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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 It all ends.It never ends. ...

  •   —地面层—

      六道骸毫不费力地便将修炼不到家的幻术师除掉,杂鱼干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他用三叉戟杵在地上,稍作休息,此时便见空中闪过一道橙色之光。那便是困扰他数个星期的罪魁祸首,泽田纲吉。他知道对方正前往码头的途中。

      虽然他渴求著与白兰会师,不过作为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不得擅离职守。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位连日来苦苦追寻的神秘人,居然与彭哥列站在同一阵线。对方利用绑架的假象,借彭哥列之口召集守护者,似乎另有目的。

      头上那张撒开的蓝色巨网范围变大,以剧院上空为圆心一直向周边扩散。大网深埋土中,像是钻地的机器向下陷著,颜色也逐渐褪去,溶於夜色之中。不知为何,六道骸对此深感不妙。

      联想起那封信里的内容——麦克白的那段诗句,还有剧院起火前的时间——正好念至那句诗。而如今,大网的颜色正如同缓缓熄灭的蜡烛,在预示著什麽。

      好一招借刀杀人!深知自身无法单独对抗白兰,故精心设计这个骗局来凭借彭哥列的力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似乎每个人的信中,背后都依据收信人的特点写下特别的一句话。他的是「果壳宇宙」。六道骸已经从多方面入手,但仍然未能了解答案。

      寄信人对白兰的了解远比他要深,即使是云雀恭弥的财团情报力量,亦远不及这个寄信人。既然他想借彭哥列之手消灭白兰,那麽那句话的含义一定与今晚行动有关。

      蓝色的网!
      六道骸仰头一望,他们正在被横放的果壳形大网罩於其中。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ΨΨΨ

      云雀恭弥深感无趣,因为与强者战斗才是他的目标。之前曾多次强迫草食动物与自己交手,对方不是以各种理由推托,便是故意留有一手败给他。(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认真的对决则输给了纲吉)对方总是在逃避自己,难得今日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求救信号,原本想听那不曾出现的求助之词,却总是被一群小虫所阻挠。

      「咬杀!」并盛帝王的忍耐度达到了巅峰,黑色低压气场全开。他双手挥舞著燃有紫色火焰的浮萍拐,很快便开出一条笔直的大道来。大道两旁如往日那样,堆满了云雀拐下的牺牲品。

      对於云雀恭弥来说,他根本无需思考敌人对他的看法——云雀的存在之度永远在咬杀中度过。凤眼如凛冽寒风刺进敌军的眼里,他们手掩伤口,挪动身体尽量远离云雀恭弥。

      即使你向他求饶他也不会停止那脚步,此时此刻他需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清净。

      骨子里就是好战分子的云雀恭弥鄙夷地俯视那群虾兵蟹将,尔后又毫不犹豫地挥动银色双拐将胆敢直视他的目光压了下去。他居高临下地踩住一个在地上挣扎爬走的人的衣角,「那个网有什麽作用?」

      无法逃走的对方用双手护著头部,战战兢兢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作为构建者的一部分,你也不知道。」
      「是.......是的我不知道。」

      下一秒便听到巨响,对方因过於惊恐而晕过去。
      「你们这种求饶的弱者,不值得做我拐下的亡灵。」相比起那种不自量力但却要死战到底的对手,这种人根本不能提起云雀的战斗欲。
      「无趣。」

      云雀迈开步子,如同精准的石英锺表,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规律而镇静的脚步声,回荡在剧场观众席二楼。二楼已成一片废墟——从楼梯出入口处开始,墙面显现著凹凸不平的碰撞痕迹,阶梯状分布的座位因践踏而残缺不全,护栏与装饰柱则被拦腰折断。

      他垂下拐子,望向出入口,正打算将堵塞去路的杂物粉碎掉,便被地上巨大的黑影所吸引。云雀转过头去,便见白兰张开双翼往码头方向飞去,他毫不迟疑便跟随著对方而去。

      他很强。

      云雀恭弥感到全身的肌肉都跟随著心脏的律动而搏动著,不知是大火的缘故,还是自身的心理作用,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在叫嚣著。

      他从二楼纵身跳下,向剧院出口跑去,甚至没时间理会那位站在门口的宿敌六道骸。

      从北门而出,他径直沿著东方的河堤之路跑去。北面沙滩闲逛的情侣与在码头等待船只的人们都因大火而逃离,减少了云雀不必要的麻烦。两百英尺的距离很快被云雀追上。

      远远便见白兰遥望江景,煞白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那人正懒散地用右手叉住腰,整个人倚在码头的走廊栏上,左手则托住下巴,很有耐性地等待著。敏感的耳朵耸动了一下,他便知晓有客人来访——尽管不是他心中期望的那位。

