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势力》菜龙

4、第四章

　　“现在，让我们的总设计师，来为你们将将这项技术和我们的计划。”
　　牧歌脸有些红，细声细气地开口道：“不要这样抬举我……”
　　“说吧，你也是我们的头号证人。“小米催促道。
　　“好的……我的这项技术，你们知道我是研究脑神经的吧？一直以来有关于脑电波的说法，不过我把它证实了。我失败了很多次，但我最终找到了与脑电波那很精巧的信号共振的途径，这也要感谢阿瑟，他一直当我的实验对象呢……当时我只是很兴奋，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么，直到我错误地在仪器上输入了一个数字，阿瑟突然朝我鞠了一躬……我很奇怪，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但是我发现不是。我发现了那个错误的数字，然后我的好奇心来了，换了一个数字，阿瑟他居然原地跳了三下——”
　　“像耍猴一样！”‘秘鲁渔夫‘挤眉弄眼，“不过我敢说某人是心甘情愿的。”
　　“——我又试了好多次，”牧歌不去理会‘秘鲁渔夫‘，“直到我确定我的仪器确实能通过脑电波控制人的行为甚至思想——阿瑟那些动作确实像是他出于自己的意愿做的。我为这个发现欣喜若狂，解除了频率，和阿瑟一齐欢呼雀跃，准备进一步研究什么样的数字频率能让人做什么事，然而，所长他居然想要除掉我们，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至于我们的计划，相信你们也看过那封信了。我们这一种人实际上在137年，出品总数约350人，报废的有230多——”
　　木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比值。
　　“我们觉得自己不该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且，虽然138年开始法令明文禁止，但是生产人事件时有发生，据不完全统计，包括次品，大约已有2。5万人左右。很多人被生产出来只是因为生产者的需要，简直像是商品般对待。而且因为法令明文禁止，所以这些人并没有法律保护，相当于没有人权。而被发现的所谓产品也是处于一种尴尬境地，又不能把他们处理了——毕竟是人，有没有法律来赋予他们一切。
　　“可是，我们也一样是人！我们想改变现状，就利用我们的这项技术。首先，我们研究并控制了所长的思维，使他变成了一个对我们有利的人。所以他才呈现出现在这种面貌。我们当时想把功率做大，找到共同波段，在一定范围内控制一群人。最后就是想帮不正确对待我们的人们‘洗脑’，给他们以正确的思维。这是一开始的设想，但是后来我们发现，紧靠控制思维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把思想植入大众的脑海中。同时，我们发现，所长在一段时间的控制后，他的好的思想根深蒂固了，成了他自己的东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受自己控制的了。不再像当初，我们控制他配合我们的失踪作出种种表现，而那位前议长，被我们偷偷放在所长身上的发射针给洗脑了。”
　　“你们把思想强加于别人，是不对的，这又与别人歧视你们有何区别？”木叶不动声色地听了半晌后，冷声问道。
　　“你们有资格这样问吗？”小米竖起眉毛，“有资格吗？你们那样做，而我们只是灌输一点正确思想，没有做其他任何的事！”
　　“小米，不要激动。”阿瑟淡淡地说，“我们也觉得一味灌输不是个办法。我们在经过两年的艰苦研究——你如果知道我们个人的研究方向，就知道我们之间互相的帮助有多大了——最后得出一套很不错的控制理论，和一台我们认为无与伦比的机器。”他眯起眼睛，颇为欣赏地指了指墙角的巨大机器，“通过这台机器，我们可以控制方圆10公里的地方。”
　　“方圆十公里——那么说，你们想要——”木叶惊出一身冷汗。
　　“没错。”仍是淡淡的语气，阿瑟的漠然却让木叶感到寒冷，“我们的计划便是利用所里的威信来帮助我们重回地面，帮助我们的同胞获得应有的待遇。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木叶心里不禁一寒，“利用所里现有的能量实现威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爆炸实验室——”他眯起眼睛看看北渚，像是寻求确认，“应该可以达到我们要的效果。”
　　“马修不会听你们的！”北渚底气不足的大叫。
　　“不会听？”阿瑟笑笑，掩不住其中的寒意，“那要问问这台无与伦比的机器了。”
　　“哦！”北渚这才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这台控制人思维的机器！”
　　木叶不禁小声地骂他笨。
　　挪威人挠挠头，不解道：“北渚，讲到现在你不会还不同意吧？”
　　“同意？同意什么？”木叶明知故问，两手举刀的姿势一刻也没有放松。
　　“阿瑟，这DMB的女人好烦，我们最好干掉她。”小米脸色阴沉地说，“秘鲁渔夫”深以为是地点点头。
　　“不成，她对我们还有用。”阿瑟沉声说，“我们的目的也不是杀人。何况，”一丝阴险的笑容掠过他的脸庞，“我要让你们看一个事实——”话音未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掠上前去，飞起一脚横空踢向木叶双手，木叶惊讶之下猛地一转身，不幸速度远没有阿瑟快，双刀依然被阿瑟的脚力震落脱手。她抚着自己的手腕，吃惊地说：“你——居然学过格斗？”
　　阿瑟不给她多说的机会，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你干什么！”木叶大怒，伸脚踹向阿瑟的膝盖，却被阿瑟灵巧地躲开，拉着她转了一圈。
　　木叶再想踢他，但这一瞬间已经足够阿瑟做完他想做的事了——他把一块连着两根线的不干胶塑料块贴在木叶的手腕上。木叶只道是他要对她使用那该死的机器，更加勃然大怒，狠命地一挣，飞快地从腰间拔出备用光剑，抖开光芒，向着阿瑟的颈间切去，却在离皮肤一寸远时险险地停下，她冷冷地问道：
　　“你想干什么？！“
　　塑料块已然被木叶挣落，阿瑟却呆呆地像吃了一惊道：“怎么会？你应该是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