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在冬季》背着菜刀的文青

5、第五集 是什么迷失

　　是什么迷失了双眼
　　是什么燃烧起愤怒火焰
　　是为了那一份悸动
　　还是为了——
　　不经意擦过眼角的温柔
　　······
　　——&——
　　砰——砰——砰——
　　三声脆响，俞沐迅捷有力地踢碎顾轩逸和其他两位社员手中的木板，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哇，学长好帅气，动作好给力！”
　　“嘁，老套——学长，你老霸道了！”
　　“呃······我要晕了！”
　　······
　　当哥儿几个随着人群来到跆拳道社的地头儿，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盛况。瞧瞧那群小姑娘的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比武招亲。
　　“嘘——”俞沐嘘声打断身边几位热情美眉的招呼，阳光一笑，“可爱的姑娘们，跆拳道不仅可以防狼，还可以瘦身哦，欢迎加入！”
　　“真的吗学长？人家坐盒子车总是被人揩油，这下总算有救了！”一标准的O体型女生率先开了口。可她关心的不是瘦身而是防狼，汗！
　　“你还好啦，前天还有个自称西门吹雪的大帅哥堵教室门向我求爱，我都快烦死了——看我下次不废了他！”
　　······
　　“嘁，小儿科，能踢碎木板就以为自己是李小龙啊？”安格双手环抱，瞥了眼笑立花丛的俞沐。他语气的PH值绝对低于7。
　　“老二，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可以轻松办得到！”
　　“我？我不行！”我连忙摇了摇头。开火星玩笑，我虽然自修过手脚功夫，可没自修那么好的肠胃听一群‘大海’的‘涛声’。
　　“呃，没想到她也来了——俞沐这小子比老子还要花枝招展呐！”
　　“谁来了？俞沐又是谁？”我顺着安格的眼神看去，看到了跆拳社社长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位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靓丽女生。
　　“我K老二，俞沐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刚在看鸟飞啊？”
　　安格稀奇地盯着我，我IQ135的脑袋瓜子霎时明白了，俞沐就是——跆拳社社长。
　　“那孔雀开屏的小女生是谁？俞沐的女朋友吗？啧啧，前凸后翘，正点啊——”我瞧了瞧和俞沐聊得嬉皮笑脸的靓丽女生，笑问道。
　　“不会吧，老二？”小四突然插嘴，看着我像看史努比人，“我K，她可是学生会的大姐大，正版的校园风云榜榜魁——冷冰。人家一朵花还没开呢，你别瞎配鸳鸯——那啥，老二，你不会真不知道俞沐的女朋友是······”
　　啪——
　　“就你八卦，不说话嘴会死啊！”
　　安格突然拍了小四的脑袋一巴掌，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小四愣了愣神，却没有反击安格。
　　“安格，你干吗？为什么无缘无故没有王法地揍小四？我管那社长不社长的女人是谁，你让小四八卦又不······”
　　一股熟悉的香气飘然而过，我斥责安格的话戛然而至。然后，我死死地盯着轻轻飞到俞沐身边的‘小天鹅’，忘记今夕是何年。
　　过了零度空间一千年——
　　啪——
　　“肖·····小四，八卦后面的内容——”我脖子不扭头不转，一巴掌精准地盖在小四的脑袋瓜子上，铁青着脸，牙齿打架地道。
　　“二······二哥，我······我······”小四委屈地看着我，却不敢再讲我不想听却让他讲的八卦。
　　“老二，她——就是俞沐的女朋友！”安格接过话茬，平心静气地让我死得明白。可我分明听到了他不同寻常的喉结滚动声。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我关掉六窍，痴痴地望着只在梦中飞舞的小天鹅。突然发现，在现实里，她似乎也在飞舞。