      那正是彭格列家族中,称为「最强守护者」的云雀恭弥。此时他身后俨如一支亚历山大帝王之军,尘土飞扬,战马嘶叫,青铜战器紧握在兵士手中——他一人便可代替全部。孤高的云从不需要他人的帮助,因为那对他而言只会是他所鄙弃的施舍。

      「独行客啊。」白兰扔掉手上的书,从长廊里走出来。

      「哎呀,真头痛,招惹到一个不必要的大家夥了。」白兰弯曲食指,挠了挠脸上的瘙痒处。双手插著裤袋,稍稍驼著背,在云雀加快步子的同时,他放缓了脚步。

      来势汹汹的对方开门见山,不发一言,甚至未曾减低前进的速度——拐子利用焰压向前一划,在地面划出几道深色的刻痕,直指白兰。

      「好难沟通。」白兰脚尖向地面一蹬,腾空而起,逆著焰压发出的方向而去,反而避过了焰压的攻击。之后,白兰犹如恶作剧得逞的坏小孩,飘去云雀的附近。他最终停在了云雀的斜上方,鞋底对著地上的人。

      「......」白兰正用嘲笑的态度面对云雀这个无力与他站於同一水平线的男人,他正在空中摆弄著休闲的坐姿,高贵的紫瞳刻意向下盯著对方。
      云雀绝不会忍受被戏弄的感觉——九年前的失利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而如今,他也不准备让这历史重演。

      沈默无语并不代表他云雀恭弥处於劣势。

      他看著对方浑身雪白的颜色,想起了那些虚伪的嘴面,以及妄大的言论。「这个模样,妄想自身是救世主吗?真是可笑!」

      「呵呵,你终於开口了♪」白兰鼓著掌,欢欣地说。

      「你要在今日受难。」

      「其实我每天都在受难,我不介意你也加入到这个行列里。」

      云雀从衣里掏出云属性匣,彭哥列之戒瞬间燃起紫色的焰火,之后他便毫不迟疑地将火焰注射到匣子里。利用云刺鼠放出的球针态,他将球状转化成能够踏上空中的平台——球状碎成针刺朝下的紫云。凭借著出色的体术,他从地面级级跃上,站在与白兰同一高度的紫云上。

      「叫做白兰是吗?」
      「你是我第三个尊敬的对手。」

      「不,我应该是那其中的第一位。」白兰回答,之后将交叠的双腿恢复如初。
      「那就用我的拐子来验证吧。」云雀恭弥抬起双拐,斜举右臂——

      云雀借助分布於各处的紫云,灵活地跳跃於空中,向白兰发出进攻。拐子每每挥向白兰的位置,对方总能第一时间避开。白兰利用能够在空中灵活行动的优势,引导云雀至紫云稀少的空间。云雀看出对方的意图,步步逼近白兰,以极其快速的手部动作擦过白兰的耳边,对方雪白的发丝竟能被圆滑的银拐削出几根。

      云雀也刻意控制紫云的数量,不知何时,白兰背后的空间被球针体所霸占,那些坚硬的尖刺正对著自己的后背。

      「不想玩太多啊,真困扰...... 」

      白兰也并非刻意使自己处於防守位置。借著对方著眼於手自己上身的攻击,他一边用身体避开对方的银拐,一边毁掉对方的立足之地——破坏速度甚至比紫云增殖的速度要快。白龙配合著肆意的破坏行动,将白兰背面富有威胁的紫云毁掉。

      白兰却仍然被逼著跳入对方那个显然易见的陷阱里,面对对方凶狠的进攻,他也只得认真起来。於是他便空手接下对方武器的攻击。

      「啪!」双掌发出响亮的声音,云雀恭弥的眼里也同时闪过难得的惊讶。敏锐的白兰捕捉到这一瞬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21楼

      白兰将云雀的攻击完全反射,将他反弹到较远的地方。接著白兰便轻易地将附近刚刚生成的紫云破坏掉,而后飞向更高的地方——
      「小纲吉怎麽还没来♪」

      刚从紫云上站起的云雀恭弥听到这个名字战意更浓。

      「白兰!」
      远处传来双方期待的身影——
      彭哥列十代,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在靠近双方的战场时,有意放慢飞行速度。他停在在云雀恭弥身边稍远的位置,偏过头来,用金红的双眼直视对方堇色的眼珠。
      这种微妙的距离与平时一样。
      美妙的距离感——还是草食动物心中的懦怯,云雀恭弥如是想。

      「拜托了。」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云雀恭弥嘴角拉起一丝弧度。
      「好。」

