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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飞与宁次 ...
终身监禁其实没那么可怕。对何飞盏来说,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唯一与以前不同的就是不能出去晒太阳。
地牢是阴森的。
卡卡西几乎天天来看她,来了她也未必肯说话。他只好像是自言自语似得蹲在牢门外絮叨个不停,内容也总在宁次和佐助身上打转。对于宁次,他的看法是现在可以告诉他实情,总瞒着的话宁次太可怜了。
小飞看了他一眼:“你难受还不够?还要拉上他?”
“现在他也够难受的了。”卡卡西抓抓头,拿她的固执没辙。
不是不明白,不是不理解,可是何飞盏无论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与其让他看到自己这种悲惨的结局,还不如留个悬念,大不了让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还有天天,他还有鸣人,他会没事的。
“卡卡西,”她皱着眉,“帮我照顾好他。”
……要他去照顾那个小情敌??卡卡西觉得这丫头爱脱线的毛病又发作了。
至于佐助,何飞盏沉下眼眸:这会子大蛇丸也该派人来了吧。
他是鼬的弟弟,是鼬最珍爱的人,是鼬宁可为之赴死的人。她只是个外人,无权发表任何意见;然而——恨着鼬,追逐着黑暗的力量,舍弃了同伴间珍贵的羁绊,甚至对鸣人刀刃相向。
尤其是,他违背了鼬的意志——不可原谅!
“卡卡西,”她冷冷地说,“佐助会叛逃的,看着他。”
卡卡西沉默地凝视她。又来了,这种诡异的预知力:“你知道他被大蛇丸烙印了?”
小飞不再说话,对于佐助,做到这样已经是她的底线。
宇智波鼬绝对想不到,这世间最恨佐助最想杀了他的,会是小飞。
卡卡西听从了小飞的警告,对佐助进行了劝说工作。在他心里,佐助还是当年跟在鼬身边的那个小鬼,善良而天真,他以为区区几句话就可以打动他。
佐助还是叛逃了。
宁次觉得——生命真是一种虚妄。
快乐如同电光,一闪而逝,剩下的只有无尽黑夜,狂风暴雨。
吃饭,练功,任务。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变强,变得更强,超越宗家,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由,他现在已经自由了,可那又怎样?
她已经不在了。
偶尔也会想: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曾认识她,那么现在是不是心就不会这么痛。
又走了,又离开他了,这一次一句话也没有留。
不如宇智波鼬也就罢了,在她心里,他甚至比不上卡卡西,更甚至比不上那只臭猫。
每天空余的时间简直不知道如何打发才好。
没有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眼睛究竟该看往什么方向。
真是虚妄。
当她出现在中忍考试的赛场上,他的狂喜,以为她回来了。就算不爱他,就算只能做朋友,他都觉得自己已经重新找回了那种幸福。
她甚至还没有给他做平安符,那两个人都有了。
留下来的,只有儿时那对手牵手的玩偶,丑丑的,旧旧的,歪歪扭扭地缝着他和她的名字。
无数次他拿起那对玩偶想往地上砸,又无数次地,他默默把它们放下。
哭都哭不出来的纠结之伤。
然后,鹿丸和鸣人跑来说:“佐助叛逃了。”
宁次觉得好笑:佐助是那个人的弟弟,为了杀那个人而叛逃,他却还得奉命去把他追回来?
他都想一起去呢。
忍者,就是没有感情,没有意志,只为了任务而存在的工具。
宁次还是去了,心里自暴自弃地想:大约自己的命运,真的就是这样了。
为了掩护同伴,他选择了独自迎战鬼童丸,选择了承受那一箭,箭矢飞来的时候,奇异地心里非常宁静。
如果能就这样结束就好了。他想。
卡卡西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抱起重伤昏迷的鸣人。
是不是宇智波家的人,性子都那样的执拗刚烈?表面再温和冰冷,内里全都是一样的熊熊烈焰?
一旦下定决心,就必定要去做,哪怕必须斩断一切阻碍,就算那阻碍是羁绊也一样。
小飞,你的性子,倒是跟他们一模一样。
回去的路上,卡卡西听到了宁次濒死的消息。
纲手终于见到了何飞盏。
这个让自来也观察了八年,让顾问团和暗部破例,让旗木卡卡西劫狱,现在又跑去缠了她整整半天加一夜的人。
十四岁的宁次在昏迷中都在呼唤的人。
按照卡卡西的说法,她是唯一能够让日向宁次鼓起求生欲望的人。
只不过是个毫无特色的女孩子,她肩头的那只猫都比她出彩。
把她上下打量,纲手的眉毛越拧越紧。这孩子的名字叫小飞,可看上去却完全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监牢里的女孩子锐利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冷下眼眸:“宁次怎么了。”
纲手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你知道我是谁?”
