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势力》菜龙

2、第二章

　　北渚脸色一变，木叶担心事情要黄，急忙说道：“听说你们所里环境优美，隐未受污染有第二南极之称。鉴于我的身份——DMB研究员，我从未进去看过。当然，如果你有些勉强的话，也就算了。“
　　北渚本有些疑惑，看她说得如此诚恳，不禁心一软，说道：“好好，就去所里吧。不过你要听我指挥，不要到处乱跑。“
　　木叶怒从心起，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谢谢啦，你真是个好人。”
　　北渚有些得意，正要再说什么，却见木叶站起身来，他一愣。
　　“现在就走啊？”
　　“是啊，再过一会儿夕阳都没了，还看什么景呀？”
　　“也对。”北渚站起身，跟在木叶身后出了酒吧。
　　夕阳西斜，两个高挑的身影来到DKB门口。北渚对门口的机器人出示了身份证明，机器人以其特有的金属声音说：“身份认证号，10823，两位，人数不合，不得通过，谢谢合作。”
　　“她是我女朋友！参观而已！”北渚冲它吼。
　　木叶万分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
　　“参观，请出示证件。”
　　“该死！”北渚小声骂了一句，继续吼道：“我要带她去我的公寓，她来探望我！“
　　木叶正满脸通红地在心里抱怨亏北渚想得出这么蹩脚的理由，这下肯定进不去了，真想海扁这小子一顿，却看见机器人头顶发出绿光，说：
　　“家属探望，请进。”
　　“我是他家属吗？你这个笨机器！”木叶还想继续和那机器人理论，北渚却使劲拉着她向里走去，只听那机器人在背后继续它乏味的金属声音：
　　“家属，请进。”
　　“就是这样，加入了一点人情程序的机器人，就这点好。”北渚不以为意地笑笑，“这段程序还是我编的呢。”
　　木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DKB里的景色真不是盖的，木叶不禁发出赞叹。在夕阳的余辉下，更显得好景妖娆。长长的影子覆盖在清幽的人行小道上，斑斓多姿。木叶不禁在心里想道，如果当时报的是DKB那该多好。但她立刻又想起了此行的任务，不禁心头有点焦急：虽则已经进来了，可是进入核心研究室，和这个有点傻但属于核心研究员的大男孩？别开玩笑了，他不会肯的。
　　“那个，你们中心实验室是最机密的实验都在那儿吗？”
　　“不是，最机密的都在那些周围景色最好的小型机密实验室里，白色的墙壁。周围有月季花。你问这干吗？不会想溜进去看看吧？”北渚开了个玩笑，自己也笑起来。
　　木叶皱了下眉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所里人怎么这么少？这些小道上都没有别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今天能出去喝酒？”他不理会木叶那“你那也算喝酒”的嘲笑，继续说，“今天是一月一度的我们这种研究人员的放假日，其他人都出去到城里玩去了，要不是为了陪你，我也和他们一起去打街机了。”
　　“真是谢谢你呀！那么无聊的游戏！”木叶讽刺地说。
　　“那是因为你没领会到其中的奥妙。我们通常都在那里玩实战，或者衍生宇宙模型，或者DNA模拟排序制造生物的游戏——”
　　木叶又皱起了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其他人呢？其他不是你们一类的人呢？“
　　“每月一度的大型研讨会及成果发布会，每次都要开到天亮。”
　　“那么说，现在机密实验室里都没人？”木叶不禁暗暗在心里赞叹老太的神机妙算。
　　“是的。不过，今晚也是个实验室防范最严密的夜晚，特别是机密实验室，各种电子防卫系统功率都开到最大。没有身份验证根本就进不去。但是，”北渚有点得意忘形地笑了一下，“像我这样的核心研究人员有资格在任何时间通过身份验证，因为我们随时可能想出好点子。我是去年才获得这个资格的。”
　　木叶心里一喜，哼哼，我眼光还真不错，找对人了。现在，不如——
　　“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来对你说。”木叶一脸严肃地转身面对北渚，她已经决定了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而且经过她的观察，北渚的性格应该会使她马到成功。
　　“呃？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北渚有点似笑非笑地看着木叶。
　　木叶毫无笑意，她面对着北渚站着，视线直看进北渚的眼睛里面：“我想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北渚愣了一下，转开视线，平静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专程来看景的，我也不是白痴，不过——”他阻止木叶的插话——“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木叶小小地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恢复镇定：“那我就告诉你吧。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们所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实验活动？”