      云雀身边再次出现成百紫色的倒刺云层,而纲吉则停在了云雀与白兰之间的空中。

      「你的目的是否要毁灭这座城市?」

      「答案不完全——」白兰拉长声音,重新张开了双翼,「我的计划没有那麽肤浅。」

      「你忘了横梁上的那句话吗?对了,你也说过呢——世界即舞台哪。这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舞台呀。」

      「说起来弗兰克也算尽责——」

      「废话很多。」云雀感觉自己被撇在一边,就像隔岸观火的看客。

      「等等。」纲吉知道他的云雀学长已经非常不耐烦,但是心中的迷题必须得到解答,他伸出右臂示意云雀。

      「哼。」云雀不语。

      「哈哈,小纲吉真好。」白兰笑得咪弯双眼。

      「其实这本来是你们彭哥列内部的事,我不应该插嘴的。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啦。」

      白兰扑腾了一下双翼,之后瞥了一眼云雀,「十余人乘坐的电梯化身蹦极跳,从高处坠下,可惜牵引绳失效咯。结果就是,电梯里渗出浓稠的血液,留下一地破碎的灵魂还有苍白无力的□□。我第一次看到图片的时候都要吐了呢♪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一种特别的艺术品吧。」白兰毫不在意谈话的内容,他像是以讽刺剧的腔调来描述侦探小说中的凶杀情节。

      「血洪水事件?」纲吉并非没听过这件事,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居然与彭哥列内部有关。更为讽刺的是,当年身为诸多牺牲者的上司,他的父亲泽田家光,因为资料不足而放弃追查;而如今,一位新兴家族的首领,居然能将十几年前无头案的凶手查出来。

      借著自己的口询问,白兰在语言地位上占尽优势——一种要对方必须臣服於自己、居高临下的傲态。

      「你告诉我又有何目的。」

      「没什麽,我想看你惊讶的表情~嘻嘻。」
      白兰又瞥了下云雀恭弥,对方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原本打算把弗兰克姐姐复活的,但他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白兰突然降低了声调,「坐拥鱼翁之利的狡猾绅士,把我俩都放在了棋盘之上——」

      「唰——」夹杂著尖刺的紫色火焰掠过纲吉,冲向了白兰,白兰躲避稍慢,衣袖被划破出一道小口子。

      「是你而已,没有我俩。」云雀恭弥再次敲响了战鼓。
      「请你分清你与我们——泽田纲吉与我的差别。」

      紫色的针球在白兰背后剧增,纲吉见势向白兰冲去,半路却被巨大化的白龙挡住去路。

      「噔噔噔噔噔!」白龙的身体被云雀发出的银色尖刺所贯穿,它正痛苦地扭动身体。然而那些尖刺却正在利用白龙的火焰继续增殖,尖刺继续膨胀化,白龙的尾部激烈地怕打泰晤士河的水面,企图将尖刺逼出来。

      纲吉便俯冲至河面上,从翻腾的白龙身下飞过去。
      实际上这很危险,白龙有力的尾部对於之於死气状态的他,就像袋鼠尾巴之於普通人的他。他利用火焰的推进一边避著白龙尾部毫无规律的摆动,一边又要寻找白龙的盲点以便找到最好的位置通过。

      白龙巨大的动作使伦敦桥区陷入恐慌之中。

      泰晤士河航道上的船只纷纷避让,船上人群尖声厉叫,哭声呼喝声一片。至於两岸与桥上的车辆,喇叭声此起彼伏,每人都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区。有人把头探出窗来,大声说著粗鲁的话,将往日那股绅士风度置於脑后。更为焦急的车中人,甚至丢下自己的爱车,打开车门狼狈逃去,手里只攥著个钱包。

      白兰又怎会坐以待毙,他也向底下的河面滑翔而去,守住上方的位置。他享受地看著这一幕幕人间喜剧,想象著明天的头条图片与大号标题。

      正如白兰所料,纲吉正从底下向上突破,他利用有利的位置对准纲吉腹部就是一拳!鉴於困窘的位置,纲吉只能吃下这一拳,在半空中落下。当他的身子即将落入水中的时候,他借著双掌的火焰撑在了水面上,怎料白兰速度快得惊人,他抬起膝盖对著纲吉的背部重重一击,纲吉便掠过水面一直滑向远处。

      腹背受伤的纲吉便装作沈入水中。

      「不会这麽弱吧?」白兰突然觉得兴趣缺失。

      沈寂了一段时间,白兰的神经稍微放松。

      水下的位置突然向上冲出一道橙色的身影,白兰尚未躲避,便被浑身湿透的愤怒之人一记勾拳击中下颚,整个人被这力道抛在空中。

      纲吉速度明显比刚才加快,在白兰被抛向空中的空挡,他对白兰进行密集式拳击,却被恢复能力极快的白兰以极快的拍手姿势一一化解。

      纲吉并非不能对白兰进行攻击,而是攻击无效——白兰的白拍手似乎能将一切攻击挡下。白兰故意使自己处於被打的一方,然后再轻松利用那万能的招式将所有看似成功的战术化解。纲吉想以速度取胜,借此赢得宝贵的时间,也能让对方露出破绽。怎料白兰的速度也与他不相上下——不,纲吉认为,他在刻意隐藏著自己的实力。

