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话都市》漫天枫舞

9、第 9 章

　　我也转过头去，不忍心看，张倩要结实的挨一记响亮的耳光了，可是半响没听到声音，我转过头来，见到张倩的左手，已经抓住了林娜要打她的手，而右手，掐在了林娜的脖子上。林娜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试图把掐自己脖子的手给扳开，我见状马上扑上去，把张倩两只手都拉开了，然后按在身下，骑到张倩的身上，左右开弓，对着张倩的脸“啪、啪”就是两耳光，我也不知道我如何能下得去手，我喘着粗气，林娜摸着脖子咳嗽，张倩眼睛闭了起来，浑身一阵放松，貌似这次，是晕过去了。
　　“你也太狠了吧，把人都打晕了。”林娜摸着被捏疼的手臂冲我嚷道。“我没用多少力啊。”也许是刚才情急之下，我不自禁的用了力，张倩脸颊被打的通红，我有点内疚。林娜摸着张倩的脸，“打傻了，这辈子你就有事做了。”张倩的衣服在刚才的纠缠中弄乱了，深V领被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林娜瞥眼看到我正在盯着看，推了下我的脑袋。“喂，这时候你还吃人豆腐，到前面去。”我下车把后门关上，坐在了前排驾驶座上。“我给倩姐理衣服，不许转过来。”“谁稀罕。”我嘟囔着，眼睛眯起来靠在座位上打盹，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两只黑色丝袜丢了上来，一只落在我的腿上，一只挂在我肩膀，原来刚才下山的时候林娜的丝袜被挂破了，现在脱下来换了，我看清了她穿的不是连裤的那种，我大骂：“我说你不会扔窗外去啊。”林娜在后排也大叫：“我现在开窗子给大家看我和倩姐凌乱的样子啊。”后排窗子关上的话，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我把袜子扔出了窗外，“谁稀罕看你啊，真是的。”林娜在后面继续喊到：“开车啊，楞着做什么？”“我……我没驾驶执照。”我只是在以前的公司里跟着运输司机学到点皮毛，“我只会一点点，我慢点开，坐稳了。”我发动了车，好久没碰过车了，我开的很慢，这里的公路是绕山盘旋，几次转弯的时候我都把车弄熄火了，林娜在后面哇哇大叫，尽管如此喧闹，张倩还是没有醒过来。
　　快到山脚的时候，车又熄火了，林娜又是一顿埋怨，我索性把抱着手，一副“我不开了”的样子，林娜说：“快开啊，再慢就天黑了，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啊？”此时已是黄昏，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我本来就没学过多少驾驶技术，每次稍微颠簸一下什么的，那位小姐总是要在身后伊里哇啦的，林娜突然在后面一声惊叫，我连忙转头过去看，张倩醒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娜，我又准备好打耳光的动作，而此时，张倩眨了眨眼，我和林娜才放松了神经。
　　“我怎么了？”张倩摸着自己的脸颊，我转回头去看着前方，林娜也没有卖我，“没什么，刚我和他在路边发现你在车上睡着了，可能你太累了，我们叫不醒你，然后只有让那半瓶醋司机开车送我们回家了。”张倩坐了起来，拍着头，转到了前面，打开车门让我下来，我回到了后排，和林娜对望了一眼，张倩发动了车，我们什么也没说，对视了一眼，我问道：“张倩，你……还好吧，如果开不动车，那就休息一下再走。”张倩摆摆手，说没事的，车子开动了，我看了一眼林娜，林娜点了点头，意思是静观其变。
　　一路上，我们神经都很紧张，生怕张倩又发作，一下把我们三条人命给送了，不过张倩似乎好了，车开的很稳，我和林娜在后排，互相给眼色，寻找问话的时机。
