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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血与记忆 THE BLOOD AND THE MEMORY ...

  •   Caroline Sterling,弗兰克有十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了。

      「白兰你这是什麽意思?」刚才站在纲吉一旁的弗兰克下意识挡在纲吉与白兰之间,横放手中的拐杖,作戒备姿势。

      「真困扰哪……」白兰停下了脚步,爪了爪那蓬松的白发,满是抱歉的样子,「我原本还打算告诉你的呢,可你却摆出一付要揍我的姿态。」白兰并不停止前进的脚步,笑著继续靠近他们。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死去。」弗兰克用拐杖指著白兰的头,「你若再靠近一步,你的脑袋便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不,」白兰用手将拐杖移到自己的胸腔处,紧紧地抵著,「你不杀我,证明你的内心有著强烈的欲望,想去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白兰反手叉腰,微笑著,「不是麽?」

      纲吉想趁著那两人谈话的空档跑向云雀处,却被脚下的白龙缠住的双脚,「纲吉君,」白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在弗兰克先生定下裁决之前你可不能走呵♪」

      纲吉暗声骂了一句,抬头却见云雀正在不远处进行咬杀活动,分身不暇——白兰带来的幻术师团夥正与云雀恭弥激战中。

      舞台的屋顶与他们现处的位置形成视觉屏障,纲吉无法观察到地面层的状况。

      他转过身躯,借著白龙仍未缠上手臂的时机,双手插入袋中,并快速吞下袋中的死气丸——应该是弗兰克伸手挡住纲吉去路的时候,物归原主的。

      额上燃起了橙色的大空火焰,比那重滔覆辙的破坏之火更为绚丽的颜色——

      「Totu mundus agit histrionem.」炽热的手套解除了白龙进一步的封锁行动,纲吉抓住龙头扔向白兰,逐字念出横梁上的拉丁文箴言,向白兰大步踱去。
      「泽田纲吉,登上舞台。」
      「真正地——」泽田纲吉宣示著他的身份。

      适才一直沈默的弗兰克忽然开口了:「裁决已下。」与此同时,他向白兰作连续射击,一边与纲吉向后退去。白龙在空中舞动著身体,用尾巴将普通的子弹扫下,但也许是适才被纲吉灼伤的原因,它的速度并无弗兰克想象中的那般快。

      「泽田先生麻烦你出下力,别顾著耍——」纲吉突然转换方向,左脚掌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久便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弗兰克的话。

      「你们幻术师总喜欢召唤出什麽触手系的恶心事物。」纲吉击落敌人后,后脑贴住弗兰克的背部,接著用手肘戳戳弗兰克,调侃道。

      「我并非其中一员,」弗兰克用手杖发出白光,将对方制造的幻象紧紧缠绕并粉碎,「那不在我的美学范围内啊先生。」

      白兰悠闲地靠在栏杆上,双手插著裤袋,吹著口哨,任由另一群幻术师从楼梯上包围住他们。毫不理会环境的恶劣——令人体不适的温度和嘈杂的声音,白兰翻开精装本《麦克白》,借著火光,延续刚才的剧情,继续读著......

      「哎呀,好多人,看著就头晕。」纲吉对扑上来的幻术师伸手就是一拳,并且准确无疑地击中他们的面部。弗兰克很无奈地听著他的解释,「一个三明治,两个三明治……」

      「私人恩怨能先放到一边吗,先生。」

      「你还有心情说话,不是你牵扯我进来的吗!」纲吉的拳头擦过弗兰克的颌骨,解决那只从空中掉落下来的不知名匣动物。弗兰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他用手指摩擦著手套触碰过的地方。「都掉漆了。」不得不佩服英国绅士,他们总能在任何时候调侃自己。