      多麽可怕的对手!
      或者他是不屑於露出自己的实力。

      这时白兰突然放弃防守的策略,主动伸出双手,对著想要向上冲击的纲吉,向下用力施压火焰,将纲吉挡住去路。

      「你这样不攻击是没有用的。」两人在空中以极高的速度飞行,从下往上看似乎是纲吉以下制上,实际是白兰紧紧牵制住纲吉的双手——白兰十指卡在纲吉指缝中,力度之大,使纲吉无法脱手。

      纲吉被白兰带动著在空中乱蹿。

      落水的巨大响声,以及兽类无力的呻吟——云雀以对方的惨叫作为胜利的信号,将此传递给苦战中的纲吉。

      云雀正想继续与白兰对决,却感觉到一股地动山摇的感觉,他下意识向空中张望——云雀清楚自己尚在空中,地震造成的震动显然不能影响到他。
      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刚才在空中持续攀升的白兰也立即停止了动作,但他依然在空中保持著紧扣纲吉手掌的行为,这在云雀看来不仅具有示威,更有威胁的意味。

      「纲吉君拜托你去我们基地一趟咯♪」
      「我们的杰索,不,是密鲁菲奥雷家族。」
      对面的男人依旧保持著手上的力度,笑眯眯地放出鸿门宴的邀请。

      未等纲吉回答一句,他头上不远处的果壳形网突然从肉眼不可捉摸的状态转变为透明耀眼的清晰网络,蓝光紧接著从顶部逐延伸至底部,作辐射性扩散。被网络笼罩的土地开始裂成碎块,房屋崩塌,桥面碎裂,河水打著巨大的漩涡。它们无一不受头上黑洞的影响,如同龙卷风那样盘旋而上,发出狂风般的巨响。

      「刚做好的试验品嘿嘿。怎麽样,不错吧。」男人的头发没有因飓风而散乱,眼角下紫色的倒皇冠显得更为突出。

      这时纲吉才想起弗兰克前几日参观时仰望的异常举动。

      此时纲吉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困境,然而白兰紧锁双手,他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玩得真够大的。」
      六道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码头边的沙滩上。

      「彭哥列,怎麽,你要丢下我们去白兰的基地里风流快活去。」

      「消停点吧你。」纲吉不无鄙视地喊了一句。

      白兰挑挑眉,望向地面那个说话不知轻重的雾之守护者,虽然那只是一瞬间——但他已经中计了,双手直至前臂处被覆盖了一层厚重的冰,但足够为纲吉争取到逃离的时间了。

      泽田纲吉也大概没有想过,他居然有这麽一天,需要用上「逃亡」这个从未想象过的词。
      如此憋屈。

      猛冲到地面,纲吉落在云雀旁边,转头就问六道骸,「马上告诉我幻术网的构成物质,以及离边际区最近的路线?」语气急速,六道骸甚至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剧烈颤动以及声音努力保持的镇静感。

      「怎麽彭哥列,不想去密鲁菲奥雷一日游咯?」
      六道骸还是改不了那个紧张时刻仍要开玩笑的坏习惯。刚说完,他便向剧场西面跑去,一边解释,「丝线主要成分为炎,蓝色是表层幻术作用的标志,而幻术网内垂直500米的物质将全部被头顶上的传送系统所转移。」

      六道骸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纲吉似乎只听到重点的字句。云雀在他身后不断放出增殖的针球,以阻挡白兰上面的猛烈攻击。

      这短短的路程竟让他感觉如此漫长。

      他看著六道骸停在网边,用其自傲的幻术解除了施加在网上的幻术,网上的颜色开始从三叉戟所触碰的地方向四周减退。他走上前,用颤抖的双手使用零地点突破•改将覆盖在丝线部分的炎吸收后,从打开的缺口中走了出去。云雀继续放出针球体,将空缺口堵住。三人走出后不久,针球被粉碎,而丝线亦再次恢复如初——

      「即使把我关在果壳之中,我仍自认为无限宇宙之王。」
      「总有一天你会亲自来找我的。」白兰停在半空中,玩味地望著远去的身影,洁白的双翅完全伸展开来。

      戏剧永不落幕。

      『拜托你了。』

      『好。』

      半年后的云雀恭弥如是回答。

      THE END

      2011.12.13-2012.2.28(24089)
      ChRisTine
      阴极射线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9 It all ends.It never 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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