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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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arty？哦，这是真名吗，还是代号。据我所知，Mrs. Mo也只个代号”Sherlock这样问道。
Mrs. Mo 捏着手中的那份中情局的招安信，斟酌了下说道：“Sorry，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同伙吗？你们不是纪律严明的跨国犯罪组织吗？你不知道这个那你都该死的知道什么啊！”Sherlock对这个回答充满了疑惑，连连追问。
Mrs. Mo“平时我们都不会见面。我负责的是制造炸药这一块。每个人都有一个代号。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其余的都不知。”
“那有谁知道一切呢？”
“只有Jim知道所有的事情。”Mrs. Mo想都没有想的回答道。
“Moriarty已经死了。”
Mrs. Mo犹豫下下，还是说了出来。“他的最后一条命令是：谁可以拿到Sherlock的尸体谁就是Moriarty。”
说完之后，她就把头低下。一点都不敢看Sherlock此时的脸色。
Sherlock并不知道Mrs. Mo的内心忐忑，他听了之后，只皱下眉，面色如常地问：“Moriarty？这也是代号？”
“是的。”
“有几个候选人，除了你跟这个Riarty？”
“还有1个。”
“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Mrs. Mo摊开手，“我一无所知。”
Sherlock扶了下额头，嘴角勾出个嘲讽的角度，“一无所知，哦，亲爱的女士，那你的空空如也的大脑里到底知道什么？”
“我负责的我知道了。”
“……”Sherlock无语了。他干脆换了个问题，“那么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只有我自己一个，”Mrs. Mo说到这里苦笑了，“实际上你在美国的行动，已经是摧毁了我们三分之二的势力，现在保留下来的全部都是Riarty的人手。他比我先一步来到英国。”
“Mrs. Mo 看来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白费力气啊。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你的价值的话——”
Sherlock站起来，伸手把攥在Mrs. Mo手上的文件夺过来。“——监狱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不！”Mrs. Mo 被Sherlock的话吓到了，也站起来，“你不能这样！！”
Sherlock嘟了下嘴，有点委屈地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没有价值的人自然，嗯哼，你懂的。’
Sherlock的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扔东西”的手势。
Mrs. Mo苍白着脸，走到Sherlock面前，恳求道：“Please，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Riarty下落。”
这句话说出口，下一秒Sherlock的脸就出现在Mrs. Mo面前，紧帖着Mrs. Mo的脸。
Mrs. Mo还处在惊慌之中，Sherlock“在哪里，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说话什么腔调，习惯动作是什么，关于这个人的所有的所有你全都告诉我一遍！”
Sherlock“噼里啪啦”语速极快把一个一个的为什么丢向Mrs. Mo.
Mrs. Mo 发觉Sherlock凑得实在是太近了，她都可以看到Sherlock放大的兴奋瞳孔，以及苍白肌肤上的细小毛孔。
“Riarty……呃，他大概有6英尺那么高吧，瘦，非常的瘦，削瘦的两颊，颧骨这两块特别的……”
Sherlock随便从放在桌上的案宗中抽了张，反过来，在上面根据Mrs. Mo 的描述画起来，“嗯哼，这些还不够，麻烦请继续。”
Mrs. Mo 很不顾形象地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在竭尽全力地回忆，“颧骨这两块特别的……突出，头发是黑色的短发，有时候会有点卷卷的感觉。我每次看到他，他都穿着定制的意大利西装，喜欢把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每次他来的时候Jim总是会很高兴，脸上的表情会真实很多，不再板着张脸。晚饭的时候，Jim还会很乐意讲些笑话。Jim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会有两个不明显的酒窝。我最喜欢的就是Jim作恶时候的表情，那个时候的Jim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Mrs. Mo 回忆着回忆着又陷入了对Moriaty的思念中。
“Riarty，我现在要的是他的长相，他的长相，Mrs.Mo！”Sherlock忍不住提醒Mrs. Mo说话不要离题。
Mrs. Mo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她很不高兴Sherlock打断了她的甜蜜回忆，但碍于情势由不得她，她只好继续往下说：“Riarty的脸和你的一样长，讨人厌的黑色眼珠，每次盯着我的时候我身上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Sherlock一边忍受着Mrs. Mo喋喋不休的抱怨，一边在纸上认真地画着犯罪肖像。但是Sherlock越画脸色就越不好，终于他把纸反过来，给Mrs. Mo看，“就长这个样子？”