　　我们在市区里找了个饭馆，随意点了几个菜，坐在桌子前，张倩捧着手中的杯子喝着茶，林娜脚一直在踢我，意思是让我开口。“张倩，你……今天去哪了？”张倩喝完了一杯茶水，又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今天……我去玉案山公墓，看了一个去世的朋友，后来……”我们全神贯注的听她继续说，“后来我开车回寺院接你们，路上突然感觉有点胸闷，然后……就不记得了，大概是我停车睡着了吧。”林娜接着问：“真的不记得发生过其他事吗？”“其他事？还有其他事吗？”张倩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问。“哦，没了，只是随便问问。”然后我们各自吃饭，一阵沉默，饭后，张倩开车送我和林娜到了度假村门口，然后说自己要回家了，就开车离开。
　　我和林娜走进了度假村，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度假村的员工都已下班，林娜看看也没什么人，今天不用去KTV了，我们就直接回宿舍楼去。
　　到3楼，我和林娜道别后，往男宿舍方向走去，林娜说有东西拉我房间里了，也跟随我进了房间，进来后，林娜就坐在我床上，“你要找什么东西快找，找了回去，我很累，想睡觉。”林娜满脸忧郁的看着我，说：“我想再和你聊会天，就一会，好吗？”我无奈的也坐在了她身边，“我好害怕，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这里到底是怎么了？大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这样。”说完，便身子一歪，靠在了我身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虽然之前我一直把林娜定义为黑木耳，可是在这一天的相处后，我对她的印象变了很多，我只有直挺挺的坐着，让她靠着。“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前后差不多才一周，我和你一样有很多疑问想去问人，但是都不知道该问谁，也许是我们想的太多，管的太多，其实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别的事情，不归我们管。”林娜说：“别的事情？你身边的朋友，突然成了这样，你不会心疼吗？我们如何能置之不理。”我叹气，“朋友，我对朋友的认识太浅，小时候大多只是玩伴，我性格孤僻，小学时，我成绩很好，还是班长，同学都喜欢和我玩，后来班里丢了东西，唯一的嫌疑就在拿着班级钥匙，而家就住旁边的我身上，后来老师还为此家访，在同学面前说我的父亲，我是冤枉的，尽管大家都说相信我，可是从那以后，一起都变了，大家开始疏远我，到了初中，也是一样，所以我讨厌学校，很少和人交际，后来毕业了，也很少和人交际，所以，我真的没什么朋友。”“我觉得，你是一个挺细腻的人，你的想法很多，对事情也有独到的看法，我……很喜欢你。”打从娘胎出来，这是第一次一个妹子对我说这样的话，我感动的想哭，初恋女友，黑木耳们，和我在一起只有激情，没有感情，而这个林娜，仅仅几天，就已经和我有了微妙的感情，我突然很想抱住她，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仿佛又回到了我的纯真年代，没有初恋，没有黑木耳，林娜，就是我的初恋……
　　“我今天还能睡你这吗？我很害怕。”一股热血又冲上了我的脑门，我不自觉的吐出了两个字：“好吧。”林娜突然起身开门出去了，我坐里面，丈二和尚一般，过几分钟，林娜又回来，抱着一些衣服，洗漱工具等，我靠，她还真打算在这里长住啊……
　　她把东西放我床上，然后把梳子，化妆品等各种在我床头柜子上码好，然后对我说：“门边站着，背过去，不许看这边。”我照做了，站到了门边，看着门，几分钟后，林娜说：“你可以转过来了。”我小心的转了回去，林娜已经换好了睡衣，白色的棉布睡衣，上面印着点点的红花，脚上也穿了拖鞋，我床上，她换下的短裤，T恤争气的叠着，上面还放着……内裤和内衣……也是换下来的，难道，她现在就只穿了这一套睡衣么？
　　她看见我呆呆的站那里，正色道：“别乱想，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你不会乱来的，好了，弄点热水，洗了睡吧。”我“哦”了一声，提着水壶就下楼接水去了，走廊上还有人，很多男的都光着膀子，楼下还有人在洗衣服，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看见了林娜进我房间，我灰溜溜的下楼在水管前接水，水管的台子上，还有人在洗衣服，一个女员工和一个男员工正在聊天。
