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前六十一问至六十五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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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体现自己真的已经吃了“君既无能我无能”药店的“霸气侧漏精神丸”，绝对不会出现消极怠工有辱拍戏精神之类的事情，同时也为了保住开封府今年的年底分红，包拯从欧阳春手里抢过问卷，两只眼睛和摁了六十瓦灯泡似的闪亮亮。
“咳，请问展护卫和白少侠最有感觉的地方，是哪里？”
尽管鼻血已经有冲破阀门缓缓流下的趋势，尽管此时早已憋得面色黑红内心小鹿乱撞，我们爱岗敬业爱人民绝不消极怠工哪怕是吃“霸气侧漏精神丸”也要撑下去的包大人依旧是正襟危坐屹然不动。
“最有感觉的地方？”白五爷迷惑不解，与展昭对视一眼。
“展某应当……”展昭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方才道，“耳朵和眼睛？”
“哦——”众人会意地点点头，满眼都洋溢着暧昧不明的笑意。王大爷搓着手上前几步，脸上“嘿嘿”笑得皱出一朵菊花：“那么白少侠呢？”
白少侠用扇子敲了敲额角：“爷的话，是手吧。”
平平淡淡的一题，毫无疑问，过。众人不约而同地朝包大人点了点头。
“第六十二题，请问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爱岗敬业爱人民的包大人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又看，黑漆漆的脸上突然浮出一道古怪而又暧昧模糊甚至可以说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笑容。
白玉堂见了，不由心生警惕。
深知这定然是某位每到月底都会银钱两亏空整日里除了升堂问案退堂吃稀饭外一有空就到兼职账房先生的公孙策门口苦逼挠墙嘤嘤嘤的廉洁公正包青天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方法，展昭大大方方地一拱手：“回大人，属下以为，是手。”
……不过回答个问题而已展大人您用得着这么正儿八经的吗？
陷空岛前来围观的一众人等默默地甩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心说开封府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也忒严格了，怪不得听菱花说自家五弟到了那边生活就规律多了。可不是嘛！单数日穿的蜀绣流云纹白缎，双数日改成苏绣响云纱箭袖，走大街上只要一看白五爷的衣服就知道今天是单日还是双日，实在是令人……咳，哭笑不得。
既然身边端方有礼的展护卫展御猫展大人已经回答了，那坚强勇敢华美多金的白少侠当然也得跟着。毫不犹豫道：“耳朵和眼睛。”
于是答案惊人地重合了。
其实这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爱岗敬业爱人民的包大人填完答案之后完全可以直接跳往下一题，但是担心字数不够所以硬是要废话的作者觉得此处还是应当给卢方卢岛主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提出自己的疑问。
其实说白了还是凑字，摊手。
“展兄弟，其实……大哥很想问一句，前边你说最喜欢的是玉堂的手，是否因为是……这个原因？”在听到第六十一题时内心就已经小小震惊的卢方揣摩着语句道出了自己的困惑。虽然知道这种隐晦的秀恩爱自家五弟有可能做得出来，但是展昭……什么时候被带坏了？
“咦？”展昭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仍是道，“并非如此，展某只是觉得，玉堂使得一手飞蝗石和奇巧机关术，当真是灵巧至极。”侧过脸来与白玉堂对视，“况且……取所能取，得所应得，这才是展某真正喜爱玉堂之处。”
发觉不论自己还是展昭都好像有些会错意的卢方微微愣怔，口中讷讷道：“……展兄弟，这一题问的……似乎不是对方什么地方最灵敏吧？”
不解地挑了挑眉：“不是吗？”
“……那算了。”
