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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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B the Barker Street
“Mrs. Hudson，你知道我的拐杖被放哪里去了吗？”John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捶着腰，朝楼下高声喊道。
少了Sherlock为他推轮椅，伤势还没有全好的John深深地感觉到一瘸一拐的腿脚使得自己走路真的是成了个问题。光是昨日在the Diogenes club那短短的几步，就让John觉得想到了因腿伤不得不遣送回国的经历。
今天起床，他开始寻找被自己遗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拐杖。但是John在二楼的储藏室中并没有找到。
“奇怪，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放在这里的。”John对着墙壁喃喃自语道。他已经在储藏室里翻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了。用手捶着已经是酸到不行的腰。
没有听见Mrs. Hudson的回应，John又高声喊了一声。
“Mrs. Hudson！Mrs. Hudson？”还是没有回应。
John觉得很奇怪，Mrs. Hudson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厨房，为什么没有答话呢？难道是没有听见？于是他走出储藏室，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朝下看，“Mrs. Hudson，你在吗？”
厨房里静悄悄的。John觉得有点不对，转身从门后面拿出一根棒球棍。
然后，脚步轻轻地下楼。
厨房里没有人，John发现灶具上还放着一锅牛奶，但是却没有点着火。
整个厨房的摆设都整整齐齐，每一样的厨具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说明了什么？
John觉得实在看不出点什么，这个时候Sherlock在就好了。他一定会滔滔不绝地把Mrs. Hudson在消失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心情是怎样的，详详细细地讲解一遍。
那么Mrs. Hudson不在厨房，又在哪儿呢？
John站在厨房里，突然想到点什么，连忙看向厨房墙壁的挂钩上，Mrs. Hudson买菜专用购物袋不见了。
“那应该是出去买菜了吧？下次要告诉Mrs. Hudson，出门前要告诉我一声。”John嘀咕了一句。
右手用力地撑在楼梯扶手，左脚缓慢地抬上阶梯。
门口的门铃声只响了一下，“咯噔”一声，锁被扭动，打开了一条缝。
John眯起眼盯着门口，进来的这个人绝对不是Mrs. Hudson，Mrs. Hudson可没有开门前按门铃的习惯。
John艰难地快速挪动身体，矮下身来，躲在楼梯转角处的阴影中，手里捏紧了棒球棍。
门被缓缓地推开。
谁知来人一进来，就开始大声嚷嚷：“John，你在吗？Hello！John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John听到这个声音，松了一口气，原来是Joan。
“John，你睡死了吗？”没有得到回应，Joan 边往前边大声朝二楼喊道。
John连忙从楼梯上探出头来，“Joan，你怎么来了？”
Joan举了举手中捏着的纸袋，“我刚刚碰见Mrs. Hudson，她让我给你带来。”
“哦，哦。”John挠了挠头发，“那你上来吧。”说完，便慢吞吞地朝楼上走。
Joan倒是笑了下，觉得John这个呆呆的样子很可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John旁边，扶着John一起走进客厅。
“
“呃，你坐这里吧。Sorry，最近有点乱。”
有一天，二楼的客厅里突然出现了Sherlock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资料，好几箱的资料就这么随意地摊放在客厅的各个地方。
更无可救药的是，Sherlock思考的时候总喜欢摆各种奇怪的姿势，然后随手拿起一份资料查看。过几分钟，便会换个姿势，再拿起另一份的资料阅读。
就因为这样，客厅的地板上就像是下了雪一样，被白色的纸片铺满了。每次John起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些纸片一张一张地叠到一起，堆放在一处。
可就算John每天都会整理，但资料还是奇怪地越来越多，以至于客厅渐渐被资料山给掩埋了。
John把靠墙的长沙发上的资料清理出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请Joan坐下来。
“John，你好多了吗？我有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Joan看着John，柔声问道。
John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候在Joan面前，他有种和Harry或者是Mrs. Hudson交谈的感觉。
“呃，已经好很多了。过不久就可以回医院了？你怎么样？你看起来有点……呃，糟糕。”
John这才有空好好打量Joan，发现Joan的眼睛泛着红血丝，黑眼圈也很重。
Joan听了John的话，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这没什么，只是刚刚值完夜班而已。”
“哦，这样啊。你又被Dr. Jones 抓包了？”
John一瘸一拐地给Joan泡了杯浓咖啡。
“谢谢，我正需要这个。”Joan见Joan行动不方便，直接站起来接过咖啡，然后他发现踩到了什么细长的物体，弯腰捡起来，问John：“John，这是……你的拐杖吧？”
“哦，太好了，我正在找这个呢！”看到自己找了一早上的拐杖自动出现了，John很高兴。
“要不是你来了，Joan，我估计自己还得找一段时间，才能发现拐杖竟然在沙发底下。”
“John，真没有想到你的生活习惯这么不好，”Joan打量了下四周，装模作样地“啧啧”两声，“你看看，这客厅，啧啧，比我的还夸张啊。”
“Joan，这是失误，你知道我最近不方便……”John咬牙切齿地说道，心里正在埋怨：Sherlock这次又是我帮你背黑锅。