　　不同的是，梦境里的她，越飞越近；而现实中的她，却越飞越远！
　　昨晚，侥幸苟存于打击风暴的第一波侵袭，可再次直面风暴，我这艘末日里的诺亚方舟却再无侥幸，彻底覆灭了人性最后的一丝希望。
　　“老二，走吧——喝酒去！”安格拉了拉石化的我，不忍心看我伤心欲绝痛哭无泪的样子。
　　小四和一直沉默的老大，也都关心地看着我。
　　而我，却在痴痴地盯着俞沐身旁似欲翩翩起舞的‘小天鹅’。
　　“不去，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在这里守着她！”
　　“我一定要知道她的守护天使是否骑着白马！”
　　我心里呐喊着，却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三十多度的大热天，突然觉得周围好冷——
　　我仿佛感受到了寒意渗透肌肤啃噬骨髓的地狱般的痛楚！
　　哥儿仨都了解我死拗的脾气，见我不说话，都陪我站在热情洋溢的人群里当没有表情的泥塑。
　　※※※※※※※※※※※※※※※※
　　“JinJin你来了，芭蕾舞裙好漂亮。可惜，我都没得人送！”看到身着芭蕾裙的JinJin走来，冷冰挑了挑眉梢，笑着寒暄。她眼中却划过两道雄性动物猜不透的神彩。
　　“冷会长说笑了，你若穿上芭蕾裙肯定比我更胜一筹。”JinJin有意避开冷冰的眼神，看向俞沐。
　　“呃······JinJin，舞蹈社很忙吧？”俞沐抚了抚腰前黑带，笑脸有些僵硬。
　　“今天招新嘛，舞蹈社又很热门，JinJin能在百忙之中来看你，俞沐，你小子已经艳福不浅咯！”冷冰突然插了口。
　　“当然很忙，我们可不如会长大人清闲！”站在JinJin身旁，一直盯着俞沐侧脸瞧的白晶晶突然不知何故开了口。瞧她斜瞥冷冰的眼神，似乎饱含无限‘敌意’。
　　虽然远在五米开外的熙攘人群中，我也嗅到了空气之中突然弥漫起的火药儿——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将上演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
　　我是说——如果不出意外！
　　“这里是不是跆拳社？叫你们当家的出来！”一个身材高高壮壮的‘龙套兄’横空出世，盯着俞沐喊道。
　　“你们是？我们不认识吧？”俞沐正愁不知如何化解僵局，龙套兄的出现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只是，他真地不认识这位龙套兄。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识你——”龙套兄身旁的一位‘小龙套兄’，突然抢台词道。
　　啪——
　　“多嘴！”小龙套兄身旁的‘小小龙套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盖了小龙套兄的脑袋瓜子上，然后，他谄媚地看向龙套兄。
　　龙套兄点了点头，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然后双手环抱，转向俞沐道：“久闻跆拳社社长武艺精湛，虽同处一个屋檐下却无缘拜会，小弟今日特来请教！”
　　看到三人的架势，俞沐闹明白了——这三人要来踢场子。
　　“请教不敢，同行之间切磋一下也不是不可。只是，今天社团招新，咱们是不是——”
　　“没有什么是不是，大老爷们做事儿干脆点，行——就上，不行，就回家抱孩子去！”
　　“呵呵呵呵···”
　　······
　　龙套兄不留情面的话引得围观者一阵哄笑，起哄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俞沐本不愿在社团招新的当天生事端，可龙套兄如此说法，群情有如此高涨，激起了他的骄傲脾气。
　　“好——那小弟就得罪了，请——”避无可避，俞沐遂划下道来。
　　人群自动让出地儿，龙套兄不丁不八地站在空场中央，等俞沐赐教。
　　“俞沐，要不要我赶他走——”看到俞沐真地要和不分青红皂白前来挑衅的龙套兄过招，冷冰担心地问道。