正直无比的眼神盯得卢方脚底直发虚。索性放弃了同这位荣膺“大宋加油好男儿”，成功问鼎“两宋江湖最正直不阿”桂冠的开封吉祥物的对话，他转而向白玉堂：“那五弟你……”
白玉堂好似浑不在意地用一方软缎细细擦着雁翎刀，懒懒道：“猫儿眼利，耳朵尖。”
……也不是在问对方最敏锐的地方吧五弟！
卢方直到今天才知道开封府果然是正气浩然正直无比。
“啧啧啧……”韩彰一脸恨兄不成钢地摇摇头，“原来……”
徐庆：“大哥你……”
蒋平：“……邪恶了。”
于是卢岛主缩墙角掩面而泣。
“嘛，第六十三题……”包大人不怀好意地捋了捋胡子，露出一个怎么看就怎么让人不安心的笑容，“请二位分别用一句话来形容【哔——】时的对方。”
“……”
“……”
“……秀色可餐？”见二人不回答，花冲试探着问。保持缄默的白五爷凉冰冰撇过去一眼，语气冷淡：“若是不想让你的手变得和醋溜猪蹄一样秀色可餐，爷倒不介意你继续往下说。”咕噜地吞了一下口水，花冲灰溜溜把脑袋缩回去，偏又冲场外围观的李牢头招招手：“嘿老大，来只醋溜猪蹄呗！”
于是醋溜猪蹄“吧唧”一声掉进了他面前的碗里。
同时附赠的还有一颗被炒黄豆嘣掉的牙。
白五爷怡然自得地拍拍手上的灰，冲捂着嘴哭得一脸血并且只剩下二十六颗牙的某位前任采花贼哼哼冷笑：“自作自受。”继而用扇子敲敲手心，向围观众人道：“猫儿那时候如何……爷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嘛……”智化眯着细长狐狸眼笑得别有用心，顺带给了欧阳春他们几人一拐子，“老哥哥我知道得很清楚，你们几个嘴上不说，可心里头啊——怕是想知道得很呐！”见谁逮谁，“我说是吧丁大侠？”
“嗯……啊……哦，”丁兆兰顿时如坐针毡背后似有万千钢针，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应该——也许——大概——那个……我觉得皇上应该会更感兴趣一些吧，包大人您说呢？”包拯拈须沉吟，点头赞同：“本府亦是如此认为。”
“呜噗——”于是赵祯赵小皇帝哭得两眼泪汪汪，“你们……你们这叫祸水东引啊嘤嘤嘤真是枪打出头鸟朕果然躺着也中枪呜呜呜朕不干了朕要回宫找母后——”说罢，泪奔而去。陈琳和小桂子慌忙提着衣摆追出去：“皇上您等等皇后娘娘和庞妃娘娘说了您今日回宫若是不带一名那个啥娈童就别想进寝宫啊皇上——”
啧啧啧，那声音凄厉得……欧阳春啧啧嘴，估摸着明日一早大街小巷都该知道“大宋皇帝原来喜好男色只不过展护卫太好太强大白少侠太帅太毒辣看得吃不得所以只能找寻貌美娈童以解相思”云云的消息了，方才冲展昭道：“展大兄弟，要不然你先回答吧。”
蓝衣青年抚剑温和一笑：“并非展某不愿，只是玉堂的意思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白少侠掂着手中几颗飞蝗石，淡淡接道。
“嘿我说老五啊——”韩彰挥舞着他那双铁勾爪，“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是外人啊！”“是啊是啊！我们可不是外人啊，人家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陷空岛众人连连点头。就连开封府中人也忙不迭道：“展大人我们亲如一家肿摸可能是外人呢？”
听得丁月华等人咬牙切齿：合着就该把我们当外人了是吧？！好你个没心没肺的白玉堂！
没心没肺的白少侠施施然抬眸：“自家人又如何？”
被没心没肺的白少侠带坏的展护卫轻呷一口茶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噗——这绕来绕去绕了老半天的其实压根还是一个字也没回答吧即可修！这一堆废话看下来到底是肿摸样蛋疼的心情啊魂淡！所以说展大人白少侠你们俩这其实是在消极怠工没错吧肯定没错吧？！
那么这位姑娘您大可取消展某和玉堂回答问卷的资格，我们的展大人面不改色，展某从不觉得做这么一份无趣无聊且冗长繁杂的问卷除了让他人吐槽吐槽再吐槽之外还有什么好处，倒是更希望姑娘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趁早放手的好。
隐藏属性有“目光毒辣真相帝”的白少侠冷冷一笑：其实说白了，也只是你这没用的作者写不下去了而已。
……算你狠。作者从头上拔出雁翎刀，捂着一脸血默默地匿了。
