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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集 时间的脚步 ...

  •   时间的脚步走到此间
      我以为——
      一切在我的日记本里
      应该被画上了句号
      然而
      颤抖的笔尖
      却突兀地洒下
      一滴滴被称作无限的墨点
      ······
      晚,十点左右,校园外,80₪90√Bar。
      昏暗的灯光下,摇曳着一群雄的雌的麻醉的躯体。
      噪杂的重金属撞击声则□□般惨无人道地摧残着所有麻醉躯体的听觉神经。
      若非身处此间,绝不会明白褪去阳光的人,原来会变得和黑暗一样放肆、一样没有遮掩!
      很不喜欢这种只有喧嚣和疯狂而没有安静的场所——尤其在我最失落、最彷徨的时候。若非安格他们打着‘拯救老二堕落心灵’的幌子拉我来此寻找‘新生’,有生之年,我绝不会踏足雷池半步!
      “二、二哥,何苦单、单恋一根草,人间何处、处不飞花······凭、凭你的姿色和、和文采,知心的姑娘从南、南极海洋排、排到北极、极大陆,她、她不要你,那是、是她没那福、福分!来二哥、哥,咱、咱不伤心了,喝、喝酒!”
      小四舌头打结,举着十分之一‘黄金海岸’,敬我。他醉了,无论眼睛,还是心。
      我手里握着一瓶寒气涔涔的雪啤,未曾饮上一口,只是望着滚在地上的空瓶发呆。
      闻言,我收回空洞的眼神,苦涩地笑了笑。举起酒瓶,回敬他,轻啜一口——突然发现今天的啤酒竟是糙水勾兑的,咽不得吐不得,只能默默品尝苦涩滋味儿!
      “这、这就对了,老二,e(注:此字有碍公共环境卫生,特此马赛克)——”安格酒晕上头,迷糊着双眼打了个酒嗝,“今、今朝有酒今、今朝醉,谁管明、明天在哪儿、哪儿睡!圣、圣人说的好、好:酒,是穿肠毒药,更是疗、疗伤圣品,不管受多、多大的伤害,只要一醉、醉方休,定能解、解千、千、千愁!”
      “老二,为你结束暗、暗无天日的苦、苦恋生、生活举、举杯——为、为你即将到、到来的阳、阳光爱、爱情喝、喝醉!”
      安格嘴巴说得不利索倒轻巧,可每次喝酒,都是哥们儿背他回寝室。
      我看了看醉酒后总是那么放浪不羁的安格和小四,不禁摇了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糙酒相陪——”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老二,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如今经此情劫,想必已勘破红尘万念俱灰,何不就此放下屠刀皈依沙门,随我一起修行呢?”听到感慨,老大霍地扭过头来度化我。
      四人中,我还没有喝酒,老大却是唯一没喝醉的。概因,他一直正襟危坐着偷偷打量舞池里扭腰摆臀的小美眉。我想,他正纠结于不知该拯救哪一位失足少女。
      “呵呵,老大的好意心领了。小弟只是凡尘一迷途俗子,尚恋红尘三千丈。我入沙门,岂不玷污佛堂圣境——只怕你肯收我,佛祖也不敢留啊,哈哈哈哈哈···!”
      “嗯嗯,不错不错,悟性奇佳,百年难遇的修佛奇才呀!不过可惜,你既然仍迷途难返,那就继续苦经三千孽障吧——我佛慈悲!”老大点点头,道声佛号,便扭过头继续盯向舞池里的臀波乳浪,苦修万世佛法。
      呃,老大安慰人的方法总是这么别出心裁,我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倒是醉酒的安格和小四,睁着迷糊的醉眼会心地转过头,一人接了一句——
      “假佛陀!”
      “金银僧!”
      唉,交友不慎啊!
      看了看三人各自‘醉’的不可名状,我不禁暗自摇头。本来是我葬送一段难解难分思悠悠恨悠悠的情缘,来此买醉疗伤,他们反而比我还醉在其中,何其怪哉!
      “走,咱们下舞池耍耍去,老子脚痒了——”安格扔掉糙水尚存的酒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好哇好哇,我也手痒了——”小四迷糊的双眼露出狼一般的目光,盯着舞池里的小姑娘狂点头。
      “都坐好,继续喝你们的吧!”
      “怎么?不信任我倾城的绝世舞姿?”安格瞪着白眼珠子质问我,似乎有了耍酒疯的趋势。
      “哪敢呢,谁不知道你安大社长一舞倾城——”我连忙表示不敢,指了指舞池里扭腰摆臀的人群,“我是怕你被倾倒的姑娘们砸死!”
      “哈哈哈,知我魅力者,老二也!”安格颠笑着竖起大拇指,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啦,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这个绝世舞者掰的就是老虎的牙齿!”
