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装进玻璃房间里的人》或儿

7、第七章 问心 做选择

　　话说，在魏追求我的时候，她背叛了我。是一个喜欢她很久的女生，最后还是做了。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因为更多。可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她确实是背叛了我，现在想想也不算是背叛，因为那时我已和她分手，不算是情侣又何来的出轨背叛。她诚实的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非常欣赏她这一点。对我而言，背叛与撒谎，撒谎更为可耻。因为在我这里，爱与性分的很清楚。做了，不代表爱了。而爱了，就一定会做。就是这样子。

　　于飞和魏的追逐仍旧继续着，都知道对方的存在，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两个人幼稚的认真的拼比起来了。

　　白羊座的于飞，小麦色皮肤，短发，中等个头，害羞时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她那眼神感觉好像总是在研究我，至于她在研究我什么，不清楚，也没问过。她性格直率，喜怒形于色，小心眼、急脾气、占有欲、好冲动，不过在我面前出奇的温顺听话。那时她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好胜心强的T罢了。可她的认真我无法忽视，随后，我也跟着她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为何我会跟着认真？我认为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于飞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想到就会马上去做，做好做坏先不论，总之，做了在说。
　　于飞说，她对我是一见钟情。我从没有过，所以无法理解。我认为一见钟情是种冲动，是种在心底隐藏过深的冲动，一旦爆发便会炸开，炸的到处都是，因为这种冲动极度渴望被理解被认可。她想爱我，给我幸福，让我高兴，她想得到我，一定要，无论如何。之后我用我的行动，让她一见钟情的无论如何，变成了空无的泡影。
　　是的，她没能得到我，即使是同在一张床上。真是不可思议！没什么不可思议。女人是用脑子恋爱，而男人，是用下面恋爱。我们是同性，所以很轻松的做到了。
　　某天，我和于飞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玩的很晚。走到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宾馆，她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她。
　　“要不要在这里过夜？”她问。
　　“今晚确实不想回家，也确实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我很直白，随后给了她一个调皮的微笑。
　　“好，知道了，那进去吧。”
　　随后她开了一个九百九十九元的豪华越层，如今想想她还真是败家子。
　　“干嘛这么破费？”进电梯时我问她。
　　“这是我和你的初夜，讨个吉利。”拿着手上的小册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初夜。呵呵，初次与我在外面过夜。现在想想也就只能这么理解了。打开门走到屋里，我简单的参观了一下。装潢的确别具一格，整个房间以红、白、黑为主色调，显得格外性感诱人。进门后右面是洗手间，前面是大厅，靠墙是个放在墙壁里的液晶电视，对面有个红色沙发，斜对面有个办公桌和电脑，电脑旁有个别致的红白色系的小椅子和一个复古式的木椅。办公桌旁边是个小吧台。楼上同样有液晶电视，不过多了一张看起来十分舒适的大床。果然钱到位，什么都到位。她歪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我去洗手间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一推门。
　　“你在门口干什么？偷听我洗澡？要不要这么变态啊！”我边擦头发边玩笑着说。
　　她叹口气，拽住我的手，本以为她会就这样欺过来。哪知道她转身把我拽到大厅。
　　“大姐，我要偷看你，在这儿看好不好啊，在这儿多少还能看见你脖子以上，大腿以下。”
　　我当时就无语了，这是一面情趣镜子。里面看是镜子，外面看是个只挡住关键部位带有花纹的透明玻璃。那时我的脸色绝对像个调色盘，红的，绿的，紫的，黑色。我脑子高速运转着如何为自己解围，即显洒脱，又不失身份挽回自己的面子。
　　“那你不在那儿好好的偷看我，在门口做什么？”此言一出，问的我自己都想笑，可还是一脸严肃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她让我这话逗的捂嘴直笑。往后退了几步，捂住嘴，蹲在了那里。我穿着浴服，一手支在门框上面露笑意的看着她。
　　“傻笑什么，我这身材不够你看的吗？”
　　“够，太够。你就别在刺激我了，你这个姿势————换个清纯点的动作勾引我吧。”
　　我转念一想也蹲在地上，双手握拳放在眼旁，假装哭啼“人家都让你给看了，不活了。”
　　“哎我了，姐，求你了，你还是野蛮点儿吧。”
　　我连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她翻了个白眼踹了她一脚“别老姐姐姐的，你就比我年轻一岁，臭美什么啊，快拽我起来。”
　　“我就是想问你饿没饿，要不咱俩出去吃点东西在回来？”
　　“是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土豆粉。”
　　“就这？”
　　“怎么？”
　　“住着九百九十九一晚的房间就吃一碗土豆粉？”
　　“今儿小爷就好这口了，要不要陪我去吧。”
　　“行，你是我姑奶奶，你说啥是啥。”
　　“来的时候，我刚好看见了一家，现在去一定没关门。”
　　穿好衣服就和她下去满足了我的胃。吃完土豆粉又去一家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回来。我俩坐在红色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又开始大吃特吃。真是什么电视台都有。国内的，国外的，加密的，她突然播到一个加密的有色的频道，虽然是缴费的，不过只要点确定就能观看。
　　“嘿，要不咱俩看这个？”他笑呵呵的问我。
　　“我对AV什么的没兴趣，看了也没啥感觉。你想看你自己在下面欣赏吧，我吃饱了上去睡觉了。”
　　“不好意思和我看这个？”她蹭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
　　“小破孩儿，少拿话冈我，姐不吃你这套。”没搭理她，转身上楼去了。
　　“别啊，那我也不看了，陪你上楼睡觉————”我一转身她又改口道“陪你上楼聊天。”
　　我冲她笑笑，伸出手示意让她过来。
　　“你喜欢我什么？”她突如其来的一句。
　　“你喜欢我什么？”我及时反问。
　　“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先问的。”
　　“直率，真诚。”我面对着她向后退了一步。
　　“洒脱，活泼。”她向前迈了一步。
　　“你的大麦色皮肤。”
　　“你很白很漂亮。”
　　“你笑起来弯弯的眼睛。”
　　“你无厘头的坏脾气。”
　　“你的羞涩与纯真。”
　　“你千奇百变语言丰富。”
　　说道这里步子已经迈到楼上了。我转头说到，行了好话就都留着吧，说干净了以后就没的说了。我扑到床上盖好被子，她老实的躺在被的外面。真的记不得当时我们都聊了些什么，只记得灯光开的很暗，我隐隐约约听这她滔滔不绝语调认真的描述着她对我一见钟情与当天自己的感受反应以及那天她是如何度过的。每当我快要睡着时，她都会喂喂喂的问我是不是睡着了，我也总是敷衍着说并没有睡着。
　　“你能把手借我用用吗？”她说。
　　“做什么？”
　　“我想牵着你的手和你说话。”
　　我把手伸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脸。又把她拽过来与我面对面冲她笑笑。灯光很暗，打在她的脸上，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她。那感觉就像一层棕色的软沙扑在她的脸上。她身体向上窜窜，亲了亲我的额头。这，是魏亲吻过的位置，本是迷迷糊糊的状态顿时脑中清醒过来。身体往后窜了窜，她或许以为这个举动让我反感了，也说了句不好意思。
　　如果没有魏，或许，或许我真的能接受这个单纯的家伙也说不定，看着她心里这么想着。沉默间隔了很久，我突然打破沉默。
　　“不是，没什么。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了一天，我说不想回家，你又陪我在外面过夜，我很开心。我那，是个穷人，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条白金项链我带了两年了，今儿小爷高兴，这项链就送给你了。知道你不差钱，你也别嫌弃，安心收下就是了。”她木在那里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完我栽下项链给她带上了。如果当时她知道我其实是不想欠她什么，或许会很伤心。我也没什么好给她的，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只有这条项链了。刚好与她今天开的这间九百九十九元的豪华越层房费有一拼。
　　“这项链跟了你两年，你就这么给我了！”
　　“感动了？不是吧！这心形的吊坠可能不太适合你，就是给你留个念想，看到她能想起我就成。也没说非得让你带上它。不喜欢就放起来。”
　　“不是，我没那意思。我————有点受宠若惊。”她拿起脖子上的项链握在手中放在唇边，思量着什么，或许是在组织语言。可最后她还是没能在次开口，转身抱了抱我好久之后才开口说了两个字。
　　“谢谢。”
　　“睡吧。”
　　一夜醒来，于飞不见了，床头只留下了一张便条和一只手表：

