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
-
Lestrade看到Sherlock招呼都没有一个，就带着John离开了现场。正觉得奇怪，想想会不会是Sherlock又发现了什么，他对Donovan吩咐了一句，“跟上John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Sherlock一个人乱来，John从来只会帮着Sherlock一起捣乱。
Donovan 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钻进自己的警车中。远远地缀着John开走的那辆警车。
Lestrade看到Donovan开远之后，才把目光收回来。扫视全场其余的警员。
每一个被他那充满压力的目光扫到的警员，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都不敢回头。
一时间整个气氛都有点尴尬。
Lestrade手插在腰间，重重地叹了口气，叹气的声音很大。弄得听见叹气声的警员们动作更加不连贯，有好几个干脆就什么都不做，直直地背对着Lestrade站好。
等着接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出乎他们的意料，Lestrade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暴怒，他只是阴沉着脸说：“这一次的事情是个教训，对你们对我而言都是。每人明天上交一篇检讨报告。现在动作迅速地收拾好，回苏格兰场。局长大人正等着呢。”
“是。”众警员异口同声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Lestrade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有气无力，重来一遍。”
“是！”
这一次的回答声音震天，Trafalgar Square上停留的白鸽都被这声音吓得纷纷展翅逃命。
Lestrade满意地点了点头，听见场外的吵杂声，头又痛了起来。
此时。警戒线外的媒体们，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举着照相机，虎视眈眈地盯着Lestrade。搞得Lestrade都不敢回头看他们一眼。
因为他知道，哪怕是不小心一个眼神扫过，就会被眼尖的记者看到，然后各种的闪光灯就会“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有些彪悍点的记者甚至会突破警戒线跑过来追问。
真的是太可怕了。
突然Lestrade身体抖了下，打了个喷嚏。身上有种莫名的寒意涌现，不会Sherlock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等Lestrade收到Donovan的电话，听她说：“Mrs. Mo被人谋杀”的消息时，Lestrade无语地望了下天空，这真的不是个好消息。
Mrs. Mo 可以说是抓到Moriarty犯罪集团的唯一人证，Lestrade在电话里吼道：“死了！狱警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谁杀的？用什么办法？就仅仅是‘死了’就好了吗！Donovan！给我去查！”
“是的，我会的！我会的！请放心，我会查出凶手的！”Donovan捧着电话连连保证。对于上司Lestrade难得咆哮，Donovan很是紧张。
这说明Lestrade真的是生气了。
Sherlock看不过Donocan说的话，一个人在旁边小声嘀咕：“‘我会查出凶手的’，说起来真轻松，还不是每次都是来抢我的劳动果实。”
“Sherlock！”John拉了拉Sherlock的衣袖，示意他收敛点，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正处于伪装的状态。
“好的，我只动手不说话，这样可以了吧。”Sherlock，无奈地这么说，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个“关门“的手势。
“这才对。”John很满意这一次Sherlock能这么识相。
然后他看到Sherlock不断在身上的口袋里翻找什么，又问了句，“Sherlock，你在找什么？”
Sherlock抬起头看了眼John，没回答。继续找，终于从右侧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
Sherlock满意地带上，举起脚，踏进这间关押着Mrs.Mo的牢房。
正在吩咐狱警找现场鉴证科的人来的Donovan，看到Sherlock走进去，立马快步走过去阻止他，“在鉴证科的人还没有来之前，请你不要进去。”
Sherlock莫名其妙地看了眼Donovan，实在搞不懂那个鉴证科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答应了John不再说话了，所以他就只是甩开了Donovan的手，继续朝前走。