      说着,他就要步履蹒跚地走向舞池。而小四,唯他马首是瞻。这俩人每次喝醉到人格流失时,就会沆瀣一气地做缺德事儿。
      我连忙站起身,想尾随其后策应安全。至于老大,他习惯了‘远观’,亵玩——沙门中人是不屑于为之的。
      砰——
      “这什么猫尿酒,怎么跟糙水似的,叫你们经理来!”
      “对不起、对不起,不喜欢的话,可以给你们换!”
      “换换——换个屁,老子是来消遣的,不是来消气的······”
      “嘘——闭嘴,你丫放什么泼皮,对待女孩要温柔一点!嘿嘿,小妹子,别害怕,来陪哥玩玩,我可以考虑不叫经理哦——嘿嘿!”
      “你干吗?放开我——我喊人了!”
      ······
      左手九十度拐角五米远的角落处,传来一阵越演越烈的喧哗,我尾随安格和小四的脚步突然止住,他们也霍地转过身来。
      一般在这样的场所、这个时间点,都会上演一幕‘流氓适时耍流氓,英雄则适时逞英雄’的狗血桥段。而此情此景,怕不正是如此。
      “老二,有情况——”安格盯着角落满地的玻璃渣子双眼发亮,酒醉似乎醒了。而小四还在傻乎乎地朝舞池走,却被他拉住了。
      “神马情况?不是要去浑水摸鱼吗?”
      啪——“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哦哦——哦——”小四被安格揍了一脑袋瓜子,顺着视线看了看疯狂跳舞的人群后正在争执的一小姑娘和俩老流氓,恍然大悟地道。
      “嘿嘿,老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要实现我的童年愿望了!你们等会儿谁都不要跟我抢啊,我要英雄救······哎哎,老二,你干嘛去——”
      我懒得搭理发骚的安格,直直向骚动发生地走去,他们连忙跟了去。
      ※※※※※※※※※※※※※※※※
      “嘿嘿,小妹子,你喊呐,看看有没有雷锋叔叔来帮你——哥最喜欢听女孩子的叫声了!”刀疤脸的光头胖子拉着女服小姑娘的胳膊,无耻地当众耍流氓。
      小姑娘长得标致水灵,尤其一双大眼睛更是波光潋滟柔美如斯。只可惜她楚楚可怜的眼神过处,却没有人愿意仗义帮她。小姑娘急得快哭了!
      来Bar消遣的男男女女对此司空见惯,除了寥寥凑热闹的看客,大多视若无睹地继续随着重金属音乐左右摇摆上下起伏。
      “小妹子,乖乖陪我大哥喝酒,否则,他老人家若是生气了,嘿嘿······就不是喝酒那么简单咯!”看到没有人前来阻止,胖子身边瘦骨嶙峋的三角眼得意洋洋地插嘴。
      啪——“多嘴——说过多少次了,对女孩子要温柔,懂吗!”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极了!”三角眼被胖子虎着脸揍了一脑袋瓜子,连忙点头哈腰认错。
      看来,这两人应该是惯犯——天可怜见,他们出门竟然没被狗咬死,老天不开眼啊!
      “放开那女孩——”
      下一刻,力压金属音乐的气冲斗牛的一声突兀大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俩打算继续纠缠女服小姑娘的老流氓也不仅朝刚走到他们面前的我看来——我连忙让开道路,让他们知道不是我喊的!
      “哈哈哈哈,这傻B肯定疯了,他以为自己是周星星——噢噢,我好怕呀,如来神掌——哈哈哈哈!”
      “哈哈哈·······”
      胖子盯着怒发冲冠的安格三秒钟,突然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周围无聊的看客们附和着没有表情的笑了起来,只有女服那小姑娘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向安格投去求救的目光。
      “你哪儿来的不长眼的杂碎?别搅扰了我大哥喝酒的雅兴,否则,老子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啪——
      “斯文——斯文懂不懂?别吓着了小孩子!”胖子又揍了抢台词的三角眼一脑袋瓜子。
      “大、大哥,下次不敢了!”
      “我让你——”安格推开挡在身前的三角眼,看到刀疤脸的尊容,他到口的狠话突然变了腔调,“嗯咳,这位——大叔,您老都这副尊容了,不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着入土为安,跑出来吓到祖国的花朵怎么办?”
      胖子脸上张狂的笑意吃了驴屎般卡住了,他松开拉着女服小姑娘的手,抖了抖脸皮站起身,盯着安格阴沉地道:“你丫傻B刚刚说什么?”
      安格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微微一窒——这胖子竟比他魁伟的多了!只是,看到女服小姑娘楚楚可怜的目光,他强打起勇气再次冲胖子喊:“你丫才傻——嘶啊!”
