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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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从John身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你当然是打扰了，Mycroft。为什么你每次都学不会敲门呢？”
“我以为我的到来就是种敲门了。”
“那我们以后得按个识别器才行，只要Mycroft出现了，就一定要大叫‘Mycroft来了，Mycroft来了’然后诚惶诚恐地去开门。”
Mycroft对于弟弟的挑衅，向来都是不以理会，不过在认识John之后Mycroft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借机调侃下“如果你们以后经常很‘忙’的话，还是装一个比较好。”
John总觉得Mycroft的话有点微妙的感觉。他朝Sherlock示意。
Sherlock倒是很淡定，“我正有这个打算，Mycroft你有好的推荐给我吗？最好是像你在Lestrade家中装的那个一样。”
“Lestrade家中装的……”John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Mycroft笑而不语，Sherlock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兄弟两人默契地收手。
John，他只能张着嘴巴，在一旁看着。经验告诉他，如果在Holmes兄弟在场的时候，贸然开口，下场通常都会很糟糕。
不过，现在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Mycroft站在门口，带着他惯常的笑容；Sherlock站在房间内，站在Mycroft的对面，头微微抬高，脸上没有笑容。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呃，Mycroft，你不是说要让Sherlocks……审问犯人吗？我们不走吗？”
John硬是推着Sherlock走出了房门，Sherlock对着Mycroft冷笑了下。
“我亲爱的弟弟，对哥哥不礼貌，可是得不到奖励的。”
Sherlock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你的车就在外面，我不会直接找Athea吗？”说着，换他直接拖着John往前走，Mycroft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但是他们没见到我，是不会放你去见罪犯的。”
Sherlock回身白了眼Mycroft，“我相信你的Athea是个好助手。”
Mycroft耸了耸肩，不回话。
这一次Mycroft的座驾是辆黑色的SUV，后排的椅子被改造成面对面式的座椅。Sherlock和John坐在最后一排，面对着Mycroft。
兄弟两个上了车就没再说话。John总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他轻咳了几声，“那个Sherlock要去审问的罪犯是什么人啊？”
“Sherlock，你没有和他提过他？”Mycroft对John会问出这个问题毫不意外。
Sherlock望着车外行驶的道路，在心里暗暗和他所记的London地图进行比对，确定这辆车到底要开到哪里。
又是一个Mycroft的秘密办公处，一定要记下来，说不定以后会用得到。
他听到Mycroft问他，把视线转回到车里，“好像还没有机会提到吧，要不亲爱的哥哥，你做一下介绍？”
“John，你有兴趣听吗？”Mycroft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John点点头，“我很乐意听，如果不麻烦的话。”
Mycroft笑了笑，“当然不麻烦。”从前排接过Athea递过来的Ipad给John。
“Riarty，真名叫做Nick•taylor，1980年出生在Liverpool，打架、斗殴、偷窃，唔，无所不干，简直比Sherlock小时候还要坏（Sherlock：Mycroft不要拿我做对比。）有些人就像是天生就是坏的一样，这位也不例外。在他13岁的犯下一起纵火案，导致有5人身亡，7人高截位瘫痪，当地的警方终于是忍无可忍，他很先知先觉地偷渡来到古巴，继续为非作歹。2000年，他和Moriarty相见。据说是被对方的人格魅力所慑服，甘心为他做事。并且连对外的名字都用了Riadrty的这个。但真相是什么谁知道呢？”
John看到Ipad上的照片，是一个金发英俊的男子，不过“看起来长得和Sherlock很像，只不过他是金发，”John忽然抬头问Mycroft，“那个监控录像上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我很希望是，不过事实是不是。”Mycroft回了这么句绕口的话。
Sherlock这时候也插嘴道：“Mycroft，你直接告诉John，那段影像是你伪造的不就好了。”
John很吃惊，想不通，“Mycroft，是你伪造的？”
“John，你不会真的以为‘像’就可以蒙混过高科技的检测了吧，我和这个Riarty也只是面容上有点相似，身高、体重、声音都是不一样。即使被拍到了，用软件识别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我了。哪个杀手在杀人的时候蠢到会把自己的影像留下来，那都是Mycroft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把我塞进关押所里，做他的挡箭牌。这是太阴险了。”
Mycroft脸色不变地收下了Sherlock的赞美，“多谢夸奖，多亏你我才能拔出一连串的‘萝卜’。”
“Mycroft，你不担心Sherlock会遇到危险吗？”
“你是说那些杀手，还是那个狱卒George•hill？不用担心，我是个好哥哥，这些人我都监控起来了，跑到Sherlock面前的，只是让他来打发时间不至于太无聊的而已。”
John扶额，对于这对兄弟各自表达爱的方式有点接受不能，“那么Mrs. Mo到底是谁杀的？”
“Riarty，狱卒George•hill把他放进去的，事先摄像头都关了。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让手下们再进行伪造。就是这样？”Mycroft用一句话简单地描述了下。
“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把Sherlock关进去？”John问。
Mycroft点了点头，“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还是Sherlock自己太过高调了。”
Sherlock在旁边撇嘴，“哼，哼，哼。”
“Riarty说他要见Sherlock，否则他什么都不说。”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John总觉得Mycroft之前好像也说过一样的话。“Mycroft，之前你对我说Moriarty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句话。”
“这只能说，我弟弟Sherlock和他们真的是缘分不浅。”Mycroft叹了口气，“John，真是要辛苦你了。”
这时候，Sherlock很不客气地插嘴道：“只要哥哥你不经常把我当作香喷喷的鱼饵，John会轻松很多。”
“你确定？”Mycroft反问。
