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装进玻璃房间里的人》或儿

8、第八章 问心 做选择

　　在这期间于飞时常打电话给我，也经常约我出来见面，现在想想，或许是我那条白金项链惹的祸，也是在那之后，她开始更加大手大脚的给我花钱，对我示好。例如：
　　宾馆过后的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她打车来到我单位门口，身后藏了好大一束香水百合。两次送花，两次百合。
　　“玫瑰花太俗，郁金香太老气，百合最适合你。”
　　“谢谢，又让你破费了。不过我很喜欢，它很香。”
　　“卖给你的东西永远不叫破费，你喜欢就好。”
　　送完花的第二天，给我买了一款刚上市的LG KF510 当时是3600多，记不太清了。
　　“没得你允许就买了一红一黑两个一样的款式，不建议和我用情侣机吧？”
　　“奥黛丽赫本代言的这一款，确实不错。可我得知道，你这些钱都是哪儿来的？”
　　“我有我自己的股票，赚来的。你只管放心花就是了。”
　　“这东西太贵，我收了它拿什么还？”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在追你啊大姐，你就赏脸收了呗。”一脸的嬉皮笑脸。
　　“不要白不要，给我就是我的了，休想在要回去。”
　　“呵，小家子气。”

　　还有一次，我胳膊上起了不知名的红色小疙瘩，生病时第一时间给魏打了个电话，她没接。恼怒后给于飞打了个电话，她先是打车过来陪我去七院看的皮肤科，我说我有医保卡，她说留着下回在用，还是没扭过她。之后是去超市买了两大包吃的，她说营养一定要跟上。看她近超市的架势就知道她从来没和别人过过日子，在就是家里确实富裕留下的恶习，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和生产日期，直接往里放。
　　说到生病还有一次，我上班也是小感冒稍微有点咳嗽，她打来电话，听说我感冒，说让我等她2小时立马赶来，本以为她又要带我去医院看病什么的，哪知道，她拎着一个巨大型多层饭盒和一个煲汤用的饭桶就过来了。
　　“这我刚做的还热乎着，趁热吃了。”
　　“你让我等你2个多小时就做饭来着？真没看出来啊！你还会做饭。”
　　“你不是总叫我于飞饭饭嘛，我会做饭怎么就出奇了。”
　　“那是因为你一叫我出去就是吃饭，才给你起这么个外号。今日真是刮目相看啊。”
　　“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另一个是我熬的汤。时间太短，可能不太够味儿。”
　　我拎着两个饭桶，迅速跑到销售员的办公室里，哪里通常没人。打开来一看，上下好几层，还真是不得了！油闷大虾、清蒸偏口鱼、荷兰豆炒腊肠、芹菜炒腰果、外加米饭，上面还有一个香肠摆出的花样。汤我只能喝出里面有乌鸡、西洋参、枸杞子。
　　原以为是她从外面买来骗我说是自己做的，因为确实很好吃。当天我感冒没吃多少剩下的就拿到我大姑家让我大姑尝尝看是买来的还是自己做的。大姑说是挺好吃，不过一尝就知道不是外面买来的，还有这汤，火候不够，时间在长点就好了。大姑问我是谁送来的，我支支吾吾的打了个马虎眼，也没对她说明。
　　和她逛街看东西不能多看第二眼，也不能说这东西那那那好看，否则她势必是要买下来给我的。比如说：我的两件ＯＮＬＹ的衣服和一件ＯＮＬＹ的裙子，我也只是看着比量了一下，她说我穿着好看，我一转身就去结账去了。还有一双达芙妮的鞋子，几个我根本用不上的化妆品，我就只是拿起来看了看结果————从此，在不敢和她逛街。不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是真不清楚她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她说她有股票，可我还是有些心慌。
　　诸如此类的，于飞就是这样勾引我这颗还未放手与他人的心。
　　而魏也不甘示弱的，也开始给我买这买那。可魏买的每一样东西，花的没一分钱，我都心痛。因为我知道她这些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卖衣服站着赚来的。