Mrs.Mo看了眼，指着眼睛说道：“那家伙是双眼皮。”Sherlock在两只眼睛上个添了一笔，然后看着画像喃喃自语了一句，“我终于知道，驻美大使案件是谁假冒了我？”
Mrs. Mo也想到了，得意的笑了下，“你没有想到，Riarty长得很像你？”
Sherlock 的回应仅仅是扬了扬一边的眉毛。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哦，Riarty给你的惊喜绝对不止这一点点哦？”Mrs. Mo又笑了下，显然对Riarty很有信心，“或许我让您失望了，不过Riarty不会让您失望的。”
“哦，是吗？你这么对他有信心，是不是正期盼着他来救你呢？”Sherlock反问了一句。
Mrs. Mo微微一笑，说：“如果他来救我，我又怎么会和你合作呢？全世界最希望他下地狱的就是我了。”
Sherlock摇了摇头，“我没看出来。”
“女人的心总是特别难猜的。”
Sherlock听了Mrs.Mo的这句话，却反而很认真地审视了Mrs. Mo的表情，“女士，你的心思很好猜，你所想的不过是用John•waston来报复打击我而已，这真的是很没有创意。”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现在的犯罪分子到底都是怎么了？”
“我？”John在监视窗前，指了指自己，朝Lestrade询问，“为什么Sherlock的事情一定要牵扯到我呢？”
John很不解。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Lestrade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形容词，在“孽缘”和“爱情”这两个词之间，挣扎了下。
“我只是Sherlock倒霉的的室友而已。”John简直不敢相信，连Lestrade都不相信他，“Greg，你应该很清楚，我和Sherlock之间并没有什么。”
Lestrade发现手机又开始震动了，发现是Donovan的电话，“嗯，大概现在只有你还会这么想。喂，我是Lestrade，Sally有什么事？”
Sally在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很大，语速也很快。John虽然请不请具体她在讲什么，但看到Lestrade的脸色越来越黑，就知道不是好事。
“你……”对于Sherlock的话语中的鄙视Mrs. Mo 气白了脸，她冷笑了一声，“希望到时候，您不会要来求我？”
Sherlock脸上浮现出好笑表情，“我的确有点不理解你的思想逻辑，你觉得我应该宽容大度劝说我兄长把你保下来吗？”
“你会的，我的化学才能正是你们缺少的。”
“那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对于我而言，把罪犯们抓住，我的使命就完成了。而Mrs. Mo你真是个愚蠢的罪犯。”
“你……如果你想要解开‘盖洛的秘密’你必须要我的帮助。”
“我不觉得我会需要一颗平庸的大脑的帮助。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那么这瓶我就收下了。”
Sherlock说着把桌子上的装着“盖洛的秘密”的水晶瓶放在衣兜里。
站起身，朝门口去走。
走到门口，正要拧开把手时，Sherlock停顿了下，又转身回来，把铺在桌子上的卷宗还有Mrs. Mo手上的招安信拿回来，“很抱歉，女士。这可不能留着。下一次，会有人专门和你谈待遇问题的。”卷卷好，Sherlock重新把他们塞进西装的内袋里。
“下一次？”Mrs. Mo重复了一遍，她看着Sherlock的脸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下一次，记得——”
“很抱歉打扰下，呃，S……Sigerson，麻烦你出来下。”Lestrade闯进来，打断了Mrs. Mo的话。
Sherlock注意到Lestrade眼神里的焦急色，打消了让Mrs. Mo把话讲完的想法，跟着Lestrade出了审讯室。“哦，我来了。”
关上审讯室的门。
Sherlock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问Lestrade，“说吧，什么事？”
Lestrade只回答了句，“把你的伪装重新弄上，Sherlock。哦，还有John。”
按下门口的传呼机，“Larry，麻烦你把犯人带回去。”
等了会，传呼机那一头有人回答道；“Boss，我马上来。”
Lestrade身后，Sherlock已经把伪装重新黏好了，正在帮John做面部的伪装调整。
五分中后，一个小伙带走了Mrs. Mo。
在临走前，Mrs. Mo朝John投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Sherlock，你说刚才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John坐在警车里，越想刚才的那个眼神越觉得不对，他问Sherlock。
“女人心，就像天气一样。”Sherlock随便挥挥手，让John不要太在意，“Lestrade，你到底是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Trafalgar Square，一位美国游客绑架了一名英国公民声称如果他见不到Sherlock•holmes，他就要引爆他身上的炸弹令人同归于尽。”
“哦，那他还等什么？Sherlock•holmes早就已经死了。”
话一说出口，就惹来旁边的John不满，“Sherlock！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呢！”
正好前面是一个红灯，Lestrade停下来，转过头看了眼Sherlock，一字一句认真地强调道：“保护每一位英国公民的人身安全是警察的天职。”
“可我不是警察？”