　　“呃，不用了，他不是我的对手！”虽然很不耐烦这位学生会会长的纠缠，可对她的关心，俞沐还是报以微笑。
　　JinJin张了张口，却终没说出声。俞沐瞧了她一眼，便走向龙套兄。
　　“这位——不知怎么称呼？”
　　俞沐在距龙套兄三米距离止步，问道。
　　“铁青——”龙套兄冷冷回答。
　　“铁青——散打社社长！”
　　“什么？他就是那什么快要关门大吉的散打社社长？My god，他自家收不到新学员，便来别家闹事儿，难怪难怪！”
　　······
　　有人识得铁青是散打社的现任社长，顿时哗声四起。
　　“原来是铁社长。既然同为喜爱功夫之人，咱们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如何？”俞沐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个无厘头散打社社长踢场子的缘故。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铁青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跟名字一个颜色：“少废话，接招吧——呀！”
　　话未落地，铁青便使一招黑虎掏心，刚猛的右直拳捣向俞沐的胸口。
　　“丫的，这人够卑鄙——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下流，还未说开始便偷袭，此人禽兽行径——无耻地令人发指！”
　　·····
　　铁青的不仗义举动引得围观者竞相喝骂，他却不管不顾地连施江湖失传已久的各路绝学——像什么猴子摘桃、抓鸟龙爪手、大力金刚踹····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还别说，一番施为之下，他却也逼得俞沐只能连连躲避，已是防多攻少。
　　JinJin和冷冰她们不由地担心起俞沐来，瞪大眼睛观看局势的变化。
　　三十秒后——
　　“老二，你怎么看？”安格也瞧得轻松悠闲，蛋疼地询问我道。
　　“铁青——刚猛有余，后劲儿不足，不出三十秒，便会力疲；而俞······虽一直在躲避，却身法灵活，保存实力，伺机而动——发必毙敌！”我以非专业的眼光看了看已经气息紊乱的铁青，又观察了下犹自一脸轻松的俞沐，下了定论。
　　“你怎么知······”安格的话戛然而止——
　　盖因，铁青已经侧飞着倒地吐白沫。
　　“哗——”
　　现场一片哗然，叫好声不绝于耳。
　　“好霸道的脚力，此人定有黑带五段以上的修为！”我心里小小被震了一把，暗惊不已。
　　其他人虽只看到铁青侧飞出场，我却将俞沐踢飞铁青的过程尽收眼底——
　　俞沐先是右脚疾旋九十度，躲过铁青的右摆拳，然后疾步前滑，拉近距离，趁铁青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左脚一个高位侧踢迅猛地抽在了铁青的右脸上。
　　俞沐身法之妙，时机把握之巧，令我不得不惊叹。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小龙套推开哗笑的人群，跑到躺在地上的铁青身旁，边摇边喊道。“去去去，让我看看——”小小龙套推开哭丧脸的小龙套，探指试了试铁青的呼吸，“没事儿没事儿，老大只是晕了过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快闪！”
　　说着，小小龙套拉起铁青的双脚就开始闪。小龙套连忙跟上去，俩人一人拖着铁青一只脚，退下剧幕，光荣地跑完龙套任务。
　　乖乖，这帅帅的家伙够狠呀，愣是一脚把铁青给抽晕了。
　　老大、安格和小四三人面面相觑，显是被俞沐展示出的实力吓到了。
　　而我，我没有心思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俞沐得胜大将军般凯旋回到JinJin众女身旁，展颜一笑，阳刚潇洒的混合魅力顿时迷倒一群小美眉。
　　冷冰连忙凑上前，掏出纸巾递给俞沐。俞沐瞧了瞧冷眼旁观的JinJin，竟毫无避讳地接过，擦拭额头上的汗渍。倒是白晶晶似乎有些气愤不平，想要说什么却被JinJin制止了。
