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Cross my heart》瑟瑟rain

29、第二十八章

　　John笑了下，想到每周定时他和Sherlock都要通过猜拳来决定谁该下去陪Mrs. Hudson聊天，和老太太聊天有时候真的会是一种……酷刑，哪怕是自认为可以面对任何威胁都不会皱眉的Sherlock，对Mrs. Hudson的唠叨也会视作畏途。
　　必须要说的是，目前猜拳输的都是John。
　　“Sherlock，拿Mrs. Hudson作比较，未免有点太不厚道了。”
　　“那你必须得承认，Mrs. Hudson的唠叨威力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相媲美的，我以为你在这个唠叨下，已经可以成为一名‘Super man’了。”
　　John扶了扶额头，“Sherlock，你非要什么都扯上Joan吗？”
　　“我讨厌他，他欺骗了你，难道你不讨厌他？”Sherlock有些疑惑地反问John，在Sherlock的感情世界里，对一个人的印象从来都是黑白分明的，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但是由于他的奇特个性，更多认识的人被打上的标签都是“可用资源”。
　　而对于Joan会这么讨厌，也是因为John的关系。
　　John对Sherlock问的话，皱了皱眉，想了下摇摇头：“我相信Joan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至少他和我交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企图，这点我还是可以确定的。”
　　这次换Sherlock皱眉了，“哦，John，你就是太天真了？没什么企图？难道这次不是他催眠你的？”
　　“这就是你应该跟我解释的了，Sherlock？我是个军人，也曾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我不觉得这么简单的就可以把我给催眠了，他甚至都没拿出什么道具。”
　　“哦，你说这个啊……”Sherlock的视线开始游移。
　　John想起了他在昏倒是闻到的香气，“香气，那个香气是怎么回事？”
　　“呃……”
　　“Sherlock，是不是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还记得我们去查巴斯克维尔猎犬的时候，你也是一样的……”
　　“No。”Sherlock一口否定掉，“我可以像Mrs. Hudson保证，这回不是我干的。”
　　“即使不是你做，也和你有关系。”John危险地眯起双眼。
　　Sherlock摆摆手，对着John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Mrs. Mo 你还记得吧？那个没有头脑的可怜的女人。”
　　“Sherlock，你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的毒舌给害死的，人都死了，就不要这么说了。”John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只和Mrs. Mo 见过一次，你知道的，就是病房的那一次。我并不记得她对我做什么？就算她想做什么，不是也被你阻止了吗？”
　　“有些东西是我也阻止了不了的。”
　　“阻止不了的？”John重复了遍。
　　Sherlock点点头，从床边摸出一本本子，丢给John.
　　John接过本子翻了翻，里面每个单词分开来他都认识，但是和在一起，John表示有点太深奥了，“Sherlock，你还是直接说吧。”
　　看到John终于有点示弱了，Sherlock很满意地揭晓了答案，“重点是她的香水。”
　　“香水？”John很茫然。
　　Sherlock一看到John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没有理解，“Mrs. Mo身上的香水，以及Joan给你三明治里参杂的食物香精。两者二合一，你就中招了。“
　　“……Sherlock，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不不，我只是在赞叹而已。John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啊。可以享受到如此顶级的秘药，啧啧？一般只有相当重要的人士才有机会被用到。”
　　John用手指指着自己，有点愤怒，“我宁可不要这种待遇，你要知道我刚刚差点就要掐死你了！”
　　Sherlock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如果我就这样死了，那就不是Sherlock•holmes。”
　　“Sherlock！”John按耐不住地吼了声，“你不要忘了你上一次的跳楼。”
　　Sherlock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就一个皮球戳破了一样，他忍不住蹭了蹭墙壁，抱怨道：“John，你就不能不提那扫兴的事情吗？“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过得意。”John一针见血地指出。
　　Sherlock举了举手，作了个投降的姿势，“OK,，OK，我会注意的。其实我原本以为Joan不会这么快动手的，你知道的。两天前，Mrs. Mo才刚死，这么快动手很让人怀疑的。更不要提他已经在我的黑名单上了。”
　　“或许他们觉得你在牢房里，正是最容易刺杀的时候。”John接口道。
　　Sherlock又摇了摇头，“不，John，我接过很多Cases。有时候当人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一些人会选择故意犯点无伤大雅的错误，坐几个月的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管理严格，很难有外人进入？“John的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个理由。
　　Sherlock矜持地略略颔首，“没错，外人难以进去，再加上森严的管理，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杀一个人，必然是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而且在那里防备人实在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你知道能够杀人的东西也就这么几件。一点花样都没有，真是太无聊了。”
　　“那既然是个安全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送进去呢？”
　　“在Lestrade拷上我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我不觉得有什么危险到需要我去牢房里躲避，”Sherlock点了点自己大脑，“但是当天晚上我就意识到，事实不是如此的。”
　　John听到这里有点不好的感觉，”Sherlock，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没错，那天我的晚饭里就被下了毒药。”
　　“Sherlock，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呢？”
　　“那不重要……你看我不是好好地活着。”Sherlock看到John的脸色开始转黑，心里暗暗叫糟。
　　John在牢房里转了两个圈，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