“所以说这一题就这么空着喽？”张龙二指摩挲着下巴道，“反正人皇上都走了，咱们空着也没什么问题。”对此再乐意不过的公孙先生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哎，开封府年底的奖金分红啊……”包拯无不惋惜。
包大人你别再在意您那年底分红了成不还有智化先生欧阳大侠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在心里歪歪合理想象一下加上适当润色一下就成了别这样啊作者她真心不会写写不会啊嘤嘤嘤……
不会写你还写，展骥朝天翻了个小白眼儿，自讨苦吃。摆摆手：下一题下一题。
“嘛，第六十四题，请问二位对于【哔——】这种事情，是喜欢还是讨厌？”
“古人云——”故意拖长了调子，白五爷悠哉悠哉地摇摇扇子，偏头一笑：“食、色，性也。”心心念念之人一朝在怀，他白玉堂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无能，何苦为难自己？嘛，其实说白了就是喜欢吧……
赵虎一拍大腿：“我就说白少侠他喜欢吧，你们还不信！就算当年他和我们老大同塌抵足而眠的时候恪守理法，但也不代表白少侠他就没那小心思不是嘛？！”王朝无不叹息：“哎，到底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啊……只可惜了我们老大……”“还好咱老大功夫和白少侠不相上下，不然早就被啃得连骨头都没了。”虽然早就没了……
吧唧！
蒋平的鹅毛小扇子又朝几位门柱子校尉身上来了几下：“你们这几个没脑袋的！咱们家老五是那样不懂分寸的人吗？！你们也是男人，你们就不喜欢？你们敢说展昭他就……”“咳咳，蒋四哥，”丁月华尴尬地咳了一声，“要蛋定。”
“饱后思味，色后思欲，则性定而动无不正。”展护卫暗暗红了面色，“虽说如此，但展昭亦是凡夫俗子，自然也是……不讨厌。”
——所以说说到底展大人你还是喜欢嘛。
欧阳春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展大兄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像我欧阳春，虽说做了和尚，还不照样是酒肉穿肠？”话还没说完，搭在他展大兄弟肩上的手就叫人给拨拉开了，白玉堂面色不善：“欧阳春你个花和尚给爷闭嘴！”又小心检视了一下那猫的手臂，确定伤口没给那几掌给震开，才松了一口气。
北侠武艺高强自不必说，饶是展昭这般，毫无防备之下叫他一拽一拍，伤口也疼得他面色发白。抬头见白玉堂担忧地盯着自己，他宽慰地笑笑，腾出身边干草软和的地方给那人坐下，道：“展昭不是忸怩之人，只是如今尚有女子在场，也应当顾及……”
始作俑者毫无自觉：“展大兄弟你也忒多顾忌了，三位夫人皆不是一般女子，今日既然敢来围观这问卷，身边也有亲眷爱侣，你又担心些什么？再说……”转向面色寒霜的白玉堂白少侠，“我说白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诸相佛法皆在万丈红尘之中，你我……”
——三、位、夫、人！丁家三小姐现如今的邓夫人狠狠一咬牙。
“诶诶诶……停停停停停——我说欧阳春，咱们现在正在做的节目是《揭秘！开封府不为人知的满地基情之纠结一百问》不是给你在天牢里头设坛宣扬佛法的，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智化边和公孙策下棋边不耐烦地冲欧阳传教士呶嘴，又道，“要是那白老五和展老弟不喜欢那事儿，咱们从番子那带来的两车东西送给谁啊？”
“也是，也是……两位兄弟，你们继续，继续啊。”欧阳春摸着脑袋对此表示各种尴尬。
花冲不死心地插一脚，朝天字二号牢房里头挤眉弄眼地：“我说白五爷，您要是喜欢，小的这有药，品种可多……哎哟！”没等他把自己身上带的好药逐一介绍给那边那位爷，巨阙就提前出了鞘，削去他半边头发不说，还顺带挑起地上一粒小石子儿嘣了他一颗门牙。
正直不阿的展护卫慢悠悠把巨阙放回原处，带着歉意弯起眼角：“抱歉，手又滑了一下。”
于是，我们如今只剩下二十五颗牙的前任“汴京城最俊帅鼠猫牵线红娘月老采花大盗”花冲，花小盆友，捂着一脸血接任了已经离去的爱哭皇帝赵小龙的位置，再次嘤嘤哭泣。
“下一题。”白少侠回握住某人递给自己茶水的手，相视一笑。
“那么，两位一般都是什么体位呢？”灌汤蟹黄黑芝麻包的包大人问完，面色微微一红，陷入无限的遐想：我和夫人一般都是怎么样的……咳咳咳。
所以说，青天包大人，形象什么的，您要自重啊。
