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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闹街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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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多想也是无益,怎么早一点没想起绸玉来。带这么个没人出席,够惊艳四座也不必再为女装的事烦恼了。
一旦想开,她紧锁的眉头便也舒展开来,心情愉快了连脚步也舒畅起来。
“楼主。”一开门,李四便跪在地上,语气有些迟疑,她便知道是出事了。
“直说。”这才刚得瑟一下便吃瘪了,她一脸的不爽就像欢好中途被打断的男人野兽。
“工匠们,不见了。”言汐月没应允,他便一直跪在地上,头低得快贴到地上了,愣是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无碍,工匠再找便是,现下工程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最关键的还是先设机关,别让那人钻了空子。”她摆摆手,对他一副诧异的表情十分受用。
“是,我这就去。”
这,似乎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的,原先,他一直以为她最初是想灭口的,所以工匠们凭空消失他十分担心她的反应,万万料不到,她会这样,看得开。
女人还真是奇怪,确切的说,是这个女人,很奇怪,不过,这是一种很吸引人的奇怪。
“等等,你别去了,我自己来,你多久未出去走走了?去罗华楼坐坐吧。”叫住起身就要离开的他,一个钱袋随即抛出。
他毫不费力的接住“楼主费心了,李四,不是这样的俗人。”他有些气恼,她竟将自己视作那些个山野莽夫了吗?
“我不过想你去给我瞧瞧那儿最近如何,你不愿便罢了,作何生如此大的气?再说了,谁说那地方就是俗人去的?我罗华楼的姑娘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是属下多想了,但凭楼主处置。”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却闷着不能发脾气,也奇怪,不过去了一趟边关,回来怎么就变了,居然,会和他开玩笑了。
|“行了,快去吧。”开了他的玩笑,心情似乎是要好得多了。当可以放下一切,不顾一切的去守护一样东西,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事。
她待到李四消失在房间里,便四处找绸玉,突然忘记了,这个女人从回来就没露过面,她是有绝对的自信她出不了京都的,也懒得派人看着,这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去看热闹去了。
这街上遍布她的眼线,不一会她便在西街闹市找着了正在闲逛的绸玉,正欲上前,突然停在了原处,屏息一瞬,立刻飞跃上前,猛的抱住绸玉点地跳上了屋顶。那暗巷里疾风的一箭便放空定在朱红的门柱上,因为力量过大,还“铮铮”的颤抖着。街上的行人反应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绸玉当下回过神,立刻戒备,也不问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弓箭手躲在暗巷里不现身,只是密集的冷箭天罗地网的朝她们扑来,绸玉朝暗巷抬袖,广袖里扬出一条长长的红绸,凌空挥舞挡回乱箭,她几乎像个闲人,站在绸玉的屏障之后,凝视着暗巷。
不过一会儿,箭雨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密了,她们所站的屋顶都已成马蜂窝了,她突然露出顿悟的表情,邪佞的一笑,笼缩在白袖里的手慢慢扬起,发力,所有的箭一下便被抵挡在真气凝成的场外,里三层外三层的箭全部停在空中,随气场方向改变,箭头转向暗巷的方向,她手一挥,它们便以十倍之力朝黑暗涌去。暗巷虽避人耳目,却毫无退路,这一回击,一举两得,暗巷之中,人尚不足百,却都是便衣精兵,她感受到他们的位子再发力,一来可以解决一些放松警惕的人,二来可以逼出他们,看看是哪路人,想要绸玉的命,亦或者,她的命。
“楼主果然好功夫。”她轻笑一声,耳边突然出现一阵热气。
这一声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猛的侧身,盯住来人。
她回过神看向暗巷,哪里还有什么人的气息,就连一点战斗痕迹也没有,只有现在屋顶下一群官兵,手持长矛质问着他们,还有一群围观的百姓抱着手肘看热闹。
“麻烦官爷跑一趟了,我家娘子非要看牡丹花,您说我上哪儿给找去?这不就闹性子爬上来了嘛?怎么哄都不下去,我只好招来她习武的妹妹劝劝她,她妹妹脾气暴躁,在边关长大的,二话不说便对着房梁放了一箭,想将她喝下去,这不,那梯子还在这儿呢。”他弓着身子.,蹒跚的上前去作揖,对着下面的官兵就是一阵猛吹,言间表情丰富,令人不信都难。
“姐夫说的是,姐姐快些下去了吧。”她不知他娘子意指何人,表情真挚的拧过身唤绸玉。
他既说自己妹妹火爆,剽悍,那便应是指她了吧。说罢一跃落地。
绸玉硬着头皮应了她,狼狈的从木梯上爬下来。
“好久不见,冷月。”
“嗯。”
“过得可好?”他语气戏谑,眼中更是无意掩藏的邪佞。
“谢王爷好意,王爷又如何?”她疏远又迷离,回答里也是不输他的讽刺。
“托楼主的福,不错。”
她冷笑着看他,揶揄道“王爷抬举了,我可受不起。”
“楼主的能力,可不止这点呢。”他语气渐渐暧昧,向她走近,最后停在耳边,暖湿的热气打在她的耳郭上。
她不再回答,转身扬袖离去,绸玉回头望了他一眼也只好随后离开。
她在门口停住,埋头疾走的绸玉便一下撞在她的背上,她默然转过头望向她。
“原来你是他的人。”那若有若无的语气,像是叹息,令绸玉没有来的一顿。
绸玉不答话,一路尾随着她,也算是默认了主人早就告诫过她姑娘极度聪明,她却还是辜负了主人的期望。
“今晚陪我去赴宴。”她说罢又开始往外走,一路缄默,只字不语。
先留下她罢,日后说不定能成为和他结盟或反目的资本。
折腾了一下午,天也暗了,冬日本就昼短夜长,天黑了,风也吹得肆无忌惮,刚到宅子门前,便看见停在门前的马车与一匹器宇不凡的黑马,那马,似乎是楚寒澈的,车夫倚在门前瑟瑟发抖。
“劳烦两位大哥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不等王爷吗?”
“不等了,走吧,出了事便说是我的主意。”
楚寒澈不知去了哪儿,未和众人说一声便离开了,她也不等了,让绸玉上车,牵了他的马便要走。
她纵身一跃便上了马背,黑色的骏马认主,还未等她坐稳便要将她甩下马背。
“好马就该识趣。”忠诚的马她倒是喜爱,只是遇见她还如此不识趣的便有些令人恼怒了。她一脚很横踢在马肚上,一勒缰绳,马吃痛的扬蹄长鸣。她立刻翻身下马,立于马前,双目凌厉的看着它,然后又目光温和,伸手去抚摸它的马鬓。
“九驿只认皇兄,我也是牵着它来的,皇兄说你有办法,怎知尽是这种暴戾的法子。”
她回头,看见不远处垂首叹气惋惜的楚寒澈。
“那么,你只好走回去了。驾。”冷冷的丢下一句,留下错愕的他扬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