　　“没有，”北渚立刻说，“我就是核心组成员，有什么不正常的话我会知道的。”
　　“不是这样，你再好好想想，”木叶略有些不满，“也许看似正常的实验活动只是非法活动的一部分。”
　　“你到底想说什么？”北渚不快地皱起眉毛。
　　“是这样的，”木叶犹豫了一下，决定告诉北渚一部分内容，“你看，所里收到一封信，发信人声称他们的组织发现了足以左右世界的力量，要求我们与他们合作，还说他们拥有的技术已可以使自己成为现在世界上除了很久以来的两极势力以外的第三种势力。”木叶掏出信纸给北渚看：“你再看署名。”
　　“D纪元137年出品。”北渚读道，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也就是说……“
　　“对，写信者就是和你同一批的，嗯，人工子宫的试验产品。”木叶严肃地说。
　　“而且他们还声称如果不合作的话，3天时间将让我们知道后果。”北渚有点平静下来了，沙哑着嗓子说，“是不是？”
　　木叶这一惊非同小可：“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没有给我看信的全部内容，”北渚轻轻喘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所长一定是因为这个署名而怀疑到我们所——毕竟她认为‘D纪元137年出品‘指的就是我们这些研究人员。但是，你知道我的最新一个任务吗？”
　　木叶的神情逐渐从迷惑变为恍然大悟：“那么说，你们也收到了类似的信？”
　　北渚耸耸肩，说：“没错。而且，我的任务就是今晚调查你们所。本想陪你看完景再要求你带我去你们所‘看景’的。“
　　木叶不禁哑然，然后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但是有一点，我的上司没告诉我是‘D纪元137年出品‘的人写的信。大概是怕我——“笑够了，北渚又皱起好看的眉毛，”现在看来，我终于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木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的所长大人为什么要你调查我们所？没理由的啊！“
　　“正是这点，我正是明白了这点，“北渚解释说，”我本来也奇怪这封信为何会牵连到你们所，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你知道我们所谓‘D纪元137年出品‘的所有的所谓合格品并不都在我们所里吗？“
　　木叶立刻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我明白了。那好像是几年之前的事了，就是你们伟大的所长大人亲自跑来我们所，说是137年开始培养的一批研究人员中有6名精英不辞而别，非要怀疑是我们收留了他们，真是荒谬。这么说，你们所长仍然怀疑他们在DMB？所以认为信是那六个人写的，所以进而怀疑我们所？什么逻辑啊？！知不知道逻辑学上所谓推断的基础首先要是真实的？“
　　“有这个说法？“北渚愣了一下，”那么说，他们不在DMB？“
　　“当然不在！“木叶没好气地说。
　　“这就麻烦了。“北渚皱眉。
　　“麻烦？“木叶冷笑道，”你们怎么不怀疑自己人？“
　　“啊？你的意思是说——可能是我们所里现在的这批人干的？”
　　“为什么不可能？看一看就见分晓。他们写信时提到了技术代号W和MH，我很想看一看你们秘密实验室。”
　　北渚脸上升起疑云，半晌回答道：“好的，我也想看一看。”
　　“咦？”木叶反而惊讶起来，“这么爽快？”
　　“因为我自己平时只专注与自己的研究，不大关心其他人。而秘密实验室——这里面有些实验是所里自己都不知道的，因为我们的天才，所长给了我们很大的自由空间。我想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干些什么。”北渚严肃地说。
　　木叶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相信是你们自己人干的——毕竟可能性太小了——”
　　“看一看就见分晓。”北渚用木叶刚刚自己说的话来打断了她的话。
　　木叶眼中升起了一种复杂的神色，说道：“你这一点很令我欣赏。”
　　“我是一个老式脾气的科学工作者。”
　　“这容易给你自己招惹上麻烦。“
　　“这一次我就不在乎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北渚指了指前面的路，催促木叶：“我们走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带敌人检查自己的实验室不用这么积极。“木叶小声揶揄，跟着北渚尽量悄无声息地向前走。
　　“我们不是敌人。“北渚认真地说。
　　木叶突然感到一股叫做感动的情愫涌上心头。
　　DKB显然不是吃素的，最高新的甚至有些闻所未闻的安全措施让木叶看得眼花缭乱，笑道：“长期的争斗攀比的结果真是伟大。”