　　看你睡的香没舍得叫醒你。家里有急事，先走一步，早点起床去楼下把早餐吃了。不能送你回家了，房费押金退掉后打车回家，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发条简讯都可以。你送我的项链我会保管好，这只表跟了我五年，也留给你做个念想吧。
　　——于飞
　　看的出，是只不错的手表，我放在手上，上下掂量了下，随后放在了自己的包里。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后像窗外望了望，脑子放了会儿空，没什么胃口，也没有下楼吃早餐，拿起包包下楼，退了押金后打车回家了。
　　刚到家门口，一开门厨房坐着一个人。魏！
　　“昨晚你去哪儿了？”质问的语气，怀疑的目光。
　　“你怎么在我家？我妈给你开的门？”
　　“对，昨晚你去哪儿了？”眼也没眨，同样的语气。
　　“和朋友通宵唱歌去了，现在嗓子还干着那。”我不清楚为何要对她撒谎————不，我清楚，我还在乎她。
　　“和谁去的？”她那表情相似相信了，或许是因为我平时也时常通宵唱歌的缘故。
　　“于飞。”我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就是那现在一直追你的富二代？”
　　“她不是什么富二代。就算是，和你也有关系。要没什么事儿就请你离开我家。我困的很，需要休息。走时把门带好，谢谢。”在没看她一眼，拎着包进屋了。
　　“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她走到门口对我说。
　　我躺在床上盖着被“什么事？”
　　“我做错了一件事，就在昨晚，我睡了一个我不爱的人，可满脑子都是你。无论你爱不爱听，我必须过来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你这人挺好笑啊，你今儿是特意过来看我用什么表情回答你？这和我有关系吗？你爱睡谁睡谁，睡几次都没必要和我报备。我和你现在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说完了？就请你走吧。”
　　“对于这件事儿，我知道我错了。可我还是想对你说，我不会放弃你，绝对不会。现在的我，除你之外在也接受不了任何人。我希望你能和我好好谈谈，给我一次和你好好谈谈的机会，可以吗？”
　　“非得今天吗？”
　　“非得今天。”
　　“说吧。”我做起身子，不得不承认，她的气场十分认真，我也确实想听听她还想说什么。
　　“我想和于飞见上一面。”极为平静的语调。其实于飞也说过想见见魏，可那时的我笑笑拒绝了。我认为这样做根本没那个必要，也是在亵渎我。可那日听魏这么一说我却同意了。思量了片刻，我起身说道。
　　“我需要点时间，不会太久，你等我电话吧。”
　　见我爽快答应，她也就没说什么的带门出去了。脑子里一团乱麻，屡不清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