还有金华的白老爷!我说三牛子,还不快些回去把那钉板夹棍老虎凳给搬牢里头……什么‘老虎凳清朝才有’?!叫你搬你就搬,少废话!”
“雷大人,我们……”开封府的众人额间也是缓缓见汗。
“咦?我说陈公公桂公公,你们二人不会是来传赦免展护卫圣旨的吧?那些须再等些时候,待下官将那例行程序大略过上那么一轮,您二位再在白五爷的带领之下于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赶到……马里宿!快把皮鞭锁链钢针什么的都用盐水浸上一遭……展护卫,这,还是得委屈您一下了。”
陈琳和小桂子不约而同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干脆让出身子来把这混乱的场面交给身后那终于停止了嘤嘤哭泣的某人来解决。赵祯撩开帘子,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雷爱卿……”
“哎呀我的妈妈呀!皇上您、您亲自来了?!老刘头,老刘头!快去把那油锅支起来,皇上亲临不把场面弄大点把展护卫折腾得惨一点怎么成……什么?!你说油锅三年前被白五爷戳了个窟窿之后就再没补上?!”
“咳,我说雷爱卿……”赵小龙再次出声。
“鬼头棍呢?鬼头棍总在吧……啥?!也让白五爷演戏的时候给劈了?!”
“呃,雷爱卿你……”赵小龙突然有些欲哭无泪。
“那就把那木驴给拿出……呃、不,不是的白五爷,本官——本官是在开玩笑呢!怎么可能会对展大人用那种刑罚——”
“我擦!雷九州你真是够了!”赵小龙同学终于委屈且愤怒地爆了一声身为天子不可能说出的粗口,一拂袖子终于拿出了点皇帝的气概,“劳资今天是要来大牢看展护卫和白少侠两人的问卷节目的!尼马的把那些什么劳什子小皮鞭辣椒水小黑屋的给我去了!”
“……啊。”雷九州被顶头上司这少见的脾气吼得一愣一愣地,老半天才反应迟钝地来了一声“啊”,反倒是引得在旁的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白玉堂神色颇为戏谑地扯了扯展昭的袖子,对他使了个眼色:走,还是不走?
鼻尖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挑了挑眉毛,御猫大人慢条斯理地从那人手中捉出自己衣袖的布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白玉堂看了好一会,熟门熟路地往天牢的方向走去,全然不管身后白衣人撑着把伞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
白玉堂直看着展昭的身影一拐进了天牢,眉心皱出一个困惑的“川”字,却在瞥见自己怀中露出一角的湖蓝色软缎之后了然一笑:呵,敢情这猫儿……吃味啊?
“喂!猫儿!等等我!”
直到进了地牢,白玉堂才有了种“果然大牢和外头就是不同”的感觉。小风那么一吹,凉气就嗖嗖地直从脚后跟一直窜到头发尖儿,不知比外头的闷热舒畅了多少。
再一瞧,展昭已经轻车熟路地在二狗子专门为他打扫干净的“天字二号”牢房里头神定气闲地坐着了,几个牢头正围着张桌子热热闹闹地和他寒暄,那猫倒也温和有礼地时不时答上那么几句话。
嘛,都是老熟人了。
几个眼尖的牢头眼角的余光见了门口那一道雪乎乎的白,连忙起身,笑脸相迎:“诶哟,白少侠您今天来得这么早,可是要劫展大人?等兄弟几个喝完这杯酒咱们再抄家伙……”
“不必了,多谢几位兄弟好意。”白玉堂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踹开压根没锁上的牢门,挨着展昭在干净的草堆上那么一坐,“爷今天——是来和这臭猫一起蹲大牢的。”
“呵,这到是少见。”李牢头笑眯眯地给白玉堂斟了一杯酒,“这多数时候都是展大人蹲大牢,白少侠劫狱相救的,怎么今天的作者竟是换了口味么?”
“哼哼。”白玉堂闻言,冷笑,“那货要是换了口味,爷今日也不必和这猫在这天牢里继续那蛋疼又纠结的一百问了。”说罢接过李牢头的酒,顺手递给展昭,“这地牢虽说通透,到底也是阴寒。酒是温的,一杯何妨?”
展昭盯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看了一会儿,默叹了一口气:“展某自有内力护体,白五爷大可收起那劝酒的功夫。”然而他终究还是接过了,“只是听闻白大侠前些日子受的内伤还未痊愈?酒耗子饮酒,倒也真是胆大。”说罢一饮而尽。
白玉堂听着展昭言语中不着痕迹的关怀之意,到底是化掉了心里的些许不满,又见展昭毫不犹豫地将那酒饮罢,却也因为知道李牢头的酒多半是掺了水没多少货真价实可言,却也不阻止——不过杯酒,暖身无妨,他倒也不用担心那猫手臂刀伤恶化。
“鸠占鹊巢”的葛沧海在天字一号牢房里盯着他们几个你来我往熟稔得好似闲话家常的互动,突然有一种自戳双目的冲动。可惜双手皆被绳索绑缚于木架之上,未果。对面天字三号房的采花蜂花冲十分鄙夷地瞄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一声“大惊小怪”,道:“嘿,我说这位兄弟,你这是第一次进来吧?”
听到有人叫自己,葛沧海木讷讷地转过头去,显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他、他们经常这样?”
“经常说不上,不过因为展御猫大人隔三差五的就要接到圣旨进这大理寺里头小住那么十天半个月的,兼之白五爷也是次次不差地来劫狱救人,一来二去的也就同那些牢头们混熟了,现在经常是在牢里头酒足饭饱之后才继续那劫狱救人的情节呢……诶,我说老王啊,来只鸡腿呗?”
一根鸡腿“扑哧”一声掉到了花冲面前的碗里,他抓起来,津津有味地就开始啃。
“可、可、可……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男、男……”葛沧海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
花冲再次白了他一眼:“都是大老爷们儿又怎的?没见过兔儿爷吗……诶哟!白五爷,展大人,小的可不是在说您二位,小的在说自己呐自己呐……”
沉吟了一会儿,葛沧海又道:“你……和他们很熟?”
“何止是熟?!老熟人了啊!”花冲吮着油汪汪的手指,忙不迭点头道,“不知道了吧,我每次犯案,作者们都是让白五爷和展大人合力把我给擒住的,这在客观方面就促进了他二位的感情发展不是吗?而且啊,你还不知道吧……”冲葛沧海招了招手想让他靠近一些,却在看到他被缚的双手之后悻悻地自己上了前,悄声道,“而且,我有药……都是好药!”
“咳咳。”边上天字二号牢房里的展昭似是受凉了一般轻咳两声,花冲二话不说乖乖地噤了声,退回自己的稻草堆上继续啃那块鸡骨头。
葛沧海一知半解地眨眨眼卖萌,突然觉得……以后要是犯事的时候多来那么几趟大牢,那可是连生计需度的钱财都能省去大半呢!呃,可是,这前提吗——下次出门还是问问家里头的娘子还有没有剩下当年打着“迎春花”的名号行走江湖时的……呃,良药吧。
啥?你说是什么?那当然是……蒙|汗|药、泻|药,还有【哔——】了!
大理寺的小衙役们到底是见过世面而且手脚麻利的,没一会儿,这天牢就收拾妥当了。
眼下天字二号还有地字一号、二号、三号房里都满满当当地挤着旁观的群众。赵祯既然贵为天子就不能低人一等,故而只得委屈下位地同葛沧海共处天字一号房,那抱着紧锁的栅栏门嘤嘤哭泣着说“闹闹闹朕不要和这个五大三粗的肥熊在一起朕要和朕的亲亲御猫展熊飞在一起”的声音直让葛沧海闹心得想直接一头撞死在大牢里。
然而……手脚被缚,未果。
“那么……咱们继续吧?”询问似的环顾了众人一眼,丁月华姑娘翻了翻不知何时又到了她手上的问卷,问道,“请问二位,谁是攻方,谁为受方……咦?什么是攻受?”