Joan听了John的话，赶忙说道：“这是太对不起了，我竟然忘了。”说罢，双手放在腿上，很干脆地弯腰点了下头。
John被Joan这个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他只好很客套地说：“Joan，这也没什么的。你不要这个样子。”
“觉不觉得，我这个动作很酷？”Joan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这是我从我的日本病人那里学来的，据说这是一种郑重道歉的方式。”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Dr. Jones会对你这么凶的，Joan。”
提到Dr. Jones，Joan的脸色就有点不好了，“不要提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来来，先把Mrs. Hudson的爱心早餐吃了吧。”
John拿出纸袋里的早餐，“金枪鱼三明治？哦，Mrs. Hudson又去了Mr. Chatterjee那儿？”
“没错，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Mrs. Hudson从店里面走出来。不过她好像有急事，所以就让我转交给你了。”
“呃，这次的味道还不错。”John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Mrs . Hudson给他带早饭，但是他真的饿了。“幸好，不是Mr. Chatterjee的新作。”
“原来，John你也吃过Mr. Chatterjee的新作！”Joan大有共鸣感地点头，“Mrs. Turner也给我带过，天哪……”
Joan回想到当时口腔里的那个味道，连忙摇头，“不不，我不要想起来。John，我还是帮你收拾房间吧！”
Joan豁得一声，站起来。卷起袖子，开始搬那些资料。
“不，不，Joan，你就让它们这么放着就好了。”不然等Sherlock回来，又要摆出一张委屈的脸给他看了。
“不，John，”Joan很严肃地握着他的手，“为了Mr. Chatterjee的新作，你就让我收拾吧，我现在迫切地需要忘记那个……可怕的味道。”
John被Joan这番夸张的语气给逗笑了，“有这么可怕吗？那随便你好了。等我吃完了我也一起收拾吧。”
是需要大扫除一下了。John在心里想。
“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可以。”Joan屈起自己的手臂，朝John秀了下手臂的肌肉，“看，我可是Super man。”
“咳咳，Joan……”John对美国式的幽默最受不了了，不小心被三明治给呛到了。
“John，我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吃饭不专心，思想有问题。”Joan听见John的咳嗽声，回过头看了眼。
然后继续把资料堆起来，放到落地窗处。“John，放这里可以吗？”
“可以，可以。就全部堆窗口好了。”John三两口吃完了三明治，也开始加入到整理的行列。
他从壁炉开始整理。
Lodon时间，上午10:39
“呼——”John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原来这个客厅这么漂亮。”
在把一系列的资料统统放在落地窗口的角落，其他的物品摆整齐之后，John发现Mrs. Hudson的品位真的很不错，菱形状的墙纸显得整个客厅宽敞了很多，旁边的墙壁刷成绿色，又看起来一点都不沉闷。
“我倒是觉得看起来清爽多了。John，你真该找个女主人了，单身男人的生活虽然潇洒，但是也不好过啊。”Joan拍了拍John的肩说道。
“我正在努力，”John皱了皱眉，“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Joan？”
“香味？没有啊？”Joan脸上却露出奇怪的表情。他紧紧盯着John，“John，你觉得现在如何？”
John很奇怪地看了眼Joan，“我很好啊。就是伤口还有点疼而已。
“伤口疼的话，还是先坐下来吧。”Joan连忙给John搬了把椅子。
John觉得萦绕在周边的香气，越来越浓，他本来就不是喜欢香水的人，他又问了遍Joan：“你真的什么都没有闻到？”
Joan使劲地闻了闻，还把手抬起来闻了下，在客厅的四周都转了圈，朝John摇摇头，“John，是不是你的伤口太疼了，产生了幻觉，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John则是在心里想，他不会是刚刚在整理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把Sherlock留下来的什么奇怪东西了。
他觉得有点天旋地转的的感觉。
Joan一直在耳边喊他，他想开口说自己很好，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讲不出。
John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自己漂浮在空中，来到Sherlock的墓前。那里还站着一个自己。
他看着自己很伤心地在墓前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John并不喜欢看到软弱的自己，他转过头来，却发现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
该死！Sherlock你竟然就这么看着我丢脸！
接着画面一转，John看到在机场，Mycroft和Sherlock道别。
Sherlock一个人在美国。
有时候是埋在手臂里，揪着头发很烦恼的样子。
有时候是兴致勃勃，两眼发亮的样子。
John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是他却为Sherlock一个人孤军奋战而觉得心疼。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就好像是心脏停止了一秒钟的跳动带来的窒息感。
如果自己在身旁，就可以紧紧握住Sherlock的手。
但是真的可以吗？
“你要做的就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John•waston。抓住他，牢牢地抓紧Sherlock•holmes。”
不，被束缚住的Sherlock便不是Sherlock了。
他要做的只是一个能相随相伴的朋友而已。
“锁住他，禁锢他。John•waston！”
“让他失去羽翼，让他坠落，让他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