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叶落》花影扶疏

30、第二十九章：神机公子

　　他粗暴的按住我的双腿，不要我动弹。我苦苦挣扎，努力推开他，结果换来双手被他单手死死的拿住我的双手，弄得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而此刻，无论上是手腕上还是腿上的痛意都比不上心灵上的惊恐。
　　“不要，我求求你……”我终于没有再大声嚷嚷，改为低声的乞求，我已经再也没有的底气，哪怕是低声下气的求他，我也愿意。
　　涅已经处于狂暴状态，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相反的，我的话更像一剂催化剂。他深深的被刺激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吻上了我的双唇。不再是以前的温柔和温暖，他此刻的唇就像滚烫的烙铁，所到之处，皆留下火辣的痛意。不多久，嘴里就充满了血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我的脑中只余下一个念头，“不要，不要。”
　　一阵窒息之后，好不容易，他才离开了我的唇角。可惜额上随即传来的疼痛又把我拉回了现实，看来他不打算放过我了。
　　我的手还是被他抓住，这么也动不了，脚早已失去了知觉。我欲哭无泪，叫天不应。绝望还是绝望，但我依然告诉自己不要晕过去。对于涅内心深处我还是报了一点点的希望，我相信他。
　　凤目中的好像燃烧着熊熊烈火，看着就叫人害怕。他的吻一路沿着我的脸庞我的脸庞下滑，吻过我泪，吻过我的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一路啃咬，我也消受不了。直至锁骨，我的另一只手已不安分的伸进我的衣服里，撩起一阵阵痉挛。我吓得直打哆嗦，奈何无力逃脱。所有的屈辱随着“嗤”的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劈天盖地的爆发出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我硬生生的掰开来他的魔爪，迎面就给了他一巴掌。他的进一步行动也停了下来，脸色深深的五个指头印。凤目看着我，眼中的赤红也逐渐退去。这也给了我勇气。
　　我抓过被子遮住被他扯坏的衣服，眼中淌着泪，不由得抽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强迫我。”泪早已泛滥了我的脸颊。
　　我什么也顾了，只剩下一肚子的委屈。
　　“第一次见面就不顾人家的感受，大冬天的就把我带到树上。然后第二次，在睡梦中就把我强行掳走，接下来是月下深吻。尔后你不告而别，再次见面后有把我带走。桃林那次，我喝醉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最后一次分别呢？你叫我等你回来娶我，可最后却是别人的花轿。姒启带走我，我心中念到却是你，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也是你。甚至不顾一切去找了你两次，可最后的后果都是不了了之。再后来我进宫，我自毁容貌，为的就是不惹麻烦，然后痴痴地在宫里盼着你找到我，甚至放弃了回去的念头。可我看见的是别的女人在你身边撒娇。今天我本想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忐忑不安的去找你，结果，就算是知道另有隐情，我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了的……”
　　我早已是泣不成声，涅愣愣的看着我，凤目里已是模糊一片，哪里还有先前的狂热。我伸过手来，想捂掉我脸上的泪水，我还陷在刚才的恐惧中，本能的原来危险。不想又惹得他一阵自责。
　　他轻轻把我搂在怀里，骄傲如他也任冰凉的液体打落在我的脸颊；“姒儿，对不起，原谅我刚才的鲁莽。我一听见你提其他人就激动的不得了，我怕你不爱我，怕你离开我。在你身边我没有安全感。我真的好怕，所以才会那样。”
　　平复下乱糟糟的心情，我开始思考起他的担心。这点我又何尝不知道，在他身边我也同样的没有安全感。我也好怕，好怕自己失去他。这才抱着与其以后彼此伤害，不如从未开始。长痛不如短痛。
　　我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把头深深的埋在“母亲”的怀里。轻声抽泣还未打算停止。
　　“那让我们从新开始好吗？”我颤颤巍巍的问道。
　　涅没立刻回答我，就在我担心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才出声：“嗯。我答应你，以后就算是逢场作戏，我也不会去碰其他的女人。我答应你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他的语气很轻，但其中的肯定，我还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嗯。”不知是由于他的话感动了我，还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我又小声的哭了起来。他没有阻止我，静静的抱住我，任我眼泪打湿了他的前襟，这就样整整一夜，直到我沉沉的睡去。

　　“涅，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看着正在整理衣服他。我突然发了这一句，他一愣，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说道：“有什么事等我下了早朝再说吧。”