“切,小丫头没见识了吧?”花冲兴致勃勃地凑上牢房门前也想瞎掺和一脚,道,“所谓攻受,就是行……咳咳,那个时候,上下位的不同呗。”实在不是花冲不好意思,而是见着大牢里头一大半人纯洁无比的——好吧虽然也有装的——眼神望着自己,要他说出这么一番红果果的话来委实有些尴尬。
“嗨,原来是这个!”徐庆依旧改不了那象征性的大嗓门,“不就是那个的问题吗,再怎么着也是咱们五弟占了上风不是?虽然说展小猫偶尔在气势上也压人一头,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五弟,勤能补拙嘛!”说着他的手穿过地字一号大牢的栅栏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比武什么的点到为止就行,不一定非得和展小猫分个上下。”
眉梢和嘴角都抽了抽,白玉堂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盯着面前傻乐的三哥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是。”
……所以说老三你压根就是什么都没理解不是吗?!其他三鼠默默地扶额,在心里赞叹自家兄弟究竟是该有多天真烂漫。
虽然这问题窘是窘了点,可是照旧还是得问的。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白玉堂一记眼刀冷冷地扫了扫众人,抱着那把小钢刀道:“这房中之事自然是极私密的,你们问这些来做甚么?”他虽对这些问题并不排斥,但也是存了些顾虑的。毕竟他与展昭二人均为男子,真要说出个……上下的问题,却怕是折辱了身边之人。
哪知展昭倒是神色如常。只见他端了酒杯,闭目小饮了一口,淡然道:“众位心中怎样想,那便是怎样吧。”
白玉堂同他凑得极近,说话时还可看见展昭半阖的眼里流光一闪,浓而黑的眼睑微微颤了一下——分明就是在掩饰那点不易觉察的窘然。况且……白玉堂记得,那杯子里的酒早就在问卷开始之前就叫那猫一饮而尽了,此时哪里还有一滴?!
“照展大人这么说来,您和白少侠……”听罢展昭的回答,花冲颇有些惊讶地咂咂嘴,在囚衣上擦擦那油汪汪的手指,木着眼愣愣道,“……互攻?”
于是风流潇洒年少华美的白玉堂原本还在因那死要面子的猫儿难得一见的窘迫而窃笑着的脸“刷”地一下便黑了:“爷看花冲你这是活腻……”
“啊!”
先前一直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一旁的王马张赵四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打断了某人的话。只见他四人纷纷以右拳击左掌,眼睛在大牢底跳动着的诡异火光里亮晶晶亮晶晶跟个长明灯似的:“我就说嘛!世界上哪有不吃鼠的猫!”“就是!咱们展老大哪能那么轻易就被人家摁爪子底下任鼠啃得连个渣子都不剩?!”“就冲着‘展大人’和‘白少侠’这两个名号,气势都不一样了哦——”
赵虎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摸了摸下巴,严肃道:“所以说白少侠果断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咳,虽然我觉得展大哥更适合当……咳咳咳,但开封府的人哪能没点霸气测漏呢?”
“哎,说实话,其实哥哥我也觉得展老大……咳咳咳,那个啥啦。”王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表示对赵虎的赞同,“可是开封府里那个人愿意咱们的吉祥物‘御猫’在‘锦毛鼠’之下来着?”
……所以说赵虎王朝你们两个是活腻歪了吧没错吧?!
“噌”“噌”,巨阙和雁翎刀同时出鞘寸许。张龙看了看寒光闪闪的刃口,吞了吞唾沫,终究还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说回来去年投票咱们府上都是投的鼠攻猫受吧”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既是问卷,白少侠和展护卫大可不必拘谨,有些事情……说出来也是无妨的哟~”包拯捋捋胡子乐得牙不见眼,昏暗的大牢里只见他一口白牙亮闪闪,众人不由皆是一阵恶寒。
“展护卫都教人家给拐带到陷空岛去了,你们现在亡羊补牢还有个毛用?”公孙策放下手中的笔凉凉地看了四根可移动门柱子……啊不,四大校尉一眼,又转向包拯道,“虽然现在是在大理寺的牢里用不着讲究这许多,但学生也请大人您把身上那无时不刻不在井喷着的猥琐怪蜀黍气息收一收……前段时间那手机屏幕事件丢的面子还不够,非要把开封府的里子也丢光了是不是?”
包拯面色似乎是白了一些,而后就委委屈屈地缩到墙角划起了圈圈:“本府的黑色皮肤才是最健康的标准肤色,公孙先生您分明是见不得您那‘君既无能我无能’药店的美白产品‘使用前’模特被人家山寨了拿去做广告……诶哟!”
丢出一方端砚,公孙策吹吹手指,优哉游哉道:“大人既然想增黑,学生倒是不介意亲自干这活计。”
……所以说你们还是适可而止吧喂!
展昭尴尬地咳了一声开口道:“咳,各位误会了,其实展某……”
“什么什么?”原本了无兴趣的众人那眼睛立刻闪啊闪啊的跟个强光探照灯似的。
“……是受。”
说话的却是白玉堂。
即使身处大理寺阴森森凉飕飕的大牢底,即使身边正端端正正坐着的人面色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尴尬窘迫,即使面前一群人长长地“哦”了一声一脸“诶呀呀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即使依旧被绑缚着的葛沧海一副欲哭无泪地样子无声嘤嘤“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随便朝人家老婆动手这回果然是报应啊报应”,白玉堂依旧一身白衣斜坐草垛,举手投足间风流自现。
展扇,挑眉,轻笑。
“猫儿……”他动作颇为暧昧地凑近展昭耳边,吐气温热:“五、爷、是、攻。”
粉红色粉红色粉红色粉红色啊嘤嘤嘤……还有这一地的鼻血是怎么回事啊喂?!白金堂白老爷您能不能别这么一脸陶醉神往的表情啊那个那个鼻血要流光了啊!
“咦,原来白五叔是攻啊……为什么展叔不是?”
很久很久以后,当白玉堂再次想起当年自家干娘从黑市上淘来的、作为庆贺自己终于束发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不用再在江宁酒坊中蹭吃蹭喝一个眼神电飞万千妹纸导致沽酒的姑娘们远远见着“江宁酒坊”四个大字就连续发生数起流血事件的坑爹《闯冲霄》PSP时,定然会爆发出一句惊世骇俗之语——去汝妹的Bug!去汝妹的Debuff!
人生之中,什么样的事情,才是最他姥姥蛋疼的?不是伏尸九姓,不是家破人亡,不是久旱逢甘露一滴,不是他乡遇故知债主,不是金榜题名时智障,更不是洞房花烛夜不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爷站在冲霄楼面前,坑爹的系统他娘的压根就只有四个选项!
“亲爱的玩家白玉堂 ,经过三日三夜快马不停的奔波,你已来到冲霄楼门前。请问此时的您应当?(P.S.若玩家葬身铜网阵,展昭好感度即可+520并且跳至最终结局一,您将有可能获得大量高清□□精美CG图)
“A.夜闯冲霄 B.入铜网阵 C.智盗盟书 D.展昭好感度+520”
……所以说不论爷怎么选最终也都只能跳到结局一吧魂淡!还有那什么精美□□CG图明明就是坑爹的“关于违章建筑焚烧处理全过程”吧?!卖腐自重,坑爹可耻啊喂!
当然,这些话的产生也许还要等上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们姑且不论。此刻的白玉堂白少侠,他更在意的显然是另一方面的事情。
比如说,卢珍刚才那脆生生的一问。
“……珍儿,云瑞,骥儿,你们这是?”展昭嘴角抽动地盯着大牢门口三个排排站的奇装异服的孩子,突然觉得把展骥和白云瑞这两个小家伙交到卢夫人手里的决定……果然是错了吧喂?!
“爹爹?”展骥抬起清澈澈黑亮亮一双眼睛,半歪着粉嘟嘟的小脸,“骥儿来卖萌!”
