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Cross my heart》瑟瑟rain

28、第二十七章

　　John猛地睁开眼睛，直起身来，却和迎面而来的一个温热坚硬的物体撞了下。
　　“哎呦，好疼啊！”Joan正捂着自己的额头。
　　原来Joan正准备给昏倒的John做下检查，结果John突然就醒了，起身的时候正好和Joan撞在一起。
　　“John，你还好吧？”Joan就揉了两下，盯着还有点红红的额头紧张地看着John。
　　John发现他正躺在长条沙发上。
　　他问Joan：“我刚刚是怎么了？”
　　“你晕倒了，所以我把你扶到沙发上，正准备给你做下检查，你就醒了？”
　　“昏倒了？”John重复了一遍，他努力回想了下，他忽然捧住了自己的头，“头疼……”
　　就好像有什么被尖锐的物体贯穿了整个大脑，有一股强烈的风在里面不停地刮。
　　总觉得他在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声音一直在耳边回想。
　　John还想在回忆起什么，但是实在是太疼了，他只好选择放弃。
　　这时候，Joan塞了一杯热腾腾的姜汁奶茶给John。
　　“喝吧，这是我特意煮的，每次我生病我母亲都会煮这个给我喝，但愿这样能让你感觉好一点。”
　　John顺从地喝了口，胃里被暖洋洋的奶茶填满，的确觉得舒服多了。
　　“John，你一会儿觉得好多了，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我很怀疑是不是你的伤口引发的后遗症。”
　　“不用了，Joan。这应该只是偶然的，你要知道其实我的身体是很好的。”
　　Joan很是担忧地看着John，“John，你自己就是医生，难道不知道有些偶尔的小毛病其实是重病的潜伏期。”
　　John笑了下，干脆下了沙发拄着拐杖走了两圈，“你看，Joan，我确定自己没事。”
　　“……那我在待会儿，确定你没事了再走。”Joan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
　　“好吧，让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吗？”
　　John拄着拐杖来到冰箱前，“Joan，你不介意午餐吃炖牛肉吧？”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Joan站在窗口朝外面望了望，随手拿起一份资料看起来。边看嘴角还挑起意义不明的笑容，“Sherlock•holmes……真是令人期待啊”

　　Lestrade关上车门，下意识地抬头，看到221B的二楼客厅的窗前，站着Joan•trim。Lestrade皱了皱眉，怎么他在？
　　原本还打算按门铃的Lestrade，干脆就直接拿出钥匙打开门。
　　“John？John？”
　　正在厨房里注意火候的John听见了Lestrade的声音，连忙应了声：“Lestrade，我在的！”
　　走出去，正好Lestrade走进客厅。
　　Lestrade看到John时，表情有明显的放松，“呼，John，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找你？”
　　“呃……”John看向Joan，Joan立刻说：“没有关系，John这顿饭先欠着吧，我也有点困了，先回去睡一觉。”说完，故意打了个哈欠，眼皮耸拉着，一看就是一副很困的样子。
　　John也想到Joan是值了一晚上的夜班，还帮他收拾了一上午的房间，心里有点愧疚，便说：“那是当然，Joan。等我电话。”
　　“OK。那我先走了，Bye。”
　　“Bye。”
　　噔噔一阵下楼梯的声音，Lestrade挑开窗帘，确定Joan离开之后。才转过来对John说：“Sherlock在关押所里闹脾气呢，John麻烦你去一趟。”
　　John有点愕然，“难道你特意来就是为了这个？难道苏格兰场的探长不应该是来告诉我这个区区平民更重要的事情吗？”
　　“John，你不觉得你刚刚的语气很像Sherlock吗？”Lestrade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John嘴上说不满，但还是拿起外套和Lestrade往楼下走，“Greg，我只是觉得这个理由太荒唐了。”
　　“因为Sherlock的大脑是大英帝国的公共财产……”
　　John正要拉门的手，顿了下，“Greg，你的幽默感才更Myroft越来越像了。”

　　“从某种而言这是种悲剧。”坐在对面的Sherlock一脸严肃地说道。
　　John下了Lestrade的车，就立刻被拷上手铐，扔进了一间牢房。他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牢房里的现住民Sherlock愉快的打招呼：“John，真是好久不见啊！”
　　Sherlock放松地坐在单人床上，背靠着墙，对John眼下的样子很感兴趣。
　　“能不能先把我的手铐给取了。”John看见是Sherlock之后，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Greg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也要把我丢进来？”
　　“哦，那是我吩咐的。”Sherlock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在John的手铐锁眼里转动了下，手铐就打开了。
　　“你吩咐的？Sherlock……”John拖长了音，带着几分不满对于Sherlock把他也拖进来，“要知道，作为一个好市民，我从来没有进过该死的这种地方。”
　　“Boring，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另外，今天Joan来看你了？”
　　John听到Joan的名字，皱了下眉，但他没有否认，“的确，Joan今天来给我带早饭了，有问题吗？”
　　Sherlock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只有在证实过之后，我才知道。”整个人慢慢地朝John靠近。
　　“证实什么？”John不明白。
　　但是，下一秒，他就把靠近的Sherlock按到在床上，让Sherlock的脸死死地贴着床面，不留一丝缝隙。
　　Sherlock尽力抬头，眼光撇到John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狰狞，牙齿用力地咬合着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简直下一刻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额头上青筋暴露。眼神却是呆呆的，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是被一层灰蒙上一样。
　　John的一只手已经摸上了Sherlock的脖子，手开始慢慢用力收缩。
　　Sherlock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John？”
　　John
　　John！
　　John！John！
　　声音窜入John的耳内，然后被不断地放大、放大，在John体内形成一团气流向上，呼啸着带出凌厉的寒气。
　　Sherlock眼睛眨一不眨地盯着John。他看到John原本呆滞的眼神渐渐有了一点变化。
　　John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桶冰水来了个透心凉一样，他看见自己的手正掐着Sherlock的脖子，吓了一跳，赶紧放手。
　　Sherlock一被放开，就开始剧烈地咳嗽，然后大口地呼吸。
　　“Sherlock，你没事吧？”John有点不安，他拍着Sherlock的背帮着顺气，“我刚刚这到底是怎么了？”
　　“咳咳，John你的力气有点大。”Sherlock摆摆手，表示自己好多了。接着他抓住John的手说： “把你的手重新掐回我的脖子上，不过这次可要轻点？”
　　“什么？”
　　“照做！”
　　John重新恢复刚才的姿势，他整个人压着Sherlock，手还掐着Sherlock的白嫩脖子。

