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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撞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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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莺歌一见到我就顾不得其他,立马抱上来。稀里哗啦的哭了一通。真不知道是让她来安慰我的,还是让我来安慰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呆在一起续了好久的旧。有莺歌陪着我,我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渐渐的我就从娘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涅也恢复了以前,不在时不时的一天过来好几趟。像先前一样,只是吃晚饭的时间过来一下。看着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样子,我知道他最近一定很忙。
莺歌陪着我,时常在院子里走走。这琼台毕竟比不上真正的夏荷苑,院里的植被虽然不少,但才刚完工不久,看不多久我就呆腻了。真恨不得到别处走走,这才想起了御花园来。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还是等明天再去吧。
“小姐啊,这里可真漂亮啊!”莺歌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止不住的感叹。
我骄傲的说着,就想在夸赞自家的院子:“当然了,这可是御花园。”
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逛了大半天,这才悻悻的回去。这一路幸好没遇见什么人,也免得对涅解释一番了。他虽没说过不让我出来苔,但是这次我是瞒着他来的。这后宫深处,处处都是机关陷阱的,稍不注意就可以闹出点事端。况且,我也不想遇见以前熟识的人,尤其是佩夫人。
换做任何人,都会认为我讨好她是别有用心,她那么个心思单纯的人,只要有人稍稍一挑唆,只不会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不过还好今天一切顺利。
回到琼台,已经是日落时分。涅还是没有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这么。
其实,对于他以前的总总,我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正如他所说,我们的王上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当初娶王后和佩夫人也只是形势所逼,他为了稳固朝堂才不得不娶了她们。值得欣慰的是,即使娶进宫后,他也难得到她们那里去。这才导致他子祠稀少,只有太子宜臼一个儿子。
或许是以前太偏执,不想面对只想着如何逃避,才会那般的对他,诋毁他。经过了这么多事,他的爱我早已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虚情假意。即使再硬的心肠,我也被他所感动。他的关心,他的包容,他的痴情,他的体贴,我想这辈子我是在于找不到其他人有了。
因此我现在在试着慢慢接受他,纵使是迫于无奈,但我还是不能完完全全的接受他的妻室和儿子。
而每天的晚饭时间就是我试着接受他的第一步,我想时间会治疗一切,久了之后,自然而然的我就不再这么犹豫了。而首先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他我的想法。要他等了这么久,难免会胡思乱想,我要给他打一个稳定剂。
然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这可是他每天必完成的功课呢!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心里不由暗暗的担心起来。
“要是你明天还不来的话,我就去找你。”我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他如我预期的一样没有出现。于是,按照先前的想法,我便带着莺歌来到了他的御书房。小贵子告诉我的,他一般都在御书房里批阅公文的。
门口的福喜看见我一脸惊慌,我没注意。只见他张口欲言,我连忙示意他噤声。我悄悄的推门进去,想给他一个惊喜。然而,没有如预期的那样。屋里的场面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妖艳的佩夫人正赤裸着上身,一脸调下依偎在他怀里。
他怎么可以这样,亏我还傻傻的等着他,告诉他我们要出现开始的。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看了。
“小姐……”我被眼前所看到的场面惊呆了,顿时泪如雨下,夺门而出。莺歌被我这突发的举动很是担心,随着我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闯祸了,闯祸了。”福喜急得团团转,正不知如何是好间,从屋里传来一句很不耐烦的声音。
“福喜,发生了什么事。”
凤目轻车熟路的点了怀里人的睡穴,一脸鄙夷,把怀里这妖艳的女人放在床榻上。要不是为了姒儿,他才不想碰这个妖娆的女人。
这几天,他都没休息好,虽然内心深处极其厌恶这个女人,但还是不得不每日到他的宫中,未免别人生疑,他刻意忍受,当着外人和她纠缠一番。晚上再点了她的睡穴,但是和她呆在一个房间里,还是让他心烦不已。他的姒儿不知道还好吗?