“呸!”白云瑞吐掉口中的莲花糕没剔干净的莲子心,撇撇嘴,老气横秋,“小爷来卖腐!”说罢,将一篮子花花绿绿的各种印着《基情满地腐女心》专属图样的书刊递了过来,四周团团簇拥的大小野菊让某些心灵猥琐如包大人的家伙脸上顿时放出了不明的光芒。
包拯无辜道:喂?!本府躺着也中枪?!又往在一旁一脸好整以暇的欧阳春和智化的方向指了指:他们不是比我更猥琐么是么不是么?!
咳,所以说包大人您淡定。
“娘亲说,让我来卖肉和豆腐。”卢珍抬起粉扑扑的小脸蛋,神情宛如一只人畜无害的无辜小动物。没人看到卢方的脸顿时黑了大半也青了大半:秀秀哟——
“说的对耶!”丁月华突然以拳击掌,如果可以,她还希望自己的头顶此时会出现一盏象征灵光一闪的小油灯。眨了眨陈杏似的黑亮亮的眼睛,她拉拉身边夫君的衣袖:“我说小凳子,凭什么那一身白衣爱装逼的白老鼠是攻,展大哥就要是……呃,受?”
邓车——“小凳子”也就是他亲亲爱妻丁月华对他的爱称——的面部表情不动声色地抽啊抽,尽了十二万分的努力想要保持自己的沉稳大度,最终却也只是拍拍她莹白的手,一本正经地深沉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切,大老爷儿们装什么腐儒?”丁月华自讨了个没趣,还白白得了“一身白衣爱装逼”的“前青梅竹马小五哥”“现横刀夺爱旧情敌”两记大大的白眼,着实不爽得紧。
用上比栖凤楼的鸨儿艾柚蔚还要精妙绝伦的变脸技巧,茉花村丁三小姐笑盈盈向展骥道:“骥儿乖,告诉你月华姐姐,为什么你爹爹武功那么高强,却还要屈居于你那徒有虚名的白五叔之下,任他欺负,好吗?”
……委屈?欺负?白五叔欺负爹爹?这不大可能吧?爹爹明明每次都把五叔给家暴了来着。
全然不知所谓的展骥天真地眨巴眨巴黑亮亮圆滚滚的猫儿眼,嫩生生道:“丁阿姨是问骥儿……为什么爹爹和白五叔的身份要这样安排?”他全然不理会“月华姐姐”在听到“丁阿姨”三个字时额角吧唧一声冒出的青筋,自顾自点点头,“因为是鼠猫啊。”
“……白、玉、堂。”展昭现在已经恨不得丢了那谦谦君子的形象直接和身边那教子无方的锦毛鼠直接在天牢里头拔剑相向,结结实实来上一场所谓的家暴了。然而,看着他同样也是显得尴尬不已的面庞,心里头的火气又降下了一些。
——罢罢罢,改日还是将书房好好整理一番,免得云瑞和骥儿这俩孩子又不知见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书本来……白玉堂你说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总不让人省心?!
见展昭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口气,白玉堂连忙把将老鼠爪子搭上某人的结实柔韧的背,借着给他顺气之由十分君子地吃点小豆腐。这“君子”自然不是“伪君子”的意思,毕竟咱们白五爷虽说有些惧内宠猫,打小也是恣肆狂放二两绳子捆不住的人,但终究也不是●●上脑,一般来说,他的这种行为都是在……
逗猫。
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找打、欠抽、皮痒。
当然以上这句评语出自大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兼国家一级吉祥物展昭展御猫之口,至于展御猫小同学为什么不阻止有国家一级华美多金高帅富的锦毛鼠白玉堂小同学如此这般的行为……咳咳,在此请恕在下无权多做评论。
“鼠猫?”
向来以“乖巧纯真从不撒谎有问就说从不憋肚子里烂掉”之称的卢珍奇怪地“咦”了一声,颇为疑惑地盯着自家爹爹和已经从地字一号房打洞至天字三号房和花冲划起拳续起旧来的其他三鼠:“可是……可是除了五叔之外,爹爹和其他三位叔叔不也是鼠吗?”
“吧唧”。展昭觉得自己似乎捏断了身后天牢的一根铁栅栏。
白云瑞也不甘寂寞地从栅栏缝隙里钻了进来——天知道这小家伙是怎么办到的——歪着脑袋扯展昭袖子:“展叔展叔,云瑞也是鼠……能和您西皮吗?”
“……”展昭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只听噌然一声,雁翎刀已从鞘中弹出寸许。
卢方连忙拍打着地字一号牢的栅栏,焦急地喊着“五弟冷静冷静这是珍儿和云瑞啊不要随便砍了剁碎啊不要不要啊啊啊”,面色憋得涨红,却苦于两个牢房之间栅栏阻隔,恨不得也从二弟那儿偷来一副钢爪子刨地。
欧阳春原本盘腿而坐,此时正摩挲着下巴,眼神赞许地盯着白云瑞,半天之后方才笑着道:“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黑妖狐智化眯着老谋深算的狐狸眼,“嘿嘿”地扫了两眼面色不虞的展昭和白玉堂,悠然向公孙策:“公孙先生,不知与在下手谈一局,可好?”公孙老狐狸捻了捻自己丰神秀美的山羊须,点头赞同:“自然再好不过。”
“皇上,今年中秋,下官就不进宫和您一起先【哔——】再【哔——】然后【哔——】继而再【哔哔哔——】了。”展昭好整以暇地曲起手指轻轻在酒杯上一弹,“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啊……”
赵祯眼巴巴地看着白玉堂光明正大地和他的亲亲小御猫挤在一起,又念及今年中秋只能和一群不解情趣毫无风情可言的妃子们先【哔——】再【哔——】然后【哔——】继而再【哔哔哔——】……不,等等!她们最近既宅又腐前途未卜,那么……那么朕……只能一人独守空房?!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没有了朕的亲亲小御猫展护卫,朕、朕——
朕那群大半夜了还净从皇宫外头勾搭野猫的亲亲小宝贝们肿么办朕肿摸睡觉哟——
……所以说皇上您这热爱猫咪的寂寞习惯果然是自讨苦吃吧喂?!还有原来您平时总是给展护卫展小猫传授各种《猫猫三字经》《爱猫三十六计》等等等等就是为了让他逢年过节地给你打发春天到了非诚勿扰的“御猫二号三号四号五号无数号”?!真是够了啊喂!
赵小龙嘤嘤捂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丁月华“啧啧啧”地看着当今大宋的天子赵祯早已臻至出神入化的“嘤嘤神功”,念道:“第五十二题,为什么这么决定?咳,似乎……好像……刚才我问过了耶?”说着她看向一旁正和智化下棋下得正嗨的公孙策,“先生,你说这题还问吗?”
公孙策正和智化扭羊头扭得不亦乐乎,挥挥手道:“问问问,糊弄完了咱们好回家吃饭,这卷子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弄完啊我说……诶诶诶!智大侠你已经没气了喂——压子落这算个毛啊魂淡先生我可比你辈分高啊!”
……得,公孙束竹一时半会儿算是没时间转换那严谨主簿的模式了。
丁月华无助地向展昭的方向看去,眼里的星星“叮零叮零”地那叫一个闪啊。展昭赶紧低头装着专心致志地研究“怎么天字一号牢房稻草上长出来的是草菇而天字二号牢房里长出来的是蘑菇”这一类值得人深思的问题。
软糯糯地:“展大哥——”
向来被白玉堂喻为“笑面虎”的丁兆兰背脊一抖:呵,满地的鸡皮疙瘩啊!
“月华姑娘,请问有何事?”展昭抬头时已经把方才那一声娇滴滴软腻腻的“展大哥”所引发的各种神奇的——比如“青天白日见到鬼”,比如“大人美白成功了”,比如“三千城管建冲霄”,比如“卢方竟然不惧内”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表情收得滴水不漏。
此时的展昭神情肃穆。
此时的展昭神情十分严肃正经,带着十二万分的官威和调查案情时一丝不苟的谨慎。
然而……
看着展昭那一副天然无辜好似一本正经不带喘气地和你说着“月华姑娘丁家妹子展某我是真的不知道为毛要这么决定我和白玉堂的攻受问题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展某连自己是男是女是大老爷们还是娇滴人儿都快被弄混了这鸭梨山大啊山大啊喂”的样子,丁月华耸耸眉尖,只得妥协:“那好吧咱们退一步,随便回答一个就成……总不能让这题就这么空着吧?”