　　“不要！是关于申侯和我的。”看着一他转身欲走的身影，我急忙叫住他。有些事不说清楚，留在心中永远是疙瘩。我不要在和他误会点什么了。
　　他果然停止了动作，看着我待我说话。
　　“涅，其实是申侯让我入宫的，他告诉我你有帮我回家的石头，我才答应他的。我知道申侯不会如此简单让我入宫，只是简简单单的打探宫里的消息，但是当时我心灰意冷，很想回家，就答应他了。我想，要是你没有根据我留下的线索找到我，我只要我拿到那石头就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什么阴谋。却不知道你就是王上。”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生怕他有什么异样。可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波澜：“姒儿其实那血泪石就在我送给你的那块玉中。我去上朝了，等会儿再来看你。”
　　“啊！”我可算是傻眼了，原来我一直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上。我赶忙拿出那块玉，这才发现这玉果然沉甸甸的。仔细观察，真的在绑穗儿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很小很小机关。果然要是不有心去找，还真的不可能发现呢。难怪这么久以来我都没发现。
　　打开机关，果然是记忆里那块石头。
　　“叫血泪石吗？”我在心里念叨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哦，是了，这石头没有发光。我小心的把它安在手腕上的那条手链上。
　　突然心中一搐。糟了，要是我这么回去了，那涅该怎么办？不是说好了从心开始吗？我赶忙接下手链。这才感到松了口气，不过立刻又沉甸甸起来。
　　涅他可能也知道这条手链的作用吧，要不然早就告诉我了。难道我是要放手一搏，看我是选择留下，还是选择回去。他刚才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其实心中一定紧张的很。想着心里就暖暖的。
　　其实，我不知道，这血泪石之所以叫血泪石是有原因的，而涅也留了一手。
　　涅前脚刚走不久，莺歌就进来了。看见我红肿的嘴唇，青紫的面容，就心疼的不得了，忍不住骂了几句。
　　“难过小姐昨晚哭了那么久，这陛下也真不知道心疼人，小姐这才是第一次呢？就弄成这样。”莺歌愤愤的骂道，丝毫没发觉自己在骂当今天子。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赶忙解释，看来她一定是误会我和涅昨晚发生了什么。这样难怪，我这样子一看就知道受过虐待的，至于什么虐待我也不说了。
　　而莺歌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早就发现涅从来没有在我这里留宿过。我对涅的态度他也一清二楚，其中还暗暗的劝过我几次。让我对涅好点，等我生下涅的龙子就可以放心的久居后宫了。她在替我操心。
　　她一脸坏笑：“都是人家的娘子了，还有什么好羞得。”
　　是啊，我都是他的夫人了，干嘛要解释。

　　涅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早早的就回来了。见到我的表情，我至今难忘。喜悦是不言而喻的，但即使我知道他在高兴什么，我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想从今以后这手链将一直成为我们的禁忌，我们之间也诚然对它讳莫如深。
　　就这样，甜蜜的初恋再次来临。
　　涅总是忙完政务就抽时间陪我，这偌大的皇宫也被我们逛了个底朝天，好似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人。尽情的游荡，尽情的嬉戏。直至后来，我干脆陪着他，一起批改奏折。
　　我在一旁研着磨，静静的看着他，幸福之感是难以言表的。此刻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今天下午，涅因为有事要出宫，又不方便带着我，只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琼台。正无聊间，却传出外面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管家？”这就是我上次被涅救时赶车的管家。虽然知道他身份可能不一般，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词来称呼，一句管家疑惑着就这么出口了。
　　他表情淡淡的，和涅出来政事是如出一辙：“微臣虢石父见过夫人。”
　　“呵呵。原来是虢大人。”我尴尬的笑了两声，知道他此行一定有事，而且还是涅不在的时候，我干脆屏退了众人，“虢大人，有什么就直说吧。”
　　他也不客气：“不知夫人有没有听过外面关于夫人和陛下的传言？”
　　“是听过一些，但不是很详细，难道这些谣言出了什么问题？”我点点头。那天涅说他找佩夫人她们时。就告诉我他是为了外面的谣言。可第二天我们就打算重归于好，我也不好问他。适才叫莺歌出去打听一下。确实也听到一些，王上荒淫无道，整天和褒姒寻欢作乐。本来一向受好评的姬宫涅在百姓心中犹如神灵。但是这不偏不巧的3次地震就足以说明一切，百姓几乎半信半疑。不过今天看他的架势，应该还有什么隐情。