      “你丫不长眼的小屁崽子,老子出道泡妞喝酒时,你丫还在撒尿和泥巴玩,敢跟老子叫板,找死!”胖子出其不意地一脚踹翻安格,恨恨地叫嚣道。估计他被安格戳到了伤疤。
      “小三,你怎么样——”一旁静观其变的小四连忙跑向安格。
      躲在一旁心惊胆颤的女服小姑娘,看到‘救命恩人’被恶人一脚踹翻,她即花容失色。然而这小姑娘犹豫再三,却也很仗义地跑到唉唉叫的安格身旁去扶他。
      看到这里,我知道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怎么样,没事儿吧?英雄救美爽不爽?”
      在女服小姑娘惊讶的目光中,我走到安格身旁,边拉起他边顺口问道。
      “嘁,少扯淡,你得给哥们儿报仇啊——嘶,真他妈疼!”安格甩开我的手,边揉肚子边打断我戏谑的话。
      “小四,照顾好安格!”
      我丢下句话,又朝目露惊讶的女服小姑娘尴尬地咧嘴笑了笑,便向那俩老流氓走去。
      “老大消消气,被这傻B气坏了身子不值——”
      我一把推开挡在我和胖子中间正在极力谄媚的三角眼,眯缝着眼(没办法,眼镜丢了)微抬下巴盯着胖子的光头。
      “你丫谁——”三角眼再次被人推开,怒不可竭地朝我喊,却被胖子伸手制止了。
      胖子稍垂下巴回视我,阴笑道:“小兄弟,你也想找踹啊?”
      “不不不,大叔误会了,你不是要喝酒吗,我来陪你喝酒——”
      听到我的话,胖子、三角眼、安格、小四、小姑娘······所有人愣住了,这个角落刹那间除了音乐声,就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哈哈哈——”砰——“啊······”
      胖子盯着我脸上不似开玩笑的笑容,过了三秒钟,便一手指着我狂笑起来——
      只不过,就在转瞬间,他指向我的手便迅雷不及掩耳地盖在了他自个儿的脑袋瓜子上,而他的笑声也改为了杀猪般的惨叫。
      而我,手握着绽放成花的破碎啤酒瓶,不咸不淡地听着比重金属音乐更美妙的叫声。
      “啊——啊······”胖子惨叫中。
      安格、小四、女服小姑娘,目瞪口呆中。
      三角眼接触到我的眼光,见鬼似地移了开去。看到胖子捂着脑袋蹲在放啤酒的桌子旁惨叫,他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哥,你光、光头出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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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地很谢谢你救了我!”女服小姑娘再次感激地看着我,向我道谢。她灵动的双目中似乎又要泛起波涛。
      我脸皮发烧,尴尬地搔了搔头:“在里面,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再说,咱们都是校友,救你是应该的,不必这么客气!”
      说完,我连忙转向站在一旁小声嘀咕的安格、小四和老大,用眼神‘求救’。
      没办法,谁让小姑娘太懂礼貌,而我又没有应付小姑娘的经验呢!
      “喂喂,还有我呢——本大侠可是为了你挨了那老王八贼重的一脚,你还没感谢我呢!”安格识趣地凑过来帮我解围,一开口便逗笑了小姑娘——上午在舞蹈社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发传单的那笑容甜甜的女孩。
      “呵呵呵,当然也要谢谢你!”小姑娘毫不吝啬地甜甜一笑。
      “谢小三就不必了,他太让哥儿几个丢面子了,上去就被人一脚撂倒——我都不忍心看!”小四凑上前插嘴,啧啧有声,惹得安格火急火燎。
      “你还敢说,老子在前面冲锋陷阵,你丫躲在身后连吱个声壮壮声势都不敢——你瞧,多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呀,小四你丫缺德是不是——竟然奚落救美的英雄?”
      “不是你说的不让我们插手,要自个儿壮牛胆英雄救美,我可是顺应你的潮流!再说了,救下美的也不是你呀,那是英勇无畏、沉着冷静的令人发指的老二!”小四不服。
      “无量寿佛,事儿都过去了,施主们何必太执着!”老大镇定地分开两人,道声佛号。可转瞬,他却问道:“那个小四,老二当时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何止是神,简直是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我两年来所熟悉的闷骚老二吗——哦天哪,圣僧大人,你已经问过我十七八遍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小四止不住满脸兴奋。可想到一向镇定若素的老大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不下十多遍,他苦恼了。
      “嘁,别听小四鬼扯。老二当时哪里有我英勇神武······”
      看到三人在‘外人’面前不知道矜持地吹嘘,我连忙尴尬地对笑意不断的小姑娘言道:“呃,别见笑啊,我这帮哥们儿都是人来疯,我都已经习惯了!”