　　果然魏和于飞还是在一起吃了个饭，在西塔的一家韩式料理吃了个便饭。可以想象，那天的气氛怪的让人讨厌。两人没有互相的你扔刀子，我丢斧子。完全是拼气场，拼酒力，拼魄力。
　　魏不胜酒力这我知道，当天一赌气还是喝吐了。于飞很能喝，不过人在伤心时更容易喝醉。我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两人都不见了。我四处找了找，两人在另一个包房里。外面很吵，又是拉门，我拉开一点他们也没能察觉。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你言语我点头的喝着酒，我想了想还是笑呵呵的进去了，见我过来两人也都起身了。魏的脸色不对，没能忍住，去洗手间吐去了。于飞见魏在洗手间里吐，拽着我的手快速的跑了出去。跑到一所居民楼前，在一个石桌石椅处停了下来。她大口喘着气。坐在石椅上，我站在她面前。
　　“我没有喝多，能陪我聊一聊吗？”语气格外清凉，确实给人很清醒的感觉。因为我之前和她说过，最讨厌和喝醉酒的人说话。
　　“恩，可以。”
　　“我和她，你只能选择一个。既然已经分开，为什么不那么彻底，不像是你这种性格的人做出来的事。”
　　“她是个例外，很多事情在里面，你不清楚。”
　　“她是例外，那我是什么？我不清楚？那你可以让我清楚吗？”
　　“她是例外，而你是意外，我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不过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
　　“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没有戴你送给我的项链吗？”她坐在石凳上，眼向上望着我，言语间充满了委屈。
　　“谢谢你没戴它。”
　　“不想，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更加不想看见她难过后你也不好受的样子。”讲到这里她泪如雨下，无法停止的落个不停。我的心，再次的开始颤抖起来。眼前这个叫于飞的女孩，怕是动了真情。我很难过，但真的哭不出来，一滴眼泪也没能留给她。只能走近后轻轻抱住她，她搂住我的腰，在我肚子上哭个痛苦。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必须得回去了。”我颤抖的心平静了下来，她低着头坐在那里，我拽着她跑了回去。
　　回到包房里，魏不在，我迅速去洗手间找她，她蹲在那里还在吐。看来她真是到极限了。以她喝醉为由，我把她拖到出租车上带回了家。本来没那么醉只是难受，可出门一见风，她是真的不行了，到我家后又吐了几回，这才算完事儿。就这样我和她头对脚的睡了一晚。清晨，于飞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
　　“我退出祝你们幸福。”
　　我沉默许久后“恩，谢谢你的一见钟情。”
　　简单两句后挂断电话，可没过一周，于飞又脱小白给我打了个电话，最后还是自己给自己一嘴巴，说是根本放不下什么的。魏那边，我爱答不理，于飞那边我还是爱答不理，因为我等了一年的那个恶魔要回国了。
　　我开始告诉自己，一定要问心做选择。
　　在之后就是回国见面，当时我还在出租车上，魏就坐在我的身边，李太龙打来电话说现在已经到沈阳了，希望能够马上见到我。魏阻止了我，我拒绝了魏，因为这是我等了一年的人，我憧憬了太多次与他见面的场景，我一定要立刻马上见到他。车还行驶在大桥上，我让司机下桥后停车，只身赶往李太龙那里。如我所愿的和他做了最后一次爱，又如我所愿的把他给甩了。甩完李太龙的第二天我做出了最后的选择，那一天于飞在等我的电话，她满怀希望的等待着我的答复，换做我是她，我也会认为，手到擒来。因为于飞确实在我这儿付出了很多，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
　　那天晚上，太阳刚刚下去，魏说有事要和我说，来到我家后，她让我坐在床上，她站在地上，那样子看起来很认真很疲惫。
　　“我以为你在也回不来了，谢谢你还能回来。”哽咽了片刻“真的覆水难收吗？如果原则是你的枷锁，我希望以我的方式打开你的枷锁。”说完，她跪在了我面前。
　　我嗔目结舌的看着她，让她这举动吓了一跳。想把她扶起来，力气不够，没办法，我只能跪回去“有什么话，我们能起来好好说吗？这样你跪我，我又跪回你的，怎么说话。”
　　“你说你从不吃回头草，就不能为了我回一次头吗？”
　　“其实我早就原谅了你，你给了我太多，是我永远还不完的，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确实深爱着你。”
　　之后我和魏腻味在床上，相互拥抱在一起，没有聊什么，只是简单的抱着，谁也不想松手。我刚刚处理完李太龙的事情，心情格外的轻松。这种轻松愉悦的心情至今仍旧能想起，我抱着魏，那种感觉，就相似刚从恐怖森林里跑出来的迷路人，能在次遇见自己的家人，那种心情，只想与她分享。
　　随后我松开魏，给于飞打了个电话，听到那边有嬉笑的的声音像是在吃烤肉，很是吵闹，我只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就挂断电话了。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选择了她。”
　　这一通电话后，于飞，消失了整整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