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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陷阱 ...


  •   “禀陛下,陛下交代的事情已经查到了。”一个满身赘肉的太监恭敬的对着王上说着。
      “嗯。”君王示意他说下去,突然他眼睛朝着我躲藏的方向一瞄,“还是等一会儿回宫在禀报吧。你先退下。”
      “是。”福喜听话的退走了。
      “谁?不想死就给孤出来。”声音很冷。
      感到危险的信号,我本能的就往树木深处跑。我不要见到他,我不要面对他。
      “放肆!”
      威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嘭”的一声,我直接撞在了什么上。原来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我的前面,由于来不及停下,便直接撞在他身上。感觉他直勾勾的在打量我,我不敢抬头,又向后退去。不想他一把拉住我。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气势逼人,而是有所期待的样子。
      这使我更加害怕,我不要他认出我。我使劲的摇摇头。不想,他直接就用手抬起了我的脸。
      “姒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一见我,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凤目无比兴奋的,激动的一把抱住我。刚才一见姒儿时,他还愣了一下,心痛的要死,他的姒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姒儿一定很难过,这才躲着他的。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而我心里冷哼,看见我这样子是不是很惊奇,我变得这么丑,不信你还不介意,犹豫了吧。没想到你还能认得出我,是不是没有得到我,打击了你这颗高贵的心。
      “陛下认错人了,奴婢只是揽翠楼的一个丑陋侍女。”既然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他的反应更令我坦然。我挣扎着出他的怀抱,结果很明显。
      “姒儿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不是因为你的容貌?我一点也不在意,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他声音里满是疼惜。
      还真会装,看来你还是真的很在意我的容貌。我在心里鄙夷道。但心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痛意。想不到,到现在了我还在意他的看法。
      “陛下误会了,褒姒一卑贱的宫女。陛下一定是认错人了,还望陛下放开奴婢。”我再次试图挣脱,没想到这次居然成功了。
      他一脸震惊,凤目里满是深意,看着我:“姒儿,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紧了。现在老天又把你送回我的身边,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知道我以前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有妻室和子女的事实。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真的,而那些后妃,我都是按本意要娶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她们。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呆在我身边,慢慢接受我。”
      我看错了吗?骄傲如他,怎么会有这样乞求的目光。他的话真的很动听,弄得我都有点迷惑了,是不是我误会了。不!一定是骗我的,等哪天他对我失去了兴趣,我也会被你抛于脑后的。我暗暗告诉自己不要上当,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道。要不是上午亲眼所见他和佩夫人温纯的场面,我估计还会心软,还会被他骗到。
      “陛下,奴婢还有事,要先告退了。”
      或许感到我声音里淡淡的疏离,他叹了口气:“我答应给你一点空间,也不求你立刻就接受我。”
      还不待他说完我就径直离开。不想再听他的花言巧语。只留下他独自一人满怀深情的看着我离去的方向。

      “福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君王虽是这么问着,但声音里没有丝毫意外,看来他早就知道结果了。
      “是,奴才就只查到她祖籍褒国,父母双亡,由其叔父褒响带大。两个月前才进宫的。”