John觉得Sherlock的脸色有点难看，连忙表态：“没关系，其实和Sherlock在一起很好，这样就可以了。”
Sherlock对着John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眼中流露出异常欢喜的情绪。“我就知道John最好了。”
车子停了下来，目的地到了。
John跟在Sherlock后面，走在一段狭窄阴暗的通道里。通道有点矮，Sherlock的脑袋有时候会碰到顶上的吊灯，吊灯被碰到时摇晃的灯光，投射在地板上时的光晕时远时近。
John看到前方行进的通道始终是黑的，通道的两边都没有什么标志可以说明走了多久。
Sherclock的手慢慢地靠近John的手，勾住一只手指，两只手指，最后两人的手指握紧在一起。Sherlock在黑暗之中嘴唇抿在一起，向上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突然，Mycroft说了句“到了。”
这是一片非常光亮的区域，John有点不适应，原本和Sherlock握在一起的右手被他自然而然地松开，抬起来挡了挡刺眼的灯光。
他没注意到由于他先放开了手，Sherlock的脸有点不满地鼓了起来。
“好吧，那个Riarty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Athea去把Riarty带过来。”
Mycroft领着Sherlock来到一间审问室里，里面没有人。
“Sherlock一会你必须要问出，最后一处的炸弹在哪里。明白吗？”
Sherlock：“我就知道你请我来不安好心。怎么你的人没有问出来？”
Mycroft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你只要心里明白就好。”
John发现Sherlock又习惯性地踩了Mycroft的痛脚，看到Anthea已经把Riarty带进来了，连忙转移话题，说道：“Mycroft，我在这里听没有问题吗？”
Mycroft对着John倒是表情和蔼，“John，fine。你会有用途的。”
John在观察窗后面看到Sherlock拉开椅子坐到Riarty面前，问Mycroft：“Mycroft，你是怎么抓到Riarty的？”
“从London Bridge 爆炸案开始，我就开始排查London从五月开始的可疑人，从David•walter那里获得线索，确定嫌疑人。又得到狱卒George•hill的指认，Lestrade终于申请到了逮捕证，就逮捕回来了。”
“就这样？”
Mycroft听到John这样问，笑出声，“你以为呢？如果不是要拔出高层的那些钉子花了点时间，我还不至于要拖到这个时候。让London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可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Mycroft越过Sherlock看向Riarty的眼神冰冷。他早已经恼火异常。Riarty和Mrs. Mo等人的一系列行为，对于把大英帝国当作私有物的Mycroft而言，已经是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
还有一个，也不能放过。
“Moran•riarty，我对你可是闻名已久。”Sherlock坐下来，开口第一句话。
Riarty也回敬道：“我对Sherlock•holmes也是闻名已久。谢谢你，把Jim送下去，他想去那里很久了。”
“不，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需要谢我。”Sherlock对这个否认道。
Riarty手放在桌子上，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你不承认没有关系。Mrs. Mo一直希望着可以杀死你，可是我一直在阻拦的，我知道Jim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他很无聊，可却没有一个契机让他可以放手。”
“但是，她还是给圣玛丽医院按了炸弹。”Sherlock冷静地指出，无论如何结果很糟糕。
Riarty耸了耸肩，“所以我把她杀了，这点你满意吗？”
“能在晚一点点就更好了。”Sherlock用手指比了下，“你要知道我还有些没有问道。”
“那可不行，你知道的越多我的底牌就越少，这可是作弊哦。”
“哦，我不觉得你还有什么底牌在。Joan？他早就已经被我们监控起来了。”
“Joan？哈哈，他怎么会帮我？Sherlock，你这句话实在是太好笑了。”Riarty爆发出大笑声。
“我不这么觉得，London最后一刻炸弹的开关现在就在他的手上，我说得对吗？”
Riarty脸上带着笑意，“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Sherlock说：“都不怎么样？我对London一点都不在乎。”
“但是你哥哥对London很在乎。”Riarty接着Sherlock的话说。
Sherlock挥挥手，“大家都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个好弟弟。”
Riarty头伸过去，盯着Sherlock，“那么John？最关键的你还没有破解出来吧？”
“你想用这个做交换？”Sherlock扬眉。
“是的。”
“Mrs. Mo是希望给Moriarty报仇，那么你呢Riarty？我发现除了杀死Mrs. Mo，结交高层，你其实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我倒是觉得你只是被蠢货同伴给拖累了。”
“报仇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但是你知道逝去的便是逝去了，再怎么样都是挽回不来的。我有点厌倦了。”
Sherlock冷笑了下，“就这个理由？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相信。”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现在只想把Jim带回Liverpool，在那里随便哪座监狱都没有问题。”
“这就像是个变态出现在六岁小女孩面前，没有尖叫、没有报警，反而收获到一条裙子一样。Jim•moriarty的死让你失去锐气了吗？”
“我不介意你这么说。所以你真的不需要和我继续周旋了。Joan才是我们当中最危险的一个，他就和Jim一样。”
“不是你要见我的吗？”
“当面表达谢意，是做人的基本礼貌。”Riarty这么解释道。
“拖延时间这个词更加恰当吧，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我怕你的梦想就要像水中的泡沫一样转瞬即逝了。”
“那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Riarty对Sherlock的威胁无动于衷。
Sherlock打了个响指，“啊，我想起来，如果是Jim的尸体呢？”
这回Riarty没有办法保住自己从容的笑容.
Sherlock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藏得更好一点，不是吗？想要躲过我的目光，还是有点难度。”
“OK，作为交换——”Riarty开口。
Sherlock接下去说：“炸弹，证据换你的愿望，我会把Jim•moriarty当作附赠品送给你的。”
Mycroft很满意他的弟弟做出的努力，对着站在一旁努力充当背景的助手Anthea命令道：“可以全面收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