停了停,又补充:“文艺一点儿矫情一点也行。”
“那……爷就是……情到深处情难自已情潮涌动爱如潮水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转回来?”白玉堂戏谑似的摇摇扇子,也不看丁月华在旁提着鼠须笔咬牙切齿,直接顺手一粒炒黄豆崩了花冲一颗牙,“花冲,好久不见呀。”
打拱猪正赢了徐庆一块羊脂玉佩的花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缺了颗门牙——既然是白玉堂弹过来的也不敢多说——又看到那莹白温润的玉佩上用阳文篆刻了“永忆江湖”四个字,另一面还雕着几支横斜逸出的疏朗梅花并其下一猫一鼠蜷卧好眠,险些没把那佩给撒手扔了!
——三年前武林盟会上,南侠展昭以“永忆江湖归白发”一招连破河山会十二绝杀阵、生擒襄阳余孽、还剑江湖的事情谁人不知?!这玉佩,他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送谁的!
耳边又听得那煞星声音凉凉响起,“三哥,小弟托你置办的东西可请你千万收好”,花冲连忙用袖子将那玉佩擦了又擦,恭恭敬敬双手捧回徐庆面前:“既然是白五爷的东西,小的自然不能要,自然不能要……”
偏偏那徐庆还是个愣头青,一时半会儿地还反应不过来,只嚷嚷“诶哟我是花冲你这是怎么着了刚才不还巴巴地看着想要么怎么现在又不拿了”,直搅得他如坐针毡:我是徐三爷咱服了你了,这要是你的东西我能不要吗?!问题是这是那煞星送给他……那个咳咳咳的啊,老子哪敢碰了?!
“月华姑娘。”
温润的嗓音响起来啦响起来啦嘤嘤嘤展大人你就是我的女神……啊呸呸呸,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玉皇大帝梦中情人……啊不是!你救了我花冲剩下来的二十七颗牙啊!
“如此说来,展某岂非对玉堂‘心许已久心有灵犀心意暗藏神交如故一见知君须将一生拼尽君今日欢’,妄言了。”展昭说着,看似不经意地又将天牢的铁栅栏捏断了一根。
“那……好吧,就用骥儿的答案好了,你们两个那天翻地覆翻云覆雨的回答一放出去还不得把人给吓死?”丁月华嘟囔着写下了“据展骥言,‘因为鼠猫是白玉堂×展昭呀’”,问:“第五十三题,请问二位对于这种现状……嗯,满意吗?”
“丁阿姨。”白芸生定定地看向丁月华,一脸严肃,“若是展叔说他不满意,你会如何?”
“啊?这……这,这我怎么知道?!”丁月华委委屈屈地皱了皱眉头,抽抽鼻子,好像要哭,“月华、月华也不想让展大哥被小五哥压得翻不了身啊,咱们茉花村三剑客已经叫他欺负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有个展大哥治得住他,结果……结果……”
一番话说得丁兆兰眉梢直跳:月华,大哥二哥分明同称“双侠”,什么时候和你联成了个“三剑客”?什么时候同你一起被白玉堂那小子欺负了多年?还有谁上谁下这攻受问题分明是你展大哥的家事,你那么多嘴果然是闲得慌了吧喂!
“哼,人家展南侠自折傲骨暖人床榻那是心甘情愿的,小妹你哪里管得着那么多?”丁兆蕙不屑地撇撇嘴,“呵,断袖之情?这样的妹夫,倒插门我也不要。”
他这话未免太过尖酸刻薄,展昭的面色有些白。丁兆兰忍不住往他脑袋上来了一拳,“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岂能对展兄弟出言不逊!”,然而白玉堂的动作比他更快,只听得天牢栅栏“喀喇喇”几声脆响,寒光闪闪的雁翎刀早已抵上了丁兆蕙喉前不足一寸之地。
那面带寒霜之人“哼哼”冷笑:“丁老二,几年不见,你在边关没学到点什么行兵打仗的本事,嘴上功夫倒是见长啊?”说着,刀尖沿着不住滚动的喉头慢悠悠往下,掠过衣襟,掠过缠金的腰带,停在了……咳哼。
“白……白玉堂,你、你、你想干嘛?!”丁兆蕙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而那刀光便更往前进了一寸。
“爷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白玉堂怒极反笑,而且笑得越发春光灿烂春色怡人,可他越是笑,那眼里的光芒就越冷。右手往前递了递,他似是不经意问道:“听说……你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不知丁家二嫂新婚之夜若发现丁二侠你是个公公……那该如何?”
“我……我说白玉堂你别乱来!”
“哼,白爷爷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有什么不敢?!”
一只手搭上持刀的臂膀:“玉堂……算了。”
“猫儿?”白玉堂疑惑地转过身,脸上犹带未消的怒气,“丁老二他这般侮辱你,如何算得了?!”话虽说如此,可他执刀的力道却也轻了几分。
“丁二侠,”握了握白玉堂的手,展昭正色道,“丁二侠,展某与月华姑娘原本只有兄妹之情,且在下与玉堂之事既已决定,则必不后悔。此为真情实意,何来折辱对方一说?更何况,该面对的总是躲不过,展某亦不愿为了逃避流言冷语而耽误月华姑娘……人生大好,仅执着于方寸咫尺间,倒不似双侠所为了。”
丁兆蕙被他的话噎得“你”了半天,终于咬咬牙恨恨道:“好,展昭,你好……!”言罢,不顾开封府和陷空岛的龙套众人们阻拦,拂袖而去。
目送丁将军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大牢之中,丁月华看着背对自己并肩而立的两人,心里不知怎么得就像塞了一团棉絮,喉咙梗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展昭退婚一事从来是她心底不可磨灭的一道疤,虽然早已愈合,可偶尔触碰时还会觉出不轻不重的微痒来。世事多少红颜易老,情感一事向来不由人,明知他是不愿自己耽误了这大好年华,可最终仍是不能完全放下的。那时曾以为这隐痛会伴随自己一生一世,可是……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才发觉自己竟对身边那人潜滋暗长的莫名心绪?
有时候丁家三小姐就会想,人心生来总有那么几道疤痕,明知是暗伤沉疴,但她却也总忍不住去掀去碰,仿佛只有那种疼痛才是最为真实而清醒的,才能让她牢牢地、清楚地,明白身边那人一点一滴微不足道、却又渗入每一寸肤肉的好。
邓车默默地揽住她的肩头,顺便递上了白夫人刚才交给他的一方绣帕。
“……小凳子,你存心不让我文艺是吧?”
丁月华一见上头的字,脑子里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伤春悲秋之情立刻就给生生摁了回去,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夫君一眼:你说这货怎么就那么死蠢的?!
没办法,念呗。反正照现在这尴尬气氛也只有靠这一百问来打圆场了。谁叫丁兆蕙那家伙这回演戏投入过了头呢?
“呐,第五十三题,展大哥,小五哥,如果对方天生体质状况太虚弱无法……那什么,你们能接受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么?呃,公孙先生您快过来!番文人家看不懂了啦!”
——番文人家看不懂“了啦”!看不懂“了啦”!咿……
一干人等嫌弃地瞥了一眼满面纯情少女样并且嗲声嗲气地说出“了啦”这个语气词的丁月华,转头,以暴走漫画的表情揉了揉手上的鸡皮疙瘩。公孙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棋子,凑上前来:“哦,这个番文啊,那自然是……咳嗯,【哔——】的意思了。”
拈起一缕山羊须,铁口直断○半仙疑惑道:“包大人,其实有一点……学生觉得很疑惑,既然作者已经在这篇一百问里头穿越了那么多次而且连论坛拍砖柏拉图都出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傻缺地安排什么丁姑娘认不得番文不知道攻受这种事情?”
“对啊,这不是脑抽是什么啊!”丁月华一拍屁股底下的干草垛,“而且,为毛都是本小姐我中枪啊喂!”