      “嗯。去通知虢大人,让他好好查查。”
      “是。”福喜起身欲退下。
      “琼台也该建好了。收拾一下,迎接新主子。”
      “是。”
      这琼台是他主上半年前就命人开始建的。具体的用意他这做奴才的也不敢妄加揣测,作为奴才他只要按命行事就是了。
      “真是讽刺啊!明知是陷阱,我还往里面转。”
      这一切幕后的一定有大阴谋。

      “圣旨到,褒姒接旨……”
      “夫人,我就说她是小妖精了吧。要不然陛下怎么一见面,就把她这么一个丑奴才接到琼台去住。明显是她暗中勾引陛下。”雪晴咬牙切齿,愤愤的说道。
      “但以她的姿色,怎么可能呢?”佩夫人一脸疑惑,雪晴说的很对,但是她始终想不出褒姒究竟凭什么吸引住了王上,难道就那个双碟结?应该不会。
      “有些人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山鸡毕竟是山鸡,是永远不会变成真的凤凰的。琼台迟早是我们夫人的。”雪晴酸溜溜的话语和佩夫人嫉妒的目光,伴着我离开了这住了一个来月的地方。
      我心事重重的走着,听雪晴的语气,好像那琼台是什么尊贵的地方。不知道这姬宫涅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反正当务之急是拿到那个石头,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琼台我还有隐隐的期待,真好奇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怎么可能!”眼前这个翻版的夏荷苑把我吓了一大跳。
      “夫人这边走。”领路的太监热情的为我的指着路,丝毫不注意我的容貌。
      “都说了一百遍了,请不要叫我夫人。”我没好气。晕,这里我你还熟,用得着你指路吗。
      “是,夫人。”小太监唯唯诺诺的答着,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结果吗……就这样了。
      我倒是被他的行为习惯了。真不知道这王上到底要干什么,昨天晚上还说要给我一点空间,今天一大早就封我一个夫人的称号,还让我住进了这个刚完工不久的宫殿。敢情做皇帝就可以这么无法无天了,说话不算话,原来君无戏言都是骗人的。倒是这夏荷苑令我吃惊不小。
      这么大原来按理说不可能三两天就建好的,就算是他想讨好我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手脚。莫非他早料到我会入宫,特意为我准备的。心里暖滋滋的,但转念一想他多情的为人怎么可能呢,我的魅力还没这么大,可能是他觉得夏荷苑的构造比较漂亮,才特意回宫建造的,打算哪天用来金屋藏娇,而我恰恰是他的第一只猎物。我自嘲的想着。
      “夫人,这些是伺候你的宫女和太监。”说话的是刚才给我指路的太监。
      对于他的称呼,我不再多费口舌,想他也不能随意叫的吧,毕竟我是王上亲封的夫人。但其他的事我还不不会妥协的,比如眼前这一大帮奴仆。
      “留下两个,其余的都退了吧。”我不禁胆寒,这王上是不是脑残,和我家比起来,这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丫鬟奴仆,倒是不算太夸张。但是这是在王宫,这凡是从简的王宫,这架势可就不一样了,好像佩夫人的人都没这一半多。这不是在变相的告诉别人我很不一般吗?不被别人暗算死才怪。
      “这……”那太监一脸为难。
      “你……”
      “奴才小贵子,以后负责伺候夫人。”小贵子赶忙答道。
      我不自然的咳了咳:“咳、咳,小贵子是吧。如果是陛下吩咐的,没关系照做就是了。要是陛下问起来,就说是我要求的,一切罪责由我承担。”
      小贵子很是机灵,虽然不知道我这其貌不扬的人如何吸引住王上的,但但是王上封我为夫人,还赐了这个刚修好的琼台。别的不说,他是知道王上很重视这位夫人的,宫里的夫人毕竟不多。眼前这位他倒是得罪不起,所以犹豫了一下就按我吩咐的做了,只留下两个看起来比较老实本分的宫女。
      终于可以看看我这个新家,果不出我的预料,跟我家里的摆设一模一样,连那副挂在我房间的冰块送我的画也一模一样。看来姬宫涅还真是煞费苦心,这么做是否太多余了。反正想讨好我嘛,也没必要这么仔细。
      “夫人,这是陛下送来的丝帛。”小贵子乖巧的说着。
      “哦。”
      我这才注意到桌上的东西,确实是上好的丝帛,我的绣房以前一年也难得卖上几匹的那种。不过这丝帛好生熟悉,对了,怎么和佩夫人那件最喜欢的衣服的布料这么像。不禁想到他那天在在佩夫人房里发生的温纯,佩夫人那天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不由怒火中烧。狠狠的撕裂这些丝帛。
      “嗤”我要你送,我才不做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冷笑连连。

      “福喜,是你叫那么多宫婢太监去的?”