“那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
Sherlock看了眼身上正穿着的警服，无奈地说道：“OK，那你这是让我用Sherlock•holmes的身份去说服那个该死的美国人？”
“不，是冒充Sherlock•holmes。”绿灯，Lestrade踩下油门。
这一刻，Sherlock真心觉得Lestrade的思维逻辑很奇特，“让我自己假扮自己，哈？这就是苏格兰场想出来的方法？真是太愚蠢了。”
Sherlock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喷气声。
“Sherlock！”John在一旁插话道：“不过是本色演出，没关系的。”
“John！”这回换成Sherlock朝John怒吼了。
Trafalgar Square 是英国伦敦最著名的一个广场，坐落在伦敦市中心，东面是伦敦城，北接伦敦的闹市索荷区，南邻白厅大街，西南不远是王宫。适中的地理位置和美丽的广场建筑。往常这里都会许多游人留念拍照，但是今天人群都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面。广场中心的狮子雕像旁孤零零地站着。
“注意把头低下。”当记者看到有辆警车驶来的时候，全部的新闻媒体人员都冲上去，围在警车旁边。
Lestrade很淡定地放慢车速，一直重复着：“请让让，无可奉告。请让让，无可奉告……”
Sherlock一下车，Donovan就一脸紧张地跑过来，问：“你可以解决的吧，对吧？”
“大不了就是炸弹把那两个人炸上天。”Sherlock一脸轻松地吐出最坏的情况，“这对我可没什么压力。”
“Sherlock！”
“怎么了，John。这一次我可没有说错话。”
“你没有看见家属已经在一旁怒瞪你了吗？”
“一会他们就得感激我了。”
Sherlock保留了一部分脸上的伪装，只是从远处望过去，轮廓神似Sherlock•holmes，为了让苏格兰场的谎言可以不被拆穿。
在众多人瞩目眼光中，Sherlock举着双手朝美国游客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在距离挟持者还有五米的时候，美国游客大声喊着：“可以了，你可以停下了。把帽子摘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Sherlock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快速地冲了上去。抓住他禁锢着英国人的那只拿着引爆器的手，用力一拉。
手被扯了下来。
原来这个只假手，Sherlock扔下这只假手，一拳把美国人揍倒在地上。
围在一旁的苏格兰警察们，看到形势发生逆转，也连忙都冲上去。
围观的人群不明就里，只看到一名警察迅速地制服了罪犯，纷纷都发出赞叹。
Joan也站在其中。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对方就接了，“我看过程没有超过一分钟，就被拆穿了。既然是骗局，也好歹做得像样点啊。看起来真没意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惹得Joan轻轻一笑，“如果苏格兰场的警察有用，你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混进去呢？又怎么可以把Sherlock引开。”
Joan慢慢地走出人群，朝自己的临时住所走去。“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已经得手了。我早说过，那个蠢女人留不得。”
“真是一群蠢货。”Sherlock看也不看那个被制服的美国人，朝着John走去，“John，你来开警车，我们立刻回警局一趟。”
“为什么？”John下意识地接住Sherlock抛来的钥匙，坐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
Sherlock嫌恶地看了眼位子，不甘不愿地坐上去，“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坐警车了。John，把警笛开了，要是不快点，你爱的Mrs. Mo就要被人谋杀了。
“Sherlock，我澄清过多少遍，我不爱她！她跟我没关系。等等，你说谋杀？谁谋杀谁？”
John惊愕地转过头，看着Sherlock。
Sherlock伸手把John的头推回去，“John，看前面，你在开车。当然是Riarty杀了Mrs. Mo咯。”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肯定？”
“这场拙劣的挟持绑架案。苏格兰场的一群废物。”Sherlock再次骂道。
等John和Sherlock赶到苏格兰场的拘留所的时候，发现狱警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Sherlock粗暴地把他推醒：“快点把钥匙交出来！”
“啊，什么？”
Sherlock抢过钥匙，站在Mrs. Mo所在门前，低声诅咒了句苏格兰场的陈旧系统，找到对的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门。
跟着探头进去看的John发出惊呼，“阿哦，这是怎么弄的？”
房间内的地面上被一层玫瑰花瓣覆盖着，靠墙的单人床被移到了正中央，沿着床边摆放着一圈玫瑰花，还沾着露水。Mrs. Mo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一脸幸福的表情躺在中间，胸口抱着一张Jim•moriarty的照片。
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姗姗来迟的狱警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住了。
下一秒，他颤抖地拿出对讲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