　　北渚也笑：“互相激励嘛。我敢说联合金库决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我们所——我们两个所。我们曾经觉得所长有毛病，他把机密实验室见得即使地球毁灭了还可以作为太空舱漂浮在宇宙里。”
　　“你这么说真是太不厚道了。”木叶依然笑，“话说回来，我们老太也是，我的特别行动小组身份验证程序有足足21道，我怀疑我的克隆体也无法通过那么严格的验证。”
　　说话间，两人走过一条两旁有灌木的小道，以木叶的生物学知识也判断不出这些植物是什么。北渚淡淡地解释：“操控基因罢了。某些疯狂的想法。你总算可以明白这里不是没有任何污染了吧。”
　　“污染？”木叶愕然，“你难道赞成返璞归真派的思想？”
　　北渚在一座白色圆柱形小屋子前停下来，在墙上摸索着，这一篇有很多这种小屋子连在一起，墙边是美丽的花园，月季开得正盛。“为什么不？大自然原本的形态是多么自然，简直是完美的平衡的艺术品，不，应该说，没有任何艺术品可以达到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诣。”他双手紧贴墙壁，10秒种后原先浑然一体的墙壁出现了裂痕，机器门向两边收缩，直至出现一个足够单人出入的入口。北渚站定凝神细听，然后才带着木叶向里面走去。
　　木叶期待着见到什么让她激动的东西，但里面的摆设让她大大的失望了。
　　两人走进去后，门自动悄无声息地合上，从里面看也是天衣无缝。
　　屋里的设施只能让人想起普通公司技术开发部的实验室，决不像一个拥有最高秘密和有一群牛人‘D纪元137年出品‘科学家的属于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研究所之一的机密实验室。干净整洁的实验台；墙上挂着白大褂，也是纤尘不染；一堆再普通不过的实验仪器，包括分析天平和与房间电脑总管相连的各种传感器以及一个光电显微镜；唯一奇怪的只有靠左侧墙摆放的一长列金属外壳（钛合金，木叶分析）的各种规则几何图形的容器，每个都互相连通，里面发出低沉而轻微的连续鸣响，不在意根本听不出来。一切都显得太过整齐，没有什么木叶想象中疯狂的杰作。
　　北渚自豪地指指金属容器壁上的“BZ”两字母说：“这里就是我的专属实验室。其他人的实验室与这里都是相通的。每个机密实验室都是如此，据说如果地球真的毁灭了，这里所有机密实验室将脱离而出，以一艘太空舰的样式和功能。我研究的是能源和动力，这个实验室也是出于那所谓的太空舰的引擎部位。”
　　北渚如法炮制地在另一边墙上双手贴壁10秒钟，打开下一道门。他说：“今天看来，这个安全措施还有缺陷，如果我通过了身份验证，我将进入的房间的所有防入侵措施便会撤销。如果有人员像我一样带外人进来——”
　　木叶白了他一眼。
　　下一间房间没有太的区别，只是左手侧的那排金属容器上无一例外地涂有危险品标志。“研究爆炸的家伙，他的这些金属容器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不过他很少在这些里面实验，他更喜欢用微型实验，在纳米数量级上演习。他的实验室也是飞船的自爆装置。”
　　“这些容器里——都是高能炸药？”木叶有些乍舌。
　　“是，我不大了解，好像与核聚变有关，最近又有了新动向，据说威力增加百倍，我真觉得这小子跟军火商千万不能有联系。不过，”北渚猜到了木叶在想什么，“不用担心，要想使这些东西全部发生反应，需要95％以上的‘船员’通过身份验证系统来投赞成票——即确定飞船将自爆。但是，这么些东西，把地球炸翻过来也够了。”
　　木叶缩了缩脖子，面色凝重起来：“可不可能——？”
　　“不可能，你应该知道95％和6个的区别。”北渚坚定地说。
　　在开下一道门时，北渚用略带疑惑的口吻说：“其实，我认为，凭一两项技术来称霸全世界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木叶不置可否。
　　下一间屋子要阴暗一些，左手侧变为了一排宽大的屏幕，闪烁着不定的蓝光。
　　“飞船控制室。这人是研究电子技术之类的。”木叶大胆地推测。
　　北渚赞许地点点头：“好久不用了。它属于失踪的6人之一。我们当中最有冷静头脑的阿瑟。”
　　木叶拧了拧眉毛，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仪器干净整洁一如前两个屋子，实验日志上是两年前的日期，屏幕上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墙上用图钉钉着一张长方形蓝色纸条，上面应该是主人的座右铭：“走自己的路，宇宙会了解我们。”
　　“没有任何发现，对不对？两年前就检查过了。”北渚平静地说。
　　木叶依然皱着眉头，盯着那蓝色纸片一会儿，然后转开目光叹了口气。
　　下面的房间依旧平淡无奇，他们通过了平衡研究室、反重力研究室、黑洞与加速度研究室等一系列研究室，直到北渚打开一扇通往一个大厅的门。
　　木叶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他。
　　北渚毫不奇怪地做答：“这里是大家一起研究讨论的地方，也是飞船的搭载区和用餐区。这里，”他指指眼前的地方，“脱离后稍一改变就和控制室连起来，升起作为船桥。”
　　“真是杰作。”木叶赞叹道。
　　“我们参与了实验室的建造。阿瑟提出的方案，本把原先的行星方案改为了飞船方案。哦，对了，本也是失踪的一员。”
　　木叶不需要职业敏感便能感到其中的问题：“那么说，失踪的人都是些富有统领全局才能的高手？”