      君王阴晴不定,问的福喜心惊胆战:“回避下,是奴才派的。”
      “不要在意下次。”君王神情冷漠,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奴才知罪。”本以为王上这么在意那名女子,于是就多派了了几个人过去,被王上这么一问,他才想起这宫中的情况,树大招风,他这样做无疑要害死那琼台的新夫人。
      “宣虢大人进来吧。”
      “是。”福喜如蒙大赦。
      “微臣参见陛下。”青衣一进门就行了个大礼。
      “这里没有其他人,石父就不必多礼了。”君王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查到了。”虢石父到不推辞,也不再弄那些客套的东西,直接回答道。
      “嗯,说下去。”
      “句属下查知,那褒姒入宫前住在一所别院,而那别院好像是申侯的产业。褒姒入宫的日子正好是临江楼出现神秘女子的前一天,对于褒姒的过往,恕微臣没有查到。”
      “果然,孤猜的没错,这褒姒还真与那老狐狸有关系。”君王脸色阴沉。
      “微臣还查到,柳姒三个月前嫁与申侯侄子的事情,纯属申侯威胁。之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嫁到申府的变成柳姒的贴身丫鬟,柳姒自己和姒启也不知所踪。上次拿着陛下的玉去找临江楼老板的男女,估计就是柳姒和姒启易容的。柳姒暗中与老板的交流,可能是顾忌姒启,尔后不久姒启看出了端倪,带着柳姒就走了。当老板发现及时追去时,又被姒启留下的痕迹误导。当他们最终赶去时,地上只是留下打斗过的痕迹,依稀看出当时打斗的激烈。从此二人便不知所踪。”虢石父一一禀报。
      “嗯。”虢石父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但还有些是他不知道的,“那褒姒其实就是柳姒。”
      虢石父现实震惊了一小会儿,然后恍然大悟。
      “据我推测,可能柳姒和姒启当时被申侯派去的人抓住了,尔后柳姒在申侯的别院里呆了一个多月,应该是养伤。我估计可能是当时被抓的时候,柳姒和姒启都受了很重的伤,而姒启很可能被害。”君王说出了他的猜测。
      虢石父早已对他的王上佩服的五体投地,专心的听着,适时的发问:“照陛下这么说,这柳姒的很可能在养伤这段期间和申侯达成了社么协议,这才进宫的。”
      “不错。”君王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点头,要是姒儿不想进宫,以她的脾气宁死也不会答应的,如果不是姒儿心甘情愿的答应,那么就只能这样了,“或许是申侯逼迫的呢?第一条路申侯把人逼到绝境后,再充当救命恩人的角色,柳姒为了报恩才原因进宫的。但这条的可能不大,最大的可能是申侯许诺了柳姒某样东西,或某件事。最后被逼迫的可能性也很大。”
      “恕微臣愚钝,陛下既然看出了这一切,知道柳姒接近你,无论是自愿还是被逼都是别有所图的,陛下为什么还要留下她?”虢石父认真的说着。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王上对柳姒很上心,但在此时此刻在这铲除申侯的关键时刻,王上居然留下这个隐患。他的王上并不多情,天下间绝色的女子也并不只有柳姒一个。他王上为了区区一个柳姒而置自己于险境。
      “是啊。”君王不禁自嘲。连石父都看出来,这申侯就是利用自己对姒儿难以割舍的爱,才让姒儿进宫接近自己。但是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后悔的。因为没有姒儿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姒儿就是她的一切,“明明知道是陷阱,我还心甘情愿的往里钻。”虽是阴谋,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姒儿似乎进宫前不知道我就是王上。也就是她以前并不知道要接近的对象是我。她现在知道了,可能结果就会大不相同了。
      “陛下,臣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禀报。”既然王上都这么说了,虢石父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深知王上的性格,一旦决定就不会更改,多说无意。这才想起了此次进宫的另外一件事情。
      “说来听听。”
      “近来一个蒙面的褐衣人频频出现在申府。据臣猜测就是申侯的第一军师神机公子。”
      “哦?据孤所知,神机公子神出鬼没,就是申府的人也没怎么见过他。”君王凤目一挑,一扫先前的阴霾,来了兴致。
      “陛下有所不知,这神机公子看似受了很重的伤。这才让臣的人看见,但当他们跟着他打算探探他老底的时候,还是被他巧妙的躲开了。”虢石父叹了口气,很是失望。
      “要是被人轻易的查出身份,他就不配‘神机公子’这个称号了。”凤目里德笑意愈浓,确实是赞赏。