……丁小姐您节哀您淡定您冷静,咱们现在这是在做问卷呢,有关问题可以在节目结束后咱们后台慢慢解决啊嘤嘤嘤。
事先早已见过那一百问问卷的赵祯赵小龙同学很是迷惑地扯了扯身边正站在打瞌睡的陈琳:“陈公公,朕怎么不记得……那一百问里头有这么一题?”
“哦,那是妾身临时加上去的恶劣三八问。”白夫人回答得娴静有礼淡然无波,“二弟,展弟,听嫂子的话,回答吧,啊?”大有“你们俩不回答就等着吃嫂子亲手做的家常饭菜”的气势。
……所以说嫂子你真是够了。
白玉堂不得不再次捂面并且叹息自家大哥果然不愧金华白家商号执牛耳之人,的确眼光独到异于常人……嗯,芸生也是。有些暗窘地干咳了两声,他道:“嫂子,我和猫儿不论从何处看来……都不似那问卷上形容的一样吧?”
展昭点点头:毕竟从小到大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日日夜夜从不间断且正是男儿年少意气风发时候,要真是体质柔弱那他俩还怎么行走江湖多年?
嘛,其实展大人您刻意忽略了一点,正当热血男儿意气风发时候,那面对心上人之时说什么也会动情吧,一动情那可不得了,总得来个干柴烈火星火燎原吧……咳嗯,作者我知道您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咱们隐晦点内涵点啊。
雁翎刀“噌”地搭在了作者的脖子上:白爷看,削了你的脑袋才是最内涵的!
于是,作者匿,画面再次转回天牢。
“话说,爹爹和白五叔不一直都是水泊梁山式的感情吗?什么时候又改柏拉图了?”展骥恹恹地托着下巴,“再说了,爹爹白叔他们都是响当当的大侠客,除了中毒受伤生病之外哪里会有什么‘体质过于虚弱’以至于不能【哔——】的情况诶。”
卢珍点点头:“而且我觉得,就展叔那隐忍的性格设定,接受起来不是很难吧?”所以说珍儿你是说你家五叔接受不能咩……
“其实,只要是和展叔,爹爹忍忍也没什么啊。”白云瑞摊手,“反正展叔生病受伤时禁●这种事情爹爹又不是没做过……而且,公孙伯伯您不是最清楚了吗?”
……呃,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觉得粉团子似的小家伙们突然长大了好多啊喂!
展骥淡定饮茶:那是因为你每次更新都隔太久了懂吗?从一月底到现在也有大概五个月了,总是装嫩卖萌很辛苦的。
郝邵年跪地:我知道错了嘤嘤嘤……
被点了名字的公孙策闭上眼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正色道:“身体康健岂是儿戏?学生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展护卫和白少侠好啊!哎,年轻人啊……”说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饶是白玉堂,面对这露骨直白的问题也有些微的尴尬:“咳……爷与猫儿之间的情感难道仅仅是停留在肌肤之亲的基础上么?”倘若如此,他二人如何能相互携手至今?
展昭也暗红了脸:“展某自然……”
实在看不过这尴尬的场面,丁兆兰微笑:“很好,下一题。”
“那么,展大哥和小五哥初次【哔——】的地方是在哪里?”
见两人缄口不言一致沉默,丁月华把水汪汪清澈澈的眼睛眨得令人忍不住想戳上去:“是哪里呢?展大哥?小五哥?月华很想知道啊~”
展昭随意地往后靠了靠,淡定道:“太多,展某早已记不清了。”
“噗——”赵祯一口老血吐了满脸,“展……展护卫你……嘤嘤嘤朕的亲亲小御猫肿摸可以这样啊魂淡白玉——啊不,白少侠朕恨你不对展护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那白老——啊不,白少侠有过无数次的【哔——】么不对不对一定是朕今天起床的姿势不对啊……”
“安啦安啦,”我们的白少侠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爷和猫儿的【哔——】在无数剧本里上演了那么多次,究竟在哪这劳碌猫怎么可能记得?”眯起眼邪邪地笑了笑,“你们猜啊~”
噗——展大人白少侠,作者在先前努力给你们塑造的严肃正经形象不知为何突然消失殆尽了喂!
白玉堂冷下脸来:还不是因为你写不下去了?再者说,好端端的一百问你偏偏整的那么严肃,你不累爷还累呢。
……所以说展大人和白少侠的意思就是说要我把你们的形象往轻松愉快且二货着的方向发展了?
展昭笑眯眯弹了弹巨阙剑锋:去、死、吧。
“照我说,估计是在咱们开封府展大人房间里吧?”王大爷擦擦手上啃鸡腿后留下的油,“老头子我见过的剧本里展大人白少侠两人的【哔——】大多数时候可都在那里呢!”
远志凉凉白他一眼:“您就不觉得白五爷自个儿屋里头的可能性也很大吗?还有我说王大爷,您刚才的话很微妙地透露出了什么信息吧喂!您这是得见过多少【哔——】才能得出的结论啊喂!林大嫂的确是所托非人了吗?!”
“讨、讨厌……远志你不要这样说王大爷啦~”林大嫂揉着靛蓝碎花的衣角,羞答答地往王大爷身边挤,“其实那些【哔——】同人本,是奴家时常放在厨房阅读的啦……”
……所以每次王大爷去厨房里扒拉东西吃的时候都能看见对吧?!林大嫂您就这样把人家正直老大爷给潜移默化了这不好吧?!等等我们偏题了!
“唔……照我说来,其实咱们老大有很多地方可以试试的。”赵虎摩挲着下巴,考虑道,“比如悦来客栈、后山的小树林、白矾楼的包间什么的。”
“诶诶诶,还有永香阁五朵金花的闺房。”王朝不忘补充,“咱们兄弟四个的房间也不错啊……”
张龙:“包大人的书房!”
马汉:“公孙先生的药房!”
菱花:“开封府问案的大堂!”
“陷空岛的船上!”“小皇帝的寝宫!”“干娘的酒窖!”“丁氏双侠的卧房!”
“就在这大理寺的天牢!”
“诶诶诶大理寺的滚一边去,别瞎碍事……”“分明是我花某人的密室!”
“铛!”巨阙出鞘三寸有余,展昭吹落尚未来得及从剑刃上飘落的半缕头发,抱歉地勾起唇角,“对不起,手滑了一下。”同时白玉堂对着天字三号房,笑得人畜无害。
欲哭无泪的花冲只好捧着削断的发髻“呜呜呜”地憋着悲愤的抽泣声,缩回了原本的草垛。丁月华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哎,可怜的葱花诶——”
于是说,其实丁姑娘您是个外号控?
“第五十五题,那时候的感想如何?诶,我说展大兄弟,老哥哥还真不知道你那时候咋想的,咱们南北双侠难道还盖不过一只锦毛鼠?哎……白白让人家得了便宜去。”欧阳春盯着手里的问卷极有兴趣地研究,是不是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乖乖隆的东,你说出这题目的太后娘娘怎么就那么先进呢?!
“感想嘛——”白玉堂拖长了嗓子,“什么感想?”
展昭耸肩,一摊手:“展某并不记得当时有什么感想。”
“……五弟,展小猫,你们俩也太坑爹了,第一次【哔——】这么个具有意义的晚上哪能没有一点感想?”徐庆不干了,把身边三人的纸牌和着自己手上的往地上一扔,“你们可别骗俺啊!”
“咳咳,三哥,五弟和小猫儿那时候不是……正忙着嘛!哪能记得这么多?”蒋平摇着小扇子朝他们俩挤眉弄眼,八字胡随着隐而不发的奸笑一颤一颤地直抖,“反倒是三哥你,总该不是借着这个机会耍赖吧?我们记着呢,回家记得同你见到的前八个女眷都喊声‘我是猪,我真的是猪’啊。”说着,指指地上乱成一团的纸牌。徐庆颇为不甘愿地撇了撇嘴。
反倒是包拯,再次表现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来:“哦,本府倒是奇怪,这两人【哔——】之夜,纵使再如何地……咳、忙碌,却也不置如此……那个那个啥吧?”小样儿,不就是不好意思么,想当年本府成亲那会儿,脑子里想的可都是那年花季里临水而立的她啊,那叫什么?“洞房记得初相遇”啊,多风雅?