　　“那潘经理，你别看他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实际上，他非常好色，以前他是管这里KTV的，那时候咱这里生意很好，KTV里有好几个服务员都忙不过来，那潘经理，喝多了就对那些小姑娘动手动脚，后来就出了那档子事。”男员工边洗衣服边说，我听到KTV，就更认真的听了下去，女员工接话道：“是啊，我说他经常来吃饭的时候，那眼睛就往女人身上扫，我听说啊，他住这里的客房，还经常从外面带女人回来过夜，都快老头了，还死不正经。”我把水管的水拧小了一些，以便能在这里多待一会，那男的接着说：“听说他老婆死了，儿子在外地工作，老头肯定寂寞啊，男人30如狼，40如虎，潘经理现在老当益壮呢，我说你也可以去勾搭他一下，然后在这里就很好混了，那档子事出了后，不知道为什么，公司没有辞退他，反而把他安排到了销售部这么一个肥差事，也许人家背景硬。”那女的抄起盆里的一把水就撒想那男的，“说什么呢你，我还没有卖身体的爱好，再说了，这鬼地方，人越来越少，我早计划要走了。”接下来就是一男一女互相开玩笑打情骂俏，我接满了水，上楼回房间。
　　林娜坐在床上，剪着脚指甲，我关上房门，把挂在墙上的热水棒接上电源，热水的一头放进水壶，林娜问：“怎么去这么久？”“水管那人太多了，排队。”林娜低头摆弄着指甲，哦了一声，“林娜，你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你什么时候去KTV工作的。”林娜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嗯……大概是7个月前吧，我只在餐饮部做了三个月的领班。”我接着问：“那你觉得潘经理这个人如何？”林娜浑身像被电了一下，“你问他做什么？”“哦，是这样的，既然你觉得我可以信任，那么我就不绕圈子了，进公司以来，发生了几件怪事，我总觉得，那个潘经理，和丁羽，有点怪怪的，你比我早来些时间，听说潘经理最早是管KTV的，你应该知道些情况。”“丁羽是个好人，虽然我和他接触不是太多，他很热心，而且人很正派，度假村里的员工对他评价都很好，至于潘经理嘛……”林娜不说话了，我等着林娜说下去，而林娜一直低着头，表情很复杂，沉默了很久，水壶里的水已经扑扑的沸腾，我起身，把水倒在了盆里，然后又下楼兑了凉水，我和林娜洗了脸，换了个盆，让她洗脚，林娜把脚放水里搅动着，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在想着什么心事，水都快凉了，林娜才把脚拿出来，就要往我床单上擦，“喂，你干嘛？”我手里拿这擦脚的毛巾，林娜把脚伸过来，我摇了摇头，替他把脚擦干净，林娜说：“你下去洗脚，我要换衣服。”“你不是才换过么？”“哎呀你管我那么多，快出去。”我忍了忍，抬起盆就要下楼倒水，林娜穿了拖鞋，一把抢过盆，打开面向公路的窗户，把水泼了下去，我疑惑的看着她的举动，林娜转过来，“去啊，看这我干嘛，盆放这里，我要洗东西。”我转身，还了拖鞋下楼，在水管上冲干净了脚，然后回房间，盆里又倒上了热水，可是没有看见她洗什么，我问：“你洗的东西呢？晾哪？”林娜不耐烦了：“我洗什么你管的着，女人要爱干净，懂吗？”接着又打开窗子把水泼出去，又倒了点热水涮了涮，再次泼出去，我祈祷着外面没人过路，不过这么晚了，这里也不会有人过路。林娜拿被子盖上，转过去了，只说了一句：“关灯！”我把灯关上，把西裤脱了换了一条棉质的运动裤，换了件T恤，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虽然是夏日，不过穿这点衣服睡觉还是会觉得冷，我拿了件外衣盖身上，林娜背对这我，把被子往我这里拉了点，“别乱想，我是怕你病了，我担当不起，盖好了你，不过你敢动手动脚，我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