今晚这女人更加大胆,居然跑到他的御书房来撒娇。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摸样实在,让他讨厌。他像往常一样,点了她的睡穴。刚做完这一切他就听见了门外的声响,这才像福喜问道。
“陛下,奴才该死,没有揽在,刚才过来的是姒夫人。”福喜颤颤巍巍的答道。
什么?姒儿来过了,她看见了这一切。宛如晴天霹雳,姬宫涅双腿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为今之计只找到姒儿,在像她解释。
姬宫涅踏着他那傲人的轻功,不一会儿就到了琼台。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光顾着哭啊。”莺歌急得不行。她知道她家小姐一定看到了什么,但奈何她如何的询问,她就是不肯说。害得她只能在一旁瞎着急,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先出去吧,我来劝劝她。”突然传来的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才看见,不知何时,涅已经出现在她身边。
莺歌无助的望了望涅,又望了望我。最后,只得无奈的退了出去。她知道这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周围发生的一切。待莺歌走后,屋里就只剩下我和涅两个人。当我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姒儿,你听我说,刚才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刚才只是在……”他的话是前所未有的焦急。不停的摇着我的双臂,乞求我看他一眼,听他说话。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捂住双耳,不想再想刚才的事情。更不想见他,听他解释。解释,解释,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我彻彻底底的崩溃了。
“姒儿,这几天……”
“我不要听,我不要,你这个骗子……”他的话再一次被我无情的打断。
我挣开钳住我手,激动的浑身打颤,逃也是的向门外跑去。嘴里不停的大吼着“不要听”“骗子”,眼里再也容不下一切,听不进任何东西。
凤目很是心痛,又无可奈何。看见我这样横冲直撞的,要是这么晚跑出去,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情。而且他还有好多话想给她说。
经过了这么多事,眼看他们的关系日渐好转,他再也不敢冒险,让他们误会一次。
我只觉得浑身一僵,顿时动弹不得,嘴里也发不出丝毫声音。这道倒令我如浆糊般,一团糟糕的脑子,暂时冷静了下来。
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靠向了我。我本能的往后退,但奈何浑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涅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里布满了伤,目不转睛的望着我,叹了口气:“难道我们只有这样才能好好谈谈。”语气很轻。
我直直的瞪着他,不发一句话,也不能说一句话。感觉好难受,心中有把被冰封住的火,随时可能迸射而出。
此时已接近深夜,屋外刮起了阵阵寒风,站在门口的我被吹得直打哆嗦。凤目心痛的不得了,连忙把我拥进他温暖的怀抱。轻轻的把我靠在床边,他就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姒儿,这几天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天天面对别的女人,我心里有多厌恶自己。心中所想的都是你,满脑子的都是你。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这样做其实我比你更痛苦,内心更受煎熬。外面传了些对你不利的谣言,要是我不这样做的话,只会陷你于不利。但我可以保证在遇见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这几天我去找她们也是点了她们的睡穴,至于今晚你所看到的,是那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投怀送抱的。我当即就点了她的睡穴。姒儿,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说完,又这样过了几分钟。始终没有听见我答话的他,略显失望,这才发现我现在不能开口说话。
“姒儿,我现在就给你解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想刚才那样大喊大叫,也不要不理我。”
我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算是答应。确无疑后,凤目才迟疑着给我解穴。他的担心是正确的,刚恢复自由,我内心深处的火焰就爆发了。所有的委屈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着,骂着,状态几欲发狂,比刚才更加糟糕。
“混蛋,每次都这样。我恨你!”
“难道说我看见的都是幻觉吗!上次你说是误会,是我凭空随便猜测,现在呢?被我逮了个正着。我恨你,恨你!骗子。”
“我最恨这种骗我的人了,难道你一句道歉我就要原谅你?不!别做梦了,被骗过第一次,就不想不骗第二次。”
“第一次,你救我的时候就说来看我。第二次,你说回来就娶我,从今后只爱我一个人。第三次,你说你要放我出宫。第四次,你答应我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结果怎么样?你一次次的欺骗我。就连你最初的身份名字也是瞒着我的。怎么样,难道你会相信一个从认识就开始欺骗你的人?”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把我禁锢在这王宫。连我娘最后一面都不要我见。我恨你!”
……
“要是表哥在,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即使是当初嫁给小强他也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早知道我就跟着他运走高飞,他也不会这样丢下我。”
“你这伪君子,这只会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你只要随手一挥就会有千千万万的女子投进你的怀抱,要什么样,有什么样。你干嘛要来招惹我,你的爱我消受不起。”
我的手没有停歇,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话语更加语无伦次,越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凤目起初还是默默的承受着我的悲伤。可是当我提起姒启和张浪时(他们的外号他是知道的),一脸自责的她不由激动起来。
凤目一片赤红,我还浑然不知,继续骂着,吼着。
对他而言。最为君王的傲气,哪怕是作为一个最普通的男子,他是不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口口声声的提起另一个男人,尤其是那种和他同样优秀的对手。他更不能忍受,她否定自己对她的感情,而且是那种完完全全的否定。
难道他的付出都是徒劳?难道他的付出出来都只是一厢情愿?她不可以这样诋毁他的爱,更不可以不理会他的爱!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吗?也好,我倒要你看看什么叫玩弄你的感情。哈哈哈……”
此刻的他已经丧失理智,阴森的笑在这黑漆漆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狰狞。我不禁一哆嗦打了个冷颤,停止了大吵大闹。突然感觉到的危险信号,让我蜷缩在一起,本能的往后退。
看他逐渐逼近的身影,我越发害怕,已经靠在床角,避无可避。
“不要,你走开。”声音颤抖的厉害,我拼命的把床上的东西砸向他。
凤目早已没有了以前的明澈,唯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像一只野兽,对我扔过去的东西避也不避。赤裸裸的盯着他的猎物,就这么扑了过来。
“不要,我会恨你一辈子……”
夜,还是那么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