脚已经踩到柔软的玫瑰花瓣。
“嘿，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说了你不可以进去！”
Donovan再次使劲拽Sherlock，但可惜她是个女生，力气明显比不上Sherlock。
狱警原本饶有兴味地在一旁看热闹。
直到John站出来，提醒他，“Donovan让你去找现场鉴证科的人，你还不快点去！”
“哦，我知道了。”狱警点了点头，朝后退了几步，转身跑走了。
John又对Donovan说道：“Sally，就让他进去吧，我保证不会破坏现场的。”
“John！”直到这个时候，Donovan才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是John，她又看向另外一个，“这就是William•sigerson？我还是叫你Sherlock吧。”
“那Sherlock可以进去的吧？”John又问了句。
Donovan点了点头，“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可以。”
就在Donovan说这句话的时候，Sherlock已经径自踏进去。
“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啊。”Donovan看着Sherlock整张脸就贴在Mrs. Mo的尸体上，感叹道。
John跟着附和了一句，“如果变了就不是Sherlock了。不过现在的Sherlock比以前可爱多了？”
Donovan很好奇，“怎么个可爱法？”
“让他闭嘴他就会闭嘴，不像之前让他闭嘴他反而会喋喋不休。”
“哦，那样实在是太好了。”
John就靠在牢房门旁，视线朝着外面。他看到有人拎着工具箱朝这里跑，后面跟着那名狱警，“Sally，那些人就是现场鉴证科的人，是吗？”
Donovan眯着眼睛朝那些人看了下，“是的。”
“那我让Sherlock出来？”
“最好。”Donovan想了下，说。
John把Sherlock拉出牢房。正好Lestrade也到了，挟裹着凌厉的冷风。他正在大声训斥狱警。
John看到Sherlock正拿着黏在他鞋底下的一片玫瑰花瓣，用放大镜观察着，精神很专注的样子。也就干脆没有提醒他Lestrade来了。
“今天就你一个人值班？”Lestrade问这名狱警。
Bob，也就是被Lestrade正在训斥的这名狱警，实际上是被他的高层叔叔塞进来的，刚来一个星期，什么都不懂。更重要的他是第一次见到Detective Inspector Lestrade，和电视上的温和可亲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他觉得自己的小腿肚都有点再打颤。
Lestrade见眼前这个狱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问了遍：“今天就你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哪里了？不要抖！站直了！挺胸收腹抬头！回答我的问题！”到最后，Lestrade忍不住抬高声音吼道。
Bob条件反射地挺胸收腹抬头，大声说道：“报告Sir，还有一位。”
“那人呢？”
“……好像去上厕所了。”语气充满着不确定。
Lestrade叹了口气，现在的苏格兰场真是太不堪了，怎么会连这样的人都混得进来呢。
“Peter，去男厕所，把——他叫什么名字？”Lestrade问Bob。
Bob想了下，“……George•hall”
“去把这个George•hall带回来，竟然在上班时擅离职守！”
“知道，Boss。”Peter迅速领命前去。
“Bob，在这之前，有其他人来过吗？”
“有的，但是他就询问了下那位女士，呃，在3号牢房的女士住在哪一间牢房？”
3号牢房，不就是Mrs. Mo住的那一间。Lestrade赶紧追问，“接下来呢，那个男的干什么了？”
“他就问了下，就走了。”
“走了？就这样？”
“不，后来他又带了个人来，还抢了我的钥匙。”
“那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嗯，看清了。”
“Donovan立刻带他去做人物拼图。”
Bob反而摇了摇手，“不用去做，人还在这里，就是那位。”手指朝某个方向一指。
Lestrade和Donovan顺着Bob手指看向他指的那个人，就是正在研究玫瑰花瓣的Sherlock。
Donovan：“他？”
Lestrade ：“怎么可能？”
John听到Lestrade和Donovan两个人同时的惊呼声，看过去。就看到那个狱警正用手指着Sherlock。
“Sherock？”John手指戳了下Sherlock。
Sherlock回头，用眼神询问——怎么？
John指指正在朝他们两人气势汹汹而来的Lestrade。
“Sherlock！你竟然敢擅自来找犯人！”
“这怎么可能，我可以保证Sherlock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John挡在Sherlock面前拦着Lestrade，他此时看起来就像头暴怒的公牛。
Lesttrade原地深呼吸了下，让自己冷静下。“John，你可以保证Sherlock今天都和你在一起？”