“展护卫那叫心无旁骛,白少侠那叫难以分心。”公孙策凉冰冰道。
“公孙策果然是公孙策。”“公孙先生威武!”“真是一针见血啊即可修!”“展大人和白少侠不记得当时感想什么的果然是因为二人太过投入导致一时忘情吗嘤嘤嘤……”“公孙先生来一发!”
……这话好像前面的时候已经讲过了吧?什么时候又混进来了啊喂?!
白玉堂无奈扶额,思忖片刻:“其实感想……爷似乎还真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展昭曲起食指抵住下颌,回忆:“展某大概同玉堂一样,也有些紧张,作为……咳,自然也感到些许……羞涩?”
“啊噗——”于是一众鼻血井喷:“呜哦哦羞射的展大人啊为毛我看不到啊看不到——”“青涩紧张小心翼翼的白少侠和面容羞赧气喘微微的展大人动情相拥深情对视最后忘情地先【哔——】再【哔——】然后【哔——】最后【哔——】的场面为毛我不在场!”“尼玛那么多年的鼠猫高●同人本算是白看了嗷嗷嗷奴家要看现场真人版——”
也就是开封府这么一群嗷嗷叫的大尾巴狼痛苦得直要挠墙啃栅栏木的时候,展昭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展某先前从未……咳,若说是难为情自然是有的,但展某并非大家口中所说娇羞少女,妄言了。”说罢,朝包拯和公孙策的方向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大人,虽说您与先生直到现在依旧能正襟危坐面不改色,不损我开封府威严,属下斗胆,不知能否请二位将鼻血也一并擦去?”
“哦?啊,当然,当然。”蒸笼盖于头顶而面不改色的包拯包大人掏出白帕堵住源源不断飙血的鼻孔,淡定道,“欧阳大侠,下一题。”
欧阳春半眯起眼:“第五十六题,请问那时对方是什么样子?唔,有趣,真有趣。”
“什么样子?老样子。”白五爷“霍拉”一声展开扇子摇了摇,“难不成五爷和猫儿【哔——】,猫儿就会变成永香阁那五朵金花的模样么?”
“也不是没有可能。”智化贼兮兮地笑,“白老五,可别忘了你智大哥我有一门绝顶的手艺。”黑妖狐到底是黑妖狐,到哪儿也不忘宣传他那一手不知从哪个老相好那儿学到的易容术。当然公孙策和闵秀秀也不失时机地挂出了“君既无能我无能”药店的招牌。
“那就祝你下次同栖凤楼里的清霜姑娘【哔——】的时候顺手把她易容成太师府里那横着走还吐沫的老螃蟹。”白玉堂乜他一眼,又去扯展昭的袖子,“猫儿,那黑狐狸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咱俩少搭理他。”
……明明是你一直在搭理人家吧。
展昭拉下几根黑线,点点头,而后道:“其实,就展某看来,诸位如林大嫂王大爷早已对此类题材的文章多有涉猎,何必再由我和玉堂重新回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也不敢开口说出想要观看现场版【哔——】的想法。毕竟荣获“大宋加油好男儿”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兼外交大使吉祥物的展御猫展大人发起飙来可不是好玩的,若是再加上“风流天下我一人名贯四方独我身”的私下里被儿子称为“辣手摧花玉面阎罗吃猫鼠”的锦毛鼠白玉堂,啧啧啧,哪里还了得?
“可是,骥儿也想知道爹爹和白五叔【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林大嫂放在厨房房梁顶篮子上的那些书,骥儿都看不懂。”展骥眼里汪汪地滚着小泪花儿,委委屈屈地揪着展昭的手,“爹爹,您告诉骥儿好不好?等骥儿长大了,认得更多字了,骥儿会自己看,绝对不会再麻烦爹爹的……”
“展叔,你就答应小猫崽吧……”白云瑞也挤过来,小白牙咬着红润润的下唇,“不然,不然,要是爹爹知道小猫崽看的那些书是我撺掇着找来的,那还不得把我打个半死……”
……但是,白云瑞小朋友你没有发现你现在的行为十分附合一个成语叫做“不打自招”么?以及展大人白五爷你们俩这算不算是“养不教来父之过”?
雁翎刀劈头而下:死!
展大人面带微笑地再次展示出单手捏爆两根木栅栏的功力:下一题。
乱入抢镜的雷九州眼泪汪汪地捧着满怀的碎木老泪纵横内牛满面:我……我专为展大人受刑受虐文精心打造的天字号牢房啊,就这么……就这么一个个地没了……
“好吧,反正你们俩答不答也和老哥哥我没关系。”欧阳春无所谓地耸耸肩,心里盘算着怎么借着北侠的名声在包拯拿到年底分红时分一杯羹,“那咱们进入第五十七题,请问两位初●之后的早上最先说的话是什么?”
展昭无限温油地抚摸着展骥软软茸茸的发,笑道:“自然是说人话。”那瘦劲手指缓慢的动作几乎让提心吊胆的陷空岛众人以为自家五弟夫下一刻就会施展出当年白少侠一时兴起硬逼着教给他的正反十七式折梅手。
垂着小脑袋不该抬头的展骥“咕”地一声咽了咽嗓子,声音软糯:“爹爹,骥儿知错了……”
“回家,爹爹再同骥儿你慢慢说……”
而另一边的白玉堂压根就跟没听到欧阳春的问题似的,正蹲着身子视线齐平、恶狠狠地瞪着自家的小老鼠崽子;而白云瑞也褪了在展昭面前软糯乖巧的模样,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一大一小两个白花花的老鼠团眼神交汇间偶有“噼里啪啦”的电光火花冒出,此处为了保护大众的双眼,作者选择截取小片段录音播放。
“几个月下来,你到是学到不少嘛。”
“夫子说了,‘养不教,父之过’,不能全怪在我和小猫崽身上!”
“哦?读书识字,习武修身,待人接物,你说,我和你展叔哪样没教过你?”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你们只教不管!”
“呵,还学会嘴硬了?拿来!”
“什……什么?我、我才没有你要的东西呢!”
“嗯?”
“拿就拿,又不是不够看……诶,爹,你可得收好了,这是我同吉祥如意两位姐姐借的,下次和小猫崽儿去吃糕饼,还得还呢……”
“嗯……啊,哦……当你爹藏私呢……嗯……看完就还你……不对,你说这书从哪儿来的?!”
“万花坊吉祥姐姐和如意姐姐见我喜欢,就借我和骥儿看了啊。”
“……”
吉祥,如意。万花坊。小甜水巷。骥儿和云瑞爱吃两位秋娘的糕饼。白爷爷经常去万花坊听小曲。自从云瑞和骥儿第一次去了之后每次都闹着要同去。性冷清高的两位校书似乎对两个粉团子颇为喜爱。白爷爷每次都让他们俩在万花坊自个儿乱窜找吃食……!
嘛,所以说,白少侠,这果然还是“养不教,父之过”吧?或者说这就是另一方面的祸从口出?展大人似乎听到了哟,您自求多福吧。
“白、玉、堂?”展昭越发笑得宛若春风拂面。
“猫、猫儿……”白玉堂白少侠似乎感到背后已经层层沁出了冷汗。
【哔——哔哔哔——哔——哔——哔——】
此处,容在下黑屏六十秒。
“那么,现在,请问二位可以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了吗?”看了好戏的丁兆兰乐得牙不见眼,主动担任了执笔记录这一项任务。
已经名存实亡的牢房中一时安安静静无人做声,一只灰皮小老鼠抽抽小巧的鼻头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就沿着因为方才打斗不慎惨遭误伤以至昏迷的葛沧海腿上“刺溜”一下,叼起之前花冲吃剩的鸡骨头回窝去了。
白玉堂原本正欲开口回答,眼角余光往展昭的方向一瞥,不由变了脸色:“猫儿?!伤口裂了……可是疼得紧?”说着就要去挽那人左臂的衣袖。展昭右手捉住他的手腕:“只出了点血,不碍事,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这话说得红果果的不加掩饰,饶是大黑芝麻灌汤蟹黄包包拯大人,也不由得因此黑红了脸。四下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咳嗽声:咳咳,那个两位啊,注意形象啊!