　　“那夫人可知道这些谣言是谁传播的？”他继续逼问，也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摇摇头。他这才继续说道：“是太史伯阳，也就是佩夫人的爷爷。”
　　这下我可明白了涅当初的用意。不过这虢石父应该不只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吧。
　　果然，他紧接着就告诉了我那个民间的经典版故事。
　　从前还是夏后氏衰落时候，有两条神龙降落在夏帝的宫廷，说：“我们是褒国的两个先君。”夏帝不知道是该杀掉它们，还是赶跑他们，还是留住他们，就进行占卜，结果不吉利。又卜占要他们的唾液藏起来，结果才吉利。于是摆设出币帛祭物，书写简策，向二龙祷告，二条龙不见了，留下了唾液。夏王让拿来木匣子把龙的唾液收藏起来。夏朝灭亡之后，这个匣子传到了殷朝，殷朝灭亡之后，又传到了周朝。连着三代，从来没有人敢把匣子打开。但到周厉王末年，打开匣子看了。龙的唾液流在殿堂上，怎么也清扫不掉。周厉王命令一群女人，赤身裸体对着唾液大声呼叫。那唾液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蜥蜴，爬进了厉王的后宫。后宫有一个小宫女，六、七岁，刚刚换牙，碰上了那只大蜥蜴，后到成年时竟然怀孕了，没有丈夫就生下孩子，她非常害怕，就把那孩子扔掉了。在周宣王的时代，小女孩们唱着这样的儿歌：“山桑弓，箕木袋，灭亡周国的祸害。”宣王听到了这首歌，有一对夫妻正好卖山桑弓和箕木制的箭袋，宣王命人去抓捕他们，想把他们杀掉。夫妇二人逃到大路上，发现了先前被小宫女扔掉的婴孩，听着她在深更半夜里啼哭，非常怜悯，就收留了她。夫妇二人继续往前逃，逃到了褒国。
　　我觉得甚是滑稽，这故事也会有人信？我不削的瘪瘪嘴，不以为然。
　　“夫人别不在意，要是放在以前，或许没人会信，但如今三川皆震。所以微臣请夫人劝陛下多到其他宫里走走。”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在这古代迷信鬼神之说可是根深蒂固的，就算我不信，但好有千千万万人相信，我不能左右他人的思想。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哪能心怀天下，我在乎的只是我心爱的人能在我身边。
　　“虢大人，此时我只有定夺，你还是想回去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即使虢石父再不情愿，在失望，也只得走人。他该说的已经说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涅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一见我就立马抱住我，弄的我都有点措手不及，莫名其妙的。
　　“姒儿，我听见石父来找过你小心，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我知道他肯定告诉你了一切，但请相信我这些我都会处理好的，请不要再离开我。”
　　“嗯。”我乖巧的应了一声，“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哪能心怀天下，我在乎的只是我心爱的人能在我身边。”我在也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涅顿时惊呆了，除了紧紧的抱着我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了。信任真是个好东西。
　　之后，涅为了不让我担心，渐渐的让我知道了一些申侯的事。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申侯真是狼子野心，年纪一大把了还想弄个谋反。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除了申后外别无其他子祠，这偌大的江上他打下了来了又为了什么，给小强？这个貌似我都觉得不可能，给申后的儿子宜臼，这也太多余了吧。
　　“我真的有点搞不懂，这申侯到底图的是什么。难道就是怕你削弱他的实力？”知道这些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涅，一听居然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老狐狸最近的举动大了点？哈哈哈，你说要是他有儿子呢？”
　　“啊？你是说神机公子是申侯的儿子？”
　　凤目点点头，继续微笑。
　　涅告诉过我，神机公子是申侯的第一大谋士，计谋和他不相上下，武功也深不可测。此人甚是什么，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还告诉我，最近，申侯对他的态度愈发的好。甚至还为此对小强发了很大的火。种种反常迹象才让我做出这个猜测。
　　越听他描述，我就越对这个酷爱蒙面的神秘人感兴趣：“真不知道现实中的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不由发声感叹。
　　涅一听，笑得愈发诡异：“你认识的。”
　　“啥？”我当时就被愣住了，“怎么可能，那么个翩翩公子，我怎么可能认识。”
　　我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涅徒然阴沉的脸色。还在幻想着神机公子的容貌。应该很帅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