　　在监视屏幕上看。
　　看就像是John要致Sherlock于死地。被Sherlock用尽全力甩开后，又再一次扑上去的场景。
　　George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拿起一旁的咖啡，惬意得呷了口，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声。
　　这真是观赏凶杀案的最佳席位。
　　“George•hill，我以谋杀罪逮捕你。”背后传来Lestrade冷冰冰的声音。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手铐被戴在胖子Georgr的手上。George•hill对此只是展开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把他带走！”

　　“Sherlock，我到底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John附到Sherlock耳边，悄悄说。
　　Sherlock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这你得问Lestrade。”
　　话音刚落，就有人敲了两下牢门。
　　Sherlock立马改口说：“OK，John，你可以起来了！”
　　“……Sherlock，你能告诉我什么事吗？”John这次连叹气都不想叹，他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掐住Sherlock的脖子，这和他上午昏倒的事情有关吗？
　　为什么Sherlock一定要我来关押所？
　　什么是信号？什么是真相？
　　John觉得眼睛发黑，Sherlock的脸都变得暗暗的，灰灰的。
　　大脑又开始止不住地疼。
　　“John，使劲深呼吸。”Sherlock把一个小瓶子凑到John鼻子底下。
　　John在闻到一股薄荷的清新香气时，觉得精神一振。
　　Sherlock把小瓶子塞到John手上，嘱咐了句：“觉得头疼，就闻下。就没事了。”
　　“闻下，就没事了？”John呆呆地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显而易见。”Sherlock想也不想地说。
　　听见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回答，John觉得自己的大脑又有点疼了，连忙拿起瓶子再使劲嗅了几下，深呼吸把情绪尽量压制住。
　　“解释，Sherlock。麻烦给你面前这位拥有着平凡大脑至今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虫一点解释好吗？”
　　最后几个字被伤痕累累地从John的牙缝中挤出来。他真的是尽了很大的力气来克制自己。
　　“哦，当然John。你会知道一切的。”Sherlock先是用很诚恳地语气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把午餐解决掉吧。”
　　“Sherlock！”John终于是忍无可忍。
　　Sherlock走到门口的对讲机前，按下按钮说：“我要一份丁骨牛排，八分熟。一份意大利肉酱面。”
　　隔了几秒钟，对讲机那头传来声音，“Sherlock，麻烦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好吗？”
　　John听出来那是Lestrade的声音。
　　“不管，现在是午饭时间。Lestrade你要是敢让我饿着，我就去告诉Mycroft！”
　　“扑哧！”John被Sherlock孩子气的威胁给逗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给我等着！”对讲机那头Lestrade充满懊恼的声音，还有最后非常不具威胁的威胁。
　　过了五分钟，又是两下敲门声。Sherlock把门打开，Donovan把午餐放到桌上就走。
　　John：“我以为门是锁上的！苏格兰场就这么关犯人？”
　　Sherlock：“我只是在这里体验生活而已，不是犯人，John！”
　　“体验生活？那你的杀人嫌疑犯的罪名已经洗清了？”John切了一口牛排，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胃已经做好准备了。
　　Sherlock不停地玩着手上的叉子，“洗清？John，你要注意用词。我从来就不是凶手，怎么可以用洗清这个字眼呢？凶手之一已经抓住了。”
　　“还用凶手之二？”
　　“在前去逮捕的路上。”
　　“哦。”接下来John就没有再说话，他打定主意填饱了肚子，再好好盘问Sherlock。

　　Sherlock吃完肉酱面，用纸巾擦擦嘴。
　　然后从床上放着的枕头下面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之后，他拿给John看。
　　“嘿，这是客厅。上午我和Joan一起收拾来着。你监视我？”
　　John看到视频中放的正是上午的情景。
　　然后，他看到……
　　久久地，John嘴角抿出一条冰冷的弧度，“Sherlock，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的。”
　　Sherlock却还是保持着愉快的神情，“John，这其实没什么？晚上你去跟Mrs. Hudson谈会天，你就什么都看开了。”

作者有话说

　　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