　　“并不都是，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跟我来。”
　　穿过偌大而空无一人的大厅，木叶突然说：“我真是感到荒谬，那封信怎么听都像是某个疯狂科学家妄图控制世界的疯狂计划，就像动画片里经常有的那样。”
　　北渚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弧线：“你现在还看动画片吗？”
　　“偶尔吧。”木叶无所谓地笑笑，“对灵感什么的有好处。”
　　“同道中人。”北渚咧开嘴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真是不错，”木叶暗想，“这批所谓的制造品基因那么优良，不仅智商高，而且相貌也不错。真让人有点羡慕。”
　　整个大厅沐浴在一种柔和到不真实的光中，木叶竟突然觉得要是地球就此毁灭如此的飞船也不错……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有些自责。
　　到达大厅的中央，木叶才发现这个大厅是六边形的，每一边墙壁上都有一个如同他们刚走出的那扇一样可以看得出来的机械门，只是门上标号不同，从1到6。
　　北渚站定脚，回头看着木叶说：“你要全部参观我们的实验室，还是有重点的，比如说，参观那些主人失踪了的？”
　　木叶愣了愣，考虑了一下，回答说：“我们刚刚参观的那扇门后的一系列研究室好像都是物理方面的没错吧？那么，其他5扇门后，应该有化学，生物类的如生命维持系统，医学类，心理学，人类学，这之中应该还有人类行为学吧？可能还有数学研究室，以及软件开发等。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还有巨大的标本室和图书馆，说不定还有电影院。”
　　北渚笑起来：“你猜得八九不离十。只是电影院等娱乐场所可能只有等飞船升空之后才会开放。你还漏说了一点，我们还有居住区也可称作住宿舱，那个平时也不用的，每人一间是早已分配好了的。那间房子和主人不挂钩，只和特定实验室挂钩——就是说，我死了之后，它属于用我的实验室的下任。因为我们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有那种事情——地球的毁灭——发生。也许永远都不会，但我们这批人的制造计划一开始是属于太空计划之防御方案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若真发生，则我们将带着人类的火种驶进太空。只是后来因制造失败率太高，计划被暂停。我们所长倒是一意孤行，再加上我们自己的意愿，建成了这座机密实验室。现在自然是用来搞科研和技术开发等——”
　　木叶有点心不在焉地听着，她在脑海里考虑其他事情。
　　她有点不礼貌地打断了北渚波澜壮阔的回忆：“那么，失踪的几个人有什么共同特征吗，或者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北渚皱起眉头，半晌没说话，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确实很奇怪，他们几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也许唯一的特征就是都是自己领域的精英——不过这也不奇怪，能在这里混的没有哪个不是很强的。”
　　木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让人觉得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么，你们这些人的团队精神一直都很好吧？”
　　“当然，我们都是同样的人。”说着话时北渚语气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苦涩，“你该不会是怀疑他们是什么‘落后小团体’吧？”
　　木叶有点尴尬地笑笑。
　　“再问一句，他们研究的方向？”
　　“也没什么相关性。拜托，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要是能通过这些找他们，早就找到了。”北渚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阿瑟搞系统管理和编程，本的方向是新材料，牧歌的方向是医学与物理学边缘中的脑神经，‘挪威人’是人类行为学的专家，‘秘鲁渔夫’在行的是药理，小米则是工程学的高手，飞船的维护也是她的工作之一——她还直接参与了建设飞船，为我们每个人设计了自己的空间，整体布局也是少不了她杰作的痕迹。现在明白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木叶未出声，只是轻轻地转了个身。北渚考虑着带她去看生物学一类的研究室，一边自顾自地讲下去：
　　“早说了，这些东西知道了没用，简直是没有任何联系——可能性早被我们伟大的所长想尽了。那老爷子曾经沮丧地说，除非他们自己回来，我们别想找到他们。我也这么觉得，除非他们来找我们——”
　　一声女子的冷冷轻笑传来，打破了北渚的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