“纲手大人,请告诉我宁次怎么了,难道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吗?”小飞站起来,“卡卡西到底在干什么!”
这孩子——已经全部知道了吗?
看着她脸上的冷静和眼底的恐惧,纲手说:“很危险,正在抢救。”
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啊……何飞盏咬住下唇,内疚和悔意在胸口翻滚。别人她不在乎,别人的话,哪怕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在乎,可是宁次——如果当初她全部说出来,是不是就能够改变?!
改变——是不是代表着,鼬有可能生还?
怎么可能。
眸子里那一点火焰瞬间熄灭,纲手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孩子显露出惊人的生命力又归于死寂。
“让我见他。”她说,“请你。”
看着她走入抢救室,纲手瞥了眼靠在门上的卡卡西:“那孩子怎么回事?”
卡卡西沉吟了一会:“您有没有七个小时和一双好耳朵?”
“长话短说!”
摊摊手,卡卡西说,“我不知道。”
握着宁次的手,这双手她从小一直喜欢拉着,小小的,但是充满安全感。
五岁起就说要保护她的宁次。
何飞盏泪盈于睫。
是她不好,她在应该保护他的时候没有尽到责任。
宁次的手满是薄茧,大了,厚实了,却因为她的私怨失去了温度和力量。
他肩头和肚腹的伤口,是她造成的。
她真该死。
在他身边躺下,不顾周围医疗忍者的惊愕眼神,小飞流着泪把额头顶着他的。
“宁次……”
为他好,为他着想,却还是害了他。宁次,你会好起来吧?会像动画片里一样痊愈的吧?会长成一个好男人,去营救我爱罗,去打鬼鲛,去参加忍界大战的吧?
何飞盏第一次对于剧情的延续性产生了怀疑。
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宁次模模糊糊地低吟:“……小飞……”
她真该死!
泪水流得更急,她闭着眼睛答应:“我在,我在。”
“小飞……”宁次的眼睛勉强张开了一条缝,“小飞?”
“别说话!”静音控制住惊讶低喝,“救护班,趁这个机会,一口气把伤口修补好!”
“是!”众医疗忍答应着开始结印。
“小飞——”宁次急切地喘着气,手指无力地试图抓紧她的,“——不要……”
他再度陷入了昏迷。
醒来的时候,宁次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右手被小飞握着,而她侧身躺在自己身边,沉沉地睡着,枕上泪痕宛然。
他静静地睁着眼,直到静音前来查房。
“你醒了?!”静音冲过来,惊喜地叫,“怎么不叫人?”
宁次艰难地抬起左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静音看看他,再看看旁边凸自熟睡的女孩子,叹息着落了泪。
何飞盏看护了宁次四天,他醒来的时候她却睡着了,为此她唾弃自己。
宁次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坐在旁边看着床单,病房里很安静。
解释吗?道歉吗?求他原谅吗?仿佛都无从说起。
“小飞。”宁次轻轻地叫她,那么轻的声音却吓了她一跳。
她抬起头,他的目光从天花板转到她的身上。
“那天,我的话没有说完。”宁次安静地看着她,“不要离开我。”
何飞盏心痛如绞。
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等一个回答。
伸手握着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彼此的手上,许久。
“好。”她说。
宁次微笑。
住院期间,宁次听完了卡卡西的叙述,也明白了小飞的处境和心意,听完了心里意外地平静。
那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这次从鬼门关回来,宁次总算搞清楚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的那天起,他一直在问自己:我为什么活着?
大人们说他是为了守护宗家才存在,他不相信,更不愿意。
后来小飞来了,她说他应该变强,应该得到自由。
她的话只对了一半。
变强是必须的,在这个世界若想活着,就必须变强。什么都不会而又活的很滋润的大约也就她一个了。
自由……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命运——是存在的。他的命运就是成为笼中鸟,她又何尝不是。
她把他从笼子里救出来的时候,他自动地钻进了另外一个笼子,更大,更温暖,他把自己的心留在了那里。
都想不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起,喜欢变成了爱。
爱。宁次想着这个字,微笑着。
那个白痴废柴的小飞有什么好爱的?
还真说不出,但是……毫无理由的爱,又是不是爱呢?
爱都爱了,又不能反悔。
小飞被判处终身监禁,因为她想死在宇智波鼬手上。
她是鼬的笼中鸟,他却是她的笼中鸟。
平安符什么的……真的不重要了。宁次第一次那么清晰明确地认识到:在他的生命里,只要能陪在小飞身边,别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这篇文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写得落泪。
果然我最偏爱宁次少爷。
深夜听着西班牙童声版的Whithout You,写这样的文字是很合适的。
(宁次艰难地抬起左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
写出这句的时候,我几乎没像晴雯般倒在枕头上低叹:再不能了。
在我心里宁次就该是这么个温柔细腻一往情深的少年,皎皎如月。
啊——好想把小飞给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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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飞与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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