　　“今天既然是招新的大日子，哪位同学也想上场赐教，俞某定当奉陪到底！”俞沐动了动筋骨，似乎耍得不过瘾。擦过汗渍，他转身面向众人，公然摆出了擂台赛。
　　JinJin没有想到俞沐会有此招，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冷冰却双眼放光，满面倾慕地盯着俞沐挺拔的身躯。
　　然而，围观的众人听到俞沐傲气十足的话，却哗的一下退避三舍开外。显然，没有人愿意像铁青一样嗅闻俞沐的脚臭味儿——
　　不过，凡事儿都有例外——也不差擂台赛这低级把戏了！
　　“老二，你干吗？快退回来啊！”
　　安格、老大和小四随着众人一起撤离到‘黄线’以外，突然看到我还傻愣愣地站在场地中央，他们皆大惊失色。
　　“不好了，二哥偷偷暗恋的女孩被抢，他要学古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小四想到可能处，惊嚷出口。
　　“那谁那谁，你说什么？那四眼小子偷偷暗恋跆拳社社长夫人？哈哈哈哈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过瘾过瘾，比看电视剧精彩多了——”
　　“什么，偷偷暗恋？我嘞亲娘哎，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校园竟还有如此奇闻？甚幸甚幸，今日有缘得见，多亏老子平时不喜欢读书！”
　　······
　　小四口误不打紧，却将我暗恋JinJin的秘密搞得众人皆知——
　　听到周围一波强过一波的议论声，我叫苦不迭——
　　完了，我怕是要登上本年度‘校园乌龙榜’的榜首了！
　　不过，我却不后悔！
　　“这位······同学，你要和我······”俞沐似乎没有听到围观者旁议侧论的‘流言蜚语’，他脸上挂着笑容，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的眼镜。
　　我看了眼注目俞沐身上的那双关心眼神，心肝微颤，鼻头空气的PH值随之降到零下九十一度。
　　我强忍着心酸，挪回眼神，盯着俞沐突然恶心起来的笑脸，冷冷地道：“不错，正是我要和你‘切磋’。怎么，很好笑吗？”
　　“呵呵，不是呀同学，我是怕——你的眼镜——”俞沐似乎无法接受比他矮十公分鼻梁上驮架飞机的挑战者，再次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的眼镜，笑道。
　　“呵呵呵呵·····”周围人随之哄笑——不笑的，就只剩下我那三个可怜哥儿们——丫的，他们在忍笑！
　　“你有没有听说过——李小龙最讨厌别人用食指指着他说话？”一再被俞沐可恶的笑脸压迫，再加上围观者的唏嘘，我心底无由冒出一股杀气。随手摘去鼻梁上的镜片，扔到不知名的旮旯里，我语气更冷地道
　　虽然他比我高比我壮——比我会‘勾引’女生，但老子今天吃定他了！
　　“哦——”俞沐愣了愣，拉长了声音。虽然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他却敛去了笑意。
　　我想，他感受到了空气的不寻常‘波动’。
　　“顺便再告诉你一句——”
　　“什么？”俞沐再次愣神。
　　“你的笑脸——比一个月未洗的袜子——还要臭！”
　　周遭的嬉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终于发觉了空气的不同寻常波动。
　　霎时，拥挤的跆拳社——落针可闻。
　　封闭的跆拳社练习室，突然刮起一阵凉到人心头的冷风，众人不自禁打了寒噤，皆脚步轻挪，又后退了三尺。
　　叮——
　　墙上的挂钟突兀地敲响十二点的钟盘，清脆的撞击像古罗马较技场上的号角声，拉开了我和俞沐的‘切磋’序幕——
　　“呀——”
　　“呀——”
　　我们同时爆喊一声，三米距离眨眼被抛在脑后，接着便是暴风骤雨地你来我往、拳打脚踢——
　　“打——打死他！”
　　“揍得他吐白沫！”
　　“抽他眼睛！”
　　“俞沐加油！”
　　“踹死四眼仔，誓死捍卫帅男尊严！”
　　······
　　“格挡，注意格挡——闪，快闪呢二哥！”
