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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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凌小萱自觉那也不是自己故意为之的，所以对于袁天放爆发那么大的脾气非常的不理解。在得知她听到了他和袁秦氏的争论之后，袁天放一言不发，直直地拖着她的手，把她拖回了沁芳阁，并且还安排了一个叫小文子的小厮守在小院门口，说是以后不让她这个少夫人随意离开沁芳阁。
说起来，凌小萱真是后悔自己的一时口快，摸着被抓出一圈红色痕迹的手腕，她在心里懊恼了许久。本来在这个不大的屋里里同处就已经很尴尬了，这下可好，更加尴尬！
百无聊赖的凌小萱随意地用笔在面前的稿纸上写写画画，字不成字，画不成画，却能让她宣泄心里不能与人分享的烦躁。
“你是凌小萱？”面前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她“笃”地扔掉了手上捏的笔。心里暗骂自己最近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就快有得神经衰弱的迹象了，嘴上还是应道：“是，你……”
抬头正迎上一张俊脸，干净、俊逸，轮廓分明，雅兰色的衬衣，衬得脸色格外有光彩，和曾经象牙塔中的姜南竟有几分相似。凌小萱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是……”
“你好，我是焦阳，焦裕禄的焦，阳光的阳，我是你复旦的校友。”焦阳依旧笑着作答，同时向凌小萱伸出手来，“很高兴认识你。”
凌小萱也伸出手去，轻轻和他握了一握，脸上却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是复旦的？”
“我不但知道你是复旦的，还和你同系，只不过，高你两届。”焦阳自始至终都是亲切地微笑着，这让凌小萱渐渐放下了防备。
“太巧了，没想到会遇到中文系的学长！”想当年在学校念书那会儿，为了能尽量多地和姜南相处，凌小萱也是翘了不少的课，校内活动也是经常缺席，所以除了自己班上的那些个同学，别说外系的了，就算同系的，她认识的都不多，没想到今天竟会遇上一个。
“你是新来的吗？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复旦中文的？”欣喜过后，凌小萱还是有些不解。
焦阳笑而不语，转身跺了两步，走向工作区的中心，向着众人朗声说道：“大家好，我是焦阳，新来的主编，相信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新故事》从这个月开始会由周刊调整为双周刊，而我，将会主要负责都市闲情这个小组，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地合作！”
凌小萱听他大方地自我介绍完毕，这才明白原来这就是潘磊口中提到的新主编，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而且居然还是她的学长！高两届，那么刚好和姜南是同届的，为什么要想到他？随着众人的掌声响起，凌小萱也收起了思绪，跟着一起拍起了手。
“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拜托大家向自己的另一半申请一下，留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我，可不可以？”焦阳的风趣，立即引发了大家的哄笑，杨碧君早就看到焦阳在介绍之前先和凌小萱聊了两句，于是找了个空隙挪了过来。
“小萱，你认识他哦？”
“不认识啊，不对，认识，”凌小萱慧黠地笑笑：“不过，是跟你们一起认识的。”
“你真讨厌！”杨碧君甩了个大白眼给她，又道：“不认识你们刚才聊什么？”
“主编说是我们的学长，就聊了这个。”
杨碧君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么巧哦？”
“对啊，就是这么巧。”
杨碧君还待再问，瞥见与其他人寒暄完毕的焦阳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连忙收了声，向他点点头以作示意，然后闪回了自己的座位。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我的小学妹了吗？”依旧是一张可以融化冰雪的笑脸，“早先查看资料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本来早几天就要来报道的，因为还有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来。怎么样小学妹，是不是可以叫一声学长了？”
“这个……不太好吧，主编。”
凌小萱的唯唯诺诺让焦阳有些无奈，他竟摊了摊双手，长舒了口气：“好吧，希望今晚之后，我的小学妹不会再对我这么生分了。”
