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势力》菜龙

3、第三章

　　北渚惶惑地回过头，视线移开了生物类实验室入口，伴随着他的一声惊呼“小米”他看到了那个失踪两年的女研究员。
　　此女衣着是实验室正统的束腰白大褂，长长的黑发披在背上，一丝一丝闪着诡异的光。
　　“你还活着？”北渚不确定地问。
　　“当然，”此女凌厉的目光电一般闪过，“我们还不至于这般白痴。另外，请你的这名女伴把枪放下，在这里开枪招来保安人员她就有口难辩了。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地盘。”
　　北渚这才注意到木叶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246连发手枪，摆出了一副标准的防御姿势，他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所以说，北渚，我们的设计还有缺陷，”那个叫小米的女子嘲笑地说，“居然有DMB的人带着武器进来而我们的监测系统没发现。”
　　“我们的？”木叶冷冷地应对，“你早就是个叛徒了，不是吗？”
　　“叛徒？”小米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神情，她大笑道，“真正背叛我们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小米！”北渚轻声喝道，“木叶她不是坏人，她并不像有些人那样——”
　　“你懂什么？你懂个屁！”小米勃然大怒，“你真以为所长待你好你就和他平起平坐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工具，不过是个玩物！”
　　“我不许你这么说所长！”北渚也大吼道，“他一直都待我们是正常人类，一直都为我们的出色而骄傲！”
　　木叶冷静地看着这两个人争吵，谨慎地通过物质传输把枪换为了两把激光弯刀。
　　两人旁若无人地继续吵，木叶不禁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开口道：
　　“小米研究员，没有证据不要这么说，据我所知——”
　　“没有证据？呵呵，马上就让你们看。我们的头号人证，也是我们现在伟大事业的重要技术支持者——”
　　木叶和北渚脚下猛地一震，地板慢慢向下降去。小米注视着他们，一动也不动地冷笑着观察他们的惊讶神色。
　　“不用惊慌，这对于一个建筑天才来说，不算什么。”
　　地板以缓慢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降了下去，同时在他们全部身子都在地平面以下时，他们头上的地板开始缓缓地闭合。
　　“真是不得了的杰作，不愧是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理论发挥到了极致呀。”木叶小声地嘟囔道。
　　北渚则是略显紧张，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想，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这下，连木叶也忍俊不禁，她笑道：“原来你也不是一个完美的产品。”
　　北渚不做理论，勉强笑笑，看去依然很紧张。
　　小米却柳眉一横：“产品？哼，我就知道你依然不能脱离偏见。”
　　“小米，”北渚息事宁人地说，“她只是开玩笑。”
　　说话间，北渚和木叶感到地板轻轻地撞击到他们的脚底。着陆了。
　　放眼望去，这地下的空间和头顶上的差不多，都是一间有柔和光线的屋子，只是周围多了些隔间，角落里有一台巨大的形状规则的机器，闪烁着荧荧的寒光。另外还有五个人站在屋子中，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小米，又发火了？”其中一个有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般的人说，口气很是调侃。
　　“秘鲁渔夫！还有——你们！都在这！都在这干什么？”北渚大吃一惊。
　　“在等你这个叛徒啊。还有一个女的？呵呵，我们的队伍又要壮大了呀。”另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平静地说。
　　“阿瑟，不要这么说，北渚是自己人。”五人中仅有的一个女子说。
　　“都‘维平’成员了，还自己人！”另一个瘦长脸的男子不屑地说，“牧歌你也太善良了。”
　　牧歌皱起眉毛：“他又不知道真相。”
　　北渚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地看着他们，不知所以。
　　木叶却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猜到了七八分。你们果然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个‘清理’事件而躲起来了。我本来还以为那不是真的呢，原来如此。”
　　“你很敏感啊，不愧是DMB的特别行动小组高级人员呢。”阿瑟温和地笑笑，“没错。”
　　北渚更加疑惑：“你们在说什么呀？”
　　牧歌有点心软了，她对他解释说：“你们不是一直很疑惑我们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吗？我们的消失并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开小差。问你个问题，你不觉得所长在两年前的时间之后变了很多吗？”
　　“嗯，是的，好像确实……那又如何？”北渚依然一头雾水。
　　“呵呵，变温和了，变得对我们这种研究人员爱护了不是吗？”牧歌笑了笑继续说，“你们大豆不知道两年前的事情的真相。”
　　“真相？”
　　“是的。真相。”牧歌表情严肃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那时，所长接到了一个处理产品的决议。上任联合议长发来的。议会被那家伙左右了。”
　　“处理——”北渚一脸震惊。
　　“不错。我们就是被点名要求处理的产品。”阿瑟淡淡地接口说，“没想到吧？”
　　“可是，为什么是你们？”
　　“因为当时牧歌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技术。只有我和牧歌知道。所长肯定在我们周围放置了窃听装置，才能确定是我们两个人，哼，他也怕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还留着其他许多人不‘处理’。”阿瑟平静的语气也不禁有些变调，“所长得知这项技术后，违反了两研究所一贯的中立态度，找到议长，两人觉得这样的技术若是流落在我们这样的产品手中，不仅太危险，而且他们自己的经济效益就没了。”
　　“哼，我早说过了，他们为了钱根本不会在乎我们的生死，我们只是他们手中研究的工具罢了！”小米忿恨地说。
　　“小米不要老像个怨妇一样，”旁边另一个男子说，“还认识我吧，北渚？”
　　“怎么会不认识，”北渚喃喃道，“我最好的朋友，挪威人。”
　　“就是，我就说北渚不会见利忘义的，”‘挪威人’说，“去他妈的DKB维平机动组，就算那是所长的‘亲兵’，那又怎么样？北渚还是会加入我们的是不是？”
　　“呃——”北渚一时语塞。
　　木叶冷冷地在一边说：“加入你们这个恐怖组织？”
　　“姑娘，不知道的话请你不要乱说。”一直没讲话的那个男人说话了，自然，他就是本了，“我来继续告诉你们关于那件事的真相。”
　　“那时，我很接近所长，我也是无意中在所长办公室看到那份决议的，当时我大惊失色，急忙去通知阿瑟和牧歌。不知道所长会用什么手段来除去他们，我建议他们趁还行动自由赶快逃出所去。但他们不肯，因为牧歌——太执著了，她不想那台仪器落入怀人之手，但是仪器又太过庞大，带走基本是不可能的。那时是月度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整个实验室走得空空荡荡，实际上，当时只有我们6个人还在。牧歌想到了找参与设计实验室的小米，想找个隐秘地方藏起那台机器，因为当时小米设计时留了一手，本来是想作为最新成果在所长生日那天展示的——所长表面上确实是个好人，虽然严厉，但他到底在138年禁止生产判决后坚决要求收留我们，当然，我们当时谁也没想到他打得竟然是那个主意。
　　“真是没想到啊，所长竟然那么卑鄙，为了利益简直不把我们当作平等的生命。小米听后一气之下决定帮牧歌他们同时自己也出走，她应该是受伤最深的人，她曾经那么爱戴所长……于是，我们四人开启了这间秘密地下室。那时，‘秘鲁渔夫’和‘挪威人’正好路过，他们吃惊极了。我们就招呼他们一起来到这个秘密地点，告知了他们当时的紧急事件。他们也很气愤。
　　“我们想到那项技术的时候，牧歌想出了一个好计划。正好，我们6个人也算是各有所长，经过决议，我们决定留在这里，藏身在此处设备齐全而对外可以秘密补给的地下大厅中，来完成我们的这项伟大计划。
　　“现在，让我们的总设计师，来为你们将将这项技术和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