      “而且,这申侯对他态度还愈发的好,还时常派人送些世间至好的药材给他。对他的傲慢也毫不在意,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他的侄子给他道歉。”
      “哦,这就奇了。这姒启刚受重伤就失踪,神机公子就出现了。哈哈哈,太巧了。”君王放声大笑,“还有老狐狸的态度,有趣,有趣。”
      虢石父看着王上,眼里也渐渐有了丝喜悦。这个才智无双,俯瞰天下的王者才是他所认识的王上。
      待青衣人走后,君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来到琼台。
      姒儿我可想死你了。
      但进来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要是姒儿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很多,尽管拿去扯。”凤目笑眯眯的,一如初见时看着我。
      “奴婢,参见陛下。”
      “奴才,参见陛下。”
      “都平身吧。”
      我一直站在那里,没打算给他行礼。不想,他也视而不见,只是凤目里笑意更浓。
      “陛下,国事繁忙,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我冷冷的盯着他。他越笑得开心,我就越生气。
      “哈哈哈,难道没事就不能来了吗?”他凤目一挑,还不待我反应,随即粲然一笑,“都上来吧。”
      历时,眼前就出现了好几个人,恭敬的对他行着礼。这人搞什么鬼。正纳闷间。
      “夫人,可否让老夫看看你的额头?”其中一个年龄最长,花白头发的老者突然对我说。
      原来是一群太医。呵呵,我倒是姬宫涅要干嘛,原来是治疗我的胎记。你果然很在乎。
      “不用了。”我连忙制止。
      “姒儿,不要胡闹。”凤目突然变的严肃起来,笑意全无,好像刚才那个调笑的人根本不是他。
      伴君如伴虎,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不劳陛下费心。这样挺好的。”
      “姒儿不要任性。让太医看看吧。”说完,他就示意太医上前。
      “不必了,奴婢,不!应该是臣妾根本没病,只是涂了点药膏在额头上,洗下来就没事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凤目将信将疑,浑身打量了我很久,确定我一脸坦然后,这才打发走了那些太医。然后看着我一副似有千言万语的摸样。
      “姒儿,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可惜被我无情的打断了。我冷哼一声;“臣妾累了,陛下要是没事就请回吧。要是陛下觉得无聊,大可去找其他夫人,我相信她们可是期待的陛下的驾临呢!”我特意加重了‘臣妾’二字。
      凤目无奈的叹口气:“姒儿,我答应给你一点空间的。”说完就无比受伤的转身走了。留下一屋早被吓得快死的宫女太监。
      其实说一屋,其实就三个。小贵子他们一早就为我捏了一把汗,像我这样惊世骇俗的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太恐怖了。居然对他们的王上冷嘲热讽的,而且王上一点也不生气,还百般讨好。
      “夫人,刚才吓死奴才了,想不到陛下如此宠爱夫人。”说话的是小贵子。
      “我真的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疲惫说着,没有回答小贵子的话。
      小贵子倒是圆滑,也不再说什么,带着其余两名宫女就退了下去。屋里只留下我一个人。有些事我一定要先理清楚。
      刚才看见他的时候我差点就心软了,甚至在他挑目一笑的时候,我还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我究竟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忘掉他吗?不是说要尽快从他身上拿到石头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我干嘛不问?原来我也有怕面对他的时候。看来我还对这个人余情未了。
      第二天一早。
      “夫人?”小贵子试探的问着。
      “有什么事吗?”我还搞不清楚情况。
      “真是夫人,原来夫人怎么漂亮。”难怪陛下会如此重视夫人,昨天的疑惑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我就说嘛,一个那么丑的女子怎么可能那么无视陛下。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这才想起今天没有弄那个恶心的胎记。看见我这副摸样,旁人怎么不会吃惊,昨天还是一个无比丑陋的小丑。可不,就连那两个丫头也是一脸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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