笑着送走了他，凌小萱有些慌神，这个新来的主编看上去应该还是挺好相处的吧？
杂志社附近的日式料理店，一行十人坐满了一个大包厢。凌小萱所在的都市闲情小组，除了她和同是跨界武侠和玄幻的三人组以外，还有两个负责家庭伦理故事娇娇和佳琪、一个负责法律故事的舒文、一个幽默笑话网络新奇版块的责编聂真，以及凌小萱的死党，整个小组的美编，杨碧君。
日式料理是娇娇和聂真的最爱，下午的时候，在激烈的讨论之后，最终在剪刀石头布的公平对决下，娇娇取得了胜利，所以选定了这家店。
焦阳热情地招呼大家点菜，见对座凌小萱自顾自喝着茶，于是递了份菜单过去，“小学妹，想吃什么？”
这个……这个称呼怎么那么别扭呢？
“主编，你看，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凌小萱压低声音凑上前去，“这个‘小’字听着真是会让人冒汗的。”
“哈哈！”焦阳被她不自在的表情逗笑了，也凑上前道：“好，那以后就去掉这个‘小’字，叫你学妹如何？”
那个……好像也差不多的感觉吧？
看着他一脸真诚，凌小萱也不好再拒绝，点了点，“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焦阳开心地重新递上菜单，“学妹，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别替学长省钱。”
凌小萱眼见情势，只有顺从地接过了菜单，低头看着。
“TORO刺身！”
“和牛！”
“我要海胆！”
“给我个鳗鱼饭！”
众人都兴奋地点着自己的最爱，凌小萱把菜单从头到尾翻了两遍，最终向着服务生指了指最后一页的清酒，然后比了个“五”的手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地想喝酒。坐在左边的叶鹏看到了她的动作，饶有意味地问道：“小妹妹，今天怎么？想灌醉自己？”
“清酒能灌醉人？”凌小萱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向右侧想和杨碧君聊天，却看到她也正侧着身子，和她右边的齐海聊得正欢。百无聊赖的凌小萱只好转回头，又迎上了正对面焦阳的目光。
焦阳拿起刚刚被送上的清酒壶，给凌小萱面前的酒杯满上，边倒边问：“毕业好几年了吧，回学校看过吗？”
这一问瞬间就勾起了凌小萱的记忆。毕业至今一直忙这忙那，曾经的同学除了杨碧君之外也已各散东西，这些年，当真没有回过学校呢。她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啊，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居然没有回去过。”
“我也只回去过一次。”焦阳也喝了口酒：“文学院教学楼前的篮球场扩建了，以前只能挤在一起打球，现在可以同时容纳三对队伍打比赛，比我们那会儿条件可是好多了。”
提起篮球场，凌小萱的心里顿时一凛，就是在文学院前的篮球场边，刚上大一的她被杨碧君硬拖去做拉拉队员的她第一次见到姜南——一个篮球打得非常出色的法律系学生。那是在复旦和华东政法的校际比赛上，从那以后，她的大学生活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名字。
继续灌下一杯酒，凌小萱突然有了股想哭的冲动。浑浑噩噩这么些年了，最初追寻的，最初珍重的，居然一件都没有留下。
“怎么？想到了什么？”
凌小萱想笑，却只逼出一个苦笑，“想到一些轻狂岁月的荒唐往事而已。”
夹了一个手卷，放在凌小萱面前的盘子里，焦阳一如既往地笑容闪耀着，“年纪轻轻的，说话那么老成，我开始担心你的故事没有读者了。”
“这个可以请主编放心，我们家小萱就是这个性子，很容易感慨很擅长追忆，有时候没心没肺，有时候多愁善感，你习惯就好了。”好容易才从和齐海的说笑中分出一些神来，杨碧君连忙帮好朋友说好话，“再说，她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很有意思，跟她本人不像，你更可以放心了！”
误交损友就是这种感觉吧？
凌小萱忍不住踢了杨碧君一脚，怎么搞得她跟焦阳很熟似的？杨碧君见她斜射过来的目光，撇撇嘴，急忙收住话头，继续跟齐海哈拉了。”
“我看过你写的故事。”焦阳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小动作，认真说道。
“哪一个？”
“每一个。”
天！凌小萱吓到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每一个？”
焦阳点点头，表情又从认真转为开怀，“怎么样？我这个做学长的，算是够意思了吧？”
好吧，真是挺够意思的。
凌小萱暗暗下定决心，面对这么够意思的学长，哦，不是，主编，她一定要更努力，更努力地写好这个故事，不对，是每一个故事。写好，写好……
“小萱！凌小萱……”杨碧君用力推了推她，“天哪，原来还真有人是喝清酒都能喝醉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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