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势力》菜龙

5、第五章

　　塑料块已然被木叶挣落，阿瑟却呆呆地像吃了一惊道：“怎么会？你应该是呀！怎么会？”
　　“是什么？”明白了他的意思，木叶冷笑道，“是产品？你错了，我是正宗的无过去者。”
　　“无过去者？”阿瑟睁大了眼睛道，“可是无过去者应该都是……”
　　“不是，那不过是所长的障眼法罢了。”木叶心中越来越倾佩老太，“我告诉你们，不要妄想用一台机器控制世界，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阿瑟恢复了镇定，“为什么不可能？我们很快便可以控制DKB，而DMB很快也将听命于我们，不，和我们合作。”
　　“DMB？”木叶冷笑，“DMB听命于你们，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呵呵，”阿瑟也冷笑，“你想，如果我们先搞定了DKB——这只要那台机器工作正常就可以了，然后DKB的现象就是我们送给DMB看的‘后果’，你说DMB会怎么样呢？”
　　“不可能，”木叶笑，“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所以，”阿瑟继续冷笑，“而且既然你也不是产品，从权考虑，我们当然要处理掉你。”
　　“你们不可以这么做！”惊呆了的北渚终于开口说。他一跃身上前想要拉住阿瑟的肩。
　　“你这笨蛋，退下！”木叶轻声喝道，“没看到你的阿瑟脖子上的剑吗？”
　　“想威胁？”阿瑟说，“没门！我们早就报了必死的决心了，哪怕我死了，只要我的同胞能够——”
　　“你杀了他，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牧歌颤声叫道。
　　“好崇高的情节！”木叶讥讽道，“你想过其他人吗？你想过这样一项该死的技术流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天真？”阿瑟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们这么做，是对整个人类有好处的！”
　　“呵呵，果然，你们还是天真。”木叶怒极反笑，“你们明白你们不可能控制全人类，就应该有觉悟你们的成果总有一天会被公之于众——甚至更糟，被少数人利用。”
　　牧歌喃喃道：“那你要我们怎么办？我们又能怎么办？”
　　木叶怜悯地看了那个实验室产生的女子美丽的脸颊，说：“我不知道。也许你们一开始就走错了。”
　　“原来你也像所长和议长一样……你们都希望我们消失不是吗？”本悲愤地问。
　　“如果要我说出我自己的判断的话，我要说，除去所长他们的贪利心理，他们的做法我是认同的。”木叶不带感情地说。
　　“你——”
　　“如果发现这项技术的是我，”木叶沉声接下去说，“我会选择和这项技术一起消失。”
　　“可是你不能阻止历史的车轮，总有一天——”
　　“那不是我能做到的。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避免我们不愿见到的严重后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致力于研究对抗这种技术的技术，而不会像你们一样，去不正确的利用这项技术——现在看来，情况已经很不妙，你们的这项技术已经几近成熟了，除了——”木叶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依次掠过六个人，最后停留在北渚惊慌的脸上，“还少一个能量供应者。”
　　“你怎么知道？”阿瑟大惊。
　　“拜托！”木叶不屑地说，“要不你们干吗咬住北渚不放？一定是你们的研究最近在能量方面遇到瓶颈了。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DMB特别行动组的！”
　　北渚居然笑了，他虽然仍有一些搞不清楚状况，听到木叶极度自恋的话语依然忍俊不禁。
　　他说，一副经过仔细思考的样子：“我认为，我不能去帮你们。”
　　“挪威人”和“秘鲁渔夫”两人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说什么？”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哼！”本双手抱臂，靠在墙上。
　　牧歌和小米均惊讶而有涵养地看着北渚，木叶从她们的目光中读出了一丝怜悯，不禁在心中冷笑数声。
　　没等清了清嗓子的阿瑟有所言语，北渚已经神情镇定地继续解释：
　　“我很抱歉。但我不得不说，我无法信任你们——你们不要急，我是这个意思——我不认为我加入了后，使技术更上一层楼后，能有什么好的后果，因为，到最后，正像木叶所说，技术流传出去后，会发生什么？而我还有一点担心，不论是否是产品，只要是人类，在面对那种巨大力量的无限可能性时，你们能否坚持初衷。”
　　木叶听了这番话，不禁从心里对北渚的看法有些改观。
　　她继续说：“而且，你们自己也看到了人造人技术外泄后的可怕后果，你们还想让悲剧第二次发生吗？”
　　牧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半晌说不出话来，好大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
　　“那么……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多么不公平......”
　　阿瑟张开嘴准备说话，木叶猛捏手心，大声道：“对不起了！”
　　在众人尚未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以让人眼花缭乱的姿势拉起北渚，纵身跃起至巨大仪器旁落下，啪地启动了上面明显的红色开关。
　　顿时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木叶看了看标注了很多说明的各种按钮，开心地笑了笑，说：“果然——真是谢谢你们的傻瓜型按钮了。”说着，她伸手按向“镇定”按钮。阿瑟见势不妙，急急地扑上来。北渚条件反射地举臂一挡。
　　“你——你小子——你这个叛徒！”阿瑟重心不稳载落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大叫，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木叶设定发射范围。
　　北渚先是有点不知所措，随即平静下来说：“我必须这样做。原谅我。你们五个也一样，不许你们靠近一步！”
　　木叶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按下发射按钮，回头去冲牧歌一笑。
　　其余五人实际上也没怎么异动，就被那无与伦比的机器控制住了。
　　牧歌脸上已然失了血色，她呆呆地看了木叶一眼，随后软软地朝地上倒去。木叶一个箭步向前扶住了她，悄声在她耳边说：“没关系，我都知道了。你也不是有意控制他们的，你的初衷是好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忘了，我在特别行动小组可是出了名的高手。”
　　北渚有些奇怪：“你们…在说什么？木叶，下面我们怎么办？”
　　木叶放开牧歌，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然平静的六个人。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你们六个，千万不要说出你们的机器和技术的事情，记着我的话。”
　　木叶按了开启天花板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