　　Sherlock企图轻描淡写过去，“John，我的鼻子可以分辨出一千多种毒药，你真的不需要太担心。”
　　John停住脚步，烦躁地扒了扒头发。“Sherlock，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担心这种情绪，是不能自己控制住的，你明白吗？而且你答应过我什么？”
　　Sherlock举起右手，掌心朝上，发誓道：“我曾经答应过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冒险。”
　　“嗯哼，然后——”
　　John还没有说完，Sherlock就抢白道：“那是Sherlock•holmes答应你的，但我现在是William•sigerson。请你记住这个名字。”
　　“Sherlock，你——John气结。
　　“好了，John，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听我说下去。还是要纠结这个发誓违约问题。”
　　John权衡了下，说：“……好吧，你继续说你在牢房里接下来怎么样了？”
　　“接下来，就是很俗套的暗杀啊什么的。你知道太频繁了，让我开始怀疑，再加上你让Lestrade转给我的卷宗，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Sherlock开始忿忿不平，“那些蠢货竟然搞错了！”
　　John愕然，“搞错了？！”
　　“没错，我被Mycroft利用了。该死的Mycroft！”
　　“这是怎么回事？”John发现Sherlock对此好像很懊恼。
　　“Mycroft最近和Lestrade联手秘密地调查警界的贪污腐败问题，但是这些吃得油光蹭亮的蠢货，误以为Mycroft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调查了。好吧，我承认Mycroft的确有时候会把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丢给我，可那些通常都很无聊。真正有趣的事情他才不会给我呢！！！Mycroft这个小气鬼！”
　　最后Sherlock总结：“Mycroft就是个阴险的、总是喜欢躲在背后，利用他可怜的弟弟的坏蛋，大魔王！”
　　John有点目瞪舌结地看着Sherlock在床上跳来跳去，铁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Sherlock，这可不是你在221B的沙发。下来，然后继续，please！”
　　“让我最没有想到的，Mrs. Mo的确和这些高层的蠢货有关系。她死了……那么那些他们来往的证据在谁手里？有人伪造了我的视频，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想要陷害你，把所有的都推到你头上？”John问。
　　“差不多吧，造成一种错觉，好像Mrs. Mo把所有她知道都告诉我，”Sherlock顿了下，“的确她把所有的都告诉我了，要套她的话真是容易。”
　　John脑袋里忽然想到一点，“但是，你不是说Mrs. Mo之前都是在美国的吗？他们是怎么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和高层搭上线呢？还有那个被杀的人？”
　　Sherlock撇撇嘴：“被杀的那位？John，这种小事就不要去计较了，理由你是不会想知道的。无非就是钱、权……俗套又没有劲。”
　　“OK，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在查的是Moriarty的同伙和爆炸案，而Mycroft要查的是London警界高层的腐败问题，结果很不凑巧的是Mrs. Mo和……Joan，和那些高层有关系，于是你被Mycroft算计了。但是Sherlock你也不是无辜的，Mrs. Mo的确是把证据都交给你了，对吗？”
　　Sherlock白了一眼John，“最后一句，可以不加吗？”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的爆炸案，多少人——”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混乱，那是转移人注意力的最好办法，而且实际上，London这几次的爆炸案，John，一共就只有10个人丧生。”
　　“10个人？10个人又怎么样？Sherlock，你——”
　　Sherlock故意大大地叹了口气，“John，我明白的，OK，你就不能不要总是找茬？”
　　“哦，Mrs. Hudson说，一定要时时刻刻把Sherlock翘着的尾巴给打下来。”
　　Sherlock戳了戳John的脸，“那是我再一次揭穿了Mrs, Hudson的恋情之后，她说的气话，John。”
　　John挑挑眉毛，“没错，我知道的，那个下午我听了她唠叨两个小时，啧啧，我觉得我应该要报回来了，你觉得呢？”
　　“好吧，欢迎你的报复，需要我敞开胸怀吗？”说着，Sherlock打开双臂迎向John。
　　John觉得Sherlock突然这么好说话，有点奇怪，“不，还是不要了。”
　　“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John刚想要点头，发现手上还攥着小瓶子，“等等，那个什么秘药，已经没有效果了对不对？”
　　“排出就没事了……你可以把瓶子随身带着。”
　　John又嗅了嗅，薄荷的香气带着凉意，“带着瓶香水出门，不会太怪了吗？”
　　Sherlock 突然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John觉得很奇怪，“Sherlock，你这是要干嘛？”
　　Sherlock把袖子伸到John鼻子底下，“闻闻，是不是也有？”
　　John发现原来Sherlock身上也有，“香水，对于男人而言也是一种魅力。John，就把这薄荷水当香水用就好了。”
　　“所以，Sherlock，你也中招了？”John慢了两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Sherlock沉默了会儿，继而还是装出洒脱的样子地说道：“好吧，我的确大意了。一开始我没有想到这点，如果不是Mrs. Mo送给你的那束花……”
　　“哦，我怎么觉得Mrs. Mo好像帮了你很多忙？”John每次听Sherlock提到Mrs. Mo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John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Sherlock拍拍John的肩膀，把John手中的笔电拿回来，“我这么多的实验，如果没有John你的配合，都是不能完成的。”
　　“那么多的实验？”John举起杯子的手停了下来，他有点忐忑地看着它，“别告诉我这里面也有？我回去就把你的实验器材全部都卖了，还要通知Molly，绝对不能让她再提供尸体给你！”
　　Sherlock这次干脆扑到John身上，“John，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John被Sherlock的语调弄得全身发毛。

　　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Mycroft拄着他的黑伞站在门口，笑意吟吟地看着Sherlock和John.
　　“你来做什么？”Sherlock看到Mycroft脸色就很差。
　　Mycroft耸肩，“我是来通知你Riarty已经被抓到了，原本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审问，但是似乎你们两个……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