展昭听完题目就愣了一下，黑烟墨似的眼里透出点反应不及的迷茫来，半晌，方才讷讷道：“大人……展某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不可以哟～”包龙图笑得满脸桃花开，突然起身拍掌，乌黑金纹的蟒袍随着他的动作在吹入天牢的风中猎猎起舞。阖目又睁开，他深吸一口气，旋身击节：“药药药！切克闹！展护卫北鼻黑喂狗！万！吐！碎！佛……”
“泥垢！”公孙策想也不想地就脱下鞋子砸过去，“包大人请你适可而止！”
“包大人good job！”“公孙先生hold住啊！”“包龙图果然是包龙图。”“真是一舞倾城啊即可修！”“大人先生你们俩太闪了……”“公孙先生来一发！”
郝邵年同学，包龙图包大人和公孙主簿两人相携而立，拈须笑得意味深长且别有用心，写问卷呢，就要专心写，不要总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吓坏小朋友什么的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时，开封府近日正打算向吏部尚书提出修订刑罚的意见，一不小心给你定个毁谤罪，那可是要上狗头铡的……
……我知错了。
面对着众人闪亮亮的眼神，白玉堂不耐烦地挥挥手：“第六十题，自己看去。”
因不愿回答而对此保持缄默的展护卫点头同意。
于是众人各种失望。丁月华一拳锤上邓车的脑袋，恶声道：“小凳子，明儿回家就给我把你爹娘当年压箱底的东西送陷空岛去，否则从今往后你就别想进屋！”围剿了某贩卖少妇男童组织并献上数本龙阳图册的开封府众衙役“啧啧啧”摇头叹息：“所以说啊，白少侠他只理论不实践对家庭生活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啊……”
巨阙雁翎同时出鞘，展护卫笑得春风骀荡：“展某可是许久不同诸位切磋了……”
“咳，咳嗯……那个——啊，天气真不错啊是吧，张龙？”马汉的目光在阴森森的天牢里乱飞。张龙“嗯嗯啊啊”地答应着，愣是把脖子后的阵阵阴风当成错觉：“是啊是啊，那个……和风送爽啊。”“这天气真不错，连咱们这牢房里也亮堂堂的。”赵虎方才说完，最后一根火把“噗”地一声就灭了。“这么好的日子怎么适合打打杀杀的呢……老、老老老大，麻烦你吧兄弟脖子上的巨阙给收回去啊……”
完全无视身边的小小动乱，经过威逼利诱之后终于换得片刻严肃正常形象的包拯包大人端坐一旁，无奈摇头：“哎，年轻人呐……”大笔一挥在写上“详见第六十题”，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如果对方红果果地……躺……在……床上……诶？”包拯迅速地翻看了一下前后问卷，抬头正见一群场内外观众盯着自己看，只得硬着头皮念下去，“那个……呃，躺在床上摆出……诱惑的姿势，不知两位……？”
诶呀妈呀这字迹工整隽秀的肯定不是太后娘娘写的……
断案如神的开封府府尹对着尚未干透的墨迹，渐渐陷入深思当中。系统友情提示，龙图阁大学士已开启“全盘扫描智巧模式”，半个时辰内系统将不会对外界情况做出任何反应，如需执行任务，请在其头部狠砸一拳等待重新启动，哔——
白金堂无奈地摇头，抚了抚妻子柔顺的发，看她倚在自己怀中狡黠一笑。
身为金华白家少东家未来继承人、在各种不良因素影响下依旧保持着不被掰弯的健康好骚年传统的白芸生，第不知无数次地产生想要戳瞎自己的双目的冲动。
“红果果？！躺在床上？！各种诱惑？！”王大爷说着，眼里光芒大盛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狼，“包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开封府的吉祥物展护卫红果果地躺在白少侠的床上轻纱半掩红羞半面对白少侠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乖乖隆的东，这也太尼玛的劲爆了！”林大嫂也娇羞地捂面：“真是讨厌啦～包大人您怎么能说得这么直接了啦～”
“王大爷林大嫂你们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误么……”远志一副死鱼眼无神地盯着那俩不知不觉中已然陷入自己小世界的大爷大婶，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多多向公孙先生学习如何治疗脑瘫脑残脑抽风的方法。
