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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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我毫无精神的坐在梳妆台前，目光呆滞的盯着铜镜中映出的带着两个乌黑的黑眼圈的女人，看上去怪异而毫无神采。房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简，我想你可以更快一点，我可不希望因为你的赖床而给法诺大公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母亲的话语如同暴雨般急促，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再次“砰”的一声被关上，急促的脚步声“咚咚”的远去。
真是糟糕，真要说起来，恐怕这样的行为会显得更加无理吧！我随手摘下挂在梳妆台边的十字架，提着长长地裙摆向餐厅走去。
“温彻而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法诺大公一边啜着红茶，一边这样问我。
“法诺大公的到来令整个温彻而城堡都感到荣耀，昨晚我依旧沉浸在这荣耀之中。”毫无漏洞而又充满谦卑的话语，余光处，正是母亲满意的微笑。
“还是希望你能称呼我为卡尔，对于我们来讲，换个更加亲昵地称呼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法诺大公显得颇为随意的一句话，另早已无心早餐的父母亲顿时显得无比兴奋，“我想，如果不介意，我们似乎应该讨论一下结婚的细节了。”虽然是早就预想好的事情，被突然这样提出，还是不免感到惊讶。没想到温彻而家族儿女的婚事竟然也会如此被人漫不经心的提起，这是温彻而家的耻辱。我的祖先在战场上丝毫不必哈布斯堡们逊色，而如今，我们却如同贵族中的小家族般，被人肆意嘲弄吗？
“真是令人感到兴奋的事情，但如果现在就谈到婚礼似乎还是过早了，如果不介意，您完全可以与我的父母亲有更多的交流。”我丝毫没有显露出我的不满，但我的一番话还是令母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真是目光短浅的人啊，若是如此，那我的婚礼更将是温彻而家族尊严的葬礼。
“当然，能够成为上百个农庄以及数十个葡萄庄园的女主人，这样的事情确实应该讨论的更加详细些。”法诺大公带着贵族们特有的令人厌恶的傲慢语气，轻描淡写的随口说着。
“很抱歉，如果不介意，我希望能先回去了。”我慢慢俯下身，仿佛对于刚才充满侮辱性的语言毫不在意般，无可挑剔的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离开餐厅的一瞬间，似乎还听到那个傲慢的家伙轻笑着说道：“看来温彻而小姐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样懂得贵族礼仪……”
父母亲的道歉声，以及那个男人无比刺耳的小声在我身后渐渐远去。真是糟糕的一天，从一清早开始，一切就被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毁掉了。
铜镜中略显朦胧的人影冲我皱着眉头，一回想起早上在餐厅的事情就令我无法理智，我正准备打翻那个一直用令人感到无比焦躁的眼神看着我的铜镜，却突然想起不久前刚刚被我打坏的另外一张梳妆台。似乎温彻而家族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让族人肆意挥霍的家族了啊！我转手抓到一边的烛台，狠狠地仍在墙上，“叮”的一声金属脆响，没有任何东西碎裂，该死，这种无从发泄的感觉真令人崩溃。
“我一直以为向你这样的贵族小姐不会做出如此粗鲁的行为。”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在我身后的窗口处响起。“是你”我回过头，意识到原来人类的精神竟然可以如此强大，一旦接受了某些匪夷所思的信息，就不会再有任何恐惧的情绪。
萨拉维尔耸耸肩，显得颇为随意，“我还以为你突然见到我，会更加激动才对。”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你会在白天出现？”
“当然，我们不能见到太阳，但不意味着白天不能出现。”天色果然有些阴暗了，看上去应该不久将会迎来一场暴雨。
“看起来，你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掉。”萨拉维尔笑了笑，“无论是那个法诺大公也好，还是温彻而的现任继承人也好，如果他们消失了，你的麻烦也就解除了。”她带着几分蛊惑的笑意，突然在我耳边低语着。
“不，绝对不行！”我几乎是跳着从萨拉维尔身边离开，这个恶魔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萨拉维尔显得颇为无趣的撇了撇嘴角。
我皱着眉头，靠在一边的茶几上，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中闪过，带着深深的诱惑瞬间向我袭来，“萨拉维尔，相比于你帮我解决问题，我更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传承的。”
我的问题仿佛一下触碰到了某些禁忌，萨拉维尔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她显得有些不安。“怎么，是不能说的秘密吗？你们似乎拥有人类没有的能力。”脑中那个疯狂的念头不停地叫嚣着，我慢慢向萨拉维尔走去，“我想你能告诉我。”
萨拉维尔突然闪现在我面前，双手紧紧地扣住我的肩膀，一双灰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她突如其来的严肃打断了那个疯狂的声音，我怔怔的看着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萨拉维尔，天，我在干什么？
“但愿刚才的问题只是你的玩笑，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但这个想法还是就此为止的好。”她的话音刚落，这个黑色的身影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猛地扑到窗前试图抓住这个从窗台坠落的身影，却发现除了刚刚开始露出的日光，一无所得。一切仿佛又如同平日里寻常的早晨。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受到了魔鬼的诱惑，我试图成为魔鬼的一员？我心神不宁下意识的抓住悬挂在胸前的十字架，一阵强烈的灼烧感却令我惊呼着松开手。这是神给我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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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拉开被萨拉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帘，这里冬季特有的潮湿而阴冷的空气迎面吹来。尽管已经是凌晨时分，但脚下的城市依旧喧嚣繁华。我一定是太寂寞了，自从萨拉沉睡后的三百余年的岁月里，都是我一个人静静地守候在她的身旁，而如今，她不仅忘记了过去的一切，还如此憎恨着默默守候了她三百年孤独的情人。
一阵尖锐的警笛几乎划破夜空，我感到有些恍惚，我从窗口自由落体而下，瞬间的急速几乎另我感到窒息，莫名的快意另我刚刚在萨拉那里得到的挫败感几乎完全消失。
我漫步在城市潮湿肮脏的小巷里，这里几乎是流氓恶棍的聚集地，仿佛是这座城市留着肮脏血液的经脉，真是令人陶醉。小巷中一团漆黑的影子在缓慢蠕动着，人类？如此凄凉的可怜虫，我走到蠕动的人影前。人影慢慢的抬起头，黑暗与污泥另我同样看不清人影的面庞，一个念头在我心中慢慢萌发了。
我曲膝蹲在人影前，如此痛苦、挣扎、绝望，没有任何人能够得到救赎。我轻轻抚上人影的脸颊，人影似乎还因为对于我的恐惧而轻轻颤抖着，“我会给你一个选择，一个你从未经历过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