      “呵呵呵呵,怎么会,他们都好风趣!”小姑娘眼角的惊意已完全被笑意取代。看来,这帮哥们儿胡侃还是有效果的。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你不是······”看着小姑娘甜甜的笑容,愣了三秒钟,我开口道。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涉及隐私,又支支吾吾住了嘴。
      “呵呵,你好像还没有问我姓名哦?”觉察到我的尴尬,小姑娘收回看三人胡侃打屁的目光,笑着道。
      “呃,对哎,你——”
      “你好,重新认识下——我叫苏苡,今年大四,可是你的学姐哦!”小姑娘边自我介绍,边伸出青葱似的右手,笑吟吟地看着我。
      “大四?学姐?”我伸出的右手在距离她的手三根头发丝时定格了,也失去了一次和美女亲密接触的机会。
      Ohmygod,这么娇小伊人楚楚可怜的小姑娘竟然是我的学姐,天理何在啊——枉我活了二十多年,都TM活狗身上了!我——愤愤不平中······
      “呵呵呵,怎么,很惊奇吗?”
      我点了点头,不是很惊奇,而是——无法接受!
      看到我发愣,小姑娘(呃,从此开始,她应该改名字了,是称呼她学姐好呢,还是苏苡更妥帖?嗯······还是苏苡学姐吧,这样既不会显得太生分,也不至于过于亲昵,省得别人说我过于谄媚——呃,我好像又开始犯傻病了。)笑得更甜了,却收回了右手。
      “呵呵呵,我是真的大四了哦,马上就要离校实习了!今天本来是在Bar工作的最后一天,和我一起在这儿打工的姐妹都没来,我正担心会不会出状况······还好碰到了你们,不然,真不敢想象呢!”苏苡学姐抚了抚马尾辫,又拍了拍胸口,显然后怕不已。
      “凑巧了而已——或许这就是传说中——”“不是传说中,而是我们沙门中所述的缘分——我敢打赌,这一定是缘分!”老大突然插嘴——他们三个终于结束了谁是英雄的公论。
      “呵呵呵,对呀,好像真是缘分哎——上午我在舞蹈社帮忙时就碰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呢?”苏苡学姐兴奋地拍了怕手,却突然问起了我的名字。
      “哦,他叫老二,名字很俗——我的名字比较好听,花容!”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小四那小子却钻过来抢走了我的台词。
      啪——
      “一边去,不长眼色——”安格一巴掌拍走小四,呲牙笑道,“别见怪,小孩子家不懂规矩!哪,这是我们家老二,黎木杉——黎锦明的黎,木棉花的木,杉树的杉,很诗意的名字哦。不过,没有我的拉风,帅安格——就是在下,我!”
      “阿弥陀佛,俗家诨名安如山,法号无师自通是也!”
      “呵呵呵,很高兴认识你们!”苏苡学姐笑着听完介绍,忍俊不禁。
      “我们也是——别,先别,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跟我们家老二是旧识,然否?”
      “也不算旧识啦,就是有过一面之缘——”苏苡学姐答了安格一半话,却转头看了看我,脸蛋红了。或许今晚提到太多个缘字的缘故吧。
      “有情况——这里面的文章,大大的有!”嗅到腥味儿,小四这狗仔突然意有所指地插嘴。
      苏苡学姐似乎更加难以招架!
      啪——
      “什么什么情况,又什么什么文章?我跟学姐只是上午在舞蹈社见过一面而已!”场面有些失控,我伸手敲了小四的脑袋一下,解释个中缘由,省得他们多想!
      “是呀,只是见过一面——还是我拉拢木杉入舞蹈社来着!”苏苡学姐听我这么说,只得小声接话茬,却有些言不由衷。因为,她的甜甜笑容似乎淡了些。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被老二这不解风情的主儿碰上了,他肯定没加入舞蹈社对不对?若是我,我肯定哭着喊着入社——多好的机缘呐!”
      安格如是说,苏苡学姐倒狠狠地点点头,让我颇为苦闷。
      我尴尬地望了望挂在中天的月亮,悠悠地道:“这个——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学校了吧?”
      闻言,安格、老大和小四,突然回过头来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我,唬了我一跳。
      “呵呵呵,嗯嗯,是该回学校了,看来你们几位也都是高来高去的主儿!”
      苏苡学姐再次被三人的恶相逗得破不笑为笑。
      “呵呵,苏苡学姐,咱们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我跟同学在外面租的有房——当初也是为了做Bar里的这份工作才租房的呢!”
      “哦,既然如此,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苏苡学姐收起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这才发现,她不笑时,灵动的眼睛中似乎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温柔······

      To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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