菱花白嫩嫩的小手支棱着小圆脸，扑扇着眼睫无限遐想：“嘛，我想白少侠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然后两个人就甜甜蜜蜜地……哎呀好羞射！”
在听完题目后“吧唧”一声就把黑子落下天元星位还不得悔棋的公孙策一眯狐狸眼，咬牙哼哼冷笑：“我看大人是将几个月前朱雀门那马车撞人事件后赤身卧地阻拦衙役施救的女子和白少侠弄混了吧？”丝毫不见被弄混的某位少侠眼神如刀。
“依不才所见，这也算得是夫夫生活情趣的一种，公孙先生何须太过拘泥？”得了便宜的黑妖狐智化笑眯眯地将白子落在了右下角，满意地看到对面某位主簿面色越发青黑。
公孙先生面色青黑，那边那位所谓“红果果地躺在白少侠床上轻纱半掩红羞半面并且对当事人之一摆出各种诱惑姿势”的“大宋加油好男儿”兼开封府吉祥物展昭展护卫，面色更加难看：“展某不认为自己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说罢，弯起眼角，“不知玉堂如何？”
牢中众人顿时感到背后阴风突起，才叫人点上的火把“噗噗噗”地又灭了三根。葛沧海在这小阴风里幽幽转醒，猛然就见对面那三十二招便将自己擒住之人面色阴沉却笑得异常灿烂，“咚”地一声，又晕过去了。
年少华美魏晋风流多金又专情的白少侠定定地对上自家猫儿笑得水润润的眼，木然转头，默默想象此间场景，继而默默……石化：“这货不是猫儿不是猫儿……”
白云瑞捧着茶碗老生一般长叹：所以说，爹爹还是喜欢正经一些的展叔啊……
“如果那个人是小五哥呢？”丁月华不死心地追问。继而不意外地见到蓝衣温和的青年笑得一脸和颜悦色：“如果是玉堂，展某定会问他近来又因我而接了什么剧本，然后……”“然后？”“然后……”狠狠一咬牙，“就将他丢出房门！”
唉，爹爹，白五叔也是为你好啊，不然那人就该是你了……因为许久没有戏份而在场外围观的展骥和白云瑞对视一眼，耸耸肩一摊手，对此表示各种无奈。
关于我们年少华美魏晋风流多金又专情的白少侠是否和自家大哥一般惧内这点我们姑且不论，丁兆兰颇有自觉地从正在运行全盘扫描智巧模式的包大人手中抽出问卷，朗声接道：“那么，承接上一题，如果这时二位发觉自己……咳，硬不起来，怎么办？”
“……”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的白玉堂沉默片刻，一脑门子的黑线，声音冷冷，“爷说过，爷不是●●上脑。”这种时候应该在附近找找真的猫儿在不在才对吧？！反正房间里那货使用时间到了会自动消失什么的爷才懒得管他！
……嘛，所以说，这种情况五爷您大概是遇上很多次了吧？每一次都这样落荒而逃？
雁翎刀连鞘戳爆作者脑袋：你、可、以、滚、了！
沉吟片刻，展昭道：“展某……应当先上一趟开封府，向包大人告假。”
诶？！
“也许……是最近接的剧本太多，已经……累出幻觉了。”不确定地说着，曲起食指抵住下颏，“毕竟……这一百问里涉及的魂淡话题实在是太多，展某已觉得有些耐不住了。”
……耐不住想要劈了作者么？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花冲嘿嘿笑着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搓手道：“如果是白五爷……嘿嘿，不行没关系，小的这儿有药，都是好药，您随时可以来大理寺找小的拿！毕竟咱们几个交情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给您打个八折吧。不过要是展大人的话……”眯着眼上下打量，“啧啧啧，既然展大人不行，就直接躺下等着咱们五爷呗……”“花冲你什么意思？！”
这边白玉堂话音尚未落地，那边就有一颗小石子“啪”地敲落了花冲的另一颗门牙。
展昭抱歉一笑：“对不起，展某手又滑了。”
白云瑞眨眨眼：“如果是小爷的话……”声音一沉，他喝道，“‘锦毛鼠、五员外、金华白玉堂，这是我父亲的血’！”
……所以说白云瑞小朋友您这是想爆血么？话说你爹爹身上流的血那也不是狂血或者什么什么诡异的“壮●总攻血”吧魂淡！
左看看，右看看，见众人都只目瞪口呆地望着造型特异的白云瑞，展骥委屈地揉揉眼睛，眼泪汪汪道：“爹爹，我是一个没用的小孩……”
……所以说穿越混合篡改同人什么的给我收一收啊魂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前六十一问至六十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