“哦?原来如此。”丁兆兰笑得一脸暧昧,提笔正要往下写,却被展昭伸手挡住了。
“咳,那个……丁兄,你误会了。”展昭的表情有些微窘尴尬,“玉堂只是因展某左臂伤口裂开,关心则乱,并非回答刚才所提之问。”
于是做了多年奸商的丁兆兰丁大侠表示理解地放下了手。
嘴里“嘶嘶”地抽着冷气,捂着有些青紫的额角,白玉堂因疼痛半眯了右眼,道:“爷记得很清楚……嘶……那时候猫儿刚醒,他用手在旁边地上摸了会儿,说,‘泽琰,巨阙……’”
……巨、巨阙?!展大人【哔——】后醒来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巨阙?!我擦难不成展大人这是因为“一心软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翻不了身”从而心生怨怼要把白少侠给……阉了?
以上,来自早已被包拯传染上了“隐唯恐天下不乱”属性的开封府众人。
陷空四鼠则默默为自家五弟捏了一把冷汗:好险好险,幸好展小猫儿没做错事。
“展某当时不甚清醒,玉堂似乎是说……‘待会儿爷去找四哥’之类的话吧。”展昭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半是犹疑着答道。白玉堂摇摇头,替展昭将臂上的纱布重新缠好,方补充道:“猫儿,爷第一句问你的是‘疼吗?爷待会儿找四哥来’……”就在众人忍不住要再次捂鼻的时候,白五爷清清冷冷的声音又响起,“就你这猫肚量,还跟爷拼酒?那天没把你头疼死算是好的了。”
……于是大家默默地放下了捂住鼻子的手,默默对视——哦,原来是酒后乱●啊——默默点点头,继而同时惊醒:不对!你们两位【哔——】完之后为什么要找蒋四爷啊喂?!善后么?!
卢方韩彰以及粗心眼儿徐庆都瞠圆了眼睛,直要把蒋平给瞧出个洞来:老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
素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看他人惊慌失措的蒋平这回也乱了手脚:没、没、没那么一回事儿吧?!我可没记得老五找我给小猫儿看过什么伤来着!就一次、就一次那展小猫儿重伤落水,我把人家给捞上来!可、可那时候不是正在查那铁浮图的案子么?!老五你还跟那龙套的老小子在山顶上砍人头呢哪有空和小猫儿酒后乱●还让人家给掉水里的?!再说你不也不知道我在那儿吗?!
展白二人自然不知道他们这一群人盯着那瘦了吧唧的病夫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就没出言解释那两句话的意思。因为两位主角无意中的一句话而无辜中枪的蒋四爷突然间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下一题,请问二位一周【哔——】几回?”停了停,补充,“就是以每七天为准。”
“那丁老大你是想要爷以哪种标准来回答?”
“哦?”公孙策即将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听白少侠说来,这房中之事,也是分标准的?”
“自然。”白玉堂摇了摇手中十八玉骨的扇子,“毕竟作者们也是分标准的。”说着,一一点数道,“暧昧清水以及粮食文频率为零,纯情或浅淡系列全篇只一二次或者意图未遂,多数作者平均下来大约每七日二到三次,高●工口文夜夜大于等于七次,以及其他难以一一统计若干……不知公孙先生可是了解了?”语罢,眼角微眯,狡黠似的一抹笑纹。
公孙策立刻黑着脸“吧唧”一声施展出从未露面的大力金刚指,把拈在指间的云母石子捏的粉碎,扑簌簌直往下掉粉。一群人纷纷识相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这主簿帐房医师仵作书生统统兼职的公孙先生发起狂来,用笔墨纸砚银针草药什么的把自己折腾个半死。
……所以说白少侠你也是个一闲下来就不安分的主儿!平白无故地招惹什么公孙先生?!
白玉堂优哉游哉地捡了颗炒黄豆下酒:白某人不过实话实说,作者您要是看不过去,大可以往下写,反正弃坑这事儿你也不是没有过。是吧猫儿?
展昭点点头:虽说展某在本文中早已不是开封府的护卫,只顶了个“御猫”的虚名,但在其他作者的文里头还是有很多场戏份要赶的。姑娘,展某自诩耐性定力皆是不错,但也不愿耽误时间……
失意体前曲状跪地,郝邵年痛哭流涕:展大人,白少侠,我知错了……但是请你们别用巨阙和雁翎刀戳我头顶成不?要烂掉了啊!
“咳咳。其实……在下想知道的是,”卢方犹豫着掂了掂袖子,“五弟,展弟,你们究竟是一周【哔——】多少次?”怎么听着前面那些问题,大哥我就觉得你们这么频繁的【哔——】似乎有些不妥啊。
“卢大哥。”展昭微微拱手,“大哥且放心,展某与玉堂……咳,俱是有分寸的人。”
白玉堂挑了挑眉梢,有些微讶地看了展昭一眼,轻笑出声。
“下一题。”
“那么理想中,二位兄弟希望一周【哔——】几回?”
包拯听着,习惯性的捻须微笑里竟然带上了些不怀好意的好奇。稍稍探出身子:“白少侠,展护卫,本府猜……大概是每日一次?”“不会吧?照白少侠和展护卫这身子骨,一个晚上怎么着也得来上那么两三发吧……”王朝托着下巴,十足一副深思熟虑的学究样子。
“诶诶诶其实我觉得白少侠应当是想要同高●工口作品那般夜夜大于等于七次来着。”“可兄弟我觉得不大实际耶……”“你们几根柱子瞎担心什么,不是还有俺大嫂和公孙先生在么?!灵药一出,包好!包好!”“怪不得我老觉得刚才白少侠说那句话时脸色不对劲呢,原来是因为这个……”马汉点点头,十分同情地拍拍展昭的肩,“展大哥你真是辛苦了。”
“呵?”
换来白玉堂一声冷笑。
只有赵虎还傻愣愣地:“诶我说白少侠您别光笑啊!虽然兄弟们说中了你的心事,但也得为咱们展大哥想想才是,一个晚上七八次什么的……伤身啊。”
……可是赵虎兄弟你真觉得你面前的白少侠是在很高兴的笑而不是冷笑?雁翎刀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啊喂!
“胡说!”蒋平小扇子一摇,朝几根门柱子脑门上每人就是这么一下,“要是展小猫儿不愿意,咱们老五还能一个晚上七八次地强【哔——】了他?!”“说的对,咱们老五疼展小猫那样儿你们又不是没见过,要是展昭他咬紧牙关不松口,咱老五现在吃没吃到还是个问题。”“对啊对啊!你们凭什么只说我们老五?怎么就不是展小猫他要一个晚上七八次地来?!”“你们谁知道白老五——就不会使些手段?”“智化兄弟你悠着点别煽风点火啊……”
……等等!话题什么时候纠结到了“一个晚上七八次”上头?!你们这是什么神展开啊!
“其实,奴家觉得……二位倒是不必【哔——】得如此频繁,每七日中有五、六日也就足够了。”林大嫂说罢,羞射捂面。
“大人,诸位英雄,照你们这么说下去,展护卫和白少侠的结局就可以参照汉成帝了。”公孙先生神定气闲,“英雄莫死床榻啊……”
展昭素来端方,听了旁边众人热火朝天叽叽喳喳的讨论未免有些尴尬,再加上公孙策不轻不重的那么一笔,只觉得面皮有点烧。不得已,道:“展某与玉堂皆是正常男子,虽说……但总不至于——如此。”
“一般人怎样,爷和猫儿就如何。”白玉堂斜眼看看一脸失望的众人,冷笑,“你们几个思想龌龊的,天南地北扯到哪儿去了?!”爷是那样的人么?!好吧,虽然偶尔也会和猫儿放纵一下……
“正常男子,是几回?”丁月华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询问。
于是大牢中一众人等都目光游移着“咳咳”“咳咳”,没有半个人搭理她。邓车实在看不过爱妻这么口无遮拦的样子,虚抱住她的肩膀,在丁三小姐耳边低语了一阵,果不其然,某人脸色慢慢红了起来……
而后,她一把抓住正欲收回的手:“小凳子,莫非你出了毛病?要不要找公孙先生看看?!”