      17楼

      08 血与记忆 THE BLOOD AND THE MEMORY

      Caroline Sterling,弗兰克有十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了。

      「白兰你这是什麽意思?」刚才站在纲吉一旁的弗兰克下意识挡在纲吉与白兰之间,横放手中的拐杖,作戒备姿势。

      「真困扰哪……」白兰停下了脚步,爪了爪那蓬松的白发,满是抱歉的样子,「我原本还打算告诉你的呢,可你却摆出一付要揍我的姿态。」白兰并不停止前进的脚步,笑著继续靠近他们。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死去。」弗兰克用拐杖指著白兰的头,「你若再靠近一步,你的脑袋便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不,」白兰用手将拐杖移到自己的胸腔处,紧紧地抵著,「你不杀我,证明你的内心有著强烈的欲望,想去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白兰反手叉腰,微笑著,「不是麽?」

      纲吉想趁著那两人谈话的空档跑向云雀处,却被脚下的白龙缠住的双脚,「纲吉君,」白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在弗兰克先生定下裁决之前你可不能走呵♪」

      纲吉暗声骂了一句,抬头却见云雀正在不远处进行咬杀活动,分身不暇——白兰带来的幻术师团夥正与云雀恭弥激战中。

      舞台的屋顶与他们现处的位置形成视觉屏障,纲吉无法观察到地面层的状况。

      他转过身躯,借著白龙仍未缠上手臂的时机,双手插入袋中,并快速吞下袋中的死气丸——应该是弗兰克伸手挡住纲吉去路的时候,物归原主的。

      额上燃起了橙色的大空火焰,比那重滔覆辙的破坏之火更为绚丽的颜色——

      「Totu mundus agit histrionem.」炽热的手套解除了白龙进一步的封锁行动,纲吉抓住龙头扔向白兰,逐字念出横梁上的拉丁文箴言,向白兰大步踱去。
      「泽田纲吉,登上舞台。」
      「真正地——」泽田纲吉宣示著他的身份。

      适才一直沈默的弗兰克忽然开口了:「裁决已下。」与此同时,他向白兰作连续射击,一边与纲吉向后退去。白龙在空中舞动著身体,用尾巴将普通的子弹扫下,但也许是适才被纲吉灼伤的原因,它的速度并无弗兰克想象中的那般快。

      「泽田先生麻烦你出下力,别顾著耍——」纲吉突然转换方向,左脚掌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久便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弗兰克的话。

      「你们幻术师总喜欢召唤出什麽触手系的恶心事物。」纲吉击落敌人后,后脑贴住弗兰克的背部,接著用手肘戳戳弗兰克,调侃道。

      「我并非其中一员,」弗兰克用手杖发出白光,将对方制造的幻象紧紧缠绕并粉碎,「那不在我的美学范围内啊先生。」

      白兰悠闲地靠在栏杆上,双手插著裤袋,吹著口哨,任由另一群幻术师从楼梯上包围住他们。毫不理会环境的恶劣——令人体不适的温度和嘈杂的声音,白兰翻开精装本《麦克白》,借著火光,延续刚才的剧情,继续读著......

      「哎呀,好多人,看著就头晕。」纲吉对扑上来的幻术师伸手就是一拳,并且准确无疑地击中他们的面部。弗兰克很无奈地听著他的解释,「一个三明治,两个三明治……」

      「私人恩怨能先放到一边吗,先生。」

      「你还有心情说话,不是你牵扯我进来的吗!」纲吉的拳头擦过弗兰克的颌骨,解决那只从空中掉落下来的不知名匣动物。弗兰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他用手指摩擦著手套触碰过的地方。「都掉漆了。」不得不佩服英国绅士,他们总能在任何时候调侃自己。

      这一批都是低级的火焰能力使用者,纲吉与其中几个交手之后便基本了解到他们的缺陷,他们最多就只能在武器上耍点花招,并未能充分发挥属性的特点。但是他们胜在人数众多,单凭弗兰克和纲吉二人,虽说现在仍能招架住对方的攻击,但是时间拉得过长反而对他们不利。现场高温的环境让两人开始有轻微脱水的症状,而且在将近十五分锺内的剧烈战斗让他们体力消耗很颇大。