“当然，从早上到现在都是在一起。再说，从10:00开始，他都在你眼皮底下，Greg。”
“咳，你，带我去监控室，调录像。Sally，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
Bob领着Lestrade朝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不好意思地朝Lestrade笑了笑。“这个……我不知道监控室在哪里？“
这下，Lestrade连发火的心情都没有了。
“报告，人找到了。”
Peter把一个装着狱警服的胖子带到Lestrade面前。
“你是George•hall？”
“是的，我是。请问长官有什么事？”
胖子George虽然外表看上去不靠谱，但是一开口的不卑不亢，神情沉稳，让Lestrade觉得自己总算遇到了一个长点脑子的人了。
“请带我去监控室。”
“好的，长官。”
John在一旁踱着步子，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他看到Sherlock一脸毫无压力地把玩着手中的玫瑰花瓣，还时不时地用鼻子嗅嗅。
“看在God的份上，Sherlock，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Sherlock用疑惑地眼神无声地询问。
“被抓！我确定你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但是那个狱警说你在Mrs. Mo临死前来过这里。”
Sherlock挥挥手，表示这个问题不值一谈。又朝上指了指——我上面有人。
“Mycroft，就算保得了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生吧。”
——没关系，监狱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哦！”John扶住额头，忍无可忍地说道：“Sherlock，麻烦你看口说话，我不是巫师，不会读心术！”
Sherlock指了指嘴巴，眼神有点无辜——你之前让我闭嘴的。
“好吧，我错了，你开口说吧。”John觉得自己必须要收回之前夸Sherlock可爱的评价。这简直就是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
“扑哧！”在一旁看着John和Sherlock互动的Donovan，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John，你还夸Sherlock可爱，你比他可爱多了。”
John被Donovan这句话弄得不知所措，张大了嘴巴。
“John，你真的是经常去泡夜店的人吗？这么容易就脸红了。”
“Sherlock，你给我闭嘴。”
听到Sherlock好不给他面子地拆他台，John悄悄地给了Sherlock一拐肘。
“嗯哼。”Sherlock被John的大力打得闷哼了一声，干脆就不理他。把视线放回到3号牢房，看现场鉴证科的人取证了。
到后来，干脆自己也跑进去凑热闹。
直到Lestrade铁青着张脸回来，手里拿着监视录像的光盘。
“Donovan，Sherlock呢？”
“在里面，我去把他交出来？”
“嗯，你去吧。”
Sherock最后是被John拽出来的。“好吧，Lestrade，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麻烦，你把两只手伸出来。”
“哦。”Sherlock很合作很干脆地把手合在一起，伸向Lestrade。
“咔嚓。”冰凉的手铐铐在Sherlock的手腕上，“我怀疑你有谋杀Mrs. Mo的嫌疑，现在麻烦你和我走一趟。”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Sherlock怎么会有这个嫌疑呢？”John看到Lestrade给Sherlock带上手铐，就觉得不妙，再听到Lestrade的话，John更是直接叫起来。
“他当然有这个嫌疑。我看到的监控录像上就是Sherlock进了Mrs.Mo房间，一个人。”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说明Sherlock有嫌疑，我必须带他去审问。John，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开。”
Lestrade看到John拦着路，嘴巴张了几次，最好还是选择了强硬的语气说道。“不然就以妨碍公务罪也把你一起逮捕。”
权衡再三，John还是让开了。
“不用担心，John。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晚饭，我要吃唐人街的煎饺和炒面。”Sherlock在被带走地时候，还安慰John，一点都不把Lestrade阴沉的脸色放在眼里。
John看懂了Lestrade做的口型，“去找Mycroft”。这种事情也只有Mycroft能解决。
幸好他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