　　“进攻，攻他下盘——”
　　“老二快呀，使用低位侧踢，踢他小鸟，丫的——废了他‘武功’！”
　　“阿弥陀佛——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老二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兄弟，忧患实多！怜我兄弟，忧患实多！”
　　······
　　砰砰的拳脚相撞声点燃了群众的热情，人群爆发出铺天盖地的骂喊声。
　　可是，除了安格和小三挺我的喊叫以及老大超度我的经念，其余所有观众一边倒地支持俞沐丫的弄死我！
　　擦，我那个气——
　　砰——
　　又一次四拳相对、四脚相拼，胶着的两人倏然分开，各自喘息。
　　第一个回合，我们算是斗得旗鼓相当。
　　趁此间隙，我眼角朝俞沐身后瞥去，却看到了她紧随俞沐背影的眼神——
　　刹那间，我所有的斗志如潮水般退去，人也出现了一丝恍惚——
　　喝骂声、呐喊声，一一远我而去！留在心底的，只是一句苦涩的质问——
　　我这是怎么了？这样做——有意思吗？
　　“老二小心——”
　　“二哥小心——”
　　“菩萨保佑——”
　　······
　　砰——
　　我失神间，俞沐抓住战机，一个中位侧踢重重地踢向我的胸口——我连忙伸出右肘格挡，强烈地撞击力却仍震得我手臂隐隐发麻，身体更是止不住向后退去。
　　俞沐却如影随形，趁我下盘不稳，双手擒住我麻木的右臂——立地，转身过肩摔，又是砰的一声震天响，我如围观者众所愿仰面砸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俞沐擒拿住我右臂的双手不放，背朝地栽在我身上，双腿夹住我的上半身，使出了一招柔术中的肘部关节擒锁技——
　　钻心的疼痛霎时从被擒住的右臂关节处传遍我的全身，冷汗沁透了我的衣服！
　　“好——”
　　······
　　四周的观众发出阵阵喝彩，大呼过瘾。
　　而安格三人却不忍心地别过头去——他们曾经听我讲解过肘部关节擒锁技在对阵中的威力，当之无愧的终极必杀！
　　“认不认输？”俞沐脸上汗珠涔涔而下，却扭着我的胳膊，兴奋莫名地逼我认输。
　　我疼得牙齿上下打架，嘴唇颤抖着，却没说一个字——
　　瞥眼看到JinJin细长双眼中泛起两抹柔媚的涟漪，我闭上了被汗水浸模糊的眼神——
　　结束了吗？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吗？我在心底悲哀地问自己。
　　呵呵呵，她一定以为我输定了——我输定了——
　　我陡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环视四周一张张可恶的笑脸。他们的笑脸是多么可恶——多么可恶啊——
　　光怪陆离的人影，喧嚣杂陈的世界，一只伤痕累累的孤狼，一颗破碎的心！
　　“啊······”
　　一声不亚于狼叫的痛嚎突然从俞沐的口中发出，惊呆了所有人。
　　然后，他们看到俞沐像是受到了UFO重创般翻滚着离开我的身体，抱着那条刚刚紧压我胸口的右腿痛嚎不已。
　　而我，在一片落毛可闻的死寂中，静静地站了起来，顺手擦了擦嘴角一丝温润的鲜红！
　　接着，我不发一言，向跆拳社门口走去——安格三人静默着紧随其后。
　　“禽兽啊——”
　　“他——他竟然咬人，斯文禽兽，丧风败德！”
　　“我没看错吧——嗜血青蛙！”
　　······
　　身后哄得发出震天喝骂，我沉步前行——漠然无赌！
　　“你站住——”
　　我心肝颤了颤，豁然止步，坚定有力的双腿失去了所有支点晃了起来，转回头去——
　　看到了她因愤怒而晕红的脸颊——
　　那张熟悉到心死都不能遗忘的脸颊！
　　“总有一天，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要付出代价的······
　　········要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
　　付出代价？
　　还有比心痛——心死——
　　更重的代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