      「咳咳——」
      「咳咳——」
      刚才酣战中被分开的两人,双背又重新撞击在一起。两人双腿拉开弓步,将背稍弯,对著相反方向的敌人。两人背部被热汗浸湿,额头和颈部也挂著湿漉漉的汗液。

      乌黑的浓烟被海风吹来,两人肺部也因吸入刺激性气味而剧烈咳嗽起来。弗兰克嘴里满是干涩的苦味,舌身的味蕾变得异常敏感,嘴唇因失去水分而有些干瘪。他舔舔唇。

      「所以弗兰克你真的不要听答案吗♪」白兰倚在柱子旁,交叠著双腿,双手抱胸,将书本夹在胸前。

      「嘻嘻嘻,」白兰发出如幼童天真的笑声,「你的姐姐正是死在彭哥列的手上哦♪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弗兰克在打斗之中被突如其来的真相所分神,被围攻的敌人击中了腹部,「呸」,弗兰克被击退到角落,他正鄙夷地把血吐到附近的地上。

      「弗兰克肺部出血了哦。」
      该死!正因是老对手才如此熟知自己的状况。那个腹部的旧伤口正是三年前遇见那个满口胡言的吉普赛女人时被白兰弄伤的。

      大火蔓延至剧场坐席第三层,发出嘶嘶的声音,将每个人的脸映出橙色的光。

      纲吉超直感发出警报声,眼角便瞥到弗兰克的困窘之态。纲吉利用手套的火焰作推动力,手掌对著地面升至半空中,利用更佳的视觉,击退地板上的庸兵,开出一条路来。

      「不好玩啊你们,我要先走咯~」白兰张开双翼,从天顶露台向空中飞去,「不再见。」白兰阴险抿嘴,故意减慢速度让人察觉到他的飞翔方向。

      咯啦!地上出现一条速度极快的冰龙,向围住弗兰克的那群人蜿蜒潜去!「赶快!」纲吉大喝一声,弗兰克立即用手撑住炙热的墙壁,勉强滚到一边去。「老家夥还能走吗。」纲吉半蹲下,左膝触地,对失态的绅士递出右手。

      「你这混小子,当然能。」毫不客气地搭上纲吉的手,弗兰克歪歪斜斜地支起身子,用拐杖撑住地面。

      纲吉说了一句等等后便卸下肩上弗兰克的手,「现在呢?」弗兰克松开捂住腹部的左手,试图提起右手把拐杖戳到他的脚尖上,却被纲吉一把抓走,「断了肋骨的复仇先生,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失态的场面刻入脑中吧。」

      「白兰向海边方向去了,你去吧。」他们回到地面层的时候,弗兰克发话了。
      「这场游戏的舞台只有你与白兰能踏上,而我的使命已经完结。」

      「可是你不想知道…… 」

      「我姐姐?知道答案又有何意义?认清事实,我过得或许会比现在更为痛苦。对於亲人,并不需要深究她的秘密,而在於我与她残留在这片土地上的记忆。伦敦的每一处地方,都承载著我与她的过去,因此我无论如何都要将这血缘的纽带保存住。」

      「我深爱著这片土地,是因为我深爱著土地上曾经存在过的人。」

      火光在弗兰克碧绿的眼里闪烁著,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你会体会到的,彭哥列十代,泽田纲吉。」
      「你去罢,老家夥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弱。」

      「难道说,」弗兰克盯向纲吉,「你比我更想知道?」

      「谁要了解你这恋姐癖的怪物啦!」纲吉把拐杖扔回给弗兰克,头也不回便走了。

      弗兰克看著身后的莎士比亚环球剧场,极具破坏力的大火已经将剧院烧得只剩框架。
      他忽然回想起家姐的话——「破坏也许是一种重生的力量。」
      「也是,」他笑了,瘫倒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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