一句话憋得邓车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陷空岛一行人看着丁家小姐不加掩饰的大胆行径,暗诽道还好当初没让他进咱们老四的门。丁兆兰恨妹不成钢地扶额叹息,欧阳春理解且带着惋惜地拍拍邓车的肩膀,公孙策则笑得一脸奸商样地递上一张药方——
“邓义士,如不嫌弃,‘君既无能我无能’药店在松江府亦有分店,哪日……”
“咳!”丁兆兰以目示意,“下一题!”
“第六十题,那么……平时二位【哔——】的时候,是怎样的?”
“噗——”这下连向来处变不惊的包拯包青天包大人也跟着自家主上喷出一口老狗血。平复心情,他故作镇定地接过王朝递上前来的帕子擦擦一脸的血,笑得和蔼可亲慈祥宽厚:“展护卫,照本府看来,这一题还是……”
“咳咳!”
公孙策不适时宜地在他背后重重地咳了两声,打断包拯下边的话:“皇上,学生不才,但照当前情况看来,在天牢中谈论此等问题,不论原因为何,都是大大的不妥。”看着赵小龙止住嘤嘤神功,继续道,“更何况,这问卷来历不明,虽说字迹……咳,当属太后娘娘无疑,然而娘娘万金之躯,又怎会想出这等惊世骇俗之语?更何况此问卷若是穿出去,难免会有损于展护卫以及白少侠……咳,不如……”
御猫!朕的亲亲小御猫!朕一定要救你脱离鼠爪!等我!
听到展昭,赵祯就觉得自己的身上燃起了无数斗志:当年太祖皇帝,亦有单枪匹马闯龙潭、一棍千里送京娘之勇;而今大宋积弱,臣宦沉溺苟安,而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若上不能通达天命,下不能抚恤臣子,又有何能为?!
“可是皇上……”陈琳面露为难之色,低头在小皇帝耳边窃窃耳语了一阵子,公孙策就见赵祯的脸红红白白变换了几下,最后一脸菜色的趴在了桌上,好似霜打的茄子,蔫了:“公孙先生,并非朕不愿……咳咳,只是曹皇后以及庞妃娘娘实在是……温柔可人知心解语”
闻罢,白玉堂嗤笑一声,用胳膊肘捅捅展昭的腰,在他耳边悄声道:“嘿,猫儿,看来你这小皇帝和大哥一样也是个择偶不良的主儿啊。”
闵秀秀耳朵尖,只笑眯眯地“嗯?”了一声,某只白花花的大老鼠就假装没事儿似的“专心思考如何答题”去了,展昭在中间不尴不尬地挡着,也不知如何是好。
“咳,其实这个问题在本府看来还是……”
“诶我说老五,你对大嫂有意见也别怪到大哥身上去啊!好歹大嫂还替咱四哥做成了一好亲事对吧?”包大人的话再次被打断,愣徐庆毫无自觉地继续火上浇油,“再说了,你以为人人都能和你一样找着展小猫儿那么好的人,随便你怎么折腾吗?”
开封府众人的面色顿时都黑了黑,蒋平神色尴尬表情苦不堪言。再看展昭,那更叫一个好看。
于是我们坚强勇敢华美多金又痴情的白五爷暗暗叫了声不好,心想这下子可真的完了!展昭虽然说生了一副好脾气,可要是一不小心倒撸了猫毛也不是好欺负的,再加上徐庆接二连三地……咳,口不遮拦,原本抱着“债多不愁”这一心思的白某人终于意识到了今后的生活危机。
“折腾?”展骥歪歪小脑袋,“徐三伯,什么叫做‘随便白五叔折腾’?是和爹爹比文斗武、踏青赏月,还有家暴么?”
“才不是呐!”白云瑞一脸“没见识”地朝展骥咧咧嘴,道,“三伯分明就是在说,爹爹和展叔在房间里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想怎么【哔——】就怎么【哔——】……是吧……爹……爹?”那声音在见到自家老爹越发笑得春风拂面桃花满天的表情之后渐渐地就没声儿了。
“咳,白少侠,其实本府觉得……”
“白云瑞!爷和展叔平时怎么教你的?!”白玉堂一声怒喝再次打断包拯的话,扯过粉团子也似的小家伙横在膝头,啪啪啪地就给了他几巴掌,“平日里不服管教四处撒野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兄弟去万花坊找那些劳什子来看!现在还……爷今天不把你揍个屁股开花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老子’——”
“玉堂……”展昭原本并不上前,一则是碍着方才的几人的言语,二来也是觉得白云瑞这阵子真的是缺了管教,想让他吃个教训,没想到那当爹的出手却狠的紧。实在看不过了上前阻止,却见那小家伙直抹着眼睛一个劲抽鼻子,当下心软了下来:“玉堂,云瑞也是一事口快,你又何必下这个重手……”
白玉堂狠狠地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小小年纪,就做得如此,也能算是一时口快?!”
“那也当是你我管教不当!”
“猫儿,你——!”
仅仅凭借着两泡眼泪就勾起展叔怜惜心情的白云瑞乖乖地从白玉堂腿上翻下来,吸着小鼻子,黑黝黝的眼睛不住地往老爹的方向瞥:“爹,展叔……云瑞知错了……”屁股都要青了……
“呃,那个,展护卫,照本府看来……”
“我说白老五你真是养的好儿子啊!”欧阳春拊掌大笑,“得,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俩总该给个确切答案了吧?”
白少侠白五爷没好气地抱着雁翎刀冷冷一瞥:“怎么着,还不就是平时那样,你们想怎样?”就算五爷我想怎么样,猫儿也指不定没那心思,这问题真是够蛋疼的!
“嗯……就是玉堂说的那样吧。”展昭无奈地摊手,苦笑,“展某自知驽钝,比不得在场诸位……聪敏惊世,自是不会有那么多所谓的……‘怎么样折腾’。”
“诶?那就是说咱们展大人和白五爷一直都是那几个最基本的类型了?!其他什么……‘怎么样’也没试过?!”赵虎一脸吃到●的表情,扯扯张龙,“不会吧我说,上回咱们哥几个查缴了个贩卖女子男童的团伙,不是挑了好几本给白五爷送去吗?!”“就是!就算白五爷心高气傲用不上那些东西,可怎么……也得……”
白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二弟,展弟,不是大嫂说你们,可是……前一阵子卖的很火的骑●式,总该知道的吧?”
“呜噗——”白金堂一口茶没咽下去,险些呛死在天牢里。
“嗐!想要想要我这展大兄弟先这样那样再那样?白夫人您就收收您那颗心吧!我说是吧白兄……弟……”声音不由自主地消了下去,欧阳春看看面色微红的白五爷,转过去看看神情尴尬窘迫的展护卫,又转回来看扶额无奈的白五爷,“哦……”猛地跳起来,“我擦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咳咳咳,欧阳老哥哥,你要蛋定……”蒋平不愧是见多识广,立马摇着小扇子拉他做好,免得再说出什么话来大家尴尬,“都是男人,你知我知就行了。”
丁月华扯扯邓车的袖子:“小凳子,要不,咱把你爹娘当年留着压箱底的东西送展大哥和小五哥得了,反正你也用不着。”
“……”
从问题开始就一直被无视到现在的包大人呜呜捂面:本府……本府不过想说一句“这题若是言语解释不清大可用肢体语言回答”,怎么……怎么就被无视了那么多次?!
公孙策慢悠悠道:大人,您这叫消极怠工,要多多向其他几位吃了兴奋剂的抢戏人员学习才是,否则自展护卫始,咱们开封府